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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陪我困觉-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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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好消息,她日日在径州府院平淡过日子,他也能落个安心。乍地一听传来书信两份,他一时惊喜以为是她送来的,忙不迭地起身,连靴都没穿光脚直直向着门口处跑去。
  门哐地一声被打开,唐琮急速地从小厮手中夺过两封书信,又哐地一声将门关闭。令二一句“王爷”还未出口,便吃了一个闭门羹,撅着嘴巴悻悻地站在原地赌气。
  也不知自家主子爷抽哪门子风,怎么偏偏对一个无心的女人动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开会坐在了最后排,趁着无人注意,作者君辛苦码出了一章~
宝贝们先看着,我继续偷摸码去~
挨个啵叽一口~(跑走)

  ☆、两情相悦会有时

  
  三两脚蹦到床榻之上; 唐琮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手握着两封信件嘿嘿傻乐。飞鸽传信; 信件被卷出圆滚褶皱,装进竹管之中再取出; 只能从尾巴处搓着向上阅览。他颤微着手将其中一个纸团尾处搓出来个令字; 便知是令一亲笔; 嫌弃般顺手扔在了地上,捧着另一封迟迟不敢打开。
  都说“近乡情更怯; 不敢问来人”; 唐琮生在皇家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此时却被一封书信折磨出几分犹豫踌躇来。他心头酝酿出一丝勇气; 这才沿着尾角向上捻搓。
  白纸黑字,端正的字眼慢慢显露; 却不是吴尽夏的字迹。
  唐琮踹着一颗乱动的心平缓下落; 待看清所有字眼,唇边才勾出一丝欣喜的笑意。来信之人不是旁的; 正是径州府院典夫人。信中的内容也略为简单,仅有“枯木逢春”四个字眼,却让他满足地恨不得存在眼里刻在心上。
  仿佛要再寻些蛛丝马迹来印证这一刻的喜悦并非虚空,他一把扯开隆起的被子一跃下了床; 捡起被丢弃的书信匆匆捻开; 只见龙飞凤舞的十一个大字,无不在招摇着事已竟成可喜可贺。
  唐琮脸上的倦色一扫而空,急躁地套上外袍与黑靴; 朝向外室嚷着嗓子喊道:“快给本王备马!”
  正在腹诽连天的令二猛地听声,哐地一声推开了门:“径州可是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
  令二后半句接的是“那个无心的女人出事了?”,可猛地发现自家王爷一脸春风得意,像是有天大的喜事,又硬生生地将后半句咽了下去。
  “愣着干甚,赶紧去备马,老子要去径州。”唐琮一边裹着外袍,一边急言催促,连在行军中壮士气的贯口自称都脱口而出。
  令二转身跑向马厩,心道:看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估计备来天马都会嫌弃慢腾腾。
  一路无言,唯有马蹄急促的哒哒声响。
  斜阳掉落在浓重的云彩之中,唐琮赶在径州城门关闭的前一秒闪进。守城的小兵们揉了揉被尘土眯住的眼睛,扭头却只见一人一马消失在街道拐角。小兵们鼓囊了几句,一齐用心将城门门阀落下,转身勾肩搭背地去找酒喝。
  唯有令二吭哧着驭马好不容易赶上,却被一堵厚重的城门拦住,站在昏暗中迎着凛凛寒风不知何去何从。
  唐琮驭马行至府院后门,纵身一跃翻过墙头进了吴尽夏住的院子,却只见屋内新烛火光哔啵,未见她人身影。正欲寻人来问,只见伺候身侧的小丫鬟透过西厢房窗棂问道:“是令大人吗?姑娘可是回来了?”
  “吴姑娘去了何处?”唐琮不答反问,话语中带着厚重的担忧之情。
  小丫鬟这才听出是小王爷的声音,忙跑出来回话:“回王爷,吴姑娘今日去了李府拜访李三小姐,可能有事耽搁了还未回。您先进屋等等,婢子去请大人过来。”
  “不用了,本王去寻寻。”说罢,又从方才的墙头翻了出去。
  日日看见令一跃到房顶上去偷听,此时见着王爷翻墙头也见怪不怪。小丫鬟捂着双手哈了一口气,跺跺微僵的脚转身去了夫人那院。
  径州的秋天,早晚温度与初冬并无二异,沁人骨髓的寒风冷冰冰地拍在人脸上,恨不得糙出一层干巴巴的裂纹。沿街的许多商铺都早早关了门,唯有酒肆仍旧开着,不厌其烦地招呼着过往的客人,入内喝上一壶烈酒驱寒。
  吴尽夏就着酥香软烂的牛头肉,将多半壶桑落灌进了肚儿。起初令一还劝她慢慢喝,三盅饮进后一张嘴便喋喋不休的说话,再也未给他插话的余地。末了,令一只能抢过晃晃悠悠欲摔的酒壶帮她倒酒,闭着耳朵听她偶尔说不清的絮絮叨叨、偶尔没来由的抽泣埋怨。
  天色渐晚,酒肆内有一桌客人叫嚣着说荤话,吴尽夏晃晃悠悠起身,坨红着一张脸想蹭过去凑热闹。令一蹙着眉头,一把扶住站不稳的酒鬼,唤来小伙计结了酒钱,粗鲁着拽着她往外走。
  吴尽夏挣扎身子去抓酒壶,嘴里一直叫嚷着“还没喝完”,张牙舞爪地推搡着令一。令一此时早已没了好脾气,一狠心将人拎了起来,跨步出了酒肆将她人摔在了地上。
  吴尽夏一个踉跄,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只混沌地感觉万般委屈,顺势跌坐在地上,歪嘴便嚎啕起来:“欺负我,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连喝酒都不让,还说什么喜欢,都是放屁!”
  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乍的听到有人在哭,都停下脚步围上前来。见令一一副万般嫌弃的表情,众人均在一旁可怜这位偷吃酒被男人抓的小娘子,有几位大娘好心劝说天凉赶紧回家,却引得哭声越来越大。
  唐琮一边驭马顺着街道走,一边与行人打听李府位置。刚拐过巷口,便看见一群人围在酒肆门口,恍惚传来一道女声哭泣,委屈地仿佛遭遇了天大的祸事。他没甚在意,只想快速挤过人群,却瞥到令一那张无奈又无助的脸。
  目光从令一脸上直下,正好看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吴尽夏。眼睛迷迷糊糊地睁着,脸上挂满泪珠,下唇轻轻撅起,头发有一些散乱。乍一看,像刚被人狠狠欺负似的,惹得他胸腔内一簇簇火苗被撩起,恨不得立马将人拥起。
  唐琮那般想,自然也跟着那般做。他下马大喝了一声,吓得周旁围观的人一哆嗦,连忙让出一条路来。令一听声知来人是自家王爷,猛地跪在地上俯身不敢言语。
  吴尽夏眼泪婆娑,脑子像灌了浆糊一般昏昏沉沉,浑身上下热的发烫。她眯着眼睛看见令一跪在自己身前一字不吭,却更觉得委屈。“你跪什么啊,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他不辞而别,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回来,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埋首哭得肝肠寸断,唐琮一双脚被禁锢在原地,有些搞不清状况。人群中不知道有谁低声问了一句“这娘子莫不是被人抛弃喽”,才将脑中的种种猜测击溃,一颗心酸胀难耐,倏地蹲下来扶住她因哭泣而颤抖的双肩。
  两目相对,吴尽夏以为是泪水蒙蔽了眼睛导致眼花,抬手使劲用袖子擦了一把泪。酸涩的眼睛重新清晰起来,唐琮一张英朗帅气的脸依旧在她面前,只不过比印象中的更加消瘦而已。
  她想也没想,双手围上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脑袋猛地撞到了他结实的脑门上,又松开手顺势去揉。
  唐琮被她撞得倒抽了一口气,强忍着将她松开的手拽向胸前,伸手将柔弱的身子紧紧环住。
  连着几日奔波未宿好,今日又马不停蹄地从长安赶来,一路颠簸已是身心倦极。虽然怀揣着希冀,但此时将人真切地拥在怀中,感受她温暖馨香的实在,他一颗空荡荡的心这才被填地满满当当。
  吴尽夏埋在他胸前依旧抽涕着,鼻腔被堵住只能喘着粗气,埋怨的话断断续续从怀抱的空隙中传出来:“你还回来干嘛,你把我一个人仍在这里这么久,为什么不回来啊。”
  唐琮低头,将一张哭红的小脸捧在手心,浅浅闻到淡淡的酒香,才恍然明白这顿埋怨是酒后吐得真言。他轻轻笑着,不由地低下姿态安慰道:“别哭了,本王知道错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星光清冷,照得唐琮一张脸越发瘦削。吴尽夏鼻头一酸,轻手附上脸颊,只觉得一张脸冰冷又干燥,触感直酸心底。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驱使,毫无顾忌地亲上了他的嘴角,有些生涩也有些急躁。
  唐琮一愣,随即抬手轻捧住她的脸颊,沿着软热的触感回吻回去。
  旁观的行人早已散去,令一跪在地上仍旧埋首不敢说话。酒肆中仍传来阵阵荤话,可听起来却没那么惹人厌烦。
  滚烫的手心贴在彼此的脸颊上,连带着耳根都被熨烫的发红。吴尽夏鼻子发堵,有模有样地啃了几口之后,双唇就要逃。唐琮哪肯,捧着脸颊的手往前一带,又凑了上去。吴尽夏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唐琮厚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清晰地很。双唇被撬开,舌头灵巧地钻了进来,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领地。
  可男女之间亲密的□□,一经动情便觉得不知餍足。
  慢慢地,唐琮感受到她的回应,从浅入深,从青涩到熟稔。那些思念成灾的不眠之夜,在此刻变得不堪一击;那些求而不得的患得患失,也尽数在此刻消失殆尽。那些说不出的话,那些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都溺死在这缠绵悱恻的吻中。
  他思念她,她也亦然。她需要他,他却更甚。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她大口呼着气,缓解呼吸不畅带来的阻塞感。他伸手捋着她乱飞的发丝,又帮她拭去眼角残存的一滴泪,摸着脸上的不自然的潮红气得笑了。
  “本王的话是白说了,谁准你喝酒的?”
  “。。。。。。”吴尽夏撅起嘴巴,狠狠道:“哼,谁叫你不回来。”
  唐琮伸手揪着翘起的嘴巴,轻叹一口气,眼中却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
  “嘴巴真硬,不过本王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保证,以后都是甜甜的,不会再虐王爷和未来王妃了。
出差还剩一天,继续偷摸努力码字报效宝贝们的厚爱~
抱住~啵叽一口~

  ☆、情人眼里出名厨

  
  不知是酒意作祟; 还是情谊正浓; 吴尽夏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许多。平日里疏离忌惮整个人一派正经的很; 此时却像个八爪鱼一般缠在唐琮身上,偶尔还眯着眼睛撒个娇; 话音软诺地恰似一弯冒着热气的泉水从心尖淌过。
  唐琮将蜷缩一团的玉人搂抱在怀; 小心翼翼地直立起身; 望向一旁仍旧跪着的令一。方才一时因贴身侍从照顾不周而惹出的火气,随着阵阵袭来的暖意已渐渐消散。怀中人不按套路出牌; 连他自己都觉得头疼; 更勿论眼前这个不知变通的一根弦弟兄。
  “起来吧。”唐琮本欲伸手将地上的人拽起; 可这会儿一手稳稳扶着吴尽夏的腰肢; 一手紧紧托着她的屁股,愣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上次将人摔在地上; 搞出一场闹剧; 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此时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敢再松手了。
  令一跪在地上直耿耿地告罪:“王爷; 奴才没看顾好吴楼主,请您责罚。”
  唐琮心道给你面子了怎么还不起,怀中之人却抢先开了口:“你要好好责罚他。这几日他不是听墙角就是跟踪我,今日还不给我酒喝; 该罚该罚!”
  一阵酒香扑面而来; 伴随着一串话囫囵而出,显然是还没有醒酒。
  唐琮用眼神示意令一起身,眉峰微皱问道:“她到底喝了多少?”
  令一因跪得久了; 起身时有些趔趄,缓了半晌腿脚又冰又麻,缓了好大一口气才回道:“多半壶桑落。”
  “她的伤可是都好了?好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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