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矫婷挥锌悸堑亩贾赋隼戳恕�
画儿真没有想到这个大勇这么厉害,不仅能这么快想明白她的要求,还能画出这样的图纸,更能提出这么多合理化的建议,画儿对罗伯伯找的这人那是相当满意。
讨论完,大勇把图纸放好,就开始分配手里的工人的工作。再看这些工人个个手脚麻利工艺精湛。
她没有想到一切这么顺利,画儿很是好奇的问罗忠祥:“罗伯伯,这些人你都哪里请的,很不错诶!”
罗忠祥得到大小姐的肯定,很是高兴,忙解释:“我其实只认识大勇,认识很多年了,为人我了解。那些人都是他自己手里带的,我也不太认识。最开始我还不放心,这听到大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画儿很是满意:“就知道这事儿交给罗伯伯,你一定能办好!大勇这个团队真的很不错。”
罗忠祥也是觉得好奇,从前只知道大勇手艺不错,没想到这手里的人都这么利落,技术都这么精湛。看来平常是小看他了。
这做事儿的人是让画儿放心了,材料那边把关都交给元子他爹谢正声,起先画儿还怕他做不好,后来见他每次都亲自挑选物料,而在大勇那里也得到了肯定:“这物料都是精挑细选的,这选材的人是个行家。”
画儿算是放心了。谢正声他这人话不多,做事却很是仔细,不光亲自选,这每个物料进来,他都细致检查,但凡出现以劣充好的,全被他打了回去,那些物料商对他也很头痛。
物料商也不禁出言求情:“谢师傅,不用每次都这么严苛,你总该让我们赚点儿吧!要不这样,我们三七分。”
谢正声一口拒绝:“那不行,我们大小姐付的是好料的钱,你就该给好料。我替我们大小姐办事儿,他付我工钱,我就该把事儿办好!我不挣那昧良心的钱。”
“行!像你这么一根筋,往后有的你受的。我这给你提个醒儿,阻人财路这得罪人多了,悠着点儿,别到时候哭都没处哭。”
谢正声不以为意,他始终觉得他堂堂正正做人,没什么好怕的。画儿刚好从外边回酒楼就看到一个人匆匆离开,谢正声正整理着手边的木料。
“谢伯,刚那什么人?走的时候好像一脸怒气。”画儿怕闹什么矛盾,忙询问一声。
谢正声停了手里的活儿,站直身子看向画儿:“回大小姐,那个是送木料来的,我把不好的都给他退回去了,他有点儿恼火。”
“哦,这样啊!那行,您先忙着。”画儿知道谢伯做事儿太原则,那些人不高兴也是正常的,不过她出了钱,凭什么给劣质的木料她,他觉得谢伯做得对。
大家伙儿到了傍晚吃过饭便都收了工。画儿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还点着灯又在写写画画,恒儿看着心疼:“姐姐,你早点儿睡吧!都累了一天了。”
画儿笑:“恒儿要是困了,先去睡,你一睡着,姐姐马上就睡。”
恒儿一听,忙乖乖的爬到床上,努力的让自己快点儿睡着,因为姐姐说他一睡着,姐姐就睡。
画儿看到恒儿那样子,不禁一笑,继续忙自己的。到了半夜,画儿好像听到有水声,她以为是下雨了?但细听又觉得不像下雨。忙披了件衣裳,走出房间。
仔细的听,水声好像是从大厅那边传来的。忙往食为天的大厅那边走,越走越近,不仅有水声,好像还有脚步声,莫不是有贼?
画儿走到大厅隐约看到两个黑影,在往那些做好的物件上泼水。画儿一惊,大吼一声:“什么人?干什么的?”
两个黑影听到画儿的声音,赶紧丢掉手里的水瓢,往窗口逃。画儿看见了忙又大喊起来:“有贼啊,抓贼啊!”
那两个黑影,顿时慌了,跳上窗口想翻出去。画儿顺手掏了两枚铜钱朝那两个黑影的腿上飞过去。
“啊!”一人从窗口掉下来。另一人掉到窗口外面。画儿忙跑过去把那掉下来的人按住。那人把画儿推到一边,挣扎着爬起来,想再翻出去。
画儿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喊:“快来人啊!抓贼啊!”说着又去拉那想逃跑的人,奈何她这具十岁娃娃的身体实在不是面前这人的对手,又被甩到一边。
这时元子和继祖、恒儿都跑出来了:“大小姐,贼呢?”
“这儿,这儿,在这儿!”画儿死命的抓住那人,只是再一次被那人甩开。画儿第一次感觉这十岁小娃儿的身板,真是弱小。
元子和继祖忙跑过去把那人按住,恒儿忙点亮了大厅里的灯。这灯一亮,才发现整个大厅里湿漉漉的,那做好的物件,全被水打湿了。继祖和元子看着这一切,顿时愤怒了,对着那个男子狠踹了两脚:“你这个该死的贼人,谁让你这么干的?”
画儿看着那些东西都泡了水,差点儿一下晕过去。这好些东西都是木头做的,还没有定型上漆,这么经水一泡,肯定全都会变型的。
画儿稳住身子走到那人面前:“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得罪过你吗?”
那人被铜钱伤的腿还在流血,不知是太痛了,还是害怕,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没有!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分忧。”
“你这是分的何人之忧?我食为天又得罪了什么人?”画儿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自己得罪过谁,她做的是服务行业,还真没有跟谁有过利益牵扯,她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恕我不便奉告,今天被你抓到,算我倒霉。想怎么处置,随你便。”
画儿顿时冷笑的一声:“够讲义气的?行!我这食为天不是衙门,怎么处置你,我还没那个权力。元子,好好捆起来,关到柴房去。明个一早送到衙门去,我倒是要看看官老爷问不问得出你这是分的谁的忧。”
翌日,食为天夜里抓了个贼人的事儿,便传遍了整条街。工人们来上工,见整个大厅做的东西都泡了水,不禁都惊呆了。这么多天差不多算是白忙了,这是谁人的心咋坏成这样?
画儿跟工人交待了一声,保护现场,谁都不许乱动。食为天的人和工人都保护现场,谁都没有发现大勇悄悄离开了。
画儿跟着元子和继祖将那贼人送到了上阳县衙,上阳县城和永乐镇有一条官道可以直接过去,不过五里地,所以这镇上热闹程度不输县城。
大勇一路小跑着去了陆家,将食为天的事一一禀告。沈管家给了银子便去了院子里,陆夫人正陪着陆维桢下棋。
沈管家面色焦急:“夫人,食为天重新装修出事儿了。”
陆夫人一愣,放下手里的棋子:“好好的怎么出事儿了?大勇他们怎么做事儿的?”
“不是大勇他们的原因。是食为天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昨天夜里进了两个贼人,把食为天没做完的物件,还有木料,全泡了水。”
“那贼人呢?抓到没有?怎么会出这样的事。”陆夫人不禁蹙眉。本来楚画儿手里也没几个钱,这么一闹,那浪费的就不是小数目了。
就是见她年纪小小的,怕找不到能工巧匠,得知食为天找了大勇,她便差了大勇,把永乐镇的能工巧匠全招了去,装做大勇手底的工人。就是希望食为天装修能顺顺利的,不曾想还是出了这样的事儿。
陆维桢忙问:“那楚画儿没事儿吧!”
沈管家皱眉:“楚小姐倒是没事儿,就是她年纪尚小,不懂衙门规矩,今儿一早把那贼人押送去县衙了。那县令大人向来是吃了被告吃原告,这回即使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也讨不到个公道,不奉上些银两这事儿怕是完不了。最怕的就是楚小姐倔强不服,那县令大人肯定会给她再按个什么罪名。”
☆、第69章 简单粗暴
陆夫人也不禁头痛,陆家是有钱,陆老爷在上阳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终究也只是一介商贾,自是不能跟官斗。若是这楚画儿还没得罪县令大人还好,若是得罪了,就不光只是银子能解决的。
陆维桢相信以楚画儿的性格,绝对是不会低头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娘,我们得想办法帮下楚画儿。”
“沈管家,备马,你先去追画儿姑娘,若是来不及……”陆夫人眼里透过一丝无奈,“那怕是要老爷亲自出马了。”陆夫人觉得这事儿耽误不得。好在,这大勇是见画儿他们一走,便跑来禀报,希望沈管家能追得上。
沈管家不敢耽搁,忙应诺:“是!我这就去。”
陆夫人整颗心也悬了起来,便起身去找陆老爷。陆维桢更是担心,虽说他跟楚画儿告别的时候不太愉快,但是他心里总觉得她是他的准媳妇儿,他是该保护她的,哪怕那冲喜之说后来作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却认定了这件事,等他长大了,他是一定要娶她的。
陆家所有人都替楚画儿捏了把汗,而一间茶室里坐着的两个人却笑容满面:“宋掌柜,真是如你所料,那小丫头真把大山给送到衙门去了。”说话的正是给食为天送木料的商人。
“黄口小儿,不知深浅。这回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敢去衙门,不死也脱层皮。大山只要不说话,县令拿他也没办法,从大山身上捞不到钱,那县令还不盯上那小丫头?”宋掌柜满脸的不屑,品了一口刚泡的茶,“嗯!这银针不错。”
“您要是喜欢,我再差人给您送些去。”那男子忙堆着一脸笑讨好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宋掌柜说完,笑,“这回你气可消了?”
“消了,消了,得亏你想的好方法。”
话分两头,这沈管家紧赶慢赶,还了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画儿三人和那贼人被衙役请进了衙门。
沈管家忙往回赶,在半路上遇到了陆老爷和陆夫人马车,忙停了下来:“老爷,夫人。我没赶上,眼睁睁的看着楚小姐进了衙门。”
陆夫人急了:“行了,你去食为天,一会儿县令肯定得派人过去取证。你过去支应一下,我和老爷去衙门。”
这县里取证的捕头捕快可都不是善茬,他们俸禄低一年也没几两银子,所以他们的银钱,大多都是从这些地方谋取。若是没个懂事儿会支应的,那就麻烦了。
沈管家领了命便去了食为天。而陆老爷和陆夫人则快马加鞭的往衙门赶。陆老爷在门外看了看,已经对那贼人上了刑。若是楚画儿这时候不对县老爷暗示一下好处,估计问题就来了。
陆老爷在这上阳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便绕到侧门,递了五两银子门子:“草民永乐镇陆玉笙,想见见县老爷,还劳烦通禀一声。”
门子一听顿时乐了,这是大财神爷送上门了,赶紧跑去堂上,告诉师爷,师爷忙上前跟县太爷耳语了几句。
县太爷眼睛顿时一亮,他不知道这陆玉笙是冲这被告来的还是原告来的,便喊了声:“停!这案情复杂,待本县回内堂,好好参详一番。”
画儿真是对这县老爷无语至极,他们一上来,刚把事情禀告了一遍,他就问了一句:“你是受何人指使,速速招来。”人李大山不说话,他就下令把李大山打了一顿。她不禁抽了抽眼角,这审案手法简直是太简单粗暴了。
这人还没打完,又说什么案情复杂,要回内堂参详,这县令倒底是几个意思?
县令大人进了内堂,门子已经将陆玉笙带了进来。二人一见面,都拱手见礼。
“大人,这是草民的一点儿心意,我那干闺女楚画儿年纪小不懂事,如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