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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
也许是陆子谦做了什么事情没有说,如意这样想着,把账本还给了何大爷“既然这说了是回礼便不要再管它了,帮我找找有没有甚么适合给孕妇送的礼物。”
何大爷一拍脑门,哎呦一声“大少奶奶,这可真巧,前天刚有一位送子观音过来,小的本来想着什么时候禀告一下,这菩萨可是个好兆头……”
如意笑着道“那就这个罢,我和大少爷最近不需得拜甚么送子观音,另外再找些软和的布料,不要昂贵,找些适合孩子的,如果有什么金银锁之类的也都拿上,整理一下送到前院,明日我要带着这些东西走。”
何大爷想起‘卧病在床’的陆子谦,心中懊悔,忙不迭地点头应下了。
……
素儿对自己的失误耿耿于怀,于是回了院子便去找春桃商量绾姐儿的事,两个丫头多方打听,在晚间的过来禀告如意。
“……绾姐儿来后有些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找了外间的人几次,都没人理她,于是就在屋子里歇下了。看屋子的那个丫头说她平日里算是和绾姐儿各过各的,从不把她当个主子,因此也没有守夜,正好那日做活累了,早早便歇下了,第二日直到午时才发现绾姐儿没有出来吃饭,进了屋子,才发现床铺是凉的,根本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如意停下梳头发的手,看着身前的两个丫头“这么说,绾姐儿是晚间的时候就不见了的?”
春桃点头道“肯定是的,奴婢缠着那丫头问了许久,虽然事情过去了很多天,但从那丫头的描述,被子根本就没有人用过。咱们刚来京城的时候,天气尚凉,不盖被子怎么可能呢!”
素儿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也问过扫院子的婆子,当天晚上大家似乎都睡得特别沉,什么线索都没有。”
如意将手中的梳子搁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着铜镜。
这么说,绾姐儿应该是被人劫走了罢。
莫名其妙的水土不服,院子里的下人又同时睡得很熟。
很多巧合叠在一次,就不是巧合了。
春桃见如意半天不讲话,试探着开口“大少奶奶?您怎么望着镜子出神?”
素儿插嘴道“大少奶奶花容月貌,肯定自己都看不够的嘛!”
如意扑哧一声,回过神来,挥手让两个丫头下去“行了行了,别在这贫嘴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明日春桃找个机会,吩咐下去,找找绾姐儿,不求速度,只是要小心。你们两个也去睡罢,该是谁守夜也不用那么认真,在外间的塌上眯一会子。”
两个丫鬟应了是,倒着退出了屋子。
如意看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来这里大半年了,却经历了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几乎一切,成婚,有了相知相爱的丈夫,有交好的朋友,有亲人,甚至有衷心的丫鬟,虽然现在危险重重,可又有甚么害怕的?
她还要在这里安安全全地等陆子谦回家。
如意早已不是刚穿越来那个毛手毛脚的丫头,虽然没经历过甚么大风大浪,可是却也沉稳了许多。
窗户被大风吹的发出嘭的一声,狠狠砸在窗框上,守夜的春桃听见声音,轻手轻脚地进来讲窗户细心插好,见如意一副想心事的样子,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如意被这一声惊醒,妆台旁的蜡烛早已烧到底部,虽然是夏日,这样的晚上还是有些寒凉,于是吹了蜡烛,自己钻进了被子。
没有陆子谦抱着她,如意习惯性的搂过一只枕头,想着陆子谦,想着莫名其妙的绾姐儿和怀了孕的陆子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何大爷办事效率奇高,第二日一大早便将礼物分门别类的装好送了过来。
如意梳洗完后出来时,礼物已经装在了车上,准备就绪。
因为不知道王府什么情况,如意照例带了沉稳的春桃一同前去,素儿留在府里照看内院。
京兆尹在京中虽不算大官,却是在天子脚下,因此府邸同样豪华,坐落在皇城的另一边。
如意的马车绕过三面高高的城墙,一路小跑着奔向目的地。车上的主仆二人被颠得有些难受,如意一如既往的晕车,靠在春桃的肩膀上休息。
马车骤然一停,如意随着惯性,一下子跌在了春桃怀里,本来就眩晕,这一下子更是差点吐了出来。
春桃怒声道“赵六!你是怎么赶车的?跌坏了主子,你这月月钱别想要了!”
赵六的声音委委屈屈地传来“大少奶奶,不是小的不好好赶车,这位爷突然从斜刺里跑出来,要不是小的勒紧缰绳,这会就撞上人了。”
如意刚要说话,一把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徐朗和春桃?
“小意,许久不见。”
会这么叫她的,除了徐朗还会有谁?
如意苦笑一声,掀开帘子下了车。
在这里碰到,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也不好再像上次一样跑掉。
“徐公子,别来无恙,这是要去哪里?”
徐朗依旧穿着白衣,摇着折扇,风流不羁的样子“自然是去拜访一下朝中的大人们,走了仕途,这些事情都是必不可少的……听说陆兄生病了?可真是可惜呢。”
不知道为什么,徐朗身着白衣的时候,给如意的压迫感便没有那么大,于是她微微笑了笑,点头道“是,相公偶感风寒,这会在家里歇着养病。既然徐公子还有要事,那小女子就先走一步。”
徐朗唰地一声将扇子合上开口,阻拦道“且慢,我的事情不急。今天正好遇见小意,徐某斗胆问一句,小意怎地见了我总是这般慌张地就要走?”
跟着如意下车后一直默不作声地春桃忍不住开口“徐……徐公子,请不要唤我家大少奶奶的闺名……”
徐朗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看了春桃一眼,忽然笑了笑,对如意道“小意,这名字我可是唤了很多年了……”
如意感觉到上次见到徐朗那种可怕的感觉又回来了,不动声色地拉着春桃退后一步“徐公子,你我都不是从前的样子,这种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时间真的不早了,小女子就先走了……”
徐朗看了看如意如临大敌的模样,突然开口指着春桃道“最后一件事情,陆夫人可愿意赏脸,将这丫头许给我?”
春桃?!
如意看着春桃瞬间惨白的脸,顾不上思索原因,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不好意思徐公子,这样的事情,我还要问过春桃的意思,以后再说罢,春桃,我们先走。”
说罢如意拉着浑浑噩噩的春桃上了车,再没看徐朗一眼,吩咐赵六赶了车子绕过徐朗往王府去了。
徐朗将扇子打开,眯着眼睛看了看如意远去的方向。
小意,你放心,不管占据你身体的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会替你报仇的。
跟在徐朗身后的长随流墨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那位春桃姑娘……”
徐朗哈哈一笑“娶,自然是娶,我还要她做正妻!回去便着媒人去陆府提亲!”
流墨擦了擦汗“可是春桃姑娘出身实在是……爷不出意外定是三甲,到时数不尽的好姻缘……再说夫人不会同意的……”
徐朗将双手被在身后,悠闲道“夫人那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自有我的打算,按我吩咐的做就是。”
流墨只好应下。想到徐夫人严厉的脸,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最近主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
车上的主仆二人相对无言。
沉默良久,如意开口道“春桃,这是怎么回事,你们……”
春桃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跪在车板上,哽咽着开口道“大少奶奶,我和徐公子,绝对没有什么,奴婢……奴婢晓得徐公子是……是大少奶奶您之前的……奴婢怎么能做那种事情,今天的事情,奴婢也不晓得为甚么……”
如意摸摸春桃的头,将她扶了起来“别急,春桃,我并不是怪你,男婚女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是问问你,愿不愿意?徐公子才华一流,想必到时定会高中,又仪表堂堂……并不算是委屈了你。”
春桃摇摇头“奴婢要伺候大少奶奶,徐公子……徐公子并不是真心爱重奴婢,奴婢……也想夫君能像大少爷待大少奶奶那样……”
话没说完,春桃脸就红了,眼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如意拍了拍春桃的肩膀“傻丫头,我知道了,放心,不会勉强你的。估计也快到王府了,快擦擦眼泪,一会儿让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春桃拿着帕子收拾了一下糊满泪水的脸,乖巧地坐在一旁。
……
本来在遇见徐朗的地方离王府已经不远了,这会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
春桃收拾利索,手脚轻快地下了车子,给门房递了帖子。
不一会王府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有家丁迎着出来领路。
如意和春桃在二门外下了车,跟着一个婆子直直往陆子月的居所赶去。
春桃小声提醒如意“大少奶奶,咱们不应该先拜见一下王府的长辈……这样直接去大姑娘那里,是不是……”
前面的婆子笑着回头道“不需那样麻烦,我们老夫人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这会正在歇着,还托老奴给路大少奶奶说说,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们照顾不周……”
如意想到马上要见到陆子月,心里开心,笑容也格外开朗,隔着纱面都能隐约看到脸上的笑意“不打紧不打紧,我就是来看看大妹妹,不用那样麻烦的。”
婆子不再说话,默默福了福身子,继续给两个人带路。
王府的规模虽大,可比起陆家在三里镇的宅子已是小了许多,是以不大一会一行人便来到陆子月两人住的地方。
如意抬眼望着抱月轩的匾额,心里放心了几分。
毕竟王家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给两人的院子也不错。
婆子打开院门,站在门边,伸手示意如意主仆进去。
如意一进门便迎上了陆子月带着盈盈笑意的脸。
“嫂嫂!许久不见,月儿真是想念的紧!”
如意见陆子月欢喜地走过来,脚步有些不稳,忙伸了手扶住她的身子,嗔道“有了身子的人,自己要小心些。”
陆子月腼腆地笑了笑“是我太心急,教嫂嫂见笑了。嫂嫂里面请,我可是泡了壶好茶,就等着嫂嫂来呢。”
桂花还是一如既往地规规矩矩,领着春桃去院子里闲话。
陆子月引着如意在桌前坐定,亲手给如意倒了一杯茶香满溢的碧螺春。
如意嗅着那茶香整个人都觉得放松下来,遇见徐朗的抑郁一扫而空,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陆子月同样悠闲,伸手捻起一块点心,吃的津津有味。
如意见陆子月比在家中时放开了许多,不再那么拘束,不由得打趣她“怎地这样爱吃了?以前可从没见你这般随意。”
陆子月皱了皱眉,脸上显出几分落寞来。
“嫂嫂,月儿嫁了人才晓得……唉,不说也罢,总之自己舒服才重要,我现在的日子……也只得这样了罢?”
☆、第四十四章 懿旨
如意伸出手来,撑住下巴,故意调皮道“嗯?怎么地?和嫂嫂说说?人说长嫂如母,月儿你将我当作母亲便是。”
陆子月扑哧一声笑了“嫂嫂还是那样天真可爱。我……也没甚么,只是婆婆有些太严厉,前些日子每日做许多活,后来这孩子来了,我的日子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