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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么久以来这种心理就一直压着周铖尘,现在突然没了,周铖尘也不知道怎么适应,也习惯了和自己的爹保持清冷的关系,还是不习惯和自己的爹有那些常人的温热亲情。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现在还是一副纠结的样子,真的想要马上给他两耳光。
最后,看着周铖尘几乎是又要陷入纠结的样子,陈依依开口了。
“周铖尘,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周铖尘惊讶,猛地转过头来看着陈依依。
“吃饱了撑的?”
“是呀。”
陈依依样子很是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你明明就知道你爹是言不由己深不由衷,是的,你受了委屈,你委屈,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爹呢?你爹难道不委屈吗?他最爱的女子死了,他还要和一个自己恨得不行的女子强行的演这么多年的戏,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不能说话,自己还要咬着牙来教训,忍着心里面的痛。而且,你心里面是觉得他有些无能吧?不然那你们家也不会这样子了。是的,你家现在的原因肯定是你爹的力量不够强大,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吗?他难道不怨恨自己吗?如果可以,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潇洒的过日子,真的不管你,也不用经受心里的煎熬,可是他没有,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你娘可以昭雪吗?不就是为了你可以安全的生活,不就是为了报仇吗?这样子的你的爹,你怎么就不能试着谅解一下呢?”
周铖尘听着陈依依的话,没有反驳的意思,紧握的手掌透露出来了他本身此刻的煎熬和难过。
良久,周铖尘才咬着牙道:“我岂能不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子想,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应该改,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所以心里面才一直的那么难受,那么的想不通。”
陈依依想想,这话说的也到是。
很多时候人都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心里面都明白,但是明白简单,真的运用起来,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怎么的都不能淡定下来了,该有的负面情绪是一点不少。
其实陈依依也可以理解为周铖尘现在是在和他爹的一个全新接触机会,但是,就是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周铖尘才会更加的不知道怎么适应,即使是对着那些个只见一面的陌生人,他都可以笑出来,但是对着自己的爹就是不能。
这就是一种双标,周铖尘知道这是他的爹,心里面有着对自己爹的爱,就是这份爱,才会让周铖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为心里面原本就是把周老爷当爹看。这才是对于亲人的别扭嘛。
想明白这个,陈依依也就不担心了,现在着急的就是周铖尘怎么和自己的爹突破那一层隔阂,怎么解开那一个心结。
眼珠子转转,陈依依想到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可以说是一个沟通的良好方法。
那就是写小纸条,不过鉴于周铖尘和周老爷这两人的内心戏,这个小纸条可能会大很多,多半还不止是一张纸呢。
在前世的时候,人们用那些互联网的交通方式,很容易就熟悉起来,甚至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里面固然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会很好保密的安全感,但是更多的是,人们似乎更倾向去将这些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就是不要自己在现实中说。
然也,写信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信纸上写上那些自己相对对方说的话,就没有了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尴尬和想说却不敢说,不好意思说的害羞和可能会说错话的担心。
这个想法一出来,陈依依就想到了要怎么实施。
首相肯定不是叫周铖尘先写,也不可能直接和周铖尘说,看着家伙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这样子做的人。
最先写的那个人,自然是最担心的那一个,那就是周老爷。
周铖尘可能会以为搁不下面子不愿意写,但是周老爷是不会的,现在如果是能让周老爷和周铖尘有不管什么样式的接触,周老爷就快乐开花了,哪里还会在乎是不是自己先低头。
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就只是想和自己儿子的心结化开而已,而且周老爷先写,周铖尘才会更加觉得是自己的爹是软低头了,才会更乐意的回信。
事实证明,陈依依是对的,估计这两父子是通了三封信以上,这才解开了两人的心结。
对嘛,就是呀交流,虽然这两个人要交流的真不是一般的多,但是陈依依忍了,只要自己能拿到那块地皮就好,到时候弄个度假休闲山庄,还要走高端路线,那这份的利润收入是定不少的,可能会多的陈依依做梦都会笑醒。
最后的最后,周老爷没有食言,在陈依依离开的时候将这些都转让给了陈依依。
陈依依留下了自己的计划给徐半仙之后,就准备当撒手掌柜了,没办法,谁叫徐半仙是如此的让人省心。
最后陈依依走的时候,周老爷还给了一大份的礼,都是陈依依最喜欢的真金白银,还有不少的玉,都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还有灯光冻和封门青,这些可都是玉石里面的极品,但是周老爷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给陈依依了,周铖尘都奇怪了,自己这个爹虽然是不吝啬钱的,但是也没有这么大方过,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那些好玉,要周铖尘的话,送这么多给陈依依那也是看着这人是陈依依,内心也是会想着好好借着这个好好逗一逗陈依依的,都没有那么豪放。
周老爷估计是看出了周铖尘眼里面的惊讶,偷摸着靠在周铖尘耳边奸笑跟周铖尘说了他的想法。
两人头一次的对视而笑,没有更默契了。
周铖尘都觉得是自己傻了,对呀,他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一茬儿呢。
最后两人都是笑着送走了陈依依,周铖尘在临别的时候还说什么让陈依依等着他去他家云云。
陈依依归心似箭,没有理会这些不正常的细节,心想反正到了自己手里面的就别想拿出去了,管你们有什么想法和阴谋的,老娘才不怕呢,姐们儿可是有杀手锏的人。
回到家的时候,奕儿却是跑着来到了陈依依的面前。
陈依依惊讶了,这些日子没见,奕儿都能小跑着了。
邓氏在一旁酸酸道:“我说哟,这有些人一走,那是把我这乖孙给急着了,这么点日子为了能自己到门边看着都能小跑了。”
陈依依听完一把抱起奕儿,看着奕儿一张笑脸,一口亲下,看的一旁的邓氏眼睛都快飞出来了,满满都是羡慕。
对于邓氏的羡慕,陈依依一直是受用的,现在看着自己家可爱弟弟的样子,笑着问奕儿:“小奕儿,你是不是很想姐姐了呀,从来都没有离开姐姐这么久吧。”
奕儿似乎是听懂了,像是突然想起了陈依依走之后自己的思念和委屈,瘪了嘴巴耷拉着眼角可怜巴巴的把头埋向陈依依的脖子,微微的点头。
这下陈依依都要感动了,感觉对着这么一个小东西心一下子就软了,一个小事情,都觉得很难受呢,转念一想,自己这才是姐姐呢,那要是当娘的,岂不是更加了,感觉都能明白那些溺爱孩子的家长是什么心态了,对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爱孩子,怎么能舍得呢,下意识的就像让孩子想要什么有什么,凡事都依着了。
不过当陈依依看到邓氏在那里居然还眼泪花花的,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如果说娘这一辈的是溺爱的话,那奶奶那一辈就是直接每日的把孙子泡着爱,还是泡在蜜糖罐子里面。
但是陈依依作为一个现代而来的姐姐,是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妹妹被那样子宠,孩子本来没有好坏之分,变坏的说白了还不是爹娘没有教好,那些儿子女儿不知道感恩的家里面父母根本怨不上任何人,这都是自己的管教出了问题,所以教孩子这个重任,自己是一定得担下了,看陈余节和王氏,哦,对了,还有邓氏这样子,绝壁是能宠坏孩子的。
怀揣着这个想法,陈依依的生活进入了一个稳定的时期,保持着自己的想法,一直的在实践,陈依依的家里面因为这一对龙凤胎进入了另一个时期。
白崖村子里面的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稳,陈依依的生活除了产业赚的银子又拿去置办产业和救济穷人之后机会没什么变化。
就这个样子,安定和幸福自由的过了五年。
陈依依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过了八年了呀。
原先的陈依依家没什么变化,多的只是一些细节地方和屋子里面的摆设,还有就是陈依依闲来无事弄的园艺,而除此之外,白崖村子里面可谓是一大片的变化。
首先是村子里面的路,现在的时候,不是有那么一句口头禅吗?
要想富,先修路。
陈依依修路是遍及了好几个村子,几乎是贯穿了整个小枫镇子,弄得镇长大人专门的给陈依依家弄了一个奖状,当然,是镇长自己写的,陈依依嫌弃那奖状上的字,就干脆的给压在柜子底,好巧不巧的就把原本有点磨损不太平稳的柜子给垫平稳了。
之后镇长来的时候还问起陈依依家怎么就不把奖状给挂出来,被陈依依说是不能一直沉浸在之前的贡献中,所以就放在家里面的箱子里,以免骄傲,镇长听完,甚是感动陈依依的觉悟,一激动差点有一个奖状来了。
好险陈依依给拦住了,这镇长哪儿都好,就是脑子是不是的抽一下,唉,陈依依感叹一句,果然是人无完人。
这些年后
不过好在镇长的人还是不错的,加之陈依依一家带动了小枫镇和周围地方的经济,人们的生活过好了,作乱的自然是少了,镇长也就对于陈依依一家的事业全面支持,从来没说过一声不字。
这一切,都是陈依依之前所期望的,就是这么一个小地方,安静祥和过着多好呀。
“姐姐!姐姐!你看我自己做的小马车。”
随着声音,陈依依转过头看到了飞奔的奕儿,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再看看奕儿身后慢吞吞的然然,走三步的时间几乎是歇了两步,陈依依现在都好奇,怎么的然然就这么懒呢。
不止是陈依依这么觉得,几乎所有认识然然的人都这么觉得,那岂止是一般的懒,简直懒出了一个境界,你要是硬逼着她干活,她就能马上站着入睡给你看,喊都喊不醒,弄得陈依依都怀疑然然的小脑发育跟正常人不一样。
开始的时候王氏还着急,后来发觉然然虽然是这样子,身后的小屁孩儿也是一堆一堆的,充分证明了什么叫做颜值的魅力,也就不那么着急以后然然的终身大事了,虽然自己女儿这懒样子不太找到一个特别好的,但是好歹不愁嫁呀。
这样子想了之后,王氏还看陈依依一眼,满脸的鄙视,现在她几乎是把陈依依当做嫁不出去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