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嫉妒迷昏的头滴男子挖!到了最后,才开始后悔。】
夜幕这个娃偷偷的来了,皇甫樱萱躺在床上闭目睡觉,再也没有平时般凌厉、冰冷。
夜墨轩轻轻地爬了上去,睡到了床的里面。
皇甫樱萱瞬间睁开了眼,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冰冷地说:“你来本王这干什么?”
夜墨轩佯装茫然的问:“睡觉啊。”话语中透着儿童才拥有的无辜。
“出去!”皇甫樱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本来不是很聪明吗?现在怎么连她的怒火都感受不到?
夜墨轩可怜兮兮地说:“殿下,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我怕。”雨?他才不怕!
皇甫樱萱指着不远处的榻,道:“睡那!”
夜墨轩只能拿着被子,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躺上,眼中隐隐有着一丝哀怨。
皇甫樱萱重新合上眼,安静地睡觉。
落樱阁外面,闪电四射!雷声震耳!
落樱阁里面,一人身上盖着薄被,两只细白的手放在被外、身侧,但感觉不到冷;另一人,身上盖着从柜子里拿出的棉被,紧紧地裹住自己,但还是感到了丝丝透骨的寒意。。。。。。十二月到了!冬天到了!
夜墨轩摇醒刚睡着的皇甫樱萱,道:“殿下,我冷,你不冷吗?”他盖着厚重的棉被都感到冷,她难道不冷吗?
皇甫樱萱没有睁开眼,但意识十分清醒,道:“不冷。”她有被云老药浴!
夜墨轩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像是在确认,但他感觉到她的手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阿嚏”,突然,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可能是感冒了,夜墨轩在心里暗暗地想。“殿下,我冷,就让我和你一起睡?”
皇甫樱萱睁开有些迷蒙的眼,无奈地说:“好。”
夜墨轩大喜,立刻将皇甫樱萱身上的薄被拿到一边,再从榻上拿来棉被,整齐的铺在了床上,便钻进被窝,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皇甫樱萱身上。【清雪:这不是变相地骂皇甫樱萱是木头吗?脑袋是木头做的,身子是木头做的,全身上下都是木头!】
皇甫樱萱发现他的身子很冷,心中生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心疼。。。。。。
夜墨轩则是在闭上眼想,她的怀抱好暖啊,像温暖的火炉,像温暖的阳光,像情人的拥抱,关怀备至。。。。。。让他不自觉沉迷,再沉迷。
使臣
夜墨轩早上醒来时,皇甫樱萱已经不在身旁了,看着旁边空落落的位置,不禁有些失落。昨天他也一样做了个梦,梦见皇甫樱萱牵着他的手,在草原上玩耍,她还深情的对他说:“我爱你,夜墨轩。”或许,那永远也只会是个梦,美好的梦,终究不能实现。皇甫樱萱很讨厌他,讨厌他的心机,讨厌他的一切。。。。。。
朝堂上。。。。。。
“儿臣(臣)参见母皇(陛下)。”一干皇女大臣跪道,对着这冰冷的殿堂,对着那高高在上的君王,俯首称臣,毕恭毕敬,还有忐忑不安。
玄傲帝语气平淡、司空见惯地说:“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再次齐道,声音洪亮,只是中间掺和着一人不平不淡,不骄不躁,镇定自如的声音,在这群人中间,显得格外清脆。
左简灵从官臣中走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宁宇国使臣今天已到达驿馆,现在正在那休息。”
玄傲帝点了点头,道:“左相,你派人去转告他们,明晚为他们特设洗尘宴。”
左相轻轻再伏了点身子,道:“臣,遵旨!”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玄傲帝睨了下群臣,道。
“恭送陛下。”群臣齐道。
玄傲帝便挥袖离开,若是从正面看,可以看见她眼中那淡淡的满意,她很满意皇甫樱萱在朝上的表现,不卑不吭,平淡无奇,像是已经看透了这个朝堂的肮脏,这个人心的险恶。
蓝王和飞王来到皇甫樱萱面前,蓝王一脸笑意地说:“皇妹,恭喜你获得二十万的兵权。”她在朝上的势力虽然很大,但是她们手上一点兵权也没有,所以她自然要将皇甫樱萱拉拢,拉拢了她,连同沐将军了拉拢了,一举两得。
飞王站在皇甫樱蓝的后面,眼中隐藏着一丝暗沉,对皇甫樱萱的。。。。。。
皇甫樱萱像是不经意一瞥,敏锐的看见了,她上次的计划还没完成呢!【清雪:亲们还记得吗?皇甫樱萱和蓝王飞王的第一次相遇中有简写,但是是怎样的计划没有写。】
飞王从蓝王后走出来,对皇甫樱萱笑道:“皇妹,怎么?战胜宁宇和得这么多赏赐也不庆祝庆祝?是不是看不起皇姐啊?”
皇甫樱萱从容地回答:“皇姐哪里话?皇妹怎么会看不起皇姐啊?”她直接无视了,连看都不屑看,何来看不起?
蓝王插嘴:“皇妹,要不今晚在【芳飞楼】聚聚?”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估计是想到那的男子了。
芳飞楼?京城第一的青楼,乃皇族官臣的最爱,没有一个人知道芳飞楼有个幕后老板,而那个幕后老板是皇甫樱萱。
皇甫樱萱微微皱了皱眉,想要拒绝,但是皇甫樱飞比她快一步说:“皇妹,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去,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俩个皇姐。”
皇甫樱萱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道:“皇妹先行离开了。”便大步离开,故意忽略了皇甫樱飞那打量的眼神。
回府后,皇甫樱萱将楚明叫进了书房。
“楚明,你去下分部,派人去偷皇甫樱飞和皇甫樱蓝的几块王府令牌(她们王府的下人各有一块)、几件贴身物品,务必偷来,不要打草惊蛇。”皇甫樱萱慵懒的趴在书桌上,懒懒地说。
楚明嘴角微微抽了抽,门主,你让姐妹们去偷东西,她们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的了,可是,你竟然要她们去当偷儿,真是。。。。。。大材小用啊!
皇甫樱萱随意地说:“你也想去?”你的心里话都写在脸上了!
楚明赶紧摇头,立刻出去执行任务。
皇甫樱萱闭上眼补觉,昨天晚上夜墨轩一直挂在她身上和一夜的雨声都让她没睡好觉。虽然她不睡也可以,但是睡觉是件。。。。。。美好的事,乃人生的一大享受,傻子才不睡!
。。。。。。
出发
夜幕渐渐降临,皇甫樱萱那长又卷的睫毛轻轻抖了抖,慢慢睁开,露出两颗“黑葡萄”,皇甫樱萱舔了舔有些干燥的薄唇,瞬间变得红润光亮,皇甫樱萱走出书房,对楚笑道:“去备马,我要出去赴约。”现在大约是七点了,要去了,她目前还不想得罪那俩人(皇甫樱飞和皇甫樱蓝),不然她的计划还怎么执行?会惹祸上身的,嘿嘿~【清雪:萱子,你的奸笑好恐怖。樱萱挑眉:那又怎样?清雪一脸郑重:我要学习!】
夜晚的道路上,皇甫樱萱骑着她的千里马“白樱”疾驰在路上,刺骨的寒风从身旁擦过,没有引起皇甫樱萱的丝毫反应,她,早已习惯了无情的寒风。云山一年四季全是冬季,开始学武时皇甫樱萱一天到晚就在空地上蹲马步,任由寒风袭击,任由冰雪抚摸,她的“寒骨冰”便是在那种天气发挥的淋漓尽致。她最爱的季节便是冬天。她爱冬天的无情,爱冬天的纯洁,爱冬天的冰寒,爱冬天的一切。冬天像是精灵,在天地间舞着动人的舞蹈,让人不禁沉迷;冬天又像个恶魔,在狂风中发出狰狞的笑声,让人恐惧不安。这,就是冬天,残酷、无情、冷寒的代名词,又是纯洁、美好、安静的代名词。冬天,是个双面人。
“白樱,停。”白樱听话的停下马步,站在【芳飞楼】的门口。
这的老鸨(男的)见她来了,两眼放光。【清雪:残樱门的业绩一直由风无雪打理,所以,那个老鸨不认识皇甫樱萱~】
老鸨走到皇甫樱萱面前,道:“这位小姐,进去坐坐?”
“本王叫皇甫樱萱。”皇甫樱萱道,皇甫樱飞等人一定会告知这的老鸨,叫他们安排她的,所以,她只需要将自己的名号爆出来便行。
老鸨按下心中的惊讶,恭敬地说:“萱王殿下,草民这就带您去飞王殿下和蓝王殿下现在在的房间。萱王殿下,请。”
皇甫樱萱潇洒的下马,跟在了老鸨的后面。
老鸨道:“萱王殿下,等下你让谁服侍呢?”
皇甫樱萱微微皱了皱眉,冷冷地说:“你只要让人服侍好本王的俩位皇姐即可。”她对这个老鸨很不满意,风无雪这次怎么让这种货色当【芳飞楼】的老鸨,虽然他风韵犹存,但是一身铜臭味,真让人受不了,至少也该精明点的嘛!
老鸨立刻点头哈腰,奉承道:“听闻萱王殿下后院只有一位正君,想必极宠正君,那正君可是太幸福了。殿下太深情了,草民佩服,发自内心的佩服啊!”管你要不要,晚上就塞个男子进你被窝,看你怎么办!【清雪:这老鸨自寻死路呢!】
皇甫樱萱瞥了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老鸨停下脚步,道:“萱王殿下,到了。”
。。。。。。
萱王府内——
“什么?皇甫樱萱她去了青楼?!”夜墨轩惊讶地说。
楚笑对他的称呼和他的大惊小怪微微皱了皱眉,依旧淡淡的说:“是飞王和蓝王邀请殿下去的,还有,请正君管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殿下去哪就算是正君你也管不了。”
夜墨轩怒道:“你一个下人也敢怎么对本君说话,不要命了吗!”
楚笑面不改色地说:“说出去,倒霉的是正君。”便转身离开了,后面夜墨轩的话理也不理。门主说得对,男人就是麻烦!想门主那样的人就算男子再怎么挑拨,也没用,门主可是坐怀不乱的。真不知道夜墨轩在担心什么,真是杞人忧天【皇甫樱萱教的】。
巧遇
芳飞楼的一个房间内——
皇甫樱飞搂着一个男子,神色平静;皇甫樱蓝左拥右抱,脸色微微潮红;皇甫樱萱坐在椅子上,抿着唇,一脸冰霜。
皇甫樱蓝道:“皇妹,怎么不享用男子?”都到青楼了,还装什么清高啊!
皇甫樱飞笑道:“莫非是家夫管得严?”
“算是。”皇甫樱萱淡淡地说。
皇甫樱飞大笑,不小心说漏了嘴:“皇妹莫开玩笑了,夜墨轩虽然心机深,但是他对妻主还是百依百顺的。”
皇甫樱萱疑惑地眸子看向她,皇甫樱飞这才发觉,连忙打哈哈:“皇妹,你可别误会,那你的正君夜墨轩和本王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本王自然知道。”
皇甫樱萱淡淡地笑道:“皇姐好眼力。”话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和皇甫樱萱的语气一样淡,淡的连一人都未发现。
皇甫樱飞尴尬地说:“皇姐先行一步。”便抱起怀中之人去隔壁的房间了。
皇甫樱蓝也跟着说:“那皇姐也走了。”便搂着身边俩人走进另一间房间。
皇甫樱萱凝视着她们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红衣男子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他是这的花魁,卖艺不卖身,叫风无雪。
“萱王殿下,你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男子?”风无雪姿态万千地问,他纯属好奇,听老鸨说萱王殿下并未叫男子服侍,他就感兴趣了。
皇甫樱萱抬眸看他,道:“风无雪,我很不满意【芳飞楼】的老鸨。”
风无雪见是她,眼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