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个断袖分桃龙阳变态GAY!我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祝你断丝绝孙不得好死啊!”
“你!毒妇!”
我想,我完蛋了吧,这才是我的本来形象啊,典溟,你有没有后悔喜欢上我呢?
我坐在草地上捂着脸呜呜哭泣,泪水透过指尖不由地往下滴落,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流出来,心里虽然不痛,但却压抑得很难受,逼得排山倒海的泪水涌出眼眶。
我想,如果典溟真的喜欢男人而弃我而去,我应该没有眼泪能够哭出来。
哭了半晌,哭得差不多了,我愣愣地看着远处的天边。
意料之中的脚步声传来,我猛然转身,却见璇玑妖娆的面容映入眼中,她的手倏地一抖,似乎在藏亟待亮出的凶器。
“夫人?”我急忙抹去脸上残余的泪泽,起身行礼。
她冷冷看着我,没有说话。
“夫人这么晚还没入寝?是不是心中有事,难以入眠?”我善意地强笑了下:“民女也是心中苦闷睡不着,来这里看星星,夫人不如一起?”我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行坐了下来,满面天真无知地望着星星。
她略一迟疑,默默地坐了下来,瞟了我一眼,顺着我视线看星星。
“夫人你看,那几颗星星组在一起是不是很像勺子,那是北斗七星,又名璇玑。”我顿了一下,特意去看她的眼神,却见她并没有特殊反应。她的手一直缩在袖中,可能在等机会对我下手。
我继续道:“璇玑原本是雨林王国的美丽公主,她手臂上有七颗美丽的朱砂痣,大家都叫她七珠美人。有一天,她的王国遭人侵占,她历经苦难逃去了别的国家,在那个国家,她爱上了那里的国王,可是那位国王心中只有王后一人,而这位王后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又停了一下,去看她,她眉尖微挑,似乎察觉到我不是在单纯的讲故事了。
“璇玑为了博得国王的欢心,去向神秘的黑巫师求来了忘情水,她想让国王喝下水后忘记王后,从而就能爱上她。黑巫师答应给璇玑忘情水,条件却是如果璇玑不能在三个月内获得国王的真心,她就要将生命交给黑巫师。璇玑得到了忘情水,也赌下了自己的命……夫人猜猜她后来怎样了。”
这个故事是我编的,所以结局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继续不说话,眼中射出慑人的寒芒,盯得我快灵魂出窍了。
我移开视线,强自镇定道:“其实黑巫师的心是黑的,从来不做成人之美的事情,他给璇玑忘情水,为的是获得她的生命,璇玑是天北七星女神,她的生命能够助黑巫师法力大增。忘情水的药效只有两个月,到了第三个月,国王记起了内心最爱的那个人,璇玑跟着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黑巫师将她的心脏和双眼挖了出来,镶嵌在黑夜上照亮他的炼丹房,然后又将她的肠子掏出……”
璇玑倏地站了起来,想来是听不下去了。我连忙道:“故事还没完,夫人怎么急着走?这里又没有黑巫师,夫人不用害怕……”她迈出的步子僵住了。
我自顾自地继续道:“看来这个故事太血腥,吓到夫人了,不如民女换个故事讲,夫人可知道文君这个名字也有故事?不知尊夫可曾讲给夫人……”
我话未完,一把寒光森森的弯刀别在了我的前襟,脖颈一阵冰凉。
“夫人这是何故!”我故作惊慌失措,瞪大眼睛往后猛缩,一脸无辜良民的可怜模样。
她此刻的眼睛已变得有如蛇蝎,似乎想生吞我入肚:“你是谁!”
咦?她若记得我,不该这么问。
我支吾着说道:“夫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璇玑吃不准我这句话,咬牙逼字:“我若一刀下去,你连自报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心知璇玑的狠辣,我不再周旋,直接说道:“这么多年过去,夫人说话的范儿一点都没变。我到底是妖是人,夫人不是最清楚么?在雨林迷城,夫人骂我妖人,我便召唤出了阴兵。在晴雨殿,夫人要掐死我,我便驱出了妖魔。夫人觉得我是什么人呢?若夫人真的一刀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便不敢保证了。”此刻我的双眼定然泛着精光,犹如妖魔。
璇玑在听到“晴雨殿”时,手上的力道明显泄了一半,眼中的毒辣也染上一抹惊恐之色,身子往后一退,我便猛力推走了她。
璇玑被我猛推得退了好几步,月光照耀下,她手里的弯刀在颤抖。如典溟预料,璇玑很可能忘记了雨林迷城的事,只记得在晴雨殿刺杀过倾茗,并且以为倾茗死在了涟漪海里,或者变成玉茗夫人死在北夏宫变中。所以她估不准我是易容成倾茗还是倾茗本人,继而对我迟迟没有下手。此刻下手,便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了。
122第27章 暗潮汹涌
璇玑被我猛推得退了好几步;月光照耀下,她手里的弯刀在颤抖。如典溟预料;璇玑很可能忘记了雨林迷城的事,只记得在晴雨殿刺杀过倾茗;并且以为倾茗死在了涟漪海里,或者变成玉茗夫人死在北夏宫变中。所以她估不准我是易容成倾茗还是倾茗本人;继而对我迟迟没有下手。此刻下手;便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了。
我虽紧张万分,面上却一副轻松之态;眼角一飞;轻蔑说道:“娘娘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过得真是风光无限;羡煞世人;娘娘可有想过这些因何得来?可有想过真正的晴嫔会回来找你讨债?”
“胡说八道!”她喝住我的话,弯刀一闪挥向了我。
我冷声一笑,侧身躲过刀锋,脚下生风移至她身后,手擒蓝光一掌劈去,她闷哼一声弯刀脱手飞出了很远……在此,我要特别鸣谢紫珩师叔,多亏他点化了我的术法。
璇玑神色顿显慌乱,翻身飞出两丈开外,又从腰间抽出了长鞭。
我迎风而立,淡淡说道:“既然是胡说,娘娘何须这么急着杀我灭口。”
她脸色猛沉,长鞭一挥,啪的在空中打响,响声传出很远,似在召唤什么人来。
风自黑暗中刮来,绿草嗦嗦声响,黑乌乌的云层盖住了皎洁的月光。静待片刻,无人过来,我幽幽狞笑,让她心生恐惧:“娘娘的人怕是被其他事情缠住,来不了了。娘娘若想找人,可以向我借啊,我借给娘娘一千阴兵如何?或者一千鬼妖?”
“满嘴胡言!装神弄鬼!”她轻嗤一声,极力自持:“你若敢动本宫一根手指,本宫势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我冷冷含笑拉长了声音,亮起额上的凤凰印,眼睛死死盯着她:“娘娘如果死了,还能用什么方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从袖中抽出短剑,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心知单打独斗不是我的对手,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着,始终躲开两丈的距离:“你敢杀了本宫,皇,皇后定然饶不了你!”
她不说皇上,却说皇后?我嘲讽一笑,眼中冷意森森:“皇后素蒂雅氏害我洛洛世家满门抄斩,这笔血海深仇我还没来得及与他们好好清算。你现在用皇后来威胁我,岂不是逼得我先拿你开刀祭旗?”我眼神一狠,短剑猛然送出,蓝光划空而过,长鞭斩断,璇玑一缕金发跟着削落飘下。这一招来势迅捷,闪避不及,璇玑惊骇无比,花容失色,差点跌倒。
我手一抬,短剑回到了手中:“其实我很想杀了娘娘,可一想文君那么可爱,小小年纪若没了娘亲,一定会哭得很伤心啊。不过伤心只是一时的,皇后很快就会成为她的新娘亲。”
一说到亲生骨肉,璇玑身子猛然一震,脸上蒙住乌云般的阴霾。花舞不孕,要坐稳后位只有利用璇玑借腹生子,璇玑一死,花舞就能顺理成章地得到文君,这个道理璇玑自然比谁都清楚。
我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道:“不对,文君是女孩,皇后养她没什么太大好处,不如弃车保帅过河拆桥?皇上因为晴贵妃荒淫误国,民怨四起,皇后可以利用贵妃之死堵住悠悠众口,顺便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移祸东江借刀杀人。”我看着如遭雷劈的璇玑,字字念道:“晴贵妃欺君罔上施奸巧,妖媚惑主乱宫闱,罪孽深重国法不容天地不容,皇后为国锄害,大义灭亲,功劳甚伟,臣民拥戴。皇上浪子回头难获民心,皇室势微,外戚专权,啧啧,多年以后,你心爱的夫君和女儿去了哪里了呢?”
璇玑再也站立不住,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俏脸僵直如尸。经我这样分析,璇玑定然也想到了自己这颗棋子对于花舞来说已无大用,而花舞篡位夺权的野心她也心知肚明,没了花舞做靠山,夏影的皇位又摇摇欲坠,如果某一天夏影恢复了记忆,知道她一直以来在欺骗他,她还能靠谁?文君还能依靠谁?
“这么想想,杀了你倒好了素蒂雅氏一手遮天,此法甚为不好。”我原本就不是要杀她,只是想说出这些话来吓住她,好从她口中探出夏影失忆的内情。我缓缓走近她,伸出剑尖抬起她的俏容:“娘娘长得真像璇玑,深爱皇上,甘愿与黑巫师做交易。不过璇玑的结局很悲惨,不但没有得到真爱反而断送卿卿性命助长了黑巫师的法术。娘娘如果能吸取经验,及时醒悟,退出交易,与我合作,说不定结局会变得柳暗花明。”
“柳暗花明?”她冷笑一声:“本宫要怎么相信一个讨债的人会让债户柳暗花明?”
“债户?你太高估自己了。我的债户只有素蒂雅氏,皇上对我来说算是恩怨相抵,不喜也不恨,而你嘛,只是一颗棋子。”看着她震怒的眼神,我心中略有喜感划过:“你可以不相信我,可以不和我合作……”我的手指轻轻敲打短剑,仰头看着天空:“星如棋布,棋子多的是,没了你我还可以找别人,可是文君却只有一个娘亲哦。”
一提“文君”,她的怒意瞬间散发不见,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怎么会这么恶毒用孩子来威胁大人呢?哎哎,真不应该。
忽的前方白影闪现,我警惕地上前几步,却是典溟疾飞而来,落到我面前。
他见我安然无事,眉宇间的凝重似松下几分:“我来晚了,还好你没事。”他温热的手握住了我。
“酒醒了啊!”我故意生气,打掉了他的手。
他连忙又握上,眼中柔情似水:“还生气?”
“哪里有。”我红着脸躲开他的眼神,朝璇玑那边努了下嘴。
他扫了眼璇玑,矮声道:“原以为大哥会来找你,我来对付她,可事实反了过来。”
我也这么以为,夏影如果没有失忆,定然不忍看到我被典溟欺负。而璇玑如果没有失忆,定然会认识典溟,会去找他算旧仇。枉我哭得那么伤心,流了许多宝贵眼泪,引来的却是璇玑,夏影反倒去找典溟了。
“他找你说了什么?”我一激动,问得大声了点,那边璇玑眼神一闪,耳朵微竖。
我连忙拉着典溟走远了些,又问道:“他是不是还记得我们?”
典溟默然,蹙着剑眉,唇抿得死紧。
“怎么不说话!急死人了!”我摇着他,眼中满是期盼。可他眼神微眯,面色甚为不好……
我眨巴着眼睛,他不会是以为我很在意夏影是否还喜欢我吧?
“你吃醋了?”
他撇开我的视线,望着草地:“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