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勾引良家妇女?!这顶帽子一旦扣在胡枢头上,他还怎么做官?一个监察百官的监察御史,自己却行为不端?窦氏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沉下了脸:“蔡将军,你无凭无据,信口雌黄!”
“我无凭无据?你有证据吗?”蔡复勇心想,窦氏肯定不知道他做什么起家的,当年两军对垒,阵前叫骂的活儿,全是他干的。想吵架,他奉陪!
“沈氏私约子元在临江阁幽会,这算不算证据?!”窦氏认为自己占着理,特别地有气势。
“他们怎么幽会了?亲嘴儿了,还是拉手了?还是你们捉奸在床了?”蔡复勇哼道,“如果两人去一趟临江阁,就算幽会,窦夫人,现在咱们俩独处一室,算不算有奸情?”
“你你你!!!”武将讲话,都这样没遮没拦吗?!窦氏差点吓出跟顾氏一样的心脏病,捂着胸口,连拐杖都拄不稳了。
顾氏本来在内室偷听,听见蔡复勇这话,吓出一阵冷汗,好险,幸亏出面的是窦氏,不然这种风言风语传出去,晋国公非得休了她不可。
“窦夫人,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听见半点对沈氏不利的言论,我一定带人来拆了晋国府!”蔡复勇抡起椅子,砸得粉碎,愤愤而去。
顾氏这时才从内室出来,扶住了窦氏:“老夫人,蔡三老爷这是中邪了吗?”
肯定是中邪了!他明明都把蔡礼逼出将军府了,这会儿却维护起沈依依来了!窦氏一想到蔡复勇刚才的话,心口还是疼得慌,连忙扶着顾氏的手坐下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刚抖过威风的蔡复勇,心口疼的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窦氏。
妇德有亏,多好的机会,好好利用一下,蔡礼的名字就能从族谱上彻底消失了。
可是他不但不敢利用,反而还得替沈依依讲好话!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这样憋屈过!
他还得费心去琢磨如何讨好沈依依,劝她回将军府!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晋国府外书房里,晋国公仰面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榻沿。
胡枢站在榻前,禀道:“父亲,大门已经修好了。”
跟株连九族的梅花脯比起来,大门算什么,晋国公随意唔了一声,问道:“先前沈氏说,她要先去查证?查证什么?查证太后是否真对梅花脯有瘾?”
“父亲,既然太后对梅花脯上瘾的事是真的,您又何必担心这些?”胡枢对晋国公的处事方式颇有微词。
“我不是担心这些,我是担心她太聪明!”他还想着万一事发,如何把罪责全推到沈家身上去呢,万一沈依依太聪明,让他事事受阻,怎么办?
晋国公敲了敲榻沿,又觉得自己是太多虑了:“区区商户之女,一没法看到太后的病案,二没法亲眼见到太后,如何查证?将军府树大招风,低调多年,绝不会为了沈家的事帮她的,更何况,蔡礼已经领了家法,离开将军府了。”
其实他也好想离开晋国府,这样夹在中间,真是为难人无法选择父母,这大概是世间最让人绝望的事情之一了吧?胡枢眉头深锁,无法宽解,行礼离开了书房。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你要是饿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给你溜肥肠”
沈依依一边哼着跑调的曲儿,一边指使小胡椒把酱油加入切好的肥肠里,腌渍了起来。
小胡椒拌着肥肠,忍无可忍:“少夫人,咱能别唱了么?”
☆、第194章 来自婆婆的温暖
“怎么,你嫌我唱得不好听?”沈依依一抬头,眯起眼睛看小胡椒。
岂止不好听,简直是魔音穿耳!小胡椒懒得回答,直接丢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沈依依切着冬笋,朝窗外瞄了一眼:“街对面的傻二还在不?我要把你许给他。”
那个成天流哈喇子的傻二?小胡椒跺着脚,声音里带了哭腔:“少夫人!”
“夸我唱得好,我就改主意。”沈依依切好冬笋,和豌豆一起汆了个水,“快夸!”
小胡椒噘着嘴,瞪了沈依依半天,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她的yin威之下,语速飞快地道:“少夫人唱得真好!”
她说完,生怕沈依依不满意,拔腿就逃。扶留正准备去劈柴,与她撞了个满怀,奇道:“火急火燎做什么去?”
小胡椒跺着脚气道:“少夫人说要把我许给街对面的傻二!”
“少夫人怎么这么不着调?”扶留义愤填膺,顺着她一通说,“你跟了她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怎么能哎哟,你打我做啥?”
小胡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后脖子上:“你敢讲少夫人的坏话?!”
不是她先讲的吗?他只是配合而已!敢情少夫人的坏话只能她讲,不能别人讲?扶留觉得自己冤出了天际,柴也顾不上劈了,拔腿就跑。
他还没跑出厨房外的范围,后领子就被蔡礼拎住了。
今儿合该他倒霉?扶留叫道:“少爷,我没惹您!”
蔡礼手一扬,把他丢到地上:“少夫人的下巴都撞肿了,你好意思说没惹我?”
“少爷,做人要讲良心,这事儿不能全赖我。”扶留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解,“要不是你们在车里不好好坐着,非要那啥,少夫人也不可能撞一下儿。”
“那啥?!我们那啥了?”蔡礼瞪大了眼。
“少爷,您是个大男人,害什么臊啊。”扶留指了指他的领口,“脱衣裳,穿衣裳,连纽扣都扯掉了,还说没那啥?”
蔡礼朝领口摸了一把,扣子的确还没补上:“扶留,你偷听?”
“少爷,你们那么大动静,需要我偷听么?我不想听见都难哪!”扶留一口气说完,赶在他的脚踹过来之前,一溜烟地跑了。
他们能那啥?不就是看了一下伤么?从婚床到扯掉的扣子,他的黑锅真是越背越多了。蔡礼摸了摸鼻子,抬脚朝厨房去了。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你要是饿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给你溜肥肠”
火旺油热,沈依依把肥肠蘸上干淀粉,放进油锅里,炸得金黄金黄。香味儿一下子飘散开来,她满意地把肥肠捞起来,一抬头,发现蔡礼站在窗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你也嫌我唱得不好?”沈依依把香油倒进炒锅里,冲他扬了扬长勺。
蔡礼摸了摸鼻子:“我七岁时唱得都比你好。”
“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唱小曲儿?”沈依依讶异道,“给我唱一个?”
“不唱。”蔡礼断然拒绝,“我只给我娘子唱。”
“我不是你娘子?”沈依依下姜末,放冬笋,撒豌豆,加木耳,煸炒了几下,淋入了芡汁,又把炸好的肥肠丢进去,迅速颠勺,滴上香油,起了锅。
“你是假的。”蔡礼盯着她炒菜,答话倒是迅速。
“行行行,我是假的。爱唱不唱,谁稀罕。”沈依依端起溜肥肠,“开饭”
饭菜端到厅里,上了桌,蔡礼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肥肠,丢进嘴里,连连点头:“好吃!”
沈依依微感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吃这个呢。”大梁有身份的人,猪肉都吃得少,更别提内脏了。
蔡礼再次朝肥肠伸出了筷子:“我什么都吃,不挑食,不然我娘娘啊”
怎么好端端地喊起娘来了?沈依依一抬头,好吧,真的是娘花氏一身骑装,手里拿着马鞭,就站在他们的厅门口。
沈依依赶紧起身:“夫人来得正巧,我们刚开饭,快坐下尝尝。”
花氏走到桌前,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溜肥肠上:“你们就吃这个?”
她说完,转头看蔡礼,面有不忍:“我以为你攒了不少私房银子,就没过问,原来你们在外头过得这样苦。”
蔡礼忙道:“娘,我们过得不苦,这是”
“不必说了,娘知道了。”花氏把溜肥肠一指,对扶留道,“端下去吧,顺便到外面告诉彩云,让她叫将军府的厨子来,给你们做顿饭。”
“好咧!”扶留欢快地应了一声,端起溜肥肠就跑。原来他今天还是有运气的,居然能尝到少夫人亲手做的菜了!
蔡礼看着只尝了一口的溜肥肠离他远去,满心沮丧:“娘,您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媳妇说几句话,你等着吃饭吧。”花氏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花氏竟是专程来找她的?沈依依诧异着,跟了出去。
花氏握着马鞭,背着手,一直走出了院门,才对沈依依道:“这两天,大老爷和三老爷可能会来找你,但你记着,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要答应。”
“哦。”沈依依听得云里雾里,“夫人,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花氏不答,却问她道:“如果有一个机会,既能让阿礼回到将军府,又能让他得偿所愿去领兵打仗,你愿不愿意?”
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谁不愿意?沈依依点了点头。
“既然愿意,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花氏说完,又嘱咐她道,“这件事先别让阿礼知道,等我办妥之后再告诉他,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好。”沈依依答应了。虽然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花氏是蔡礼的亲娘,总不会害他。
花氏叫了个丫鬟来,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道:“拿去买菜。”
沈依依连忙摆手:“夫人,我们有钱,小胡椒卖了不少火锅底料,我们不愁生计的。”
有钱会吃猪下水?花氏压根不信,强行把银票塞进了她手里:“虽然我对你有诸多不满,但既然你成了我的儿媳,就没有受苦的道理。留着这钱,买点好菜,给你自己和阿礼都补补。”
花氏说完,径直离去。
沈依依追着喊:“夫人,您不进去再坐坐?”
花氏没有回头:“你们迟早要回将军府,还愁没有时间坐?”
好吧沈依依低头看看手里的银票,心中的感觉十分奇特,没想到她竟成了啃老一族了。
小胡椒从院子里跑过来,踮脚望了望花氏离去的方向,道:“瞧瞧,咱们家的婆母这么好,偏是晋国府的那个老妖婆,总闹幺蛾子。”
“不许这样说晋国公夫人,那是胡世子的亲娘。”沈依依拍了她一把,感慨道,“夫人真好,她要是个男人,我都想嫁给她了。”
☆、第195章 羊肉饺子和胶囊
蔡礼去跟扶留抢了溜肥肠回来,发现沈依依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张银票。他坐过去,拿起银票看了看,问道:“我娘给的?她已经走了?”
“嗯。”沈依依把银票收了起来,“本来想找个机会还给夫人的,但又觉得这样太矫情,回头我送份礼给她吧。”
毕竟不是真正的婆母,她受之有愧。再说这是一场误会,他们虽然不算很富裕,但真不缺钱。
将军府的厨子做好饭菜,送了上来,两人吃完饭,进了卧房。
沈依依盘腿坐到床沿上,拿出了针线盒:“把衣裳脱下来,我给你钉扣子。”
蔡礼到底没有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勇气,去净房脱了换好,才走出来把袍子交给她。
沈依依一针一线地钉着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却又显得娴熟无比。穿越前的孤儿生涯,让她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钉扣子缝缝补补,便是其中的一项。
蔡礼坐在旁边看着,问道:“我娘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女人家的事,不要问。”沈依依随口扯谎,技术炉火纯青。
蔡礼果然再也不问,进净房洗了澡,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