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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王老。二的距离越来越近,顾聆开始大喊起了救命,以期望有路过的人能救一救她。
王老。二满脸狰狞的道:“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说完就举刀扑向顾聆。
说时迟那时快,在王老。二扑过来的那一刻,顾聆就穷图匕见,将匕首划向王老。二脖子的位置,可是没料到这王老。二反应很快,用胳膊挡了一下,王老。二的胳膊被划了一个口子,捂着伤口痛叫着后退了一步,顾聆有点可惜错过了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王老。二看向顾聆的眼神阴沉的可怕,痛骂一声:“臭娘们。”就用脚踢向了顾聆拿匕首的手,顾聆一时吃痛,匕首掉在地上。
王老。二不给顾聆反应的机会:“去死吧!”就将匕首刺向了顾聆。
顾聆瞳孔睁大,那匕首近的仿佛要扎进自己眼里一样,那一瞬间顾聆还能心里苦笑一声:吾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碰”的一声巨响,震的顾聆耳边嗡嗡的响,而前一秒还在顾聆面前的王老。二已经倒在了地上抽搐着身子,像极了临死前还在扑腾的公鸡。
顾聆有些茫然的盯着王老。二的尸体,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后紧闭着眼睛,双手捂着心口,张着嘴大口呼吸。
博赫见顾聆完好无损,方才仿佛被紧攥的生疼的心脏才好受一点,将木仓丢在地上,就大步走向顾聆,看她受惊的样子,伸出手想抱抱她,却又不敢唐突,红着眼眶颤声说道:“聆儿,别怕,博赫哥哥来了。”
顾聆听到博赫的声音才睁开眼,看他比自己还难过的样子,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扑到了博赫怀里嚎啕大哭,这世上,有人能感同身受你的委屈,才会让你忍不住将委屈发泄出来。
博赫看着在自己怀里哭着的女孩,滚烫的泪水仿佛透过衣服砸在了他的心上,烫的他心脏一阵一阵的发疼,这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姑娘,舍不得她摔了碰了,最不忍心看她哭,只恨不能捧在手心里连路都不用她走,他们怎么敢?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珍宝?
博赫的眼睛红的好似要滴血,内心的怒火都控制不住要涌了出来,只恨不能把那些始作俑者全都碎尸万段,低头看到顾聆时,却又柔和了声音,轻抚着她的背道:“没事了,有博赫哥哥在,聆儿乖,博赫哥哥带你回家。”
顾聆在博赫的细心安慰下,才平复了心情,见博赫正在安排手下收拾王老。二的尸体,犹豫的开了口:“山上溪边还有一具。”说完就不安的看着博赫。
博赫心里一窒,内心更痛恨始作俑者,看顾聆红肿的眼睛,不安的看着自己,有点好笑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揉了揉她的脑袋:“博赫哥哥很庆幸你今天出门带了把匕首,只是以后我再也不想让你遇见这样的事情了,都怪博赫哥哥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顾聆摇了摇头,表示博赫没有来晚,博赫背对着她蹲下身,回头道:“来,我背你下山。”
顾聆扫了一眼周围,博赫带来的都是小厮,没有仆妇丫鬟,便爬到了博赫的背上。
博赫背着顾聆,尽量走的稳一些,避免颠着她,顾聆趴在博赫的背上,好奇的问道:“博赫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与你已经一月有余没见了,听说你今天会来玉芙山,我便想着来了也许能见着你,方才在山脚下,正好碰见了你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她们告诉我只有你一个人在山上,我就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带着人往山上赶,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博赫说到最后还是止不住的后怕。
顾聆趴在博赫的背上,仿佛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震颤,抿了抿唇,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博赫哥哥,谢谢你。”
博赫笑了笑:“傻丫头,说什么谢谢,你叫我一声哥哥,那我就得像保护妹妹一样保护你啊。”
博赫内心里一阵苦笑,其实他多希望她不要只把他当哥哥看待。
等了好一会儿,博赫都没有听到顾聆的回话,歪头一看,顾聆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
顾聆今天又是落水,又是逃命还要想方设法和两个地痞周旋,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在博赫的背上,感觉到一阵心安,便睡了过去。
博赫看了看顾聆的睡颜,眯眼笑了笑,又开始赶路,他多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能背着她多走一段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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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后院,顾聆被丫鬟抬着进府的时候,齐佳氏心急如焚,连连问顾聆的两个丫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走着出去的,怎么回来就不省人事了。
两个丫鬟不敢隐瞒,将知道的全说了,但是她俩被绑走后发生了什么却是不知道了。
齐佳氏盛怒之下,罚了两个丫鬟的板子和月例,吩咐秋兰和秋杏务必要照顾好顾聆便去了前厅,或许博赫知道的更多一些。
前厅,顾家的男人们都齐聚一堂,听博赫说了当时的场景,各个都怒不可遏,尤其是博赫说山上还有一具地痞的尸体时,顾睿安的暴躁脾气当场就要提刀去找十五阿哥算账。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还是顾施翰喝令一声,大家才静下来:“今日多谢贤侄救了我家闺女,大恩不言谢,改日顾某必定携礼上门感谢,家中如今混乱,招待多有不周,还请贤侄见谅。”
博赫听顾施翰这么一说,就知道他要送客:“顾伯父不必多礼,我也是把顾妹妹当成自己妹妹看的,想必顾伯父家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贤侄就先告辞了。”
顾施翰顾不得客气,带着三个儿子亲自送博赫出了门。
等一家子回了前厅,顾睿安忍不住道:“阿玛,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妹妹自小千娇万宠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阿玛,这次,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顾显安和顾聆年纪相隔最近,关系也更为亲密,他已经气愤的红了眼眶:“二哥说的是,要不是博赫哥哥今日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顾荣安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手里的茶杯都被捏出了裂痕,顾家三兄弟就这么看着顾施翰,齐佳氏在屏风后听完了前因后果,红着眼眶走出来:“爷,妾身就生这么一个闺女,她是我的心头肉啊,从小到大我都没让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我一想到今日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我的聆姐儿,只恨不能跟着一起去了啊。”齐佳氏声泪俱下,声音中的悲戚,惹得顾家几个男人都红了眼眶,顾显安更是哭了出来。
顾施翰想起平日里贴心又活泼的闺女满身是伤的被抬回来,心里何曾不难过,就连要强了一辈子的妻子,今日也凄然落泪,另顾施翰动容不已:“这件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得徐徐图之,夫人放心,我必定会让背后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齐佳氏得了顾施翰的保证后,才稍稍心安,只是心里还有一股子火憋得难受,回了后院,带上仆妇丫鬟,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赶去,同样是一起出去的,凭什么顾茵就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自己的女儿如今还昏迷不醒。
老夫人见齐佳氏来了,还关心的问道:“聆姐儿怎么样了?”
齐佳氏生硬的回答道:“请的大夫还没到,如今聆姐儿正昏迷着呢。”说完齐佳氏就将锋芒对准了顾茵:“茵姐儿今日可是和聆姐儿一道出去的,怎么能不管妹妹死活就自己回来了呢?都说姐妹情深,看来是大嫂没教好,既如此,选秀之前,茵姐儿就在自己院子里学学女德女戒,没学好之前就不必出院子了。”
第23章
齐佳氏说完使了个眼色,丫鬟仆妇们就上前“请”顾茵回院子了。
顾茵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妹妹去了哪儿,是妹妹自己到处乱跑,我没找到人才回来的。”
说完还眼巴巴的看着老夫人,希望老夫人能给自己做主,可是老夫人面对如此生猛的齐佳氏,动了动嘴皮还是没说话,端了杯茶只当作没看见。
自己这个二儿媳妇,一辈子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没和自己红过脸,有过龃龉,这次的事情她也理亏,到底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孙女,她也是心疼的,就让齐佳氏处置顾茵消消火吧,反正也不打不骂的,就是禁足而已,顾茵也该长点教训了。
顾茵见老夫人也不管她,才收了声,瘪了瘪嘴,由丫鬟仆妇们请回了院子。
齐佳氏收拾了顾茵,心里头才好受一点,急忙赶到顾聆院子,等大夫来诊断。
大夫诊断后,朝顾施翰和齐佳氏拱了拱手道:“回顾大人和顾夫人,令千金心神惊惧,又疲劳过度,昏睡了过去,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不少,最为严重的是左脚崴伤了,恐怕得好好休养几个月,不宜下地。”
齐佳氏听完又急切的问道:“小女可有内伤?”
“这,如今还看不出来,若是令千金醒来后,有哪里疼痛的,尽管让人差老夫来就是。”
顾施翰和齐佳氏听完后连连道谢,等大夫开了药后命人赶紧去抓药,齐佳氏坐在顾聆的床边,看着她脸上划出的小伤口,拿着手帕抹眼泪,顾施翰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去了书房,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布置呢,此仇不报,枉为人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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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粹宫偏殿,宫女太监们端着水盆等物进进出出,躺在榻上的清蕊有些头晕想吐,将枕头丢在跪在榻边的宫女身上,怒斥道:“太医呢?怎么还没过来。”
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答:“回。。。回格格的话,十五阿哥已经派人去请了。”
宫女提到十五阿哥,清蕊格格这才发现十五阿哥并没有守在她这偏殿里,这让她越发的暴躁,正要发火,门口突然隐隐传来十五阿哥的声音,她立刻一副虚弱的样子,恹恹的躺在了榻上。
十五阿哥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屏风外吩咐太医好生给清蕊格格看病,清蕊立刻呜咽道:“十五阿哥,人家好难受。”
“清蕊,你再忍忍,太医已经到了,等太医开了药,你喝了就没事了。”十五阿哥朗声说完,就催促太医快些进去。
太医诊完脉后说了一大堆什么“血瘀不通、风邪入体之类的。”让清蕊恨的咬牙切齿,这次对付顾聆真真是血亏到底,可是想到顾聆很可能现在已经曝尸荒野,她又笑了起来,面部之扭曲,太医都吓了一跳,连忙告退。
胤禑看着太医匆忙的步伐有些不解,可是清蕊的声音让他无暇去顾及太医:“十五阿哥,你说顾二姑娘是不是讨厌我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清蕊一边说着一边嘤嘤的哭出声。
“清蕊,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自己脚滑了掉下去的,我和顾聆相识多年,她不是此等心胸狭隘之人。”胤禑有些审视的眼光看着由宫女扶出来的清蕊。
清蕊那一瞬间心里有些慌乱,感觉自己被胤禑看穿了一样,为了撇清怀疑,她决定先发制人:“可是女子一涉及到情感,哪里有什么心胸宽广和狭隘的说法,她不过是妒恨我与您关系亲近,才对我下手。”
清蕊本以为这套说辞可以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胤禑双眼爆亮:“妒恨你与我关系亲近你是说顾聆心悦我?”
清蕊格格心里有一瞬间的错愕,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立刻描补道:“她是不是心悦您,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占有欲也说不准呢?”说完就哎呀哎呀的捧着脑袋喊疼,搅和的胤禑根本没空闲去思考方才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