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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兄弟回来后,老二老三直接溜去了厨房,看到忙碌的锦瑟,老三喊道:“锦瑟妹子,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来了,没有哪位厨子的手艺比得过你。”
“沈二哥、三哥,你们回来了?”她正在切菜,扭头看了一眼道:“厨房油烟太多,你们还是出去吧。”
老二手臂搭在老三的肩膀上,看着锦瑟笑道:“这以后可有口福了,以后我要好好吃饭,再也不出去下馆子了。”
其中一个小丫头出去了一趟,欢喜地跑进来喊道:“箫姐姐,恭喜你呀。”
锦瑟听着讶异,茫然笑道:“恭喜我什么呀?”
“你还不知道吧,老爷和夫人准备想将你许给大少爷当小妾,日子都定好了呢。”
锦瑟一听刀一歪,直接把手给切掉了一块皮,鲜血顿时冒了出来。她‘嘶’了一声,老三刚想上前,她将手藏在身后,严肃道:“你听谁说的?”
“我,整个府都知道了呀,箫姐姐不知道吗?”那小丫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担忧道:“箫姐姐对不起呀,你的手……”
“不碍事。”她紧了拳头,绕过他们直接出去,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呢?这不是毁人家的名誉吗?
老三将老二的手给拿开,拍拍他道:“去厅堂,这事情误会大了。”
老二嘴角微撇,“爹娘这是多器重大哥,正房也有了,小妾也要给他找一个,这好事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头上?”
“我说二哥你就别嘀咕了,这若是换了其他丫头,你我肯定不管,这是君弈看上的人,咱们能乱来吗?”老三停下来数落了他一顿。
老二点头,“不能乱来,那快走吧。”
沈江正在厅堂上,哭笑不得。
“爹娘,你们怎么能乱来呢?我就把锦瑟当妹子看待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沈江道:“这误会可大了,这丫头是君弈看上的人,能乱来吗?”
锦瑟提着衣裙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看了沈江一眼,想必是都已经知道了,她还没开口沈江就道:“锦瑟妹子,这是个误会。我爹娘,你可千万别怪。”
误会?
沈夫人面色尴尬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若是个寻常人家的丫头也就算了,可她是许公子相中的丫头,那就要好好对待了。
“都是丫头们多嘴,伯母给你道歉,你可千万别怪伯母。”她带着歉意拉着她的手。
锦瑟还没反应过来,沈夫人惊叫了一声,“哎呀,这这是怎么了,老金快去喊大夫。”
锦瑟回神儿,十指连心疼的她微微蹙眉,忙阻止道:“不用了金伯伯,这是我刚刚切菜不小心划破的,不碍事。”
她直接撕破了衣衫,将自己的手指给缠住,抬起头笑道:“既然是个误会那我就下去做饭了。”
沈夫人应了一声,可惜了这么好的丫头,没能进入自己家里确实是可惜。既然是许君弈看上的,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老二和老三刚到厅堂,锦瑟就返回去了。老三讶异地收回了视线,踏进去道:“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老爷白了他一眼,“误会一场,老金发话下去,不许在传这件事情,若是给许公子知道了,他还不将我这沈府掀个底朝天?”
“哎,我这就去。”
锦瑟沉着脸返回了厨房,这事情确实闹心,好在是一场误会,她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姐姐,你的手还好吗?”锦云担忧问。
“我没事儿,小伤不碍事的。”
第二日,这件事情几乎都没有谁在提起了,早饭吃过没多久,锦瑟在厨房里忙碌着,大老远就听到了青竹的声音。
“听说锦瑟妹子来了沈府?这君弈也太不够意思了,为何不将锦瑟妹子送我府上?”
锦瑟抽了抽嘴角,她倒成了香饽饽了?不过他们香的不是她,而是她做出来的饭菜。
青竹逆光而来,进门就喊道:“锦瑟妹子,来了怎么不去我府上坐一坐?”
“不敢。”她就一个沈府就惹出了笑话,若是再去他府上还不被人说成狐狸精了?
青竹凑过去笑嘻嘻问道:“我听说,沈夫人要将你许给江大哥做小妾?”
锦瑟操起了菜刀恼怒道:“你再说一句!”
青竹吓得退后一大步,伸手道:“不说了不说了,别生气。我走还不成吗,我走我走。”
锦瑟瞧他逃似的跑出去了,她勾唇浅笑着收回了视线。锦云笑呵呵道:“姐姐,我能不能去和青竹哥哥玩?”
“你青竹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可不是来玩的,你就在这玩,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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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他这是累的
锦瑟在沈府待了五日,青竹几乎每天都来蹭饭吃,有时候还拿着食盒来装一点饭带回去给他奶奶吃。每次他奶奶都说:“外面卖的饭菜就是好吃,可也不能天天都去吃呀,家里的饭菜可比它干净多了。”
每次青竹都要给她解释好几遍,然后她才缓缓道:“哦,这个你说过的,就是那个叫锦瑟的小厨娘做的是吗?好吃好吃,那奶奶就再吃一块鱼。”
青竹每次去沈府都要把奶奶的事情跟锦瑟说一遍,有时候锦瑟还特意给奶奶准备了点食物。
“你这样做,不怕被他们知道?”
锦瑟瞪眼,“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给我。偷偷给你弄点饭,给奶奶带回去,你还说。”
“要要要。”他忙抱紧了食盒,冲她笑了笑。随即算计这日子道:“君弈也该返回来了吧?我昨日还给他传了书信了。”
“他不应该正在路上吗?你传去他能收到?”锦瑟准备做个花卷,弄来的面和着。
青竹想到将锦瑟要给沈江当小妾的消息传给了许君弈,看他还不快马加鞭的回来。锦瑟瞧他这人笑的有点阴,眉梢微动,斜眼道:“你有算计着什么?”
“我哪里敢算计什么呀,我就想让许君弈早点回来,谁让他走的那么匆忙什么也不跟我说。”他撇嘴轻哼了两声,心里想着他看到信会不会杀回来。
锦瑟将面放在一旁,想起之前许君弈说过青竹家里的事情,她疑惑道:“你爹不也是个县令么,他就不能为百姓们做点事儿?”
青竹语噎,眨眨眼道:“他虽然是个县令那也是隔壁县的县令,哪能管到这里来?”
“没听过什么叫官官相护吗?”
青竹面色一沉,没好气白她一眼,“我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还是个好官,一心想着为百姓谋利,就是自己家里的事情处理的一塌糊涂,你要再这么说,我可是要生气了。”
锦瑟瞧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跟着道歉,“好了,是我错了,还不将你食盒拿走?”
“这还差不多,那我走了,改天再来。”青竹脚步轻盈,提着食盒转身走了出去。
许君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已经是第八日了。
就想青竹想了那样,真的是杀回来的。就因为沈江要纳妾,他急匆匆的将百姓们的书信交给了其他大人,他骑马连夜赶回来的。
金管家瞧他一身戾气踏进了家门,府门外还瘫了一马白马,口吐白沫。他身子一抖,跟左右询问道:“许公子,这是怎么了?”
许君弈停下脚步,“沈江呢?”
“少爷在书房。”金管家指着道。
许君弈转弯就往后院去。金管家心下一惊,提着衣袍急匆匆的跟上去,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因为箫姑娘的事情来找大少爷算账的?
果不其然,他刚进了院子,就听到许君弈大喊道:“沈江,你可真是好样子。我将小丫头交给你,你倒好还想惦记着收房?”
金管家心下一惊,忙喊道旁边的丫头,“去,把箫厨娘叫来,你就说许公子和大少爷打起来了。”
“哎,我这就去。”
金管家急的焦头烂额,他一把老骨头了又不敢上前,万一把自己给打了……
豁出去了!他冲上去拉着道:“许公子,你误会我家少爷了,少爷没想要将箫姑娘收入房,你这是听谁说的呀?”
许君弈恨的牙痒,举着拳头听金管家说完后,蹙眉道:“没有?”
“没有,这都是误会。”
锦瑟急匆匆的被喊来,进屋就见许君弈骑在沈江的身上,挥着拳头要打人,她急忙喊道:“许君弈你这是干什么?”
她抓住他手臂,将他给拉开。蹲下来询问道:“沈大哥你没事儿吧?”
沈江抚摸嘴角,摇摇头被金管家给搀扶起来。
锦瑟起身看向许君弈,哪里还有昔日的光彩?身子摇晃了几下直接栽倒过去。她忙扶着他身子,轻声喊道:“喂,许君弈?”
沈江和金管家将他扶进了客房,大夫诊治之后笑呵呵道:“别担心,他只是累晕了,我开点安神的药,让他好好休息吧。”
锦瑟也松了一口气,沈江道:“多谢大夫了,老金送送大夫。”
老三站在一旁盯着床上熟睡的许君弈,疑惑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大家视线落在锦瑟身上。她微怔,眉梢一动,“不是我,这等事情我怎么胡乱说?这不是坏你们兄弟情谊吗?”
她恍然张口,指着道:“我知道了,是青竹。上次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提到了传许君弈书信,就是他。”
沈江啐了一口,“好小子,老二老三,走,把那混账小子给我吊起来打。”
老三笑呵呵地卷起了衣袖,“哥们儿好久没有练手了,就找青竹练手。”
老二回头看着她,指了指床上的人,“君弈就劳烦你了。”
锦瑟看了许君弈一眼,迟疑一瞬才道:“好。你们别客气,打残就好了。”
锦云站在床边,盯着许君弈,问道:“姐姐,君弈哥哥怎么了?”
小丫头们端来的温水,她扭头接过手放在床边,拧干了帕子坐在床旁边给许君弈擦着脸上的灰尘。
“他这是累的。”锦瑟叹息,也不知道他骑马跑了多久,金管家说他打开了大门就看马儿累瘫在门口。
她给许君弈擦洗了好几遍,盆里的水都变浑浊了。她忍不住骂道:“简直不要命了,这几日没有洗脸了?全是灰尘!”
锦云见床上人没有反应,他轻声道:“姐姐,你还等君弈哥哥醒了再骂吧,不然他根本听不到,这不是白骂了吗?”
锦瑟扭头看着小孩子,自言自语地起身,“也是,等他醒了再骂。”
她将盆里的水倒掉,约莫着该做晚饭了,才交代了房里小厮,她拉着锦云去了厨房。
开饭的时候,沈江带着弟弟回来了,锦瑟看到他嘴角破了,她凝眉道:“你这是被许君弈打的还是被青竹打的?”
沈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嘴角微撇很是不甘心的进屋坐在椅子上。
她疑惑地看向老二,老二道:“没想到他和青竹真的打起来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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