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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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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到底是何人之天下?太后还是微生羽?”
  卫姬大骇,若是这句话传出去朝堂说不得生出多少风波。
  “陛下,请您别这么说。”侍人望着从小服侍到大的天子落下泪,“永安郡主总会嫁人的。”
  听到这句话,萧涵回过头,就在一瞬间,他暴戾的容色消失不见,甚至笑了起来:“不,她嫁不成的。”
  “告诉汪铎,孤答应他。”
  听到汪铎这个名字,卫姬浑身发冷,即使他沉寂已久,可他的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
  第二天,谢蘅照常入宫陪伴太后,魏国夫人也在,她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与太后坐在一起,反倒她更像姐姐。
  “姐姐,我已经许多年没这么叫过你了。”魏国夫人的眼泪说来就来,“当年我生阿蘅的时候难产,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太后似有所动,表情也稍稍软化了:“难为你了。”
  难道魏国夫人是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才不喜欢她?谢蘅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
  “阿荷若是远去大月氏和亲,我也活不下去了。”魏国夫人哭得妆容花了一片。
  “容哀家想想。”
  一向言出令随的太后在魏国夫人没头没尾的哭诉下竟然退让了,可是也没立即答应。
  魏国夫人失望地低头,用手绢擦干眼泪,谁也没看到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浓重的、藏不住的怨恨。
  当她抬起头,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与太后说起童年往事,当她们还只是小官吏的女儿时,一起读书、写字以及游园的事。
  想起从前,太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谢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直到用完午膳才离开永寿宫,她心里沉甸甸地装着事,不管是关于宁王还是关于魏国夫人的,故当她走出宫殿时差点撞上染金的墙柱。
  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她的额头。
  谢蘅稳住脚步,正准备说多谢,当她抬头看到微生羽的面容,惊讶得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成王不一向对人冷冷淡淡的么?
  微生羽并不在意,移开手,与她错身而过。
  “多谢成王殿下。”
  谢蘅回过神,对着他说道。
  微生羽的脚步一滞,一句话也没有说,当他准备踏入永寿宫的那一刻,他忽然回过头。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起雨,天空极为阴沉,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兆。
  ——变天了。
  雨水升起雾气,一身玉色衣裙的少女掀起裙摆跑到屋檐下避雨,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动人心魄的肩胛骨和不足一握的细腰。
  他抿了抿唇。
  “那是谁?”
  忽然,他眯起了眼。
  “夏峥,陛下身边的老人了。”
  …………
  “还请郡主随我来避雨。”夏峥的背深深地佝偻着,“春末的雨绵长细密,想必没这么快停。”
  “有劳公公了。”
  谢蘅望着天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她总不能一直在屋檐下等着。
  她一抬眼,忽然瞧见远处的微生羽似乎神色严肃地在对她说些什么,可是雨水毫不停歇地落下,形成流水般的珠帘,她也看不清他的口型。
  夏峥打断了她的思绪:“郡主这边请。”
  她没有多想,跟着夏峥一路来到揽月阁,玉露留了个心,这处宫殿虽离永寿宫不远,可已荒废了许多年,踏出其中,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雨水的响声。
  “郡主,到了。”
  夏峥恭恭敬敬地说道。
  “阿蘅。”
  忽然,从阁里走出一个打着伞的少年,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进来,着凉了孤会心疼的。”
  不是萧涵是谁?
  望着萧涵的笑容,她感到了危险:“表哥,我找姨母还有事,就不进来了。”
  她转身就走。
  “谢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譬如,你的母亲究竟是谁?”萧涵仍然在笑着,可是笑意未曾至眼底。
  向她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她知道这是个诱饵。
  可还是没忍住踏入了阁中,若有若无的檀香萦绕其中,她轻轻掩住了口鼻。
  萧涵仿佛没看见一般,少年君王背对着谢蘅,晦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是噬人的兽:“你真的要嫁给宁王的儿子?”
  “是。”
  谢蘅点点头,如果真要嫁给一个人,比起萧涵,她宁愿嫁给宁世子:“我回答完了,该你回答我了。”
  “我的母亲究竟是谁?”
  她心底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一瞬即逝。
  “孤还是喜欢从前的你。”萧涵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仰头只能望着自己,“从前你的眼里,只有孤一人。”
  “而现在,这双眼睛却多了许多讨厌的东西。”萧涵冷冷地说道,“讨厌得孤想亲手把它挖出来。”
  谢蘅摇了摇头:“你喜欢我?”
  “不,你不喜欢。”
  她挣脱开萧涵的手,与他平视:“你只是享受从前我对你的爱慕,享受你的高高在上。”
  “这不是喜欢,更谈不上爱。”
  谢蘅冷静地叙述。
  望着她的样子,萧涵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该唤为母后的女人。
  他敬爱她,也深深畏惧她。
  然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将彻底结束,他将真正成为端朝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
  永寿宫,静室。
  静室之中供了一尊西域的弥勒佛,太后静静地敲打着木鱼,口中念着经。
  “姐姐?”
  魏国夫人推开了静室的门。
  太后仍然敲打着木鱼:“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又回来做什么。”
  “我……我有事问你。”她的声音听上来很慌乱。
  太后屏退了婢女:“说吧,什么事?”
  “阿荷能不能不去大月氏?”魏国夫人又一次跪在了地上,“她年纪小,根本经受不住塞北的风霜。”
  “又是这事。”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不是说过了吗?哀家会斟酌,你且离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太后回过身,不再理会她,继续敲着木鱼,“阿荷就是被你宠坏的。”
  木鱼声缓慢而有节奏地响着。
  魏国夫人走近她,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抱住她,一个姐妹之间最亲密的拥抱,太后叹了口气,拍了拍魏国夫人的手。
  忽然,魏国夫人另一只手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往她的腰间狠狠地刺去!
  “是你逼我的。”
  太后捂住腰,鲜血咕咕地往外渗,瞬间染红了衣袍,她吃痛地跌倒在地上,一张脸满是不敢置信与痛心:“你!来人,快来人!”
  听到太后的叫喊,魏国夫人一点也不惊慌,她反而神秘一笑:“在静室,不会有人听到的。”
  “就算听到了也没有关系。”
  魏国夫人慢慢地拔出了太后腰间的刀,紧接着刺入了太后的胸口!
  “姐姐,我不想杀你的,小时候我们过得多开心啊……我当你是姐姐,可我跪在地上求你,求你不要送阿荷去和亲时,你有没有当我是妹妹?”
  “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狭小的静室中,魏国夫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太后竟笑了:“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
  “但我的儿子是端朝的君王,我的女儿是昌平公主,只要你死了,我就是端朝最尊贵的女人了。”
  魏国夫人从血里小心地拿起属于太后的珠冠,戴在了头上:“我本就该是端朝最尊贵的女人。”
  “阿、阿蘅……”
  她听见了太后微弱的声音,可笑她的姐姐临死之际还在唤着谢蘅的名字。
  “阿蘅?你女儿此刻正在我儿身下哭喊承欢呢,我可以告诉你,我连最卑贱的侍妾身份都不会给她。”魏国夫人笑道。
  太后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一颗绝望的泪滴从她的脸庞滑落,当这颗泪珠划落到冷冰冰的地砖上时。
  她颤抖的身体终于僵住了。
  没意思。
  这么快就死了,魏国夫人撇了撇嘴,只得念念不舍地放下珠冠,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相同朝服,深呼吸了一口气,镇定地出了静室的门。
  “宁王殿下,太后在静室等你。”
  她出了永寿宫的宫门,对着宁王曲了曲膝:“别让太后等久了。”
  宁王气势逼人,她只是和他简简单单地说完两句话,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团,好在朝服够宽大,足以掩饰她的忐忑不安。
  “多谢魏国夫人。”
  宁王微微颔首,大步迈进了永寿宫。
  然而过了不到一刻钟,宁王走出了永寿宫,他手里捧着带血的珠帘,怒目圆睁,一步一步走得极慢:“端慧太后,崩。”
  他推开静室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被人陷害了,太后的死与他无关,可谁会相信太后的死与他无关!
  他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害的他。
  适时,早已布置好的数千锦衣卫层层围住了永寿宫,身上的飞鱼服已被雨水淋得透湿,手里的绣春刀却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锋利,齐刷刷对向了宁王。
  从锦衣卫中走出一个打着黑伞披着大氅的男人,面白无须,他一出现,所有锦衣卫跪在了地上:“恭迎督主!”
  他们从来只有一个督主。
  ——那就是汪铎。
  “宁王行刺太后,意在谋反,诛九族。”
  汪铎的声音极冷。
  “竟然是……”
  咕隆——
  还未等宁王说完,一个鸳鸯眼的锦衣卫上前一步,飞快地制服宁王,干脆利落地砍下了他的人头,溅起的鲜血洒满了他半张脸。
  血淋淋的人头和珠冠滚到了汪铎的靴边,汪铎扔下伞,面无表情地捧起珠冠,任雨水流淌在他的头上。
  珠冠“滴答”“滴答”滴着血,说不清究竟是谁的血更多,是宁王或是太后。
  “庆历三年,刘若山、魏千、阴歧鸣卷入凤城诗案,处五马分尸之刑,庆历四年,冯元处绞刑……庆历十三年,延吉、傅华两人上书恢复新政,满门抄斩。”
  他接连念了上百个名字,这些名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主人都是死去的新政党徒。
  “你们可以安息了。”
  话落,汪铎重重地把珠冠摔在了地上,华美的珠冠顿时四分五裂,上百颗价值连城的珠子散落一地,却无一人敢有异议。
  “下一个,微生羽。”


第70章 女帝成长计划(十)(捉虫)
  “你是孤的,谁也不能将你从孤身边夺走。”
  萧涵一步步向谢蘅走过来; 他的衣袍大敞; 眼里没有动情时的炙热; 反而带了一丝报复的快意。
  “你就不怕太后知道吗?”
  谢蘅被他逼到了塌上; 男人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沉重得她无法推开。
  萧涵吻上了她的锁骨,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袍,嘴角浮现出一个残酷的微笑:“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谢蘅心中一骇。
  萧涵似乎很满意她绝望的样子; 省了他不少功夫,不得不说谢蘅的肌肤吹弹可破; 稍稍一捏就会现出红痕; 引得他心头火热。
  “天生就会勾引男人的胚子。”
  他呼吸一阵急促; 发出一声喟叹; 原本的三分投入也成了八分; 他一路吻下,从谢蘅的脖颈一直到平坦的小腹。
  就在这个时候; 谢蘅从发髻上抽出一根古朴的黑簪; 朝萧涵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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