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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低叹一句命运弄人,静思怀着各种纷乱心思入睡。明日,虽然她只是一个低等侍妾,没有向主母敬茶的资格。但好歹有了名分,请安的资格还是有的,也是要去和府中众人一起向福晋请安的。
天还没亮,静思就已经醒了,这个时辰,慢慢梳洗后去请安正好。况且第一次请安,早点去总是好的。随意吃着两块点心垫垫肚子,春风小声禀告昨夜是新进府的张格格伺候的四爷,与张氏一同进府的马氏则空等了一夜,不过得了些物件补偿。
听着春风打探来的这些消息,静思慢慢的洗漱着。收拾好自己,安排活泼些的春风留在房间,带着春雨去了正房。福晋刚起没一会儿,正在梳洗。
静思从前当丫鬟的时候没进房里伺候过福晋,现在也不敢进去献殷勤,于是跟福晋身边的管事嬷嬷禀告过,便规矩的在接待众人请安的小厅中等候。
没过多久,府中众人也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即使府中就这么几个人,来的顺序也大有学问。先是住在一个院子的三个侍妾结伴前来,然后是张格格和马格格。宋格格是不来的,她现在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听说是怀像不是很好,四爷特意恩准她在院子里养胎。
眼看着差不多到了请安的时辰,门口终于响起了守门的奴婢向李侧福晋请安的声音。李侧福晋是在康熙三十三年的时候进府的,当时就已经十四岁了。从进府后就一直备受四爷宠爱。
从静思的想法来看,李氏今年还不满三十岁,正是颜色好的时候,即使生育频繁,但仍是极好看的一个人。今日李的氏穿了一身粉蓝莲叶旗装,倒有几分空谷幽兰的韵味。还没等众人向姗姗来迟的李氏问安,福晋就出来了,众人赶紧一同给福晋行礼请安。
福晋和四爷是少年夫妻,福晋虽然比李侧福晋进府要早三年,但福晋进府的时候才刚满十岁,还一脸稚气的。德妃娘娘虽说给了福晋几年和四爷培养感情,但三年之后还不是让李侧福晋以格格的身份进了阿哥所吗?
因此福晋的年纪实际上比李侧福晋还要小上几岁。只不过为了表现出福晋的威严,日常穿着比较成熟,看起来和李氏年岁相差不大。
今日的福晋一身枣红色的牡丹旗装,端庄大气,做了多年福晋,周身贵气逼人。只听她淡淡的吩咐:“起来吧,先让新进府的格格敬茶吧。”张氏和马氏也不是笨的,进府的第一天哪敢在福晋面前张狂。张氏穿一身嫩粉色旗装,容貌在四爷府里不算突出,但一脸的羞涩春意已经足够让大家记住她。
昨日两人同时进府,四爷就先去了她那儿,凭着这个,福晋先接了她敬的茶。至于四爷,今儿早便上朝去了,这个时候是不在的。
乌拉那拉氏接过茶,象征性的沾沾唇也就放下了。四爷不在,敬茶的又是区区一个格格,她没必要给她做脸。
接着是给李氏请安,李氏看着张氏脸上的春意,想着四爷,愣是让张氏在那儿蹲得脸色见白才让她起来。福晋看着李氏的做派,一声不吭,这样一件小事,还不值得福晋出声提醒。
李氏心里清楚,不过是稍微为难了一下张格格罢了,四爷绝不会因为这个就对她不喜,她这些手段四爷只会当她耍小性子,说不定还会因此去她那儿歇上一夜,安抚她一下。
接下来才是面上隐有不甘的马氏。与张氏一样的,淡黄色旗装的马氏先给福晋敬茶,再给李氏请安。而后,乌拉那拉氏淡淡开口:“如今,张格格和马格格就正式算是府里的人了,以后要尽心为四爷绵延子嗣。
那边坐着的是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府里还有一位宋格格,不过她如今身体不适,今儿没来。”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起身向张氏和马氏行了个平礼,算是认识了。
等四人互相认识后,福晋又提起了静思,“那儿站着的是侍妾小李氏,除此之外府上还有几个通房丫头,以后你们看见就知道了。”听福晋提到自己,静思连忙上前向众人行礼。因为早就拜见过福晋。所以这会直接向李侧福晋等人见礼也就够了。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奴婢见过各位格格,格格们吉祥!”静静地蹲了一会儿,才听见李氏不温不火的声音,“起来吧,你就是前个儿伺候过爷的侍妾?听人说你也姓李?只是福晋院里的二等丫头,且容貌也不算出挑,难为你有这运气让福晋看得上你。”
李氏这话表面上是说静思的姿色不足,是凭借小手段上位,实际上是借机暗讽福晋故作大度,选了一个没有威胁的丫鬟侍寝。静思听了也不辩驳,她装作听不懂李氏话里的意思,神情木讷的站在一边。
虽说李氏的话听着刺耳,但做奴婢这么些年,难听的话听得多了也就不在意了。这话听过也就过了。更何况李氏是受宠的侧福晋,而静思自己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让四爷记住的侍妾,地位的尊卑就注定了李氏的肆无忌惮。况且,李氏只嘴上说几句也说明她对静思的不在意,静思自己还巴不得当个透明人。
四爷才开府没几年,府里也没几个正经主子,更何况四爷也不是一个好女色的。即使德妃娘娘屡次赏人下来,有资格待在小厅里人也不多。众人今日只是为了来见见新人,此时不过是寒暄几句就各自散了。
静思住在正院的厢房里,回房倒是便利。回到房间,静思才彻底放松下来,请安时的气氛实在压抑,让人不敢有片刻放松,这会儿疲惫得很。福晋对后院的人并不苛责,除了新人进府的时候,一直是三日才去请安一次。今儿正好是请安日,新人请安倒也相合,下一次请安是大后日了。
四爷还是很爱重福晋的,来正院的次数不少,偶尔过来正院休息的时候,会遇上福晋不方便的日子。之前这种时候,一般福晋也会安排了丫鬟侍寝的,但丫鬟侍寝之后只是赏赐一点东西就被打发出去了,空留一个通房丫头的名分。
不过这次不一样,福晋自觉不年轻了,这次是想好好选一个可以长期留在正院,替她服侍四爷的丫鬟,静思凭借着平时的安份就这么被选上了。
此后半个月一瞬而过,四爷先在马氏那儿歇了一日,又在侧福晋李氏那儿连歇了两日,福晋这儿也歇了一日,几个格格那里也分到几天。而静思好像被遗忘了一般,四爷不来,府中也就没有人提起。
静思侍寝的时候是这个月的上旬,在福晋说把她的位份定为侍妾的时候,账房就直接把她作为侍妾的份例给她送来了,尽管按道理来说,这个月她已经领过二等丫鬟的月银了。
但毕竟是福晋院里的人,高嬷嬷也想替福晋拉拢一下这个小李氏,一声吩咐下去,她这个月就拿到了足额的侍妾的份例。
静思每日在房中做做针线活,和春风春雨聊聊天,听一听府里的八卦。静思倒也觉得如今的日子过得挺满足,不用做活,还有月银,日子可以过得很不错。毕竟她身上还贴着福晋的人这一标签,没人能特意欺负她,静思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第3章
这天,前院的苏培盛派人来告诉福晋,今晚四爷要到正院来歇息,正院的奴婢们喜不自胜,唯独福晋身边的陪嫁嬷嬷高嬷嬷面色犹豫,一副迟疑的样子。
福晋注意到了高嬷嬷的异样,她使了个眼色,让丹朱和水碧领着屋里伺候的丫鬟先出去,为四爷的到来提前做准备。
“嬷嬷,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等众人出去之后,福晋直接开口问高嬷嬷,在大家都很高兴的时候,她脸上与众人不同的犹疑让福晋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高嬷嬷凑近福晋,小声的对福晋说:“主子,您前段时间身子有些不爽利,这个月小日子也推迟了好些日子了,老奴觉得,觉得这个征兆怕是小阿哥来了。
虽然现在还确定不了,但万一要是真的话,如今这月份浅,不好直接请太医,但把平安脉的时候又没到,若今晚留了四爷,万一惊动了小阿哥如何是好?”
福晋呆呆的摸着肚子,好半晌才缓过来,她这些年一直在请太医给她调养身体,每月的小日子渐渐地准时了,可就是没有好消息。如今听到高嬷嬷这样说,简直是难以置信。
“自从我的弘晖被后院的那些贱人害了之后,我日日夜夜都盼着再给爷添个嫡子。嬷嬷你说的是,这个时候的确要慎重一些。但是如今没法儿确认,不好对爷说,免得爷空欢喜一场。嬷嬷你说,今晚怎么办呢?”高嬷嬷也是为难,四爷要来正院,总不能把四爷往外推啊!
想了好一会儿,高嬷嬷有些犹豫的开口:“如今正院里多了一个侍妾,实在不行的话,今晚就让她,让她来伺候爷?”高嬷嬷有些担心,福晋不能接受让别人来服侍四爷。
福晋听到高嬷嬷的这个提议,在四爷和孩子中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孩子,说道:“后厢房的那个小李氏看起来倒像是个安分的,就给她这一场福气,让爷去她那儿,好歹还在正院。也好叫别人知道服侍我的好处,岂不正好?”
高嬷嬷听福晋这样说,细一思量也觉着自己出的这个主意不错,“主子这样想也不错,那小李氏还算安分,颜色也过得去,勉强算得上半个正院的人,爷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就是老奴心疼福晋,要受这样的委屈。”
福晋在四爷的后院从来都不是独得恩宠,如今也放开了,只要四爷愿意给她福晋的尊荣和体面,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因为怀疑福晋有了身孕,高嬷嬷就伺候福晋上床歇歇,舒缓一下,剩下的事情她来做就是了。高嬷嬷想了想,四爷要晚膳后才会来正院,可以先让李侍妾来见福晋,看一下她的态度,要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就很恶心人了。
等李侍妾来了,找个理由给她一点甜头,让她知道跟着福晋的好处。等四爷去她那里的时候,她自然就知道这是福晋的恩典了。高嬷嬷想到静思的处境,自个儿跑到库房里去翻了几匹旧年的料子,打算到时候当做福晋给的赏赐。
安排好一切,等福晋小憩起来,高嬷嬷就对福晋说了自己的安排。福晋点头同意之后,高嬷嬷就派人去通知静思来伺候福晋用晚膳。
静思得到通知要去服侍福晋晚膳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她毕竟和福晋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是知道今晚四爷要来福晋那里的。静思没有争宠的心思,避嫌还来不及,无缘无故的,福晋怎么会让她去打扰他们两个人用膳呢?
福晋自然不会早早地把自己的安排告诉静思,免得漏了风声两头招厌。静思算着晚膳的时间,收拾妥当后就到福晋那儿请安。因四爷已经提前吩咐了,让福晋不必等他用晚膳,此时福晋已经传了晚膳。在等待上菜的这会儿时间里,福晋开口和静思浅浅的聊了几句。
福晋慢悠悠的说道:“我听水碧说了一嘴,你的女红还不错,正巧我这儿手帕用得快,你若是有空的话,给我做上个三五张也不嫌多,可好?”静思听罢急忙跪下回话:“福晋看得起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不敢推辞,必定仔细的给福晋做几个好的。”
此时高嬷嬷让小丫头送上来的几匹布料也来了,福晋也不多与静思闲话,指着几匹布对静思说:“这些料子我也不爱穿,因而在库中放了些日子,你就与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