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扯的人事一多,心里压力过大,情绪就容易受到影响。
我记得研究报告上最后写了一条推断,异能许最终将导致人情绪失控如疯。异能反噬,焚身而亡。
有些不愿去想的回忆在脑海里回荡,似乎也有这一面的原因,我才会与仇人同归于尽,我不想让导师看到我癫狂的模样,不想让他看到我异能失控后在他面前化成灰烬的绝望画面。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酸胀不已。努力控制着声音不让人听出里面的颤抖:“对不起,迟暮,对不起!”我抬眼看向迟暮,微微一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求你原谅,总之对不起。”我心里很乱。想说些什么缓解心里的酸痛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迟暮惊诧的看着我,眼眸里有着担忧与不知所措,慌乱着直摇头。
“我明明说咱们以后是朋友,说要好好相处。却对你说了这么伤人的话,对不起,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我在心里哀伤的想,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我身上有这该死的异能?让我不敢如常人那般去爱,让我每月忍受非人的疼痛?还要让我面对变癫狂与烈火焚身的恐惧?
迟暮头摇得更加厉害,却无法阻止我继续向他忏悔,急得他伸手抓住我的手,我们同时怔住,迟暮很快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冷,立马将手收了回去,歉然而羞怯的看我一眼,轻轻垂下眼去。
“公主,你别再说对不起了。”迟暮抿了抿唇:“我,都怪我,是我不会说话。”
我恍然回神,呆了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不小心开启了怨妇模式?怨天尤人什么的也太符合我的风格了!
我叹息一声,将情绪平复,恢复成正常模样,微微一笑,温和道:“可你还是想向我解释对吗?”即使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可能因没清楚表达自己心底的意思而造成误会,他还是忍不住跟我解释。
他不是话多的人,也不是喜欢解释的人,却开了口要向我解释。
迟暮抬眼怔怔看我一眼,垂下眼去轻轻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怪我,不生我气?”
迟暮猛的抬起眼来看着我连连摇头,眼中不见一丝怨恨,让我倍感惭愧,同时心里更多的则是对他的心疼。
迟暮为什么怕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我们心身相依的后来,我实在想不明白而开口问他,他先是愣了下,接着便羞涩的垂下眼去,嘴角带着丝回忆的浅笑,轻轻道:“公主本就讨厌我,我怕公主更加讨厌我。而我,不想被公主讨厌,怎奈何越是这样想越是…”听得出他的矛盾与无措,我心里酸涩、胀疼不已。
回到公主府,虽然时间尚早,但洗漱过后我便直接钻进了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与迟暮和解后左宣三人看我的眼神,直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他们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们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我情绪上的变化?
我懊恼不已,不是早就已经看开了吗?怎么就突然钻了牛角尖怨天自艾起来?不行,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轻易向异能这股恶势力低头。
这异能影响情绪跟来大姨妈或更年期似的,说到大姨妈,好像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我微微蹙眉,这身体毛病还真是多,不过不来月事也好,省得麻烦。
像男人那样多好!我就是攻他们全是被我压的受,哼哼!我天马行空的乱想,在心里仰天高呼,哦,天哪,让我变男人吧!本想以此来转移自己注意力,放空思绪不去想异能的事,怎奈何迟暮的身影又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现在我的以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迟暮发火而语出刻薄,归咎于异能的影响,孰不知异能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更重要的还是因另一个原因。
翻身侧躺着朝里,逼迫自己脑袋放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靠近,先是站在床边静静看我一会儿,再轻轻坐到了床边定定看我,来人并未带有恶意,让我有一种熟悉感,我睡得混沌迷蒙的脑子在那视线之下,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被子被轻轻掀开,虽然房间火炉里炭火正烧着,空气的温度却比我被窝里低上许多,一股冷气袭进被中,很快又被轻轻阻断,那人竟然胆大包天的钻进了我被子里,躺在我身后,我此刻已是彻底清醒过来。
“哎!”轻轻一声叹息在身后响起,我如遭雷击,浑身微微绷紧,蹙起了眉抿紧了唇,决定先暂时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可身后人却再也没了动静,若不是那微微的呼吸声,我都要以为身后根本没人。
终于,我忍不可忍,翻身坐了起来,冷冷睨着擅自钻入我被子的人,冷蔑而慵懒的问:“不知幻公子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没错,这半夜胆大包天钻入我的被子里的人就是“朝秦暮楚”头魁中的头魁,那个拥有着羞花之貌,清润如水、纯然妩媚的幻公子,嗯,或者该说是“朝秦暮楚”的当家阴险狡诈、唯利是图的修桦公子。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幻面前说过“朝秦暮楚”的当家是黑心的奸商,心比别人烧了几十年的锅底还黑,难怪那时幻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幻用右手缓缓支起上身,带着丝慵懒的媚惑,那由粗变细松松的长发辫从左肩落下,柔柔的蜿蜒在床上,清澈的眸子轻闪着潋滟的波光,与额前粉色的宝石交相辉映,专注的看着我,眉宇间那股纯然的妩媚比平时更加魅惑人心。
这样的幻充满了禁|欲的诱|惑,我强稳住飞快跳动的心脏,微微眯起了眼,眉头拧得更紧眼神也越发冰冷的盯着他。
“哎!”幻幽幽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与我面对面,清澈的眼眸中带上丝无奈:“公主,可是生我气了?”
我瞥了瞥嘴,冷嘲的淡淡道:“哪能啊!”
“我就知道公主误会了。”幻更加无奈的笑笑。
“没有!”我想也没想的冷冷接口:“我们之间哪能有什么误会?”幻的笑容太过惑人,扰乱人心,我郁愤的偏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
“呵呵!”幻愉悦的笑笑。
我转回头来,双手环胸,不满的瞪着他。
“呵呵!”幻又轻轻笑两声,看着我眼眸含笑的道:“有没有人跟公主说过!公主赌气的样子很可爱?”
赌气?可爱?
我嘴角抽了抽:“若是无事,幻公子请回吧!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个男子大半夜溜到一个女子的房间,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幻不以为忤的看着我,眼中的笑意更深:“大半夜男子溜进女子的房间只是扰人清梦这么简单么?”
ps:
非常感谢明听弦君、热恋君送的平安符,么么哒~~~今天工作有点多,残残的我终于把这一章码粗来哒!orz……
☆、第一九二章:刺激人呢
“那不然呢?”我挑眉反问:“你到时可别怪我饥不择食,没人为你做主。”
“呵呵!”幻又笑了起来:“看来公主是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当然不生气了!”我翻了个白眼嘴上逞强淡淡道:“因为我根本就没生气过。”
“真的是误会,公主不相信么?”幻有些受伤的看着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淡淡反问:“我自己在别人眼里什么样的,我再清楚不过,我不敢奢望幻公子待我能有所何不同。”
“公主!”幻无奈的看着我:“公主,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不是说过我需要公主吗?”
想着上天禅寺前与幻长谈的那晚,我垂下眼,沉默,我想相信幻的话,可心里却没那个自信。
“公主,要如何才能相信?我都已经主动爬上公主的床了。”幻透润的声音带着丝无力,我现在心里很矛盾,低垂着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不然这样!”幻的语气似是下定了决心豁出去一般,缓缓往后退去下了床,我不知幻要做什么,抬头疑惑看他。
幻在我的视线下缓缓抬起了右手,轻轻拉开胸前透明罩纱的衣结,我呆怔的看着他的动作,看着透明的纱衣从他手上缓缓滑落,幻的手就像穿过清澈透明的水帘,优雅的伸向腰带。
今晚的幻穿了一深粉蓝色宽袍,同色系的软质腰带缓缓从他手上滑落,仅看着便让能人感觉到它的柔软丝滑,就像幻肌肤的触感,我惊了下,暗暗唾弃自己,这都什么邪念?
只见腰带轻轻落到躺在地上的纱质罩衣上,如玉带飘落水中在人心里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悄悄咽了下口水,好像猜到幻要做什么。又不太敢确实,心里有个声音提醒我该阻止他继续下去,却又期盼着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
没看清幻手上动作,只见他身上的衣袍突然全数从上往下滑落。我惊愕得瞪大了眼,视线下意识的随着衣袍滑落的轨迹一路向下,所有属于幻的风光尽收眼底。
我瞬间石化,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燥热直逼我的眼眸,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热得发红,心“嘭嘭”跳得飞快,几乎又是下意识,我急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着站在床前的幻。
啊娘咧!幻到底是怎么做到袍子与裤子同时脱下的?还是他没穿裤子?嗷嗷,这不是重点啊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看了不该看的。会不会长针眼啊?眼睛好炽热啊!可现在不该是漆黑的夜里吗?为何我会看得那么清楚?嗷!天杀的,床边桌上盖着夜光石的盒子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今天我到底要受到多少刺激呢?先是迟暮在马车上撕烂了衣衫,现在是幻当着我的面脱了个彻底,一丝不|挂的男子身我还是头一次见呢?排除曾看过的某些双男的无节操漫画。
真人呢!这可是真人呢!要不要这么刺激人呢?不对,之前在天律宫时有偷窥过迟暮。但那是后背啊!这可是前面,前面好么?我内心不断咆哮,这叫纯|情的我情何以堪啊?啊啊啊?
表鄙视我,我真的很纯|情好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二、三次元的脑补,真人实战什么的真心离我好遥远!
床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疑惑看去,只见幻趴到床上。如大型猫科动物一般缓缓向我逼近,清澈的眼眸潋滟着波光里带着丝丝危险的光芒,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媚惑,我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得飞快,有些无措又感觉有些兴奋。更多的则是惊惧,导致我被怯懦的本能控制向后挪去,直到后背抵在后墙上退不无可退。
幻还在向我逼近,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强烈的诱惑。
“公主!”幻直直定着我,像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缓缓添过唇畔。我脑袋里“轰”一声炸响,是什么爆炸了?轰得我浑身炽烫!
幻的声音很轻,清澈透润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性感的媚惑,就像沾了清水的羽毛一般轻轻拂过我的心尖,凉凉的柔软让我心头痒得忍不住轻颤,也终于将我从石化状态解除。
“你你你你……你停住!停住,别过来!”我偏过头不敢看着幻,竟然紧张得结巴,又怕大声让人发现,不得不压低的声音竟带着丝丝颤抖,好像是被吓的,我内心悲愤不已的仰天长叹。
幻这到底是要干嘛呢?饥不择食了吗?不对不对,是为了证明他对我与其他人不同?
orz……我内心好凌乱!
幻很听话的没有再逼近,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