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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北辰的威胁,夜轻云却不以为意:“说说看吧,力所能及!”
两个人意外她的勤快,以她的性格,本应该是能装听不见,便装听不见的。今天,怎么那么变天的让别人和自己谈条件?
“本公子也要学那人的瞳术”既然她无所谓,他便不用理会凤之珩的怒火。反正,夜轻云总会将大火扑灭的。
“你不觉得,你和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不太合适么?”夜轻云在棋盘上,淡定的见着自己的棋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祸害。只是,她这副淡定的样子,确实震慑了安北辰这个祸水。
此刻的他,呈现了僵硬状态。是啊,是不太明智啊。自己被昭灵皇族盯上,又连累了人家。如今,她用了一招调虎离山,暂时解决了危机。自己不但没有谢人家,还要用她的手段来威胁她。确实不太合适,也不太明智,还捎带着一些卑鄙啊。
“如果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恩?”安北辰有些不明白夜轻云的意思。
还未等他问,夜轻云居然破天荒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说,这种东西,要看有没有天分的。”
第一次,让两个人觉得,夜轻云似乎和常人无异。往日她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的人,居然会流露出那种鄙视别人的神情。看来,这座冰山,在慢慢融化……
“同样是瞳术的拥有者,本公子的天分是毋庸置疑的”说着展开了扇子,轻松、潇洒的摇着。
很显然,这个祸害不抽风的时候,还算的上是风流倜傥。只可惜,这种状况,只能维系一阵子。当祸害看到叶轻尘不语的时候,立即不淡定了,谄媚的笑着,靠近夜轻云:“轻云的意思是让我去问那个人吧?”
“原本我也是想去问他的,只是,找你不是更为直接?”
“他愿不愿意教你,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我从来不会**他们的自由,你去问他便可。”
话音落下时,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收好了起来,看了一眼对面的凤之珩,主动邀请道:“这么好的天气,去走走吧。昨儿个听风儿说,都城的郊外,有一处桃花林,风景优美,是男女们幽会的圣地。”
她淡然的语气,说出这般话,还真是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她有身为一个女子,主动邀请男子幽会的害羞感。那感觉就像在问,你今天吃了吗?
“既然是轻云邀请,本王自然要应约”
于是,安北辰被赤果果的排斥在两个人的世界之外。也正好,他要去找那个人讨教一下瞳术。
这幽会的桃花圣地,群山环绕,面朝一汪清澈见底的月牙湖。
红日慢慢晕染着半边天,洒下暖洋洋的一片。微风吹过,漫天粉若的桃瓣,轻飞扬,交织交缠,汇集一片粉饰的海洋,踩着柔软的草地走近这里,一片桃花千瓣飞扬的景象,让人有跌入了那如梦般仙境的感觉。
一片桃花瓣轻轻地落在夜轻云的掌心之上,粉嫩新蕊,娇艳欲滴。
走到树下,轻折下一枝桃花,她淡淡一笑,纤尘不染,温润如水的眸子穿过层层漫天飞舞的桃花,却是不知望向了何处。青丝如墨,纷飞着极致的飘逸,如诗,如画,让人不觉想惊赞一句:好一个绝尘的女子,一笑倾城,再笑倾人心。
看着那桃花树下的倩影,犹如惊鸿一瞥,仿佛这眼前的美景,都是她的陪衬一般。让他想忘也忘不了,“人面桃花相映红。”
夜轻云转过身,一头雾水的看着凤之珩。
原来,他不知不觉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看着夜轻云的表情,再想想刚才的自己,他不觉哑然失笑,他真的是中毒了。
他一身黑色长衫,袖口、衣摆边皆是紫色简单的花纹。夜轻云心说,衣衬人,放在妖孽的身上,倒好像是人衬了衣。
转过头,不再看他,淡然轻笑,折下一枝桃花,放在鼻下轻闻。见她拿着桃花枝,随意地拍打着手心,悠哉悠哉的朝着月牙湖走去。
背对着花瓣如雨下的桃花林,那抹绝尘的背影,在花雨中形成了一副如梦似幻画面。此时,此景,真的很美。
而此时,她却很不掐时机地话道:“长的还真是挺肥呢!”
凤之珩听到这句话后,轻笑出声。她还真是可以一瞬间将所有美好气氛,破坏殆尽啊。
见她拿着桃花枝,随意地拍打着手心,悠哉悠哉的朝着月牙湖走去。
背对着花瓣如雨下的桃花林,那抹绝尘的背影,在花雨中形成了一副如梦似幻画面。此时,此景,真的很美。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倒也应景!”
听到她吟出的诗,凤之珩经不住放眼去欣赏四周美景,看那枝桠上的桃花,花瓣饱满,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折花。
就在这时,夜轻云开口:“喂,看归看,可别随便桃花,平白破坏了美景。”
“呵呵”凤之珩轻笑,她还有理。刚刚分明是她先折下桃花在手上拍打玩弄的,现在反倒说教起别人来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错过了才好!”
“莫待无花空折枝……”为何听到他这样说,总有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第96章 再掀风云
夜轻云懒得与他打哑谜,也不愿去猜测他人的心思,更不想张口去问因由。所以,一如既往、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凤之珩走上前去,握着她的手,温润一笑,开口道:“既然是幽会,就要有个幽会的样子,走吧,去逛逛。”
他知道,夜轻云从来都是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只要别人不碰触她的底线,那么,她也就不会亮出爪牙去和别人斗智斗勇。她根本就是天生懒骨,药石无灵。他明白,她肯接受自己以这样身份的存在,并不是因为爱上了他。而是因为,她实在懒得去费心思。既然她的家人都乐见其成,她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她真的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嘛?她还是天真的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睡觉么?
“珩,我们认识已经一年多了,托你的福,我爹和大娘似乎格外开心。”家里人都为轻云有了一个可靠的归宿,而赶到欣慰。就连那个为情所困的夜轻雪,也因为妹妹的事,喜上眉梢,渐渐的开朗了起来。
他们看着那个,在曾经,似乎天崩地裂发生在眼前,都不会露出与她有关神情的夜轻云,逐渐变得有了些人气儿,自然是欣慰的。有一点夜轻云,没发现,但是,这却叫众人无法忽略,那就是,夜轻云的改变,似乎都在凤之珩出现之后。
凤之珩用拇指摩擦着夜轻云的手背,真是应了那个词,“爱不释手”。
“不,在很早很早之前,我便认识你了。只是,那是还不知道你是谁”初见,她还只是个孩童,她给他的印象,是深刻的。即便是今日,他也很难忘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双淡泊的眸子。仿佛在她的眼中,世界就是一片空白,毫无色彩一般。
现在,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喜欢上她的。那种感觉,就像她的性格一般,淡淡然的。没有很热情,没有很激烈,但是,却在他的心里擦不掉、抹不去。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幽幽的说着,目光飘向远方。
是的,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的身边,从来就只有凤儿和紫南。可是,这个妖孽在这一年多里,无时无刻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她慢慢了习惯了他的气息,也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生活。这种感觉……
“呵呵,习惯就好!”
两个人说着只有对方才能听懂的一语双关,相视一笑,牵着手离开了桃花林。
就在他们离去后,一双怨毒的眸子,闪烁着阴狠的光芒,直直的she向两人背影。
夜轻云蹙眉,猛然顿住脚步,回过头去环视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狭长的凤眸渐渐危险的眯了起来,随口说了句:“或许,是我太敏感了。”说罢,转身便走,连头都未回。
“哼,有寒冰体质的圣女后人,这倒是有意思了……”暗处走出一名女子,轻笑的说着。她没有想到,那女子居然可以发现自己,看来正如黑羽所说,着实不好对付。
就在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夜轻云脸色微变,猛然收住了脚步。
“凤之珩,你的侄子,还真是不要命了!”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她面色带着愤怒,双眼迸发出嗜血的光芒。是何事让她如此变天之快?目光转移,看到他头上的那根头钗。和上次是一样的,那个头钗看似平凡无奇,却隐隐的颤动着。
“侄子惹怒了婶婶,本王自然不会惯着孩子……”一句话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不过,凤弘泽这般做,是为了什么?虽然当初他放自己一家远走,可是,也不至于在现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太可能啊,明明自己将掩藏的很好……
玉萧然虽说是虎视眈眈,但绝不可能是他做的,轩王在他的国土上出事,最大的嫌疑人,必定是他。他身为皇帝,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怎么了”
夜轻云嘴角噙笑:“正常人,似乎应该先问怎么了。”
“确实,正常人不该如此”自己不正常么?或许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南传来消息,凤文轩身中剧毒,安北辰和我哥涉嫌谋害轩王,已经被关了起来。”才离开了一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如何,牵扯到自己的哥哥,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回去的路上,凤之珩问:“轻云头上的银钗,是神器么?从何而来?”她出生在忘川,从未接触过幻梦的人,这神器是从何而来?再者说,这样的神器,他从未见过。
夜轻云淡淡回答:“是,也不是,别人送的,用来和他们相互联系的。”
凤之珩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再去问。她不愿说,他也不去问。她那些不同寻常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告诉他。
“如今,凤麟、昭灵已经盯上了安北辰和你们夜家,雪影作壁上观,准备渔翁得利。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早点带你离开忘川,早些远离这些无谓的争端。我们的战场,在幻梦……”只是,她的家,她的根基都在这里,事情,有些麻烦呢。
“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可以从头来过”
一路上,两个人都闭口不谈,直至回到了镇南王府。来迎门的,居然是镇南王的贴身护卫,莫雨。可见,事态严重。
“两位,王爷被皇上召进宫中,留下莫雨在此等候二位。”莫雨恭敬的说完,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凤之珩温润如玉的一笑,轻声道:“他倒是自信满满,认为我们两个会一起回来。”
莫雨点头回复:“王爷说,只要和夜小姐有关的事情,在珩王千岁这里,再小的事,都是大事。”镇南王临进宫时,莫雨也是这般好奇的问着自家主子。
毕竟,事关重大,三个国家的目光全部都盯着夜家和安北辰,珩王应该及早脱身才是。可是,却没想到,镇南王是那般回答。
第97章 醋了
“这样啊——”带着深意的笑,看着那若有所思的人儿,心中有些惆怅。似乎,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