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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很多时候他不出手,但是一旦真的开始安排一切事情,那么那些惹到乾坤殿的人,后果往往是最糟糕的。
夜寒月答了一声。随后也不再多话,转身出去安排今晚的行动了。
慕容玉姌从屋外进来与夜寒月刚好撞上。
见夜寒月神色全然不再似从前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慕容玉姌当然知道如今事情紧急,谁还有那个心思笑呢?
“寒月,一定要注意安全。”慕容玉姌对着一脸严肃的夜寒月说道。
夜寒月勉强朝她扬起一抹笑颜,后点头道:“麻烦你照顾好墨卿。”
“我知道。”好歹纳兰澈还是她的未婚夫,她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他的。
待夜寒月走后,慕容玉姌这才进了屋。
纳兰澈早在她与夜寒月谈话的时候,便悠然转身,刚刚还紧抿的双唇此刻却是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而那双乌云密布的双眸此刻也只化作一滩温柔的池水。
如今,也恐怕只有慕容玉姌才能彻底让他暂时放下那些阴谋诡计的烦心事吧。
“尤道子有没有为难你?”纳兰澈缓缓走到慕容玉姌的面前,伸手握住她的白玉般的双手,温柔的说道。
慕容玉姌也对他嫣然一笑,随后轻轻摇头。“虽然他这个人的确是啰嗦了很多,不过……他也教会了我许多。刚刚,他还想收我为徒呢。”
今日吃了午饭,尤道子便迫不及待的带着慕容玉姌和安阳郡主,去乌尔国京城的药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对纳兰澈的烈焰草毒有帮助的草药。
直到现在黄昏逼近,几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谁知道,一听说尤道子想要收慕容玉姌为徒,纳兰澈却立刻沉下了脸,果断反对。“不行。”
他怎么能够让慕容玉姌跟着尤道子学医呢?尤道子那个人有多啰嗦,他又不是不知道。
若是到时候慕容玉姌的时间全部都花在了学医上,他可要怎么办?
想之前她学武那段时间,自己只有在晚上才能与她好好培养感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坚决反对她跟着尤道子学医。
而慕容玉姌却是有些不理解了。“为什么?尤道子说了,若是等我学好医术,以后待他……我也好照顾你。”
虽然那句‘我也好照顾你’听起来的感觉很是不错,但是……他不能再累着她了。“那也不行。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而且,以后他的她的夫君,她的妻,理由由他去照顾她才对。
“可是……”她很喜欢看医书的呢。而且以她的聪明才智,必定很快就会学会的。
其实,她最想学的还是毒。反正她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到时候若是成功掌握了如何更好的运动毒,怕是那些牛鬼蛇神也会绕道走。
而纳兰澈却是在她的话未说完前,竖起手指放在她的唇间,随后一双眸子满含柔情的望着慕容玉姌,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没有可是,这件事情没商量。”
慕容玉姌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自然也不再坚持。“好吧,你说不学就不学吧。但是其实,我还想学一点下毒的功夫。”
像什么周星驰电影里的含笑半步癫……类似这种有趣的毒。不过这个也只是虚构的而已。
闻言,纳兰澈笑道:“想学下毒?尤道子学的是医毒,你确定你跟着他能够学会?”
“医与毒原本就相连啊。一般医术高明的人,应该都对毒药有一定的了解吧。”毕竟,研究解药,首先研究的必须就是毒药。只有知道毒药的成分,才能研究出解药吧。
不过,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虽然掌握了用毒也会省下很多的事情,不过目前的情况,还是先将乌尔国之花弄到手,替纳兰澈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纳兰澈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即便刚刚心有怒火无法平息,如今在慕容玉姌的面前,他早就散去了身上的冷冽气息和那眼中的阴鸷。
他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下颚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的发香,柔声说道:“如果你想学,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会替你安排。”
闻言,慕容玉姌埋在他怀里的脸蛋更是绽开一抹如花般温柔的笑意。
她伸手缓缓抱着他的腰,满脸幸福。“谢谢你。”
其实向来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百倍奉还。
慕容玉姝与董氏几人,就是很好的证明。
也不知道,慕容玉婉是不是已经死了,慕容玉姝与慕容玉姡浇忝靡膊恢老衷谇榭鋈绾巍�
而澹台韵初……她现在已经出发来到乌尔国了吧?
只是可惜连城……且说半个月前,澹台韵初在嫁给叶连成没有几天之后,叶连成便对外宣称新夫人在一次赏荷的时候,不小心十足落水,导致溺水而亡。
叶连成即便心中对澹台韵初万般不舍,但是为了能够换到乌尔国之花,也为了澹台韵初的幸福,他只能选择成全。
由于叶将军心中悲痛万分,所以给新夫人举办了一个无比隆重的丧礼。
包括皇帝也派人来慰问。
毕竟,从此前的各种迹象来看,叶将军与新夫人相处那是非常和睦的。
叶将军很多时候都是亲自去挑选新夫人要穿的衣服,要佩戴的首饰,就连胭脂水粉有时候叶将军都会亲自陪同新夫人去挑选。
如今刚刚才成亲几天,新夫人竟然就溺水身亡,实在让人很是惋惜。
不过,却也有些关于叶连成克妻的传言也在京城中悄悄传开。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将军夫人,说没就没了。真是太可惜了。”甲看着将军夫人出殡的队伍,有些惋惜的说着,脸上看似还有些悲痛。
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人给他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说道:“想当初,你不是还埋怨这公主抢了丞相府六小姐的心上人吗?”
那人夸张的抹了抹眼角的湿润,摇了摇头,说道:“起初的确是有些埋怨的。可是我后来也想明白了,她嫁给叶将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是皇上亲自赐婚……如今,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哎……听说这韵初公主乃是耀玥国一等一的大美人啊,也真是红颜薄命啊。”另一个人望着那一排送殡的队伍,眼中也是一阵惋惜。
人群中,又有人开始说起自己的听闻了。“听说这新夫人过世后,叶将军可是头一次发了好大的火呢。那些伺候在新夫人身边的丫鬟奴才,好像全部都打杀了呢。”
“想来是叶将军与新夫人感情甚好啊……如今新夫人过世,他自然是痛不欲生的。”随着人们的七嘴八舌,八卦的队伍越来越庞大。
募得,一个人的声音在人群中悠然响起。“但是,叶将军这命,也实在太硬了些。新夫人才进去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人……莫不是……他克妻吧?”
听他这么一说,八卦者们细细想了一下,也觉得此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是有这个可能的……啧啧……算了,还是别议论这个了,不是咱们该管的事儿。”
“对对对,虽然我也觉得有克妻的嫌弃,但是这事儿咱也就几人说说罢了,可千万别被叶将军听了去。好歹他也咱们东盛的功臣,上阵杀敌,是个大英雄。”
“……”
将军府,叶连成静静的站在书房,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张成亲之前,他亲手画的澹台韵初的画像出神。
画像中的澹台韵初与她本人一样,容貌倾城,笑颜如花,眼波如秋水,那眼底的一抹淡淡的忧伤与她本人很是相似。
不得不说,叶连成画出了澹台韵初本身的那股韵味,可见画工了得。
须臾,一个身着将军府侍卫服装男子来到书房,见将军这些日子虽然与新夫人相处的不甚很好,但是他明白将军心里的苦。
还未等他回话,叶连成却是有些低落的问道:“可将事情办妥了吗?”
他虽然在与背后的侍卫讲话,可那双眼睛却是始终看着画中的女子,目不转睛。
“回将军的话,已经办妥了,夫人……已经被送走了。”那侍卫回道。
闻言,叶连成眉峰轻轻一跳,紧抿的双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她已经被送走了……此生,他们就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无缘再见。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心痛,忍不住想念,忍不住来看看他的画像,试图寻找那一丝她或许还在身边的气息。
望着那画像出神半天,他知道她终究还是走了,永远离开了他。
将军府里,他的身边,甚至是整个东盛国……都不可能再出现他的身影。
他明明知道这是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如今他又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叶连成终究还是无法面对她已经离开的事实。“我问的是,那些流言……”
那侍卫这才恍然大悟,随后回道:“今日已经开始慢慢散开。可是将军,您为什么要自己散播那些您克妻的流言?”
若是别人真的相信将军克妻,那到时候娶妻可怎么办?还会有人愿意将女儿嫁到将军府吗?
叶连成知道这京中想要将女儿嫁给他的人有很多,但是……他却是没有心思去处理这些事情。
如今,澹台韵初已经被送往乌尔国,他的将军府也再次回归平静,以后……再也不会有将军夫人。
“因为……”他的将军夫人,一生只有一个,即便她心里爱的不是他……
终究,有些话说出来,也许刺痛的还是自己的心。
终究,她已经去往她幸福的地方,而他,也会学着将自己的感情埋藏,甚至……遗忘。
“你先退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是,属下告退。”
直到关门声响起,叶连成终究还是深深叹了口气,眸光又转到那画中笑的貌美如花的女子。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发自内心的笑。
可即便她笑起来,那埋藏在眼底的忧伤却是始终没有消失过。
而他起初是恰好是被她那双眸光所吸引。
如今……他却不希望再看到她充满忧伤的眼睛,他希望她以后……可以过的幸福。
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到哪里了?
以后,她与乌尔修祈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吧?
而这边,澹台韵初从长睡中醒来,已经是第五日之后了。
行驶的有些急促的马车里,当澹台韵初醒来后发现并不在将军府的我房里,那双充满忧伤的眸子此刻明显是有些惊慌的。
而坐在她身侧的一个丫鬟见她醒了,满脸欣喜,“小姐,你醒了?”
被这声音吓到,澹台韵初侧目,便看到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女子正看笑望着自己。这丫头看起来天真可爱,可那眼底却透着与她长相不符的精明。
只见那小丫头继续说着:“小姐,您一定饿了吧?您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马上就快到荣州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澹台韵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现在坐的马车,到底是要去哪里?
荣州……荣州应该是东盛的边境了,她们去荣州做什么?
“小姐,你吃点点心吧,你已经五天没有吃过东西了。”那丫头不回到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