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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是小孩子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些药···”
“柳独月,你闭嘴!”司徒殇腾的站起身,及时喝住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柳独月。
柳独月自知失言,就此打住话题,只是以及其受伤的眼神看着子萱。
子萱有一霎那愣神,她捂着火烧般痛楚的脸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声音颤抖地询问道:“你打我?”
子萱胡乱抹了把眼泪,夺门而出。柳千星急忙起身,想去安慰一下她,却被柳独月喝住。
“谁也别去!”
柳独月坐在饭桌前,脸拉的老长,从他仍旧急促的呼吸中不难看出他有多生气。
“柳独月,你他妈不是个男人!子萱是你说打就能打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待见她,大可以休了她!有我季传风活着,绝不会让她受你这般鸟气!”季传风拍桌而起,直直指着柳独月,仿佛那手指是一把利剑,想在柳独月身上刺上几个洞洞。
柳独月本就没出撒气,这会儿听季传风在那叫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嚯的站起身冲到季传风跟前,狠狠打了他一拳。
“你知道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你老早就喜欢子萱,暗恋她,还曾想着非她不娶!我告诉你,有我柳独月活着一天,你休想!”
季传风回他一拳,愤愤喊道:“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似的一般龌龊,我当子萱是我亲妹子,你敢打我妹子,我跟你玩命!”
话落,两人抱成一团,扭打起来。
司徒殇叹口气,在一边直摇头。“好啦好啦,别打啦!季传风,别打啦!有些事你不知道内情,跟着瞎掺和什么?”
眼看两人还在滚球球,司徒殇忍无可忍,爆喝一声:“子萱喝的药是人血!”
这一声吼下来,果然就见那两个人停手了。
做回桌前,司徒殇在柳独月没出声制止的情况下,把内情说给了桌前的几个人听。
原来,子萱回到柳南国第四天,便毒发了一次。当时她痛的冷汗直流,嘴唇也咬破了,手心抠出许多血印。柳独月看着实在不忍,急忙叫来司徒殇说明薛雨晨告知他的情况。
司徒殇当下让柳独月采来一些子萱的血液,叫来一群宫女,割破她们的手指进行溶血比对实验。结果差强人意,只有一个宫女的血液跟子萱血液相溶。于是,他们在征得那宫女同意的情况下,取了她一碗血,喂给子萱。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喝下那碗血后,子萱果然不再哭闹,安静的睡了。
可是,这蛊虫吸血量很大,那小小的宫女根本提供不了足够的血液。于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柳独月派暗卫四处捉城中的百姓。但凡跟子萱血液相溶的,就被关在秘密牢房中。每天按时送去饭菜,到时间一人取一点血液,凑成一碗,供蛊虫吸食。
“月不想滥杀无辜,只能出此下策,你们知道那一碗血多珍贵吗?日日如此,那十几个人的血根本不够蛊虫吸食,月甚至还要继续作恶下去,抓无辜的百姓,你们谁理解他的难处?他是一国之君,却无时无刻在做伤害百姓之事,他的痛苦你们理解吗?”司徒殇说到后面,嗓音已近嘶哑。
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季传风抬起头,沉声问道:“为何瞒着我?”
柳独月叹口气,低声回答:“因为,你跟子萱之间,没有秘密!她这几天身体不再疼痛,就有所怀疑了。她不只一次问我,给她喝的是什么,为何像是血的味道。我只能骗她,说那是珍贵的蛇血,可以治愈她的蛊毒!我怕啊,怕她知道事情会拒绝喝药。如果她不喝药,蛊虫就会吸食她的血,直至吃光她的五脏六腑!”
“咣当!”柳千星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可她却双眼无神,死死的盯着柳独月看。
“怎么了,星儿?星儿?”季传风唤了她好几遍,她才回过神。
“皇兄,停手吧!不要再抓人来了,求你了!”柳千星失控般的冲到柳独月面前,紧紧拉着他的手,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柳独月淡淡的浅笑了一下,那笑,看起来是那么绚丽魅人。他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看着柳千星,轻轻问道:“千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天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吗?是否,与我这次大肆捉人放血有关?”
聪明如柳独月,怎会看不出柳千星那日的异常?只不过,他没有深究到底罢了。而今,柳千星再次言语异常,还恳求他放弃不能放弃的事情,其中必定有因。
除了兄妹二人,其余人都不知所云,竞相追问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柳千星斟酌再三,还是决定道出事实,希望以此来阻止柳独月。
“我,看到你被百姓围攻,他们,说你祸国殃民,让你以死谢罪!”
一阵倒抽气声之后,几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柳独月率先开口,语气坚定的说:“宁死,我也不会再让子萱遭受那种非人折磨!”
京城情殇篇vip27
更新时间:2013…3…4 10:15:46 本章字数:4583
季传风跟司徒殇表示赞同柳独月的做法,他们不相信百姓们会那样做。因为,自始至终柳独月并未杀害一个人。李媛媛和玉清儿则劝解柳千星,说她胡思乱想,不要把虚渺的东西当真。
没有人注意,在门外,一个萧瑟的人影倚靠在门后,默默捂着嘴巴流泪。不是廖子萱还能是谁?
她紧紧捂着嘴,心中暗暗道:“老公,你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呐?对不起,对不起!”
子萱怎会不知这其中有问题,她只是故意找茬儿,想暗中探出那药到底为何物而已。现在她得到了答案,却也知晓了另一个惊人秘密。
她知道,柳千星一向是看到什么什么准的。她曾说过,子萱会回到现代,在那里幸福生活的。既如此,她又为何强求生命呢?也许,她死了以后,就会回到现代。可惜,她知道,就算回去了,她也遇不到像柳独月这般真挚的男子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没有幸福可言了。
但柳独月不同,他以后的路还很长,他甚至比她在现代的年纪还小。没有她,他还会遇到许多更好的女子,比她好千百倍。可以为他生儿育女,可以常伴他左右···
子萱乔扮成宫女模样,偷偷潜出宫外。在宫门关闭的同时,她对着皇宫低语:“柳独月,你一定要比我幸福,一定。”
子萱失踪了,就在那个所有秘密被揭露的晚上,凭空失踪了。不,与其说是失踪了,倒不如说是消失了。
她,只留下一封信,消失不见了。
“月,原谅我最后都没有叫你一声老公,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知道了。放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吧,我不要你为了我背负骂名。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明知道自己,不能长久的呆在这个时空,还是爱上了你,也牵绊了你。你曾问我,为何你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我还是原谅你。我想,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已经深深沦陷了。”
柳独月眼角落下一行清泪,子萱,你不知道,那次见到你,我也沦陷了。当你像个孩子一样调皮的又说又笑,还夸张的抓着司徒殇的手时,我就知觉你变了,不是那个潘金莲了。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多可爱?
柳独月继续看着信。
“月,今生,我们无缘,来世再续夫妻情份吧。不要徒劳的寻找我,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选择回到我来时的地方了。对不起,原谅我不辞而别。与其这样下去,我们了无结果。不如各自回到自己的原位,寻找彼此的幸福。千星说,我以后会很幸福的。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月,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快乐生活吧。忘了我,也忘了我们的过往吧。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那样我也会不安的。最后,祝你幸福!子萱”
看完最后一个字,柳独月手中的宣纸无力的飘落在地。柳千星等人急忙拾起,竞相去看。
“哈哈哈,哎呀,真是好笑!”柳独月笑得很牵强,甚至眼角泛起泪花。“廖子萱呀廖子萱,你可真绝情,竟然,让我找个女人生孩子?还说什么,要回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做梦吧你,你就逃吧,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那日之后,柳南国全国上下贴出告示,通缉逃后廖子萱。与此同时,御林军,侍卫,也全体出动挨家挨户搜查。不止如此,柳独月传信给四大邻国,让他们也帮忙搜查。
一时间,整个天下大乱,无处不再谈论找寻廖子萱。七天过去了,无果。
柳独月双眼通红,人也消瘦许多。七天了,如果她没有回到她说的现代,此时又无鲜血供养蛊虫,该是疼痛发作了吧?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都碎了。
事实上,在皇宫的某个角落里,确实有一个女人,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可惜,终究是无人知晓。
渐渐地,又一个七天过去了,两个,三个,四个,直到——第七个七天到来。
没有子萱的下落,即便挖地三尺,仍是没有。
此时的柳独月,满头白发,形如枯木,双眼空洞,犹如即将奔赴死亡的小老头儿。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他就那样坐在大殿,不吃不喝,只一味的重复着一句问话:“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皇兄,子萱她现在回到现代,生活得很好。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就死心吧,以前你总说,她不死回不去。可现在,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就算她没回去,也已经毒发身亡了。你还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你是想让她下辈子也不安生吗?”柳千星终于忍无可忍了,她顾不得说出的话会不会伤柳独月的心,一味的咆哮起来。
然而,她的话柳独月仿佛没有听到。他仍旧自言自语着:“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当第五十天的旭日自东方冉冉升起时,一切,仿佛都随着那火红的朝阳变得诡异起来。
一直不吃不喝的柳独月,病倒了。
太医检查完,都束手无策,摇头叹息。
皇上,得的是心病,加上一直找寻皇后无果,急火攻心,营养不良,五脏俱衰,恐——命不久矣!
此后,柳独月再也没有醒过来。季传风,司徒殇,秦川夫妇守了整整一日,深夜时分,他终于醒了。
睁开眼,跳下地,他急不可待的向外奔去。
“皇兄(皇上)你去哪里?”众人不解,只得跟上。
柳独月如中了邪似地,飞快地前行着,隐隐的,有一种力量牵着他。那感觉,说不清,亦道不明。
终于,他到达了目的地。众人停住,放眼一瞧,竟是关押历代犯错的罪妃之地——冷宫!柳逐日死后,他的一干妃嫔,连同冷宫妃子,都被释放出宫,怎还会来此地呢?
柳独月双拳紧紧攥着,手指的骨节都攥的泛白。看得出,此刻他很紧张。他死死盯着冷宫那扇关闭的门,抬起脚,一步一步迈了过去。众人的心,也跟着他提了起来。
站在门口,柳独月犹豫再三,终于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不,说是骨架更为贴切!因为,除了脖颈以上的部分是完整的,其余地方都是森森白骨!
“啊!”凄厉的叫声,在黑夜听来,是那么恐怖。李媛媛与玉清儿率先晕倒,柳千星摇摇欲坠,季传风傻眼,司徒殇呆滞。
唯有柳独月,他面带微笑,徐徐走到那具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