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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宣直直看我,深邃的眼眸带着深深的探究,我坦然的迎视着他,眼眸含着如常的笑道:“只要他安好,这就是我心里的答案,宣大爷可还满意?”
左宣微微垂下眼,轻轻一笑,抬起眼再度望入我眼中问:“公主不怕得罪太后?”
“我得罪的人还少了吗?”我笑着毫不在意的道,顿了顿,收了笑认真道:“太后,怕也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为何?”左宣不解反问。
我悠悠叹息一声,悠悠道:“深情的人不该那么小气。”
左宣看着我静默,似是在思索我刚刚的答案,过了一会儿才又问:“若是将迟暮换成别人,公主还会这样做吗?”
“那就得看换成谁了!”
“若是枫、小渝?”
“会。”我坚定的看着左宣,勾唇一笑道:“若是换成宣大爷你,我也会。”
左宣怔了怔,接着便垂眼低低笑了起来,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向殿内走去。
不断飘落的雪,如同洁白的精灵,让我想起梦里那一片苍茫雪白的大地,想到异能爆发那晚向冰蓝火球决绝飘下的白雪,好温柔!
这一晚雪下了一整夜,左宣在正殿窗前站了一晚,我又感觉到一双眼睛在背后看着我,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心疼,感觉上与上一次那个是同一个人,但当我转回头看向宫外时却又什么都见不着。
到底是谁?宫里到底还有谁会对闭月如此关心?我努力在闭月的记忆中搜索,奈何得不到一丝线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雪稍稍转小,太后便以起床看到我碍眼为由,派人传命将我们赶出皇宫。
我跪在雪地上,在看到迟暮从正殿右边第二间偏殿里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缓缓走出来,这才在左宣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迟暮走到偏殿门口便缓缓停了下来,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我,愧疚、歉意、紧张、担忧、感动、恐慌、忐忑……等等情绪融合在他清冷的绝美眸子里!我站在原地静静与他对视,所有因担忧而生的焦虑情绪在见到他后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迟暮并没有我想像中被用刑后那么狼狈不堪,情况却也不见多好!消瘦的脸庞明显又瘦了一圈,本就白到近乎有些透明的肌肤,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更加苍白得吓人,带着难掩的疲惫,看起来虚弱不已,就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疼。
迟暮白色的宽袍上,从右边大腿滑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痕,直到脚边的袍摆,血痕已干,深红与雪白刺痛了我的双眼,大腿的位置染开一大圈,颜色也深上许多,可以看出那是血痕的源头,从血痕的情况看,他腿上的伤必定不轻。
伤口很疼吧?
我看着迟暮除了以上情绪并未表现出疼痛或隐忍的清冷眼眸,心瞬间被狠狠揪紧,就连坚毅都那么让人心疼。
没有言语,左宣扶着我向迟暮走去,站在殿外,我朝迟暮伸出手微笑着温和道:“走,我们回家。”
迟暮怔怔看我,缓缓垂下眼看着我向他伸出的手,再抬眼怔怔看我,带着小心忐忑与不确定,我也不催他,只是温和的看着他,坚定的伸着手。
迟暮终于缓缓抬手,小心放入我掌心,冰凉而柔滑带着让人心疼的骨感,我轻轻握住,迟暮僵了僵,带着惊诧怔怔看我,我朝他眨了眨眼,迟暮恍然回神,缓缓放松下来,看着我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知该从何说起,抿了抿唇,轻轻垂下眼去。
我轻轻笑了笑,心情轻松愉悦,与左宣对望一眼,三人一起出了白梅园,园外已有三顶软轿在等候,想来是太后早命人安排,上轿之前我回头淡淡看了眼白梅林,太后!能混到太后这个位置,道行果然高深,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雪又有渐大的趋势,左宣一左一右扶着我与迟暮出了宫门,在外焦急等待的小果看到我们带着惊喜立即迎了上来,顾不上什么见面行礼的礼仪,将我从左宣手上接过,满面担忧满眼心疼的问:“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由小果搀扶着向马车走去,看着他眼低带着的青黑柔声问:“等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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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惹人怜爱
小果定定看我,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让你担心了。”小果的手十分冰凉,我带着心疼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他扶在我左臂上的手,小果怔了怔,看看我,又垂眼看我的手,抬眼,给了我一个带着腼腆的浅笑。
我在宫里的事必定已经传出,想来小果定是担心坏了,照他的性格,怕是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便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在担忧与焦虑中等待着。
覆在小果手上的手紧了紧,再看看跟在旁边的左宣与迟暮,在这个雪晨,我似乎真正感受到,自己已不再是一个人。
回到公主府时,花瑾、左枫、炎渝、俏儿四人听到消息出来迎接,我了解后得知,他们在大厅等了一晚,同样看了一夜的雪。
“让大家担心了!”我歉意的看着几人,内心感动的暖流轻淌。
花瑾面带慈爱而包容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回来就好。”没有质问、没有责怪。
“父亲。”心暖暖的,我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大夫早已请到府中,迟暮被送回“暮园”让大夫检查伤口,我让所有人用过早膳都回去休息,自己便也带着小果回了“月园”。
先喝了花瑾命小厮送来的姜汤,我迫不及待的泡到了浴池里,被温热的水包裹,我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
最后是小果将在浴池里迷迷糊糊睡着的我捞了起来,伺候着我穿衣,擦干头发,再喂我吃过东西,将我小心的抱到了床上,又轻柔的为我按摩着双腿。
“小果,你也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别忙活了!”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翻了个身彻底进入梦乡。
其实在太后回内殿休息后。我便控制着异能给自己暖身、活血,我自然不会那么傻的就那样老实的干跪在雪地里那么久,所以,我除了没睡觉再加上使用异能感觉疲累。腿跪得麻木外并无大碍,大雪的冰寒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我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上午,起床梳洗,吃过东西,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走到窗边,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雪已停,天空虽未放晴却并不阴沉,外面是特属于冬季银装素裹的美景。
左宣与左枫婚假已结束。炎渝也结束病假开始去“云绣宫”,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开始工作各自忙碌。
我回头看着往火炉里添炭火的小果问:“小果,迟暮怎么样?”
小果回头看我一眼,继续忙碌道:“二爷右边大腿一处扎伤。深可见骨,孙太医亲自前来包扎处理,孙思允公子一并前来,并留下照看,昨夜二爷发了高烧,今晨醒来已无大碍。”
我听得心一揪一揪的疼,叹息一声问:“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小果摇摇头:“没有了。”抿了抿唇又道:“二爷。似乎心事很重,胃口不好,今晨送去的稀饭勉勉强强才吃了两口,光喝药又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住。”
听到迟暮不好好吃饭,我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丝火气。他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生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心疼。
“公主,要去探望二爷吗?”小果转身微微蹙眉,面带丝担忧的看着我问。
我蹙紧了眉头,点了点头:“去。”
小果舒展了眉头,松了一口气。浅浅一笑:“公主愿意去看二爷真的太好了。”
“呵!”我轻轻一笑,挑着眉看小果:“你好像很希望我去探望迟暮?又很怕我不去探望他?”
小果轻轻一笑,去拿披风:“之前公主明显躲着二爷,致使二爷不吃不喝,公主这个系铃人出马将铃解了,二爷定会好好吃饭,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些。”
小果这一说让我不由得想起入宫前我与迟暮之间的事,心里有些不自在起来,但到得现在,我已不会再逃避,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与迟暮好好谈谈,好好赔赔罪。
小果为我将披风披上,我让他去忙,独自一人往“暮园”走去,走到一半,我又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既然是去探望加赔罪就得有探望与赔罪的样子,什么都不带不太好吧?
为了体现出我的诚意,我想了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直到三个时辰后我再次出现在去“暮园”的路上。
手上拎着一个食盒,心里带着点忐忑站在了迟暮的房间外,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我压下心头的忐忑推开房门,表面装着十分自然的走了进去,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往房内走去。
迟暮静静靠坐在床头,头往里偏着,双手交叠放于被外,置于腹上,柔顺的墨发垂在前胸,遮住那绝美的小脸,给人感觉清冷、孤寂而哀伤,有人进来也不回头,不开口,不知正想着什么。
我静静看了迟暮一会儿,拎着食盒走到床边的圆桌,将食盒放到圆桌上拿出里面一碗香味四溢的汤,拉了张与床齐高的圆凳坐到床边。
整个过程,迟暮都不曾回头,仿佛沉浸到了某种独我的清冷世界里,我悄悄叹息一声。
“迟暮。”我轻轻唤了他一声,生怕吓着他。
迟暮浑身几不可察的颤了下,有些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我,怔了下,微微瞪大了眼,显然是想不到我会出现,眼中闪过丝慌乱与不知所措,双手撑到身侧,似是想起身,我急忙出声:“乖乖的别动。”
迟暮听话的不再动,惊诧疑惑又小心忐忑的看着我。
“来,喝点东西。”我端着碗,舀了一匙汤送到迟暮唇边。
迟暮看着我眼神复杂,似是想拒绝又不太敢,紧张不安的抿着唇并不张开。
我手举得有些酸,收了回来柔声道:“先喝点汤再吃点稀饭,其他的等吃完东西再说。”
迟暮小心看着我,轻轻垂下眼去,迟疑开口:“我…”
“我知道你想说没胃口,但是,这可是我亲自熬了三个时辰才成功的,你放心,我试过味道了,觉得可以了才敢送来的给你喝的,给点面子啊,喝一点吧!”我将碗向迟暮递去,期盼的看着他。
迟暮不敢置信的抬眼看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而我又没有下厨的天份,失败了好多次才成功的,你吃吃看。”我记得我去到厨房时,厨房忙碌的所有人惶恐的跪了一地,在听到我去厨房的目的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嘴巴张圆得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而我接下来的表现,更是让他们看得直打颤。
原本好好的厨房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出来时我看厨房管事都快哭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早上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这是鸽子汤,很有营养的,我没有乱煮,可是请教了厨房当值的厨师的,鸽子是现杀的,很新鲜,汤的味道很鲜美。”大概在杀了十几只鸽子后我才终于熬出我满意的味道。
迟暮看着我的表情变得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嗫嚅:“公主,你…我…”
“好了,别你啊,我的了,先把汤喝了。”看着迟暮还是不为所动,我玩笑道:“你别是怕我下毒吧?”
迟暮瞪大了眼,急忙将我手上的汤碗接过,猛的往下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并未对我有那么不好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