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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站在一旁有些唯唯诺诺的“小王爷”忙摆了摆手,见众人均是走一步回头望两眼很是磨蹭,手上抬了袍衣一角,快走两步一股脑将人全推了出去。又生怕有人破门而入,回手间又落了栓门。
吴尽夏长舒一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触摸之处尽是隆起的肌肉,扎实硬朗,像是拍在一块有温度的磐石之上。
“王爷,您的身材真好,摸起来手感很棒!”气氛有些尴尬,吴尽夏只能随便找个话题打破这尴尬。可话刚落地,她却发觉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是个深坑。
唐琮缓缓吐出一口气,伸出素手五指摸向了左胸处,见眼前人瞳孔渐渐微张,又将手移向了右胸,唇齿间挤出一丝嘲笑之意。
“你这身子现下无甚可摸,待本王晚间沐浴更衣之后,再好好把玩一下。”
吴尽夏见唐琮对着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憋得整张脸通红。可又不想丢尽颜面,胸前的手又往下拍了几下腹间较好的肌肉。“王爷,你可别太过分,你的身子现在可是在我手上,小心我对它不客气!”
“好啊,看谁不客气过谁。”唐琮干干脆脆答应下来,一只手揪起了胸前的裹胸布,一双促狭的眼睛满是放肆。
吴尽夏被堵的不知说什么好,眼瞅着自己的秘密被无情曝光,刚想张口制止,却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吴尽夏心知自己占了下风,她垂着肩膀,满脸失落地走到床榻前泄气一般坐下,摆出的姿势像极了无所事事的市井纨绔。
唐琮看她姿势,冷哼一声:“你这人,如此安心坐在此,竟没有要向本王道歉的意思?”
吴尽夏目不斜视,闲闲回道,“有何要道歉的,反正以死谢罪都死不了,也不必白费口舌了。”
小王爷听言,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恶劣:“以死谢罪?我看你是谋害亲王!”
“王爷不落水救我,我哪来的谋害亲王。”
“本王的一番好意被你说的如此不堪,真是。。。真是本王看错了人!”一番真诚之心被凌迟,唐琮有些后悔当初不睡不眠焦心于她的日夜。
气氛又徒然沉入谷底,窗外的秋蝉仍旧卖力地叫着,仿佛再不出声便要被寒煞了却一生。
吴尽夏觉得了无生趣,沉了沉脸色:“王爷,不知您之前因何一直纠缠于我,我这个笨脑子至今也未想通过错为何。今日这番境遇算是老天给的一个坦诚相见的机会,作为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想我有必要知道其中因果。”
唐琮本来闭眼不想理她,可听到自己的嗓音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一股子坦诚。心里头感觉惴惴的,竟是说不出有什么情绪左右着。
“你先回答本王,为何听完本王心声,竟要抬腿就逃。你害怕本王,竟然害怕到如此地步了吗?”唐琮仍旧闭眼坐在床榻边,一声质问打破了屋内的空寂。
“我私以为王爷要将我茹毛饮血;我知道这想法有些怪诞。可您当时的表情。。。。。。”
“呵,茹毛饮血,你该不会信了坊间传闻,视本王如吃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吧!”唐琮揉着额间,疲累袭上心间,“既然如此,那便这么认为吧,以后本王离你远些便是了。”
明明不想将话说绝,却被人生硬的拒绝。谈话到了如此境地,吴尽夏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皮,一股子河水腥气味袭上鼻尖。
她用手在鼻尖挥了挥,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那张落水之后的素容,几捋发丝顺在脸颊之上,更衬得脸色苍白。
她伸手想去抚平额间的褶皱,可还未碰到,却被唐琮一把抓住手腕,出手的力度落在腕间有些轻浅,但她知道,这已是那具身体使出的最大力气。
“不想本王再像之前那般对你,自己就要有所顾忌。不要再用这种小动作迷惑于我。”唐琮睁开眼睛目光寂寥,原本苍白的脸色又蒙上了一层灰败。
迷惑?吴尽夏听到这个字眼有些不解,自己何时迷惑过小王爷?她使劲儿转着眼球,似乎十分努力地回想,可过了半刻钟,也未想到丝毫。
罢了罢了。眼前最重要的又不是这个。
吴尽夏抖了抖“小王爷”的身躯,回避炙热直视的视线,重新正襟危坐道:“眼下,王爷与我灵魂移位,当务之急还是各归原位。不知王爷有何想法?”
唐琮收回视线,神情依旧寡淡,未言语一二,只轻轻摇了摇头。
吴尽夏瞧着自己的身子怏怏不快,打心眼里既觉得别扭又有些心疼。“那个,王爷,您确定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真的不要御医过来看看?”
小王爷仍旧摇头,“御医来了,又得闹腾一顿,你这女子身份在此时公开,也不怕时机不对?”他不再多说,面庞又恢复冷清。
吴尽夏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歉意又有些感恩,可又不敢多言语,只可继续说道,“昨日我见圆月似血色,如不出我所料,待到月圆之日再入水中,你我便可相互解脱。”
吴尽夏记得民间曾有传说,血月为至阴至寒之相,倒霉的俩人却在阴气最盛之时落水,因此才摊上了这波倒霉事。再过一月正好赶上中秋之夜,那时圆月却是神职操控,能不能恢复原位还需碰碰运气。
她微叹一口气,呢喃了一声“倒霉”,便见小王爷脱下鞋履,双臂抬了一下身子,双脚翻入了榻内。
“本王近日寻你寻的有些累,你这身子也是虚脱的很。你我先放下担忧,休憩片刻再做讨论。”说完拍了拍身侧空位,闭上双眼不再赘言。
那句“本王以后离你远些”尚在耳边徘徊,这厢却要同榻而眠。吴尽夏面上翻了一记白眼过去,刚想起身出门,却被小王爷一把抓住了手腕。
“令一令二比你想象的聪慧,你此刻若是出去,定会被他二人追问怀疑一番。左右本王也吃不了你,就在这歇下吧。”
吴尽夏听言倒是了然,比起出去被众人围着聒噪,还不如在这里清净。于是脱掉外袍,退下鞋靴,平躺在床榻之上闭上了双眼。一盏茶时间,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躺在一旁的唐琮却悠悠睁开了双眼,一双如幽潭一般的眸子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感如涌泉一般袭来,冲击的五脏六腑俱是一疼。
还好,你还在。
他缓了缓体内急躁的情感,松开早已握出指甲红痕的柔荑,轻轻地握住了自己那双布满风霜的粗手。大概只有在此时,也只有在此刻,这双柔软的手才肯主动附上一腔温热吧。
明明人近在眼前,却还是会害怕,突然离去啊。
纠葛哪会分的干干净净,离得远些?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都说谁先动心谁输,放在小王爷身上,果真不假啊~
日常求收藏和评论~跪谢各位宝贝们~
☆、哼着小曲好乘凉
圆月像是坦诚过错的孩子,自削一角悬挂在夜空之中,透过窗棂友好地向屋内洒下一片白色光影。夜幕之下,促织们伏在草丛之中,也不知是在保卫领地还是求得爱偶,叫的甚是声嘶力竭。
不知昏昏沉沉睡了多久,吴尽夏慢慢睁眼,待彻底恢复神智,才发现周遭早已被蒙上了一层黑幕。她抬头起身想伸个懒腰,却发觉胸前搭着一条软细胳膊,顺着望去正好瞧见睡姿不雅的“自己”。
“王爷,王爷。。。。。。”吴尽夏用手推了推“自己”的肩膀,轻轻唤了两声。“王爷快醒醒,已经过了人定之时了。”
不知不觉从隅中睡到晡时,体内的乏累却依旧顽固。
唐琮被唤醒了片刻,又伸手揽了揽欲坐起的身子,低声呢喃了一句:“再睡会儿。”说罢重新闭上微张的眼皮子,呼吸渐渐绵长。
“王爷可是要用膳?”守在门口的令一令二闻见屋内有动静,忙翘着脚敲门问道。
吴尽夏见半个身子被“自己”揽得紧,刚想拿开障碍物,这会儿又听见门外有问询声,一时间头竟有些大。权衡了片刻,她干脆又躺了下来,轻叹一声:比起说话,还是躺着省力气。
一旁假装昏睡的小王爷偷偷扯了扯嘴角,一丝满足之意袭上心头,手上又加紧了力度,腿也顺势盘了过去。
吴尽夏狠狠地盯着那霸占自己身子的小王爷毫无顾忌地粘过来,心底有些微火。这八爪鱼一样的睡姿,就是所谓的“离得远些”?
这小王爷真是怙恶不悛!
“你起来,再不起来我喊非礼了!”她使劲儿抬腿,将重量掀开,又伸手将胸前的臂膀抬起,作势要甩下。
唐琮闭着眼睛没忍住笑,噗哧了一声,捏着嗓子故作委屈道,“王爷,依奴家看,是你在非礼我吧!”说罢,睁开双眸,一道促狭目光直视眼前人。
吴尽夏这会儿是真的恼了,可面对“自己”那张贱兮兮的脸却又不敢下手。毕竟是一面姣好的容颜,打坏了是会心疼的。但左右瞧着那副面容又很不顺眼,心中那股子要强劲儿被激发,手上的动作转甩为推,微翘着身子便压了过去。
“小娘子,本王这就要非礼你,你可要反抗?”一句暧昧,脱口而出。
唐琮听言却是连咳几下,被那张连自己看了都会脸红的脸调戏,料有再强大的内心也会乱了阵脚。他唯恐避之不及,忙从床榻之上坐起,嘴里“你你你”个不停,倒真像被人占了便宜似的。
吴尽夏见阴谋得逞,也未再玩闹,重新恢复半躺的姿势,靠在床柱之上。脸上的笑意渐渐销减,忧愁之情又袭上眉间。
唐小王爷此时方理解为何之前吴尽夏如此惧怕于他,想起自己捉弄人的往常确实有些悔恨。可事已至此,只能不疾不徐地慢慢来了。
唐小王爷内心笃定,男子尚能腆着脸皮子追,何惧一个女子?反正有大把时间,才不怕此情会付之东流。
屋外有脚步声挪动,吴尽夏瞥了一眼正在愣神的“自己”,出声提醒道,“眼下这情况,王爷咱们该如何处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几日你且与本王在一起,只要避开危险即可。”小王爷无所畏惧,游戏哪由得别人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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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唐小王爷与吴楼主没有离开府院。俩人不是在屋中交头接耳,就是在院里制作胭脂水粉。虽然看起来是一副莫逆之交、袍泽之谊的画面,可在众人眼里却总觉得有些怪异。
原本英俊威严的小王爷日日沉浸在花草药茶之中,还做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原本做小伏低不敢高声语的吴楼主,总是坦然坐在堂屋之中与城主深谈政务。一声低呵便能吓倒一队外敌的小王爷,竟然日日对着下人笑眯眯。而那平日里恭敬非常的吴楼主,却是不分三六九等均是横眉竖眼。
然而,这还不是最怪的。两人一日三餐都在一起就算了,为什么连出恭净身就寝也要手拉着手、肩并着肩!
难道真如市井传闻那般,小王爷竟是看上了吴楼主,做了那短袖!不然为何做了那些事之后,还羞红着一张脸。
一众人等在院中嗑瓜子瞧热闹,令一令二却日日在院外愁眉苦脸。
平日里,王爷对他俩倒不是很严厉,却也没有客气到成天让他俩出门逛街的程度。令一令二每日揣着几个铜板早出晚归绕着建康城走十来圈,说是嘉奖,难道不是一种变相惩罚么。
令二拎着一包被自家王爷嘱咐必须要日入后才可“顺道”买回来的药材,一脸不情不愿地站在府院门口盼着太阳下山。平日里做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