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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弈点头,两人又去想接下来的事情。
箫怀远从箫大龙的口中得知锦瑟要开酒楼,于是就将这些年自己的积攒下来的银子拿上,去了锦绣阁。
锦瑟看到他来,渐渐的凝眉,接着又看到下人拿着来两个托盘,不用猜想就知道里面装的人银子,她指着问:“得这是做什么?”
箫怀远将布给拿开,那银闪闪的两盘银锭子露在她的视线里。
“你大伯说你准备开酒楼了,而且位子都已经选好了,我这个当爹的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这是五千两银子,是当初皇上赏的,你拿去用吧。”他说。
锦瑟看了银子一眼,拒绝道:“不用了,爹还是收起来吧,这些年我手上也有点积蓄。加上朋友的帮忙,银子已经够了。你的银子就好好收着,我是不希望以后俸禄养不活你和姨娘的手,再来向我伸手要。”
箫怀远愣住,张张嘴巴,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
“自己都想得到的事情,还问什么?带着你的东西回去吧。”她喊道:“春桃,送客。”
春桃走过来,看向箫怀远,伸手道:“大人,请回吧。”
箫怀远叹息一声,看着她转身进了房间里,才收起了视线,转身道:“我们回去吧。”
箫怀远让下人将银子交给了账房先生,然后去了祠堂里,跪了一夜,忏悔了一夜。
第二日锦瑟知道了,冷哼一声,“忏悔有什么用?有些事情是不容不得你犯错误的。贪图富贵的最终结果,就是妻离子散。”
蓝莓给她梳头,春桃准备端来了早餐,吃过饭后她就往前院去了。路上遇见了肖琴儿和她女儿心儿。小女娃似乎很怕自己,见了她连连往肖琴儿的身后躲。
肖琴儿拉着孩子,心平气和道:“你爹在祠堂里忏悔了一夜,你不去看看吗?”
“是吗?忏悔什么?”锦瑟讥笑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肖琴儿见她要走,忙喊道:“他是你爹。”
锦瑟回头,“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
“晚上的凉气很大,你难道就不心疼一下?他现在还在里面跪着,你难道就不应该去看看?”
锦瑟停了下来,回头道:“想去你自己,最好跟着他一起跪着去忏悔。要心疼你自己去呀心疼去,当初我和云儿被人打的要死,也没见有人心疼我们。我和云儿需要他的时候,他在你们身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享受天伦之乐,而我和云儿却要受苦,我就问你,凭什么?”
肖琴儿企图还想说什么,她阻止道:“你最好别说话,惹我心烦我抽死你。”
肖琴儿心肝颤了下,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锦瑟吐了一口郁气,心情真的是不爽到了极点。
刚到前院,家丁喊道:“小姐,宫里来人了。”
锦瑟一愣,大步走了过去,看到了小公公,她笑着福礼,公公道:“锦瑟小姐,娘娘请您去喝喝茶,吃点点心,聊聊家常。”
锦瑟点头,“有劳公公走这一趟了,许公子去吗?”
公公点头,“许公子可以和姑娘一起去,我还没去通知许公子呢。”
“那公公先去,我马上就来。”
目送小公公走后,锦瑟回头问蓝莓,“我这样适合入宫吗?”
蓝莓之前没在大户人家伺候着,她虎头虎脑道:“我觉得小姐这样挺好了。”
“不好不好。”嬷嬷笑呵呵走来,拉住锦瑟左右看看,“小姐穿的太过朴素了。”
她看向蓝莓,“你们两个丫头也是,前两日我是如何交代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蓝莓低头,春桃反应快,笑着挽着锦瑟的手臂,“嬷嬷说的是,您送过去的几件衣服,我给收起来了,这谁知道娘娘要请小姐入宫,所以小姐才穿了平时穿的衣衫。小姐,我们回去从新打扮一下。”
蓝莓跟着上前。
锦瑟含笑,听春桃又道:“小姐天姿国色,随便打扮一下就能比过公主……”
锦瑟一个爆栗子过去,“当心祸从口出,这是没人,若是给人听了去,又要滋生事端。”
春桃吓的抖动了身子,忙道:“小姐教训的是,我以后不敢了。”
春桃着实被吓了一跳。
锦瑟换好了衣服,蓝莓又给她添妆,唇红齿白,小脸红扑扑的,一双乌黑亮泽的大眼睛,再配上锦绣华贵的衣裙,哪里还是个乡里出来的丫头?简直比大家闺秀还要美丽。
她们一起走到了前厅,家丁道:“许公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锦瑟看过去,紧张回头看着嬷嬷,问道:“嬷嬷。这样,可以吗?”
嬷嬷笑着翘起大拇指,“小姐很漂亮,快去吧,别让娘娘等久了。”
“哎。”锦瑟笑了一声,提着衣裙朝着大门口走去。
“许君弈。”
许君弈掀开了帘子,看到她从里面出来,眼里惊艳了一番。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将她给拉了上去。
118。明妃
许君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随即笑道:“这个妆不错,很漂亮,很适合你。”
锦瑟被他说的脸色一红,嗔笑着移开了视线,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马车缓缓前走,她敛起了羞涩的神态,问道:“娘娘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入宫?”
“不突然。好几日没有见了,大概是想了吧。”他说。
锦瑟点头,以前是那山高水远,如今近了巴不得天天都想见到他吧。
马车上的气愤又尴尬起来,她掀开了帘子看着外面,一辆马车从她眼前过去,帘子浮动后她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愕然道:“我好像看到了二公主。”
许君弈听后没有太大的反应,随即道:“前几天大致了解了宫里大人物的情况,二公主不是和秦玄游玩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我哪儿知道?”锦瑟瞥了一眼,“咦,这个驸马爷和青竹都是一个地方的状元,这府邸的名字是不是也一样?”
许君弈摇头,“一个是公主府,一个是林府,不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两个状元呢。”她忽然笑道:“这秦玄和公主成亲也有两载了吧?他们有小孩子吗?”
许君弈摇头。
“不孕不育啊?”锦瑟捂住了嘴巴,“不能这么诅咒人家。”
许君弈被逗笑,“这个可就不知道了,据说这次出游,其实也是去寻医问药去了。”
“还有这事情?”锦瑟撇嘴,“其实给秦玄找个小妾不就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了么?”
“那是二公主的怎么办?”
锦瑟白眼,“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做自己的公主,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过女人的嫉妒心都很强。就去年我和她的那点事情,我看她眼里也是容不下其他女人的人,更别说给秦玄找小妾了。”
许君弈轻笑两声,“你懂的倒是多。”
“那是当然。”她得意的笑了笑。
马车进入了宫里,走过了很长的一段后停了下来。许君弈率先下去,她随后。
荣华宫的宫门口摆放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菊花,十分好看。朵朵争艳,朵朵妖灼。她二人一同前往荣话宫。婢女在门口侯着,看到他们来了欢喜地迎接。
好几个宫女窃窃私语。看到许君弈和锦瑟二人,无一不说他们真的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行礼问安之后,皇后道:“快坐。”
待他二人坐下来,她笑呵呵道:“我今日召你和君弈来就是陪我说说话。”
锦瑟瞧她的面色不大好,疑虑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皇后左右斜眼,屋子里的丫头们全部都退下。她才叹息道:“这还真的是有心事,就是想不明白二公主到底想做什么事情。”
许君弈和锦瑟互相看了一眼,许君弈问道:“二公主做了什么事情惹了您不开心?”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后宫增加姐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我这心里就是不太踏实。”皇后无力而笑。
锦瑟疑惑道:“皇上又纳妃了?”
皇后抬起眼皮你了她一眼,迟疑片刻点头道:“是呀,马上就该下旨了。”
“哪家的姑娘啊?”她又道:“如果是大臣们的姑娘,那也是个好事,毕竟知根知底……”
皇后点头,惆怅道:“就是因为不是大臣的小姐,我才忧心。那丫头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我已经差人去查过了,终无所获。二公主说是游玩的路上捡回来的,是个孤儿,而且还是奄奄一息的姑娘,倒是长的水灵,就给带了回来。昨日皇上去了公主府,恰巧又看上了这位姑娘,昨夜就带入了宫里,给宠了。现在还在德仁宫呢。”
许君弈眸子黯了黯。锦瑟暗骂一句,这皇上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祸害人家姑娘?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锦瑟好奇问。
皇后摇头,“我也还没见过,这都要日中了,两人都还没起榻。”
“这,也太荒唐了吧。”锦瑟口无遮拦,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忙捂住了嘴巴视线落在许君弈身上。
皇后瞧她那模样,亲笑道:“没关系,这里是我的宫殿,不会有事的。就是太荒唐了,今日早朝皇上都没去,所以我才忧心。”
锦瑟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听宫女喊道:“娘娘,尹贵妃求见。”
“真是糟心。”皇后看过去,“请。”
锦瑟起身,“娘娘我们要回避一下吗?”
皇后点点头,“你们先去后面吧。”
许君弈拉着她躲在里面,刚站稳就听到声色纤细的女人进门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指着椅子,“赐坐。”
“谢皇后娘娘。”尹妃坐了下来,含笑看着皇后,瞧她面色忧愁,担忧道:“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皇后一愣,摆手道:“没有,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吧。”
余光中,尹妃低头笑了下。她收回了冷眼,还没出声,尹贵妃就问:“莫不是娘娘为了皇上宠幸丫头的事情睡不着?”
“放肆。”皇后怒吼一声。
尹贵妃身子一颤,吓的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可是说错话了?”
皇后瞧见她就头疼,摆手道:“你起来。你应该比本宫清楚,皇上和那丫头的事情是今早才放出来的,而本宫是昨夜没休息好,岂能混为一谈?”
“是,臣妾知错。”
“罢了,你也是无意的。你来本宫这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尹贵妃本意就是要耀武扬威的,就是想看到她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会不会大发雷霆,可眼下也没瞧见什么不对。她有些失望,然后回道:“要紧的事情确实没有,臣妾来找娘娘,就是想看看娘娘怎么看到这个事情。”
皇后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拿着帕子擦了嘴角,这才看向她,气场太过强大,尹贵妃下意识的垂下了眸子,不敢与她对视。
“皇上雨露均沾是个好事情,咱们又多了以为姐妹,本宫能怎么看?这不是二公主给她父皇引荐的姑娘吗?真是孝顺,真是个好女儿。”
尹贵妃身子抖动了下,这话里的讽刺之意显而易见。她笑道:“妍儿这个丫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臣妾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