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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温意道:“不用担心,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
温意略安心,她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发现脚步轻盈,应该是功夫还在,如果他们真的要使坏,她应该还是可以对付的。只是,她忽然想起,她为什么会有功夫?她在现代,似乎是没有学过功夫的,为何脑子里会想起功夫这个词?
撇开失忆的困扰,她深深呼吸了一口这个朝代的空气,道:“不知道离开这个沙漠要多久呢?”
万尚仪一直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听温意这样问,她道:“应该要三日左右。”
温意哦了一声,“谢谢!”她看着万尚仪,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沙漠里?”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商旅的人,再看司马云狄,穿着一身盔甲,应该是某国的将士,只是不知道因何会出现在沙漠里呢?
万尚仪不敢贸贸然透露,只是讪笑一声就站立一旁静候安达木与司马云狄。
温意与朱方圆见她不说话,便道:“既然不方便说,我们也不问了,我们要赶路,后会有期!”
安达木见两人要走,急忙走过来恳切地道:“两位,我们也是在沙漠里迷路的,不如结伴行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朱方圆极目远眺,这里一望无际的黄沙,在沙漠行走确实也危险,他们都没有沙漠生存的经验,而看他们三人能够在这场风沙里活下来,想来应该是有经验之人,沉吟了一下,便道:“既然如此,那就结伴上路吧。”
再度上路,安达木他们已经没有行装可收拾了。所有的东西,都被风沙卷走,马儿没有了,骆驼也走失了,一行千人,便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万尚仪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神情悲伤,几次想要哭出来。温意一直留意她,心中猜测应该是那场风沙中他们失去了亲人,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才会这样的难过。
朱方圆倒是思索着另外一个问题,之前安达木跪下求他们。但是现在只字不提了。
一路步行,脚程十分缓慢。万尚仪虽然走得很吃力,但是她也没有喊过一声苦,更没有停下来歇息。
黄昏将至,安达木提出休息一下,他身上背着水壶,一直舍不得取出来,但是如今坐下来之后,他把水壶拿出来递给温意和朱方圆,“水不多了,大家轮流喝一小口吧!”
朱方圆渴得很,也不客气,接过水壶仰头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温意,道:“喝一点吧,估计还要很远才有水源!”
温意道了一声谢,浅浅地抿了一口,递给万尚仪,万尚仪正要喝,却被安达木一下子抢了回来。
万尚仪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安达木。
安达木却噗通一声跪在温意和朱方圆面前。
朱方圆心中突突地跳了几下,还没说话,便觉得腹中一阵绞痛,他捂住腹部,怒道:“你们下毒?”
温意扶起朱方圆,失色地道:“中毒了?怎么回事?他们在水里下毒了吗?”她怒视着安达木他们,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
安达木见她面容虽然震怒,却神色自若,一点都不像中了毒似的,暗自奇怪。
朱方圆却推着温意,道:“你快逃,走!”
安达木正一正色,连续磕了三个头,神色揪痛地道:“两位,请听在下一言。”
朱方圆怒道:“没什么好说的,下毒的都是小人,温意,你快逃,他们指不定要咱们做些什么坏事!”这种套路,他基本能猜出来,一定是对他下毒然后要温意为他们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温意哪里愿意丢下他?道:“先听听他说什么。”然后对安达木说:“你说,但是,暗中下毒绝非君子所为,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朋友解药,否则,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安达木连忙道:“两位放心,在下绝非要两位性命,只是,在下真有难言的苦衷。”
“你倒是说啊!”朱方圆痛得汗水直流,急躁地怒吼一声。
安达木惶恐地应道:“是,是!”他跪正身子,道:“我们是南诏国送亲的使臣,途径沙漠,公主和送亲的队伍都被风沙吹走了,两位应该明白,被风沙卷走,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我们南诏国经过十数年的战乱,已经民不聊生,这百姓刚才过了两年安稳的日子,实在不愿意再度起战祸。只是,我南诏国与北鲜交恶,北鲜随时准备入侵我们国家,和亲虽然是下下策,但是却能为我南诏国换来五十年的安慰,有了梁国这个靠山,北鲜不敢肆意入侵……”
“慢着,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朱方圆大概能听出他的意思了,和亲?南诏国公主和宋云谦吗?
之前宋云谦是死活不愿意娶南诏公主的,怎地温意一死,他就愿意娶了?
第190章结拜兄弟
男人,果真是狗屁!朱方圆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声,顿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竟然要温意丢下自己的父母家人回来这里,还失去了记忆,就为了跟那贱男重新开始。
不对,他记得道长说过,他们之后会互不认识的。也就是说,温意忘记了宋云谦,而宋云谦一定也忘记了她。
安达木继续道:“我国公主与这位姑娘长相极其相似,在下恳求两位能帮我们一个忙,帮我们国家一个忙,如果两位能够答应,在下愿意为两位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温意听明白了,她只觉得荒谬,摇摇头,“你是要我代替你们公主去和亲?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安达木眼神一狠,顿了几秒,道:“若果两位不答应,这解药,我是不会交出去的。”
温意一急,正要出手钳住安达木,朱方圆去拉着她,问安达木:“你们公主是嫁给宋云谦?”
安达木听他直呼皇帝的名讳,愣了一下,点头道:“正是!”
朱方圆心里有数了,沉吟了一下,他道:“此事可以商量,但是,你先给我解药!”
安达木掏出一粒解药,道:“解药要分两次服食,服食第一次能够缓解痛楚,必须服下第二颗才能解毒。”说完,他看了看温意,有些奇怪,方才见她分明也喝了水的,怎地她没有中毒的迹象?
温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真没有腹痛的感觉,而且刚才提起深呼吸一下,没有觉得呼吸有异样。她猜想可能是因为她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毒性不足。
朱方圆服下解药,休息了一会,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迎上温意担忧的眼神,他道:“放心,我没事了。”
温意有些生气地看着安达木,“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为何要用这种手段?卑鄙!”
温意发怒的时候,酷似公主萧云深,不怒自威,安达木心中生出一丝畏惧,俯首道:“姑娘所言甚是,只是在下情非得已,还请姑娘息怒!”
朱方圆对安达木道:“你让我们两人私下商议一下!”
司马云狄瞪眼道:“你已经中毒,性命在我们手中,你就是不答应也要答应的!”
安达木连忙拉着司马云狄,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就算下毒控制了人家,可人家现在假意答应,可到时候去到京城,说出一切,他们是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莫说他们,就连南诏国也会背负一个欺骗的罪名。
司马云狄一向傲气,即便求人,也不愿意放下身段,要他像安达木那样跪下求人,他是万万不愿意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他从不做,所以,安达木拉他的时候,他满脸不悦,道:“他们不愿意,咱们就杀了他们!”
温意眸光一闪,忽地跃起,司马云狄还没看到她怎么出手,他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温意的掌已经落在他胸口,他下意识运气抵挡,只是呼吸还没提起来,人就飞了出去。
安达木怕温意再度出手,吓得急忙拦在司马云狄身前,哀求道:“姑娘息怒,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说话有点冲,没有恶意的!”
“这还没恶意?他中毒了,就算你们不给他解药,我也能为他解毒!”温意生气极了,回头对朱方圆道:“我们走,欺人太甚了,求人还摆这么高姿态。”
万尚仪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无可否认,安达木的提议是冒险的,但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她急忙上前拦着温意,跪下来哀求道:“姑娘,请听我一言!”
万尚仪的眼圈红肿,眼看泪水又要掉下来,她最怕看到女子的眼泪,心里一软,拉着她道:“哎,你不要跪我,我最怕别人跪我了。你起来说话!”
万尚仪却不愿意起来,切切地把南诏国的情况说了一遍,她说的跟安达木说的不一样,她是从百姓的角度,从民生的角度,从生离死别的角度,挑最悲情的例子说与温意听。
温意本就是个善心的人,听了万尚仪说的惨事,也不禁掉泪,长叹一声:“宁做太平狗,莫做乱世人,此话是真理啊!”
朱方圆原先就打算让温意入宫,看看能不能跟宋云谦重燃爱火,若是可以,也叫修成正果,若不能,也只能是哀叹一句有缘无分了。如今听万尚仪说南诏国的事情,心中也十分感触。他知道其实南诏国的皇帝也是罪有应得的,因为,他在位期间,对周边国家发动过多次的入侵,企图侵略他国国土,只是战败了,却要百姓受苦,他依旧是皇帝,依旧身居庙堂,受百官跪拜。如今为了笼络周边国家,竟用和亲这种牺牲女儿的方式来求国家的安稳,这种皇帝,真是败类。
知道安达木一心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他心中对安达木的怨恨也消减了很多,他也是无奈至极。
朱方圆轻声问温意,“你觉得呢?”他知道温意会答应的,她心地善良,是见不得有人死的。
果然,温意沉吟了一会,便道:“目前,也只能先答应了,见一步走一步吧!”
就这样,本来上千人的送亲队伍,便只剩下五人了。
镇国王爷宋云罡在城门外迎接,看到这风尘仆仆的五人,十分诧异,急忙翻身下马,把温意迎入马车中,再问安达木,“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上千人吗?”他只认得安达木,所以,眸光落在安达木身上。
安达木把在沙漠遇上风沙一事告知宋云罡,宋云罡听了也十分难过,安慰道:“上天见怜,你们还活着!”
朱方圆再度见到宋云罡,心中十分感慨,上前行礼道:“王爷!”
一路风尘仆仆,加上朱方圆在路上换了平民的衣裳,所以一眼看过去并认不得,直到朱方圆出言行礼,他才诧异地看着朱方圆,愣道:“朱统领?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安达木没想到朱方圆认识宋云罡,一时神情大为紧张,若他跟王爷说出下毒胁迫一事,那宋云罡一定大怒到时候,只怕两国又要交恶了。
朱方圆道:“下官刚好路经沙漠,遇上风沙,身边侍从都被风沙卷走,幸好遇上他们,所以便一同结伴进京。”
宋云罡哦了一声,他却记不起来朱方圆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记得那会儿温意刚死没多久,他就不见了,甚至没有跟皇上请辞。
“朱统领去了哪里呢?这一去便是俩月!”宋云罡问道。
朱方圆叹息一声,“心情烦闷,随便出去走走!”
宋云罡想问他关于温意的事情,但是,又想起所有人都不记得有温意了,朱方圆大概也不会有这段记忆的,所以,没有再问。
宋云罡把他们安置在皇城北苑,然后便入宫复命去。
温意在房间里问朱方圆,“你跟那王爷认识?你之前来过这里吗?”在城门外听到的时候,她已经觉得诧异了,但是怕露出破绽,所以不敢当下问他。如今只剩下两人,她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的。
朱方圆如实相告,道:“没错,之前我确实穿越过来这里,也曾在这里住了几年。”
温意愕然地看着他,“你以前穿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