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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不说是老天爷赏我的,这边小姑娘更多,更美!”余渐要跳脚了,什么叫他糟蹋了,他只是教她们谈感情。
再说,他也有底线的,只是谈谈情,真玩弄却没有。
没救了!司橪翻白眼。
上一世,司橪跟余渐做搭档前先认识的余缓。她们那时还是最要好的朋友,好到怎样呢,一条裙可以分着穿。
但也仅止于裙了。
后来余缓交了一个男朋友,做珠宝生意的,出手大方,嘴里抹蜜的那种人,长得也算好看。
司橪只见过一次,还是余缓请吃饭要将那男人介绍给她认识的时候。
余缓长得也漂亮,只是个子没司橪高,小巧可爱那一类。但有司橪在一旁对比时,余缓就要失色很多。当时那个珠宝商人见到司橪很是惊艳了一把,但也算沉得住,没当众表现出来,只热情款待司橪这个女友闺蜜。
司橪那时没多想,余缓也只以为他是看在自己面上才这样。
见面后的当天晚上,那珠宝商可能从余缓那拿到了司橪的电话号码,背着余缓不停的给她打电话,不接就发信息。
反正就是对她很有意思的样子。甚至还露骨的说,如果她想,他可以赞助她开一大型演奏会,把她包装起来捧上神台。
说实在,司橪很反感,何况那人还是自己好友喜欢的人。她一边删着这个男人露骨的话,一边听说余缓跟她秀恩爱,说那个男人多好多体贴多爱她。
司橪把他拉黑后他又换一个号码来轰炸,“你别拉黑了,我号码多着呢。”更是找到她的住址,隔三差四的让人送上名贵珠宝,让她无地可退。最后还是她上网找到那人的珠宝店地址全寄了回去。
她曾几次暗示余缓,那个男人看着花心,不靠谱。余缓却觉得司橪那是在挑拨离间或者看不得她好,要知道平时那些男生都围着司橪转而不是她。这次不一样,这个男人属于她,爱她。
余缓陷入了爱情旋涡,忘记了她和司橪曾经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裙子的友情。又或许她就是觉得,裙子可以共享,男人却不可以。
她要逝死守卫她的爱情。
司橪也是头痛,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自然不希望她被男人骗,一方面又厌烦那人的厚脸皮,纠缠不休。
于是她做了个很直接的举动,把未来得及删的那个男人发来的话截图转发给了余缓,并说:“这男人背着你追我,你觉得他能有多爱你,你醒醒吧。”
不知道是司橪话说得太过了还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的,余缓拿着截图质问那男人,男人解释说是司橪先勾引的他,他一个没扛住诱惑才回了几条信息。
余缓居然信了,她觉得这不是没可能,因为司橪也有没人追的时候,也会嫉妒。兼之司橪总在她跟前说她男朋友多花心,两人早有嫌隙。
司橪没办法说服余缓,两人吵了一架,关系差到极点,也没再联系。本以为闹成这样,那个男人却变本加厉,公然出现在司橪跟前,说要追求她。
他还可以为了司橪甩了余缓,实则他早已腻歪了占有欲特别强的余缓。
那时候司橪和余渐正在准备一个音乐会,她很忙,也阻止不了像赖皮狗一样的男人,只能尽量躲开。
到了演奏会那晚上,那个男人还拿到了最前排的入场票,和余缓的位置只隔了三个人。余缓很气恼,因为就在白天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跟她说了分手,说对她没感情了。
才说分手,跟着来看司橪的演奏,这对余缓来说是□□裸的讽刺。
等司橪和余渐一曲终了,观众给予他们最热烈的掌声的时候,余缓突然冲了上去。
一巴掌打在了司橪脸上,那时候司橪刚刚弯腰鞠躬后站直面向观众。
这一巴打得又重又响,那台下拍到一半的掌声戛然而止,现场静得可怕。
“你这种抢朋友男人的女人不配大家给你鼓掌,各位看清楚了,要记得这名古吉手,她是个品德败坏的女人,她不配站在舞台上光鲜亮丽!”
台下轰然,窍窍私语不少,大家能坐在这个音乐厅里,自然对司橪这个演奏者不陌生。
“你疯了!”余渐骇住了,慢了几拍才上前阻止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妹妹,“你那男朋友又不帅,她有必要抢你的吗?”
余渐和司橪接触多,最是了解司橪这个人,要说那男人长得很好吗,司橪说不定会多看两眼。可那男人长得烂大街,谁稀罕呀,就他妹拎不清。
“哥,她就是抢了,你都不帮我!”余缓一直觉得余渐偏心,平时小事就算了,连这个也得不到他站边。
司橪摸摸自己那半边红肿的脸,把古吉交给一旁傻愣着的工作人员,跟着推开护在她前面的余渐,扬起手,以更大的力度还了一巴给余缓。
凉声说:“自己挑了个烂灯盏,就不要怪风把它吹灭了。”
其实要司橪说,余缓这个爱情连个烂灯盏都不如。
“你居然打我!”余缓不可思议的看向司橪,“你还有理了?”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怎么没理。”司橪也不想跟她当着众人面吵,说完就下了台。
余缓不甘还要闹,被工作人员以及余渐安抚了下来。
后来余渐再要找司橪的时候已经找不着,甚至电话也不接。
这个闹剧多少还是对司橪有影响。
没多久,余渐就听到司橪说她要出国。早在很久前司橪就有这意向,只是因为余渐的一再挽留才一再犹豫,现在出了余缓这事,刚好满了她的意。
余渐本来想在司橪出国前见见她,可司橪拒绝了,她说见到他会令她想起些不愉快的事。
余渐要是知道司橪这一飞就飞到了另一个世界,就是让他赖着脸也要见上一面。
司橪走了,余渐一直活在愧疚中,他总想,如果当初的余缓没有那么冲动,司橪就不会出国,就不会坐飞机,他也不会失去一位好伙伴。
飞机出事,官方给出的结果是司橪的尸骨无存,找不着她的踪影,但也不存在生还的可能。
这么过了两三年,余渐有一天发现有人在网上卖她一直用的那把古吉。
当初司橪可是带着它上的飞机,司家收遗物时也没有收回这把琴,还以为早炸成了灰。
第46章 也是绝配
余渐不想两年多后,有人会私下拿出来卖,他一眼认出了那把琴,当下找到了卖家,问清楚才知道,这琴一年前被一名登山爱好者在山坳里捡到。
由于琴盒保护得好,琴并没损坏。后来登山爱好者将琴转手给了一名玩民谣吉他的朋友,那朋友并不玩古吉,但知道这古吉还有点价值,便卖了一个好价钱。
买了这琴的人弹了有一段时间后换了把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便托朋友即现在的卖家将这把古吉出手,恰好被余渐见到。
余渐当时花钱买回去后又有点哭笑不得,这相当于司橪买它花了一次钱,现在他又花了一次钱。
他就没买过这么亏本的琴,可谁让这琴是司橪的宝贝,是与他合作了好几年的琴。
但不管怎样,见到司橪的琴总是有点寄托,当晚他睡觉都香了几分。
第二天醒来却发现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懵逼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穿越了。
值得庆幸的是,穿来这个身体跟他本人长得一样,家境一样,便没什么不适应的。
从他见到司橪曾用那把琴开始,意外就总伴随着他,刚刚适应这边生活,他又在新识的朋友那看到了司橪。
那个朋友是琴友交流平台负责人,他给余渐看的便是司橪在平台那弹的一首home。当时这个朋友还曾邀司橪加入他们的组织,也曾想结交司橪,可司橪只道自己工作忙,没空,之后大多不搭理。朋友也是个识趣的,便没再去打扰司橪。
后来听余渐说想找一位弹古吉的搭档,还说最好是女生。这朋友想起了司橪,便把当初录下的视频给余渐看。
哪知余渐一看就说这人是他多年的搭档兼好友。
余渐那时就有八成把握觉得这就是他认识的司橪,毕竟她弹琴的手势、风格、气场无一不对上。
“你说咱俩是不是难兄难弟?穿越也要一起,我就买把琴也能穿过来。你说你不接受我的道歉说得过去吗?”
余渐一刀刀的切着牛排却不吃,那手劲像在给牛排千刀万剐,看得司橪直扯唇角。
这厮在怨她令他穿越了吧?
“这里不好吗?美女帅哥多。”司橪淡定的把自己未切的牛排跟他的掉了过来,让他继续泄愤。
“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找我这急不像是来聚旧以及道歉的。说吧,你是不是看上江妙了?”
“嘿嘿嘿!”
余渐瞬间咧开嘴唇,还一口塞了块牛肉入嘴,“唔,这里的牛排真心不错。”
“橪啊,我认真的,你看,我都要奔三了,也该成家了。”
司橪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余渐心里发嘘,不得不作势强调,“真的,我这次是真的想成家了。”
“成家了然后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其实司橪不是不相信余渐,而是这个他想认真的人是江妙。
江妙是谁啊,江少峥妹妹,她看过的小说里的女主,官配苏兆。
如果她支持余渐,出事了江少峥少不得怨她,江家一家怨她。再说,江妙对苏兆可是死心塌地,对余渐没好处。
“喂,你就这么看死你师兄我?”余渐用力戳着牛排,仿佛司橪就是那块该死的牛排。
司橪呵呵干笑。
“你到底喜欢江妙什么?”
“傻啊,脾气冲热闹啊,还有痴情啊,感觉还挺多的。”
余渐掰着指头数的样子在司橪眼里也是有够傻的,莫名的,她觉得余渐跟江妙也许也是绝配。
“那个,我之前不是说教她练琴吗?不如你来教?”
昨晚江少峥还提了下这事,说江妙想找她学弹古吉。
“呵呵,”这次到余渐凉凉的笑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弹过古吉了?”
“说你蠢你还真的蠢,喜欢人家却对人家一无所知。”司橪也是从江少峥口中得知,江妙虽说弹古吉时总弹不准音,可小时候拉小提琴还是不错的。
“你不会哄她改练小提琴吗?”
“那你得先把她电话给我。”余渐其实想说,鬼啊,他跟那丫头只会抬杠,哄不了。
“我没有,但我知道她在哪练琴。”
最后在司橪的警告下,余渐开开心心的去结帐买单并承诺,他要是敢混账,就让他一双手残废。
余渐最看重的不过是他一双会拉小提琴的手。
余渐走后司橪还得上班,回到诊室,顾铭琛还在那坐着,似乎一直没离开过。
司橪走近他身边,他也只是看着而没有说话的意思。
司橪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进门前还是顿住脚步,开口道:“顾先生,你总这样看着我,让我没牛夷芮肽憷肟穑俊�
顾铭琛站了起来,与她相对,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嗯了声转身走了。
真乖乖走了,司橪觉得意外,直到她下班也没再见到顾铭琛出现,她总觉得哪里不妥。
江少峥来接她回家的时候,她还说了这事,江少峥也似乎不在状态,对司橪冷冷淡淡。
“你有心事?”
“没有。”
江少峥眼睛直视前方,似乎很用心的充当着他的司机职位。
喝着牛奶的司橪却久违的听到了他表里不一的心声:跟别的男人去吃饭,居然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去吃饭!!
噗!司橪一口牛奶喷到了江少峥的手臂上,惹得他来了一个急刹。
两人愣愣相对一眼,司橪讪讪的抽了两张纸替他抹干净,讨好的说:“我们今天出去吃火锅好不好?我想吃了。”
“好。”江少峥脸色缓和了少许。
“余渐找我说他想追江妙,你觉得如何?”司橪又试探着问。
“什么?”江少峥刚缓和的脸色又迅速黑了下去,且愤愤的。
“那么凶干嘛,难道你希望他请我吃饭是因为想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