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恶毒表妹后来成了国师-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莞缓步进去,远远便能听见水一程中气十足的声音,“王大人,我说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上回错抓的事儿还历历在目,你们又整这么一出,是还嫌我往日在这里头住得不够舒服吗?”
  王大人手里抱着长锏,瞪他道:“行了行了,可拉倒吧,这不也没怎么着你吗?先把你姑姑水风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自然有你的去处。”
  水一程拨了拨自己额边的两缕头发,长哎一声,“我那姑姑自小离家,我也只见过她几面,素来不大相熟,盖因祖父年迈,思念愈甚,才会与家中兄弟姐妹一道出来四处打探,叫她回家的。”
  一年前,盛州宁家灭门之祸传得沸沸扬扬,世伯上水家庄拜访,喝酒吃茶的时候提起一嘴,说是那一天在城中隐约见到过姑姑和一莟的身影。
  祖父心中不安,自是坐不住了,便吩咐了几个晚辈小心行事。
  当然,水一程是不可能把这内里的原由与王大人说的,怕万一牵连上水家庄,一家子怕是都不好过的。
  王大人问了半天,愣是没撬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两眉拧成了疙瘩,忧心茕茕。
  见到宁莞站在门口,当即一声苦笑。
  宁莞也是轻轻扬了扬唇角,语声舒缓,“王大人,咱们往外头去说吧。”
  王大人忙跟她出去,顺着牢外的小道,边走边问,“是有什么急事?怎么还特意亲自过来跑一趟呢。”
  宁莞将小瓷盒交给他,说道:“是要把这个蛊虫交给大人的。”
  王大人看了看那苇杆般粗细的虫子,奇怪道:“这个是……”
  宁莞道:“这是引虫蛊,我若不见了,大人记得,到时候用这个来找人就是了。”
  王大人略略思索,想着楚华茵说过的那些话,很快便联想到了水风岚身上,眼睛一亮。
  上回用蛊蛇找人,他可是一路跟着看过去,一找一个准儿。
  不过……王大人支了支手,挠头哈哈干笑了两声,“我可不会吹笛子啊。”
  宁莞莞尔,“不须得吹什么笛子,到时候给它暖暖火,不出半日,它就能飞了。”
  王大人惊奇,“还能这样?只是,半日是不是太久了些?万一……”
  还没找到,就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
  宁莞摇摇头,“无碍的。”此来也是多添个保障,事到临头,还是得靠她自己和楚郢的。
  王大人欲言又止,宁莞但笑不语,不再多留,之后便照常到相辉楼上下值。
  她一直警惕着,也暗里想水风岚会什么时候出手,这事儿什么时候才彻底了结。
  早点结束,早点儿完了,才不必日日费心竭力的。
  出乎意料地,来得很快。
  这日休沐,宁莞特意出城到千叶山去,走到一半,风吹叶落,随行的人头晕目眩倒了一地,连马儿都没能幸免。
  马车剧烈晃动,宁莞正神,眨了眨眼,悄抬起窗边帘角,往外一看,来的人并不是水风岚。
  她惯是谨慎,确实不可能大大方方的露面。
  真是麻烦。
  宁莞想了想,片刻后,也顺势佯装晕了过去。


第82章 
  此处绿穗靡靡; 枝叶相间; 高树林立着,隔得不远处还有一泓清荡荡的浅溪。
  宁莞坐在地上; 背靠着一棵槐树; 抓她过来的人连绳索都没用上; 似乎笃定她中了药; 没力气; 也肯定跑不掉。
  林中来往有不少人; 皆着了黑色衣。
  宁莞抬起头; 杏眸里含着溪水面儿上的粼粼波光; 静看着一方斜阳浸水; 敛尽余晖。
  天色一暗,那些人便架起柴堆,点了几处火; 三五围坐,以烤鱼和野果干粮之物饱腹。
  她转了转有些发酸的脖子,注视着天上星河打发无聊又漫长的时间。
  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拂面凉爽; 围坐在火堆旁的诸人也骤然起身,往溪水边退去。
  来了。
  事到如此; 宁莞倒总算是微松了一口气,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每日提心防范,总不得安宁; 还是这样一了百了,尽数解决了痛快些。
  宁莞循着动静看去,繁叶千枝,青青一树。
  来人头戴斗笠,身穿着一袭交襟束带衣,浓黑如墨,与夜无异。
  曲腿坐在树上,一手横着剑于膝,一手拎着酒坛。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太暗叫人生出了错觉,倚在婆娑树影里的水风岚,比起当年在北岐初见时,像是更多了几分沉郁与冷戾。
  笠上短纱遮覆了眉眼,酒水润过的声音,平而冷的。
  她说道:“把东西交出来。”
  宁莞继续胡乱折着手里薄薄似刃,又锋又利的野草,淡淡道:“什么东西?”
  水风岚又喝了一口酒,“这么说,你不知道。”
  宁莞:“你不说是什么,我如何知晓。”
  水风岚嗤了一声,“嘴皮子倒是会绕来绕去。你们宁家藏有的晋皇室之物,交出来。”
  她斜睨道:“动作痛快一点,也省得跟你父亲叔伯一般多受苦楚。”
  宁莞绕着细长碧叶,不紧不慢的,“你找了二十几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急什么。”
  水风岚冷冷一笑,随手掷去,只闻哐当一声,瓷坛碎地。
  烈酒烹火,焰气骤地腾烧,一跃三丈,照得这一片林子都亮堂堂的,热浪也随之轰然四蹿。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废什么话?”
  宁莞往后一靠,侧了侧脸,避过迎面而来的刺眼火光。待柴堆子里噼里啪啦的声响停歇了,方才轻牵唇角,“如果我说没有呢。”
  水风岚:“既然不在你这儿,杀了便是,总归你还有一双弟妹。幼犊小儿,不过易如反掌。”
  她话中之言,好似饮水用食稀松平常,宁莞抬眼,“阳嘉女帝虽手段强硬,雷厉风行,却从不滥杀无辜,阁下在大靖行事无忌,几百条人命,血债累累,可是坠了她的名声。”
  水风岚蓦地直了身,眼梢堆敛的阴翳渐浓,目下含了三寸寒冰。
  宁莞对上视线,“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水风岚跃然落地,阴声道:“少在这儿攀扯女帝!”
  “他们本就该死!”
  烂泥里的区区秽虫,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对陛下评头论足,污言侮语。给他们留个全尸,她已经很克制了。
  宁莞语声凉凉,“宁家数十人,从未有作奸犯科之举,与你更无仇怨,如何该死?就为一个晋皇室的传言,你屠我满门,杀我叔伯,害我亲父。女帝在位二十余春秋,没得知晋物去处,也从没下过杀令,如今驾崩不过两载,你便一意孤行……为北岐皇室江山添诸孽果。”
  宁莞抬手指了指天,“水风岚,你可真对得起她。”
  水风岚下意识往上看了看,繁星一带,参然垂影。
  她肩头微颤,笑出声来,凝视良久,突忽一收,转目厉然,露出尖锐的锋芒,“你闭嘴,你什么都不懂,我是在了却陛下的遗愿。”
  宁莞拍掉衣裙上的草屑,眼中一片清润,打破道:“你只是在了却你自己的遗憾。”
  “一个任务,二十余年,你连一件像样的事情都没替她办成过,是你愧疚,是你遗憾,这哪里是女帝的遗愿。”
  宁莞想起一些话,她道:“阳嘉女帝惯来惜才,尤好提携仕女,而在她口中擎天架海,惊才绝艳的你,偏偏得了这样一个本不知真,本不知假的任务,远离朝廷,奔赴大靖,一晃就这么多年,也未曾催促过一句。”
  水风岚眯起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莞抿唇,“说到底,女帝对于晋皇室之物并无过多在意,以这借口,不过是因为水家庄就在大靖疆域,叫你回家罢了。”
  “你早年在六芒寨受尽苦楚,心性冷漠,为人阴戾,一旦行差踏错,即是万劫不复。她待你如亲女,诸番告诫警示,你倒是不领她一番好意。”
  “闭嘴!”水风岚手撑着剑,牙齿一错,打断她的话,夜幕苍苍下,斗笠下的那张脸上沉暗暗的,犹如幽海之中的水,翻腾涌荡。
  过了好一片刻,宁莞听得前方哧地一笑,“惯是你胡说八道,听你在这儿胡诌乱语。”
  她深深压着嗓子,冷言道:“行了,我再说一遍,把东西交出来。”
  宁莞只看着她,并不说话。
  水风岚扬起下巴,面有晦色,桀然道:“宁死不屈,你有一个好姓,既然如此,就送你上路,成全了你便是。”
  宁莞冲她露出一个淡至虚无的笑来,“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水风岚嘴角挂起一抹森然,却倏忽听到轻微窸窣,渐渐近来的脚步声。
  有一人影从林中繁叶间出来,火光灼灼间,映着清冷漠然的眉眼。
  水风岚手臂一顿,“是你,没病啊……”她呵道:“好本事啊,倒是在我眼皮子地下也藏得住。”
  楚郢抬起剑来,由着被风吹得四下摇曳的焰火落在眼里,聚而不散的锐利冷光,浓烈骇人。
  他罩了一件轻薄的黑色披风,衬得愈发冷沉,在夏日里亦像是覆了秋霜冬雪。
  他一路过来,甚至没有看宁莞一眼,直直站着,迫人视线落在对面的水风岚身上。
  水风岚太阳穴猛地跳了跳,一手揭开头上斗笠,狠狠甩到地上,一手警惕地握紧了抵着掌心的剑柄。
  吹了声口哨,溪边的人手瞬间快步涌来。
  宁莞也站起身,两步走到楚郢旁边,捏了粒解毒的药丸递到他唇边,低声道:“她擅使毒,要小心一些。”
  楚郢神色稍缓,一咽下去,偏过头来,抬起手,掌心覆在她的发顶之上,一字一句道:“不怕。”
  宁莞不解地嗯了一声,弯了弯眼,笑应道:“我不怕。”
  楚郢敛神,反手剑过,挡住水风岚欺身而上的凌厉招式。
  宁莞忙退了退,落入其他诸人的包围圈里。
  这些人的威胁不大,与水风岚比起来简直一方天一方地,她应付起也是绰绰有余。只是人数较多,时间一长,难免占了劣势。
  宁莞侧身收剑,突然停下攻势,反倒叫对方诸人一愣,不明所以。
  她微笑了笑,拔下装了药的竹簪子,直扔进就近的火堆里,那火势本就不小,一截小小竹簪,眨眼间便将其吞没,烧得一干二净。
  药力与随着热气挥散,混入唇鼻呼吸,宁莞比了比手,恰数到三,临近之人无不瞳孔一缩,腿软手麻,脑中刺疼,纷纷倒地,几息之间便毫无知觉,昏得死沉。
  宁莞喘了喘气,那边两人已经飞身上了树峰。
  楚郢提前吃了药丸,水风岚常与毒为伴,敏锐非比常人,方才瞥见她往火里丢东西,就给自己喂了药。
  两人俱不受这方影响,只刀光剑影,锵锵作响,残枝败叶,遍地狼藉。
  水风岚有些吃力,使出的毒没什么用,她的杀伤力便降了一半。
  即便她是天才,又久习剑术,早超出旁人不知凡几。
  但这一场,注定绝无胜算。
  她从层层叠叠,挤挤挨挨的枝叶里重重摔落,可窥见细细碎碎的缝隙里星河璀璨。
  五脏六腑被震得移了位,水风岚强撑起身子,捂住心处的剑伤,吐出一口血来。
  她咧了咧嘴角,费力喘气须臾,咬牙抑住呻吟,看着几步远处那人手里滴着血珠儿的剑刃,阴笑连连,“九州……传人,名不虚传啊。”
  楚郢缓缓背过身,往火光处走去,留下寒声:“错了。”
  “不是传人。”
  水风岚撩起眼皮,嗤了一声,又呸出一口血来,眸中光色渐暗了,远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