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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也不是好惹的,她学了空手道几年,总算害死有些功底,挥拳就冲了过去,牢头很是讶异,“想不到你这妇人还有几分武艺?”可惜陈俏俏的花拳绣腿在牢头这样有武功底子的壮汉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加之陈俏俏饿的头昏眼花,哪里来的力气?
他一掌过来,就把陈俏俏制服了,用绳子反绑这陈俏俏,“陈夫人,你消停一些吧,乖乖地上路!”说罢,把一张桑皮纸贴在陈俏俏的脸上!狠狠的喷了一口烧酒,陈俏俏顿时觉得窒息,喘不过一丝丝的起来!
陈俏俏不禁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她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被活活的闷死!她不要啊!她真的不想就这样的死去,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银火!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快快的来救我!
牢头很快的又贴上了一张,陈俏俏立马就觉得眼前一片的黑暗,她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不,她不能屈服!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垂死的挣扎?
牢头狠狠的压住她,有很快的贴上了第三张!陈俏俏真正的看见了死忙的靠近,她已经没有了了一丝丝的力气,意识渐渐消失的时候,听见一声怒喝声,陈俏俏累了,已经分辨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想,就这样死了也不错,说不过能穿越回现代啊!
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陈俏俏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极其富丽堂皇的地方,她是不是死了?又穿越了?终于穿越到了一个富贵人家?
“你醒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陈俏俏睁开眼,赫然见到吴荣王的声音,她有些恍惚,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俏俏!你放心,这里安全地很,不会有人伤害你了!”陈俏俏定了定心神,依然看到的是吴荣王那温煦的笑容,确定自己还在人间,顿时热泪盈眶,沙哑着声音道:“我还活着吗?”
吴荣王的心里被深深的震动了,他回到了京城,就找到魏子冽,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不禁沉默不语了,魏子冽的做法无可厚非,为了事情的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要陈俏俏再也没有办法发声,的确是让她在牢里待着最好。
魏子冽知道吴荣王不怪他,心里就有了底气,他就知道,欲成大事者,绝不会被这所谓的儿女私情给羁绊的!于是就把下了死命令的事情告诉了吴荣王。
想不到吴荣王勃然大怒,狠狠的打了魏子冽一巴掌,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开封的大牢里,里面的一幕叫他触目惊心,后怕不已,陈俏俏已经奄奄一息,他只要再晚来一步,他见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吴荣王当时才觉得害怕,才知道自己对陈俏俏的感情,绝不是利用那样的简单,就算他的心里永远住着庞狄,但是也有了陈俏俏的一个角落,他舍不得她死!是的,舍不得!
吴荣王轻轻地抚摸着陈俏俏的脸庞,“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陈俏俏心里一酸,不禁扑进吴荣王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她觉得好怕,好委屈,她不想死!
吴荣王不禁拥住了她,紧紧地不肯放手,再次叹息,“俏俏,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们都是寂寞的人,不如相拥着吧,也许就不会寂寞了!”
陈俏俏顿时呆了一呆,吴荣王的话就像一道暖流一般,狠狠的刺中了她的心里,都说女人脆弱的时候,心房最是容易被攻破了,陈俏俏觉得现在她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抬起头,望着温柔宠溺的吴荣王,心里的感动正一点点的被塞满!
陈俏俏咬了咬下唇,假作不懂,“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吴荣王微微的一笑,“我不会逼你的,你慢慢地想吧!”
门外,幕僚已经是一片的黯然,吴荣王太意气用事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女子绝不能留!虽然吴荣王辩白,他留着她,只是因为那紫水晶没有解开,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对这女子有了真感情!成大事者,如此瞻前顾后,为情所困……他摇摇头,他甚至有一种直觉,吴荣王的大业就要毁在这女子的手中!
好久,陈俏俏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王爷!我怎么能出来?我不是在大牢之中的吗,那魏子冽……”
“你不要担心,那魏子冽已经撤诉,说是已经找到了真凶,是他家中的一个管事监守自盗,根本就不管你的事!”吴荣王轻描淡写的道,“所以我才能将你带回来啊!”
陈俏俏被这讯息又镇住了,良久才道,“那个牢头呢?他一定是魏子冽派来的,他怎么样?魏子冽想要我的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吴荣王无奈的道:“俏俏!你可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牢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自然有他的去处,但是那魏子冽……既然说了是一场误会,你也不要多追究了!”
“什么!”陈俏俏顿时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极度的虚弱,根本就站不住,头晕的要死,无奈之下,只好躺着,“他明明是杀害胡凤的真凶,这件事怎么就能这么算了?”
“俏俏!你手上可有证据?况且本王花费了多少的办法才叫魏子冽撤诉?你真的以为是找到了真凶吗?”吴荣王意有所指。陈俏俏呆了一呆,这么说来,整件事,就是吴荣王和魏子冽谈妥了某种协议,才压下来的吗?
“这,这不是都乱了吗?明明他是坏人,我们却束手无策?”陈俏俏忿忿不平的道。“这世间哪里能一件件都弄的清清楚楚的?还是糊涂一些好啊!那胡凤只不过是你家的弃妇,之前也做过了那么多的坏事,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
吴荣王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用这样的上心啊!还把自己的命差一点弄掉了!
正文 第265章 养病
“不论胡凤是什么人,她的冤屈都要洗刷的,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吧!况且,我们家的伯年该多么的耿耿于怀?”陈俏俏辩白道。吴荣王嗤之以鼻,突然笑了起来,“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好奇?而是为了继子的利益?”
陈俏俏的脸上有一丝的尴尬,似乎被吴荣王说中了心事一般,她似乎的确是追寻真相的想法更多一些。“你啊!”吴荣王轻轻地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该说你什么才好?你自己都是做祖母的人,还这样的不稳重,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陈俏俏低着头,脸上红红的,突然想起没藏玉乞还有魏子冽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吴荣王?陈俏俏有一点犹疑,银火曾经三令五申,叫她不要相信吴荣王,况且,这吴荣王和魏子冽也不知道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王爷,我认认真真的问你一个问题,王爷,你有没有去别人那借过银子?”陈俏俏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想起还牢牢地锁在自己家里的那一张四千两的借条,她实在是想问清楚,虽然银火几番告诫,那不是一般的借条,叫她在吴荣王的面前千万不要提及。
“嗯?”吴荣王深深的皱眉,见陈俏俏有些防备的脸色,顿时警觉,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本王是王爷,不说是富可敌国,但是银子是足够花的,怎么会问人借银子?况且,若是本王真的是需要银子,也自然会问太后求助,说起来,本王似乎只向高太后要过银子啊!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谣言?”
“你确定,你没有问下属或是朝中的大臣要过银子吗?”陈俏俏依然不死心的追问着,吴荣王微微的皱眉,“你到底知道什么事,还是听说了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陈俏俏微微的暗下眼帘,看来这吴荣王不像是作假的,那么,陈炜留下来的四千两银子的欠条到底有什么玄机?
“没有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敢对那魏子冽动手,似乎有所忌惮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欠了他银子呢!”
“哈哈哈,你倒是会想!若不是怕你出事,我怎么会忌惮他!他不过是一个商贾罢了!”吴荣王哈哈一笑,掩饰过去,眼里不禁有些狠辣,这魏子冽的确是越发的不听话了,竟敢和没藏玉乞勾勾搭搭,万一露出什么马脚的话,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的和他算一算的!
陈俏俏挣扎着就要起来,“我要回去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是怎么着急呢!”
吴荣王急忙把她按住,“你放心好了,他们知道,亲眼看见我将你接来休养的,王府里有最好的药材和大夫,他们很放心!”
陈俏俏讶异万分,“他们亲眼看到的?”吴荣王微微的一笑,想起自己赶到开封府衙的时候,在府衙上演的一幕,他就觉得好笑。
原来陈伯年和全家商量了一下,这魏子冽咄咄逼人,居然还请了一个状师留在府衙之中,不停地就叫包府尹及早的定罪,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想起一个土办法,就是闹事!让开封的案子多,包府尹也知道他们的用意,极度的配合。
如今是春耕时节,陈伯年雇佣了东村农民王某和张某来府衙告状,基本的案情是这样的,一天在田里同耕,休息时坐在田岸边闲聊,让两头牛在坡上吃草。一会儿,两头牛抵起角来,王某和张某没当一回事,竟在一边看热闹,谁知道王某的牛把张某的牛抵死了。这下两个好朋友翻了脸,张某告到县衙门,要王某赔牛。包府尹实在是有些想笑,陈伯年雇来的人还有的水平,这案子好似有些难度,判赔,王某吃亏;判不赔,张某吃亏。包府尹做出左思右想,为难不已的样子,他推脱没法把案子判得公平合理,要把两人收在监里。慢慢审理这件案子。
那状师却不依,这状师也有几分水平,
其实也看出事情是怎么回事,他是魏子冽请来的人,收人钱财,定然是忠人之事,“府尹大人!这案子最是简单不过了,实在是不劳大人动手!”也不等府尹大人的反应,就笑哈哈地对他们说:“你们本是一对好朋友,只是漫不经心使牛抵角死亡,以致朋友反目成仇人,这实在是不应该的。我劝你们言归于好。二牛抵角,不死即活;活牛同耕,死牛同剥。”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包府尹都暗自的喝彩,这魏子冽手下还有不少的能人异士啊!
那两人听完判决,都无话可说了,只好携手走出公堂。陈伯年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接着想叫春花和秋花唱一出被恶霸调戏的戏份,这恶霸的人选自然是大狗子无疑!
好在这吴荣王匆匆赶来,才阻止了这一次次的闹剧,众人冲进牢房之中,看见陈俏俏的样子都吓呆了,至于吴荣王提议要将她送到王府的提议自然是接受了,王府各方面的条件的确是要好一些。
陈俏俏不禁轻笑出声,想不到这陈伯年还有些脑子!她有些感慨,人真的是要相处的啊!之前她对陈伯年对陈氏的冷淡,不能不说是有些抱怨,可是经过这一件件的事情,他们倒是越来越像母子了啊!
还有那陈仲康和叶婉容,因为小宝的事情,不仅仅是心里感激,而是真心的服气了。
“赵颢!你的佳人醒了没有,我可是要回宫复命去了!”突然传来一声不客气的声音,陈俏俏的心里一动,这不是钱乙是谁?原来这吴荣王为了担心她,愣是把钱乙给叫了出来。
“醒来了!钱乙,你倒是再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碍?”吴荣王笑着说道。
钱乙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