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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事儿不需要跟阎王爷交代。再说,你们长命百岁,哪能这么快就进棺材?”温长川一脸黑线。
朱方圆含笑道:“温妈妈您就放心吧,我敢打包票,这孙子,您明年一定能抱上!”
“还明年呢,多等十年也不知道有没有!”
“不信我?等着吧!”朱方圆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有些神秘莫测地看着温长川。
温长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别乱给我妈希望。”
朱方圆一把夺过他的手机,递给温妈妈,“瞧,他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了,给了几万块让人家堕胎呢!”
温长川猛地去抢手机,一边抢一边怒道:“我靠,你小子还偷看我手机!”
“没办法啊,谁叫你做这样缺德的事情?我是男人我都看不下去了!”朱方圆哼哼道。
温妈妈把手机藏在怀里,叉腰怒看着温长川,“好啊,你敢把我孙子打掉,我就能把你回炉重造,咦?是芳芳?你的秘书?你跟她啥时候好上的?”
温长川尴尬地道:“什么好上?就是一次见客户的时候喝多了,一时迷失,人家有男朋友了。”
“我管她有老公,咦?不对,那你怎么确定孩子是你的?不管了,以后不是也得是了。”温妈妈毅然道,“马上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温长川跺脚,“妈……”
温妈妈拿着手机翻看信息,一边看一边满意地点头,“人家男朋友处了两年,还没发生过关系,处子之身给了你,孩子肯定是你的了,得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说完,她放下下手机,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芳芳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一改之前凶狠语气,变得十分温柔,“是芳芳吗?对,我是阿姨,是这样的,我在家扭伤了脚……没事,别着急,是的,家里就我一个人呢,长川还没回来,你伯父呢又约了老朋友出去吃饭,对,你能过来陪我去看医生吗?……好嘞,我在家里等你哈,你路上小心点开车。”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温妈妈,哟,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老千啊,说谎话不带眨眼的。
温爸爸崇拜地看着温妈妈,“老伴,办事得力啊!”
“你明天马上去找人家男朋友说清楚,赔罪也好,给人打一顿也好……”温妈妈话还没说完,温长川便立刻怒道:“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只许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他都让芳芳伤心多久了?这样的人狠狠地打他一顿就对了!”
“怎么回事?是他先在外面乱搞的?”温妈妈顿时安慰起来,义愤填膺地道:“那就怪不得咱们家芳芳了。”
“妈妈,人家现在还不是我们家的芳芳呢!”温意适时地插了一句,然后努努嘴,“那贱男不是说让人家把孩子打掉吗?”
“他倒是敢?看我不砍了他的脑袋?”温妈妈气势如虹,当下就推搡着温长川,“我警告你,孩子是无辜的,你们两个大人的事情,你们私下解决,孩子是不能打,这胎要是没生下来,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那我做您的女儿吧!”温长川嬉皮笑脸地道,神情竟有些轻松起来,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滚!”温妈妈瞪了他一眼。
这顿饭,无端就多了一个人,芳芳整顿饭都很尴尬,因为,温妈妈已经跟她讨论彩礼事宜了。
温长川一副无奈的样子,但是从他神采飞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心底其实很开心的。只是,他见芳芳一直扭捏,以为她不愿意,便道:“妈,你就不要强迫人家了,人家也不稀罕做咱们温家的儿媳妇,再说,人家也没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芳芳当下生气了,“现在是谁不愿意生?是你让我把孩子打掉的。”
“是你说生孩子以后没人带,要做单亲妈妈,很辛苦,你不愿意做单亲妈妈……”他说到这里,芳芳忽然就生气离席起身要走,温妈妈马上拉住她,回头恨铁不成钢地冲温长川吼道:“人家姑娘都说出口了,你还不了解人家的意思?”
温长川愣了一下,随即深思,顿时,面容灌入狂喜,猛地起身,拉住芳芳就出了阳台。
温意一直带着笑意,哥哥往日一向聪明,怎地在感情方面就这么迟钝呢?人家不愿意做单亲妈妈,可人家没说不愿意做妈妈啊?这分明就是暗示他求婚了,他却让人家堕胎,真是个榆木疙瘩。
温妈妈坐下之后,忽然就泪盈于睫,她瞧着温意,瞧了许久,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孩子,你也去吧,去找你的宋云谦去,不要惦记家里,妈妈就权当你出国了。”
温意整个愣住,朱方圆轻声道:“对不起,我把事情都跟他们说了。”然后起身,“你们好好谈谈!”
温意这段时间一直隐瞒着宋云谦的事情,也一直强迫自己遗忘。但是,如今这事儿被活生生地放在台面上谈,她的心有抑制不住的悲伤,当下眼泪就来了,她吸吸鼻子,道:“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们终老!”
温妈妈也哭了,“傻孩子,母女缘分,那是要牵扯好几辈子的,下辈子你还是妈妈的女儿,可男人就不一样了,能抓得住一辈子是一辈子,下辈子指不定就是别人的了。”
温意哭着摇头,“若是我跟他有缘分,下辈子依旧会再相见,如果没缘分,这辈子我强求也没用。”
温妈妈捶打了她一下,“咱们温家的女儿哪里有你这般懦弱的?不管缘分在不在,你尽力争取就是了,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妈妈很幸福,妈妈身边有你哥哥,马上又有儿媳妇有孙子,还有你爸爸陪着,少你一个不少。但是宋云谦呢?妈妈听朱方圆说,他对你情深意重,甚至要封你为皇后,你说妈妈迷信也好,当初那道长无端上门说你日后是皇后的命,当时我们觉得他胡言乱语,如今想起来,是你命该如此啊!”
温意死命地摇头,她承认,在朱方圆没把这事告知父母的时候,她有过心动想要回去,但是现在温妈妈主动提出来,她却如何也舍不得走。她可以用她跟宋云谦一段感情来交换留在父母身边的日子。
温妈妈生气了,戳着她的脑门道:“你这丫头怎就说不明白呢?我们不要你了,你走,给我滚,以后不要回来了,再也不要见到你。”
温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她知道妈妈在说反话,他们不会不要她,事实上,她走了,他们比任何人都伤心。
要让她选择,她毫无疑问会选择留下,因为,她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说不上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但是,她知道这种日子只要习惯了,就能够适应。
而父母年纪老迈,她之前一直忙于工作,很少陪他们,现在,这一走便大概再也回不来了。她如何忍心?这不比嫁到外国去,去外国还能回来看他们,可这一走,便是永别了。
温爸爸也抹眼泪,他是舍不得女儿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两老始终是要离开女儿的,还不如让她找一个自己深爱而又深爱她的人?女儿的性子执拗,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由始至终不放弃。再说起当年她出生的时候,那道人曾说她是皇后的命,一切都是命定,若执意篡改天命,只怕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朱方圆坐在沙发上,装作看电视,只是眼睛早被泪水浸透,他很羡慕这样的亲情,也很伤感自己有那样冷情的父母。回去吧,虽然义父不在了,但是曾经对他的真情实意都铭记在心头,孝顺不了他,回去守着他的坟墓也是好的。
不为前程,只为自己过得心安理得。
终于,彻夜未眠的一家人谈话,换来了温意的点头。
离别的过程是痛苦的,总之,一家人都哭干了眼泪。温长川原先是不准的,但是,他自己收获了爱情,也总希望自己的妹子能够得到幸福。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有所得有所失!
得到温意的首肯,朱方圆把丹药给她,却没有告诉她,她吃下这颗丹药,会忘记了宋云谦三年。
道长说过,三年他们互相不认识,若是还能遇上对方,那么,他们的缘分才能继续下去,若是遇不上,则无法强求。
只是,朱方圆也很纠结,她丢下自己的父母,去找一段未必能找回的爱情,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第187章难过会坚持多久
碗娘听了,心中难过,好歹,她跟在温意的身边也有一段时日,对这个善良的女子很有好感。
太后独自感伤了一会,打点起精神。
“碗娘,你看刚刚那几个秀女如何?”
碗娘笑道:“太后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太后喟叹,“再好又如何,只不过是替身罢了。”
第188章陌生的两人
司马云狄抬头看天,天色确实有些阴暗,他道:“这阴天下雨不是更好吗?这鬼天气都快热死了,下一场雨消暑便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了。”
安达木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沙漠的恶劣,他道:“沙面温度太高,就算下雨,雨水也无法下到地面,相反,还会蒸发沙漠中的热气上升,形成雨蒸风,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公主,下官慢慢再跟您解释,但是现在,我们要马上启程!”
萧云深其实也想快点走的,但是因贪恋短时间的阴天,还有丝丝的风吹来带着,虽然这种风并没有带来凉意,扑面的风都是热的,但是,多少比之前舒服。她道:“既然要下雨,那我们就等雨停了再走吧。”
安达木哎了一声,道:“公主,这场雨是下不成的,下了也不会下到地面,相反会形成旋风,很危险,会死人的,我们快走吧!”
怜花怒道:“大胆,竟然敢咒公主死?安大人,你只是领队,但是发号施令的人是公主个司马将军,你如今要做的便是好好地找一条近的路线,带着我们早日离开沙漠。”
安达木急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送亲队伍上千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送命,当下把心一横,策马走在前头,振臂高呼一声:“兄弟们,马上要有风沙了,我们要马上赶路,离开这里!”
众人都慌了,上马的上马,骑骆驼的骑骆驼,连东西都顾不得收拾了。
司马云狄策马走到安达木身前,长剑出鞘,抵住安达木的脖子,阴恻恻地道:“你竟然敢违抗公主的命令?你眼里还有没有公主和本将?你别以为你是领队,本将便不敢杀你!”
安达木双眼冒火,对这草包的容忍度也到达了顶端,他霍然抽剑挡开司马云狄的剑,二话不说就袭上,司马云狄没料到他竟然敢还手,当众挑战他的权威,他暴怒之下,便在马上与安达木打了起来。
司马云狄虽说是将军,但是靠父辈上位的他,并无什么真材实料,不过几招,便被安达木击败挑下马。他惊怒交加,怒喊一声:“兄弟们,安达木胆敢违抗公主的命令,把他拿下!”
侍卫中多是他的人,他这一喊,侍卫们都持剑上前围击安达木。
安达木的武功不错,但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只一会便被擒住,押至司马云狄面前。
司马云狄心高气傲,如今在侍卫面前丢了威风,心中恼怒至极,当下就一拳打在安达木的脸上,恶狠狠地道:“本将让你三分,你便当真当本将好欺负?”说完,连续又踢了几脚安达木的胸口,安达木被他踢出几丈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见司马云狄下手真的很重。
安达木撑起身子,面带痛苦地道:“将军,要杀要剐,也等风沙过后再说,到时候,下官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司马云狄哼了一声,“杀你,岂不容易?不过现在留着你还有点用处,你最好安分守己点,再在这里为人耸听,公主一怒之下,本将也保不住你。”
安达木急急地道:“将军,请相信下官,下官绝非危言耸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