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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
“小的不敢……”
“说说当时的情况,一点珠丝马迹也不许漏掉,将妇人的模样、穿着、言行举止都给我说清楚。”三人都在努力的回想,一点一点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李明只低垂着头跪在旁边却一言不发。
柳月烟以为他惊吓过度,毕竟自从他来到娇颜玉容就一直勤勤恳恳,而且为人忠厚老实,是个好人。
柳月烟通过他们的描述,心中的迷雾有些子眉目,她缓步走出铺子,让小梅将所有人看好,自己直接却了义庄。
城里没人认领的尸体都放在这个地方,现在这个案子还在审理当中,所以那妇人的尸体也被放到这里。
看义庄的是个老汉,看着柳月烟进来,被吓了一跳,大晚上这么漂亮的女子他以为是撞见鬼了呢!
“姑娘有什么事?”老人出声讯问,“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柳月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老人家,我是今天被送来的妇人的家人,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他没听说过杨家大嫂有这样的亲人啊,而且他也从来都没见过她,心中虽然疑惑,还是陪着柳月烟一起向里面走,“我陪你进去吧,可别被吓坏了,她的样子挺吓人的,这个杨大嫂也真是,她前几天还跟我家那口子吹嘘,过几天就可以给家里重新盖房子,天天在家混吃等死就行了,现在可好,直接混到阴间去了,你说这人的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柳月烟又追问了老汉一些妇人这几天的变化,她心里有个想法一晃而过,快的她差点没有抓住。
柳月烟揭开盖在妇人身上的白布,露出她因痛苦而扭曲青色的脸,柳月烟开始查看起来。
老汉看她平静如常,自己就走了出去,这几年他晚上从来都。
天早上才发生的事情,妇人身上没有别的伤痕,整张脸都呈现青黑色,身上的皮肤也异常发黑,左手的指甲里有些黑色粉末,这些是什么东西,虽然柳月烟对验尸没什么经验,架不住她对尸体的了解,而且前世拿着判案的电视也没少看,还是能知道一点的。
柳月烟小心的将东西收进手帕里,又仔细的把把脉,看来她真的死透了,本想着用灵泉水看看,现在直接免了。
次日衙门开审,看着大哥被手铐脚铐的带上来,柳月烟心里直发疼,大哥现在都是在替她受过,要不是她想追查凶手,被关进牢房的就是她。
就在她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突然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怕――。
鲜红的巴掌印在脸上,柳月烟冰冷的看向来人,就见刘大贵正在追着陈氏想她走来,刚刚打她的人除了陈氏没有别人,何芳儿紧随其后,她的眼神与柳月烟对视立马躲闪开,脸上露出别扭而尴尬的神色。
刘大贵厉声斥责,“陈椿花,在家不是说好了,你怎么见到月儿就打,说了不关月儿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
陈椿花立马跳起脚来,“刘大贵,也可告诉你,现在蹲在大牢里的才是你的亲生儿子,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别人不要的闺女,我救了她的命,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被关大牢的人是你柳月烟才对,你不是能耐吗?而且那个娇颜玉容也是你的产业,现在有事了就让我儿子来顶罪,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当初真不应该救你这只白眼狼,小海受苦,这是在拿刀子剜我的心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柳月烟我要你的命来陪葬。”陈椿花‘呜呜’的大哭起来,原来自己真的从没进过她的心,这样的娘还能抱什么希望,以后她们形同陌路。
“娘,你说什么胡话,月姐姐从昨天过来一直就没休息过,昨天晚上她都在为哥哥的事奔走,她比谁都着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而且月姐姐早晚会救出大哥的,我相信她。”小梅两兄妹始终都站在柳月烟身边,让她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陈椿花,我说过了,月儿只要她在我们家一天,他就是我刘大贵的女儿,要是你觉得她碍你的眼,你直接滚回你娘家去。”知道刘大贵正在气头上,何芳儿在陈氏身边拽了下她的胳膊,看着柳月烟在看着她,立马将手撤了出去,躲在陈氏身后。
柳月烟看她的眼神眯了起来,看来自己这么久不再家,家里真的变天了。
“爹,别吵了,现在大哥正在过堂,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柳月烟暂时不想跟她计较,等将刘小海救出来之后,再说。
刘小海的案子人证物证具在,根本就没什么可查的,就在大人宣判的时候,柳月烟急忙出声,“大人,我又人证,请大人先别急着宣判。”
“你是什么人?扰乱公堂,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而且,你不知道申诉是要先打二十大板吗?看在你是弱小女子的份上,这次本大人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放过你,快出去吧。”柳月烟本就貌美,俏丽的站在堂上,县令便动了恻隐之心。
“月儿快听大人的,快退回去,好好替我照顾好爹娘,大哥还等着你来带我出去呢。”对上刘小海的目光,柳月烟的眼睛都变的模糊,她就知道大哥从来都没怪过她。
“大人,您还是公事公办吧,这扰乱公堂我认了。”县令只能命人将柳月烟摁在凳子上。
打――。
正文 第211章 真凶续
‘啪啪’的板子打在柳月烟的身上,刘小海看着妹妹为自己受苦,感觉自己被放在火上烤,陈氏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她也真心的拿她当过女儿待。
在堂外拐角处,一个戴着白纱的女子,看着正被打的柳月烟,眼中露出了邪魅的笑,贱人,没想到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吧!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十板子打完,柳月烟的衣服上都龊旌郏匀患枘训拇拥首由吓榔鹄矗Ь吹墓蛟谙亓蠲媲埃按笕耍衽娜酥ぞ褪侵卸镜母救恕!�
刘小海跪在她旁边,只觉自己的心在火辣辣疼,自己娘那么对她,她仍然把自己当大哥,她可以等过堂后再同样的办法救自己,现在却用了最傻的办法,这样的二妹让他心疼。
“胡说八道,死人怎么可能起来做人证?再诓骗本大人,就直接将你丢出去。”死人还能做人证,真是笑话,她怎么不说死人能自己说出凶手呢?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大人,凶手就是被杀的妇人告诉我的。”县令被吓的一阵哆嗦,“而且那妇人根本就没有死,她之前是被人给收买了,伙同店里的伙计才想嫁祸给娇颜玉容,可是因为她太虚弱了,所以她还没来的及告诉民女那凶手是谁就晕过去了,大人等她醒来一问便知。”柳月烟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可拐角处的女子脸上却像是被冰冻住,“不可能,那可是最毒的鹤顶红,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救活,一定是她想炸自己。”贱人,你想骗本小姐门都没有,我不会上当的,想着又愤恨看了柳月烟一眼才转身离去。
刘大贵等人焦急的等在外面,看着柳月烟身下的血迹,恨不得将她快点拉回自己身边,“大人,再给点时间,先将人关押吧,是不是,等咱们看过尸体就一切都大白了。”
“关押……”
“关押……”
“
所有人出声助阵,县令只能下令关押,他是父母官不能不顾所有人的意愿,何况他也很好奇,死人怎么起来说话。
从后门进了自己的院子,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揭下,露出娇好的脸,怎么看都觉得笑容是那样恶毒,要是柳月烟见到一定不会陌生,她就是林家大小姐―林幽若。
“小姐,你今天都去哪了?奴婢找了你好长时间,夫人也已经让人来寻了两次,要是您再不出现,奴婢就真的要被夫人给打死,还有……还有您已经快两个月没……没用信月带,夫人好像也……也有些怀疑。”信儿刚说完脸上就被林幽若给打了一巴掌,信儿被打懵了,可她不敢哭,只能慌忙捂着脸跪在地上。
“你是个傻的吗?你不会去领来,我用不用还不是我说了算,要是让我娘知道了那件事,我就要你的小命。”林幽若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林夫人的声音。
“哪件事还不能让我知道?幽若看来你有事瞒着我,要是今天不说你去哪儿了,我就将你禁足在房里,你别想再踏出房门一步。”林幽若听着她娘的声音突然从被后冒出来,拿在手上的茶杯应声摔在地上,脸色也变成惨白,傻傻的现在桌子旁边。
林幽若不知道林夫人听见了多少,小心翼翼的看了她娘一眼, “娘,你怎么过来了?女儿刚刚有些头疼在屋里躺了一会儿,现在好些了就过去见娘,还烦劳您亲自跑过来。”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
“别想糊弄过去,说,到底有什么是瞒着我,信儿,你来说,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将你活活打死丢进山里喂狼。”信儿吓的脸色铁青,哆哆嗦嗦的跪着,半天没敢言语。
“说,再不说现在就打死你。”信儿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夫人饶命啊!奴婢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就是再过几天就是老爷的生日了,所以她想着,想着该给老爷买什么样的礼物,这才瞒着夫人,怕到时候老爷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林幽若也赶紧坐在林夫人身边。
“娘,我这不是怕您又嫌我乱花钱吗,女儿只想好好孝顺爹娘,这样爹也不会忘记我跟遥儿。”林夫人还有些怀疑,“真的?没骗我?这是好事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这个钱娘给你出,我女儿终于要长大了,等你爹回来,我再去问问他跟姚大人怎么定的,说好的一个月就下聘的,这都两个月了还没有半点动静,这么好的姻缘,可别让别人给抢去。”
林夫人说着就走出去,根本就没看见她身后林幽若脸上的变化。
林夫人刚走,‘哗啦啦噼啪’声,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在地上,“小姐……?”
“去,传话给姚岚,他要是不把柳月烟那个贱人给弄死,我就将我们的事弄的尽人皆知,反正我也不怕丢人,大不了就是与人为妾,要是这时传到御史大人的耳中,相信他那个贵人姐姐,面子上也无光。”信儿看着她狰狞的样子,吓的赶忙出去了,自从上次小姐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喜怒无常,连她都不知道小姐做了什么,千万别让老爷知道了,不然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姚岚正走在去见柳月烟的路上,直觉的娇颜玉容的事跟林幽若有关,林幽若那个贱人真的什么事都敢做,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捅出去,他倒是不怕,男人哪个不花心,就怕连累到宫中的姐姐。
她接二连三的要挟自己,看来真的拖不得了,林幽若,天堂有路你不走,那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狱,等着吧,现在他还没空收拾她,只要能得到证据,再让他爹使些手段,这样他就有跟柳月烟谈判的资本,所以他想趁机将娇颜玉容握在他们姚家手中。
很快娇颜玉容就出现在他眼前,受伤的柳月烟刚上完药躺在床上,灵泉水很快起作用,一阵刺痛后后,顿时觉得清爽许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