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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享受每一天。
这么一想,郁蔓蔓辗转反侧,便更加睡不着了。只不过两个夜晚,她似乎,已经习惯他的怀抱了。
想他。
果然是由简入奢易,一个人睡,哪有躺在他怀里舒服安然。她也许没有几天活头了吧,怎么可以再浪费,一天也不想浪费,只想跟他在一起。
可是这个老男人,怎么那么容易放弃啊,反而没有动静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是个姑娘家呀,难不成要她主动?郁蔓蔓撇撇嘴,心里哼了一声:不对,不能便宜了他!
于是她爬起来,穿上厚实的法兰绒睡衣,柔软的大毛拖鞋,关掉取暖器,决定找那个老男人算账去。
屋外夜色沉沉,星光微弱。
她没开门灯,又怕吵醒老爷子,只开着手机屏幕,轻手轻脚,悄悄地走到陶越住的房间,东厢房,靠着院墙,农村里叫做院屋,小房子,木板门,郁蔓蔓走到门前,站住。
万一他已经睡了呢?
她举起小爪子,小猫似的,在门板上轻轻抓挠了两下。屋里没动静,她便又轻轻地抓挠了两下。
哼,再没反应,她可就回去了。
又抓挠了两下,正当她撅着嘴准备走人的时候,屋门一开,屋里的人一伸手,便把她一把抓了进去,直接抓进去抱进怀里,顺手连门都关上了。
陶越没说话,甚至只穿着薄薄的秋衣,直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屋里一片黑暗,他却无比准确地吻上她的唇,一边深吻,一边就剥掉了她厚厚的法兰绒睡衣,拦腰一抱,几秒钟工夫,就把人塞进了温暖的被窝。
情。欲似乎来得特别快,吮吻,揉搓,两人交缠成一个整体。
“死丫头,怎么还过来了,你就不会叫我一声。”
“你不想我来?”
“外面冷,你傻呀。”
他长驱直入,一声闷哼,一声嘤咛。
粗重的喘息和律动,男人忘我投入,却还要克制着,防备着彼此的声音,把她的细碎呜咽吞进嘴里。郁蔓蔓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干涸的鱼,急切地从他身上获取活命之水。
强烈的愉悦感不断堆积,就好像突然突破了某了临界点,她从脚面到背部都忽然绷直,整个人好像被高高地抛入九霄,漂浮在虚空里。
等她努力呼吸着,慢慢落回到现实,才感觉到陶越的脸厮磨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同样的呼吸急促,紧紧抱着她,和她一样身体热得发烫。
激情渐渐消退,陶越抱着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他颈窝,轻轻拍抚她汗津津的背。
“好热。”她嘀咕着动了一下,推了下被子,“好奇怪的感觉。”
“傻孩子。”陶越低低地笑,怕她着凉,又把被子给她拉上,“你好像,高朝了。”
突然一下子,强烈的愉悦,打得他措手不及,差点没扛住,索性跟她一起攀上云层。
郁蔓蔓静静趴着,整个人,每一个细胞都慵懒放松,两个人心满意足地抱在一起,一起喘息着慢慢平复。
“舒服吗?”
“你讨厌。”
“我们这是第几次?”他低低地笑,蹭着她的耳垂,“我们才第几次,就这么完美,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很讨厌。”
冬夜万籁俱寂,郁蔓蔓整个人慵懒倦乏,很快迷迷糊糊就要睡了。陶越搂着她,轻轻拍抚,嘱咐她:“傻孩子,下次可别来了。”
“坏蛋,你还不想要我来?”她翻个身,把背贴在他身上,迷糊地撒娇嘟囔,“我想你搂着我睡。”
“说你傻,明天早晨你怎么出去?你要起多早?”
“对呀,那怎么办。”她懒懒的嘀咕,口气中却根本没有担心,反正有他呢,都推给他搞定就是了。
“你也不想想,爷爷每天起那么早,他随时有可能来敲我的门,可能进我的屋,却不会一大早进你屋里。就算我屋里没人,他也只会以为我出去晨练了,反正你每天睡懒觉。”他一边拍着她一边跟她分析,“所以,以后你别把门上锁,我去你屋里。”
他这边窃窃私语地说着,怀里的人却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舒缓,软软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地贴紧他。
陶越满足地一声喟叹,拥她入怀,长夜漫漫,两个人终于睡踏实了。
☆☆☆☆☆☆☆☆
郁蔓蔓不知道陶越什么时候起来的,反正等她睡醒的时候,好好地在自己屋里,躺在自己床上,身上穿着她的法兰绒睡衣,取暖器开了低档,一夜好眠,暖暖的懒懒的,她动都不想动一下。
至于某个天亮前要给她穿好衣服,把她抱回她自己屋里的老男人,是什么时候起来的,那她就不管了吧。
她懒洋洋地赖床,耳边听见爷爷咕咕咕唤鸡喂鸡的声音,似乎只有爷爷一个人的动静,估计陶越已经出去晨练了。
果然,过一会儿他从外头回来了,开大门的声音,和爷爷打招呼说笑的声音,然后她的窗子被轻轻敲了两下,陶越阳刚磁性的声音叫她。
“蔓蔓,起来吃饭了。”
“唔。”她抱着被子应了一声。
“起来吧,起来吃了饭陪你练车。”
“知道了,催你个大头鬼。”
窗外陶越笑了一声,脚步声走开了。
郁蔓蔓磨磨唧唧起床穿衣,心情好,她换了新买的皮粉色羊绒大衣,想到要练车,便穿了平底短靴,又觉得大衣和鞋子不搭配,便又在屋里磨叽了一会儿。
“懒虫,快点啊,早饭都要凉了。”
屋门半开,陶越在门上屈指敲了两下,顺手一推,便看见郁蔓蔓坐在床上,手里拎着一只平底短靴,面前放着一双高跟短靴,撅着嘴巴抬头看他。
“怎么了?”
“要练车,穿平底,跟衣服不搭配。”
可怜陶越一个大男人居然听懂了,走过来看了看说:“我觉着,这件大衣只要配皮靴就挺好,高跟的你不是说累人吗。”
他说话的时候便走到她跟前,一手扶着她肩膀,俯身一低头,热热地吻住她嘴唇,刚刚吻住轻吮,便听见堂屋老爷子喊他:
“陶越,叫蔓蔓快点儿,这死丫头,饭都要凉了。”
“哎,表爷,就来。”
陶越动作一顿,赶紧答应一声,在郁蔓蔓淘气揶揄的笑容中,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赶紧转身出去了。
郁蔓蔓:……噗哈哈哈哈……
早饭是炉子上煮的小米粥,煮鸡蛋,预备过年蒸的红豆馒头,陶越晨练便顺路买了小油条和椒盐酥饼。吃饭的时候,郁蔓蔓刚坐下,爷爷递给她一碗小米粥,陶越则顺手把刚剥好的鸡蛋递给她。
她摇摇头:“不想吃鸡蛋,我要吃油条。”
老爷子瞪瞪眼睛:“把鸡蛋先吃了,你哥都剥好了,赶紧吃了,吃鸡蛋才有营养。”
郁蔓蔓:……好吧你俩是亲的。
老爷子看着她,气色不错,小脸粉嘟嘟的,眼睛水灵灵的,他家孙女真是越看越好看,尤其衬着她今天穿的皮粉色大衣,格外漂亮有气质。
老爷子随口问了一句:“蔓蔓,今天这衣赏新买的?这件衣裳买的好,多少钱呀,以后就买这样颜色鲜亮的好看。”
那是,小一万呢。
郁蔓蔓笑嘻嘻地说:“那是,爷爷你可不知道,九百多块呢。”
“九百多块?不贵,年轻姑娘家的衣服,就得买好点儿的。”老爷子抬手指了指,“前边你刘家小嫂子也买了一件差不多的,跟我说一千四百多呢,我看还没有你这个好看。”
郁蔓蔓顿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她就该把价格说成一千四五百。
“对了蔓蔓,你咋又给我买棉袄,羽绒服棉袄,很贵的吧?可别买了,我又不缺衣赏。”
“不贵,爷爷你那个便宜,那个才不到两百。”
郁蔓蔓报价法,自动打一折。
“两百块?”老爷子说,“那还行,他们几个老头子都猜五六百块呢,我都不舍得穿了。”
“您呀,赶紧穿上过新年,把我给您买那保暖衬衣,裤子,还有那围巾,都穿上,打扮个像模像样的帅老头儿。”
陶越喝着小米粥,听着这爷孙俩闲聊说话,嘴角便忍不住一直往上咧。
从这天起,两人早饭后例行的练车,就越发黏糊了。陪练先开车出村,找个车少人少的路段,少不了就会停车腻歪一会儿,腻腻歪歪,卿卿我我,连练车的时间都越拉越长了。
陶蓝微信:郁小慢,干嘛呢?
郁蔓蔓:练车。
陶蓝:我哥陪着?
郁蔓蔓:对,你哥陪着。陶蓝,你过年真不回来啦,我都想你了。
陶蓝:回不去,工作走不开,不如你来吧。
郁蔓蔓:我不去。要不,过年那些好东西,我帮你多吃点儿?
陶蓝:行,郁小慢你多帮我吃点儿,你最好吃成小猪。我哥你也多帮我陪着点儿,你看他一个老光棍可怜巴拉的,你最好三陪。
郁蔓蔓:陶小兰你还能不能正经点儿了!
陶越看到她们的聊天记录,笑得不亦乐乎,连说陶蓝可真不孬,亲妹妹,不亏他那么疼她。
第三十八章 过明路
两个人; 开启了一段“偷偷摸摸”的生活。
白天基本上是上午练车; 一两个小时; 然后回家,陶越或许会去处理一些事情; 比如偶尔出门会个朋友什么的; 快过年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尽量留在家里。
郁蔓蔓作为家里唯一的女性; 便一副管家婆的架势; 学着记忆中奶奶的样子,开始“忙年”。
于是爷爷和陶越便自觉接受她领导指挥了。比如:
“爷爷,你别扫地了; 不要你扫,你帮我烧火蒸包子。”
“华子哥,那鲤鱼交给你收拾了。对了,回头把那芦花公鸡杀了。”
“华子哥; 家里房子扫尘全交给你了啊,你扫尘,我去把家里床单被罩都换新的; 旧的得洗出来。”
有这小管家婆张罗着; 一家人忙年忙得红火热闹。其实现在买东西方便; 也不是过去年月了,年也没啥忙头; 可图的就是这么个过年气氛。
晚上吃了饭; 大冬天也不怎么出去串门; 老爷子照例看电视,天不冷的时候,郁蔓蔓和陶越可能会出去散步溜达一会儿,太冷就算了。反正照例也会吃着零食瓜子,陪着老爷子看会儿电视。
一边看电视,一边小炉子上就烧了热水,等老爷子洗脚睡了,两个年轻人便也各自去洗漱泡脚,各自回屋睡觉。
郁蔓蔓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玩着玩着,打个哈欠,撇撇嘴便关灯睡了。
可就在她关灯之后没有几分钟,她屋里就悄悄摸进来一个贼。
什么贼?大约是采花贼。
那贼进了屋,熟门熟路地摸上床,搂着人家大姑娘睡觉觉。
悄悄的,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像两个偷了糖吃的孩子,有时居然说不出的刺激。
连续几个晚上之后,郁蔓蔓便不乐意了,糖是好吃,可老这样吃谁受得了啊,于是推他,顺手还掐了一下。
“讨厌你,今晚不要。你快滚蛋。”
“怎么了?”
“你……每天这样……人家累了还不行吗。”
“嗯。”于是他掀开被子上床,伸手搂她入怀,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拍,“睡吧,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