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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邓氏都沉默着,当提到药堂时候,就想起了让邓氏恨的牙根痒痒的王氏,说出这么一通话。
“我娘那是为什么进药堂呢,奶呀,你不会不知道吧,当时那血可是吐了好一大口,现在还下不了床呢,我大伯至少还能站一下吧。照奶你这么说,那我娘就不是人了,要是死了就活该了!”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陈老爷子打住邓氏的话,“你奶她一向说话是这样子的,你小辈,就别计较了,就这样吧,送你大伯去药堂,其余的,以后再说。”
陈老爷子这打圆场的方式,陈依依并不买账。
“一向说话就这样子,所以我们这些,就该忍着,我哪里敢和我奶计较呀,反正,就是长辈要我们这些小辈去死,还不是得照办。至于送我大伯去药堂,爷,我一个小孩子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送吧。”
说完,陈依依转身而去。
邓氏在后面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陈老爷子打住。
看着陈依依走出去,陈老爷子只能哀叹,这后辈哟,都是不省心,不是个听话的哟。
陈依依回了药堂,继续练起了自己的飞针手法,刚才心里面的怨气混合着石头丢向目标。
王氏娘家人在陈依依走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到了药堂,王清河看着陈依依一个儿劲的丢石头,在旁边也捡了几个小石头,跟着陈依依一起丢着玩,结果,反而丢的比陈依依还准。
“唉,不练了!”被打击到了!
王清河笑着走到陈依依旁边,丢丢石头:“怎么,这就被打击到了?”
“哼!”
默默陈依依的头,王清河在旁边给陈依依做着示范。
“这想要扔准呢,不是光凭感觉就可以的,要像这样子,手和腕的力气一道,然后瞄准目标,最后撒手。”
伴随着王清河一气呵成的动作,手臂到手指顺畅的一扔。
轻轻的咚一声,王清河手中的石头又一次扔中了陈依依画在墙壁上的点。
这么简单,为什么自己照着鱼大佬的宝书一直练都没有办法扔中呢。
王清河递给陈依依一个石头,让陈依依跟着自己的动作扔出去。
咚!
经历了多次失败的陈依依,这一次居然这样子扔中了!
舅舅的力量是强大的!
送陈老大到药堂
“哇,舅舅,你好厉害呀!”
陈依依望着自己的舅舅,一脸的崇拜。
“其实,这很简单的,只是如果真的想要练成百发百中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对了,之前看你扔石头的方法,好像是按照上面固定的姿势一样,在哪儿学的呀?”
“额,就是,自己突然想到了呀。”
陈依依吐吐舌头,编了个这么弱智的理由搪塞过去。
王清河也不深究,继续看着陈依依,跟陈依依一起丢着石头玩儿。
“进来。”
是鱼大佬的声音!
到了鱼大佬的房间,这一次的鱼大佬到是没有继续看着自己的医书,反而,拿着个布包。
“鱼大夫,这?”
未待陈依依说出疑惑,布包便飞了过来,陈依依一把借过,解开上面的绳子,长柱形的布包散开,赫然是摆布整齐的一排排银针。
“我今天便离开了,你自己拿着书练习,银针等到你用石头可以吧百发百中的时候才试。”
上面?要走了!
“鱼大夫,你,今天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一段时间呢?”
“历练的时间够了,换个地方。”
不要呀,陈依依简直想要抱着鱼大佬的大腿哭诉了,怎么的,才说了要教自己飞针,怎么丢下包针就走了呢。
“鱼大夫,可是,你答应了要教我飞针的,可是,我连最基本都没有学会呢。”
不理会陈依依哀求的眼神,鱼大佬淡淡道:“看书学,不会拿就是天分了。”
陈依依:“……”
拜托,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的说。
出了房门的陈依依终于是想明白了,为什么骚包童鞋也要说什么五天后来学医术,这,分明就是知道了鱼大佬要走的时间嘛,真是不够义气,居然一直瞒着自己,早知道鱼大佬这么早就要走,自己就早些练习了,这样子能请教的问题也多谢。
陈依依还沉浸在伤心之中时,外面却传来了吵闹之声。
“我说你们怎么会事儿呀,外面这是来看医的,你们拦着外面做什么呀!”
外面吵闹中陈依依听到了邓氏的声音。
走到前面一看,正是这几人。
不止邓氏,还有要就医的陈老大,关心儿子的陈老爷子,蒋氏,还有陈余节,一家人都来齐全了。
蒋氏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陈依依。
“嘿,陈依依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赶紧的,叫人把我们放进去呀!”
忍住了嘴角的抽搐,陈依依耐着性子看向门口的陈家人,又看看旁边的骚包童鞋。
骚包童鞋会了意,拍拍手掌,拦在门口的大汉便让开了。
本来以为还有费点口舌的蒋氏,一直在拼命的挤着这两个拦着自己的人,一时人让开,随着一声惨叫,陈依依默默的转过头去不看蒋氏,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有了新痛觉,这样子,自己还是不要来看着辣眼睛了。
陈余节去扶蒋氏,可人家蒋氏偏不领情,一把挥开陈余节,自己挣扎着爬起来。
到底是自己的长儿媳妇,但也太能丢人了,陈老爷子:“老婆子,看着这大媳妇儿点。”
邓氏旁边一脚踢过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我说,你们到底是要来干嘛呀?”
骚包童鞋坐在椅子上面,偏头望向陈家人,冷冷说道。
外表的冷净,压抑不了一个喜欢看热闹的骚年的心,陈依依早已发现,骚包童鞋那藏于嘴角的一抹讥讽笑容。
“大夫,你看,我这大儿子,挨了板子,先下连路都走不动,想请个大夫给医治。”
“医治?”
骚包童鞋来了精神。
哈哈,这可是你家人自己说的,放心,本大夫出手,一定能帮你家老大医治好。
“这个没问题,我来看看吧。”
见骚包童鞋一口答应,陈老爷子到是有些惊讶,但是瞬间又觉得高兴,看来,这地方的大夫还是好说话嘛。
因为是伤在了屁股上,按照骚包大夫的要求,陈老大被弄到了有着遮挡的隔间,由骚包童鞋查看伤情。
“这是亲家公吧,好久不见了呀!”
王老爷子和唐氏本陪着自己的女儿,听到这些个动静,来到了前厅,看到了这许久未见的亲家。
“可不是吗,这不是亲家公吗。”
陈老爷子的脸上显露出尴尬,但还是笑着和王老爷子招呼着。
“是呀,要不是别人说着,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遭了这么大的罪呢,要是不来看女儿,也不能遇见亲家公是不是。”王老爷子同样笑着说,只是话语却不似笑容那样子。
看了一下陈老大那边,王老爷子做出刚刚发觉的态度,惊呼:“诶哟,您这大儿子事怎么了呀,原来啊,你们是送儿子来看医,这才遇见的呀,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看我这女儿的呢。”
陈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只能嗯,啊以对。
本来这是家事,一直以来陈老爷子都是要面子,但是今天被这亲家公这么说着,面子真是丢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邓氏听不下去了,看着王老爷子就是一声吼。
“怎么了,你们自己家教的好女儿,那叫一个没良心诺,家里面出这么大的事儿,自己还是躺在床上,来看你家女儿?哼!”
陈老爷子一听到邓氏开口心底就暗道不好,邓氏这傻老娘们儿就知道坏事。
“住口,你说胡话呢!”
可是来不及,因为话已经说完了。
这药费
“是呀,我家的女儿没良心,那也是你这种恶婆婆才这么说了,我家女儿,嫁到你们家,整日里是怎么任劳任怨的,我们离的远不知道,那一个村子的邻居有哪个不知道的?要是不信你们自己就去问问村子里面的人,哪个人不是说我家女儿当得一个好媳妇的。你们家的人呢,现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家女儿为什么躺在床上你们不知道呀,现在都足足养了好几天了,连床都下不了,你们家的人呢?谁来问过一句,谁来看过一下,你们给了哪怕是一丁点儿东西吗?果真我女儿就不是认了,要拿你们陈家人这么来糟蹋!”
唐氏一直教育的女儿是要三从四德,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今,就是不晓得反抗,遭了这样子的罪,被这陈家人这么折磨。
心里面的怨气可想而知。
“这,亲家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们这段日子,不是忙着呢吗,家里面也没什么钱了,一时耽搁了不是吗。”
陈老爷子被唐氏一番话说得脸红,只能在那里打着圆场。
不说还好,陈老爷子一说忙着话,唐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忙?你们忙什么呢?现在整个镇子上谁不知道呀!你们家那个老大,是要买了依依亲侄女去给人家配冥婚呀,可怜我的外甥女,也是有贵人帮忙,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不在了。这下可好,小小的年纪就闹出了这一趟子事儿,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呢。你们家老二也是被伤着了吧,怎么不见把你们家的老二弄来这地方医治,只把老大弄来。啊?要是没听说错的话,你们家老二可是被捅伤了,这个老大不过是挨了板子。我说亲家公,你这偏心眼子也太过了吧?”
本想打圆场的陈老爷子,却更加激怒了唐氏,被唐氏一番话怼的无言以对。
“我们家老大是长子,怎么了就不能看好大夫,那是你们家那些个下贱赔钱货能比的?”
正清醒的蒋氏,一听到唐氏这么说,护夫之心暴起,才不管唐氏是谁,就这么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唐氏冷笑一声。
“听见了吧,亲家公,亲家母,这就是你们的长子,长媳妇,我们那些个就是下贱赔钱货。这还是当着众人面,就赶这么和我一个长辈说话,那要是不在这里,我那女儿可不得是被你们欺负死了!真当我们王家的是死人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陈老爷子现在也是急的。
邓氏是家里面最会骂人的,可是刚才一说到陈老二,邓氏心里面就不舒坦了,干脆闭嘴,谁都不帮。
蒋氏听到,满脸不在意的,:“哼,你也不看看,王氏那个贱人算是个什么东西,那是能和我们大房比的?活该挨欺负!”
“亲家公,你听听,这就是你们家长媳妇说的话呢,真是不得了呀,这一看长的就是在家什么不干光吃好的的样子,我们家当初,也就是怪自己那女儿傻,嫁到了你们家,就是来遭这些罪的,你们陈家,才是人哟!”
唐氏越说越激动,越气愤,偏陈老爷子现在又不好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这个长媳妇。
当然,蒋氏说的这些话,陈老爷子听来也是惊讶的,没成想这长媳妇居然这么的不懂事,能说出这些话来。
“亲家母,这小辈的不懂事呢,你可多担待着些,我陈老爷子在这里先给你赔个不是了,现在这不是家里面,大庭广众的,咱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