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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边舞边回眸望了宗政逸寒一眼,只见他狭长的双目此时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黑亮的瞳仁中染上了
丝许温柔和爱溺,还有一丝不明的意味……
此时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宗政逸寒的眼中只有殿上那个翩翩起舞的女子,那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
了心间,若是能够在以后的日子中,他为她抚琴,她为他起舞,这样简单而幸福的过一辈子多好,可惜
人间世事无常。
宗政若宇眼中闪过一抹伤痛,殿上的男女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那是一种心灵上的默契,旁人无法插足
。他突然痛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把握机会,才让他们擦肩而过,虽说是朋友,但更多的是陌路。
直至一曲终了,舞姿停歇,而大殿之上的众人如同处于梦中一般,充满了惊艳。此舞只应天上有啊,还
那琴声,似乎能传进人的心底深处,让人的情绪随着琴音的变化而变化。
忽然一道鼓掌声从右侧传来,夏瑶望去只见宗政逸文站起身来,鼓着双手笑道:“五嫂的舞姿当真令人
震惊,举世无双,还有五哥的琴声,与五嫂的舞姿相合,真可谓天上有地下无啊!”
短暂的沉寂之后,大殿之上忽然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殿上群臣纷纷应声相和,惊叹声一片。宗政
安笑道:“想不到寒王妃竟有如此惊人的舞姿,来人,看赏。”
夏瑶盈盈一拜,不亢不卑,“谢皇上。”说罢便转身朝自己的位上走去,坐在了宗政逸寒的身侧,他握
住了她的手,宽大的袖袍下十指交扣。夏瑶抬头望他,见他脸上满是宠溺的爱意。
“呵呵……难得皇上今日如此高兴,臣妾敬皇上一杯。”柳贵妃一脸温柔的笑意,端起紫金檀木桌上的
玉器酒壶,将酒樽内的酒水添满,递到宗政安面前娇笑道:“皇上。”
宗政安笑着接过手,“难得爱妃也如此雅兴。”他仰头一饮而尽。
夏瑶抬头望见宗政若宇灼热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悲痛,心中不由一怔,夏瑶垂了头,转了眸子,看
向一旁,恰好望见宗政逸文的瞳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意味。
宗政安笑道:“今日各位还有什么才艺皆可一一表演,才艺出众者,朕重重有赏……”话声嘎然而止,
酒樽摔落在地的铿锵声,虽不如震天巨响,却砸在了众人的心间。只见宗政安原本红润微笑的脸庞煞时
变得惨白如纸,笑意突兀的僵在了脸上。
顿时满殿皆惊,空气瞬时变得凝重起来,所有的喧闹皆在顷刻间变得了沉寂无比。
一声闷哼响起,如带着悲啸的死亡哀鸣,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大殿上方喷薄而出,宗政安挺拔的身影慢慢
的倒了下去,摔在了冰冷的龙椅之下!
“皇上!”柳贵妃一张玉脸早已吓得苍白无比,迅速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抱着他的身体,才发现他全身
竟已慢慢僵硬,连眼睛也缓缓了闭了起来。
“父皇!”宗政若宇,宗政逸文等人也吓得纷纷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冲至丹陛处。满朝群臣顿时大惊,
在殿下不停的议论着,时而惶恐,时而惊异,面上表情变换得异常精彩。
柳贵妃探了宗政安的鼻息,瞬间吓得瘫坐在地上,面上一片惊恐,身子都变是哆嗦起来,颤抖着唇道:
“皇、皇上,皇上……他、他西去了……”
此消息一出,顿时满殿皆静,众人无不是倒抽一口冷气,一场本是热闹喜气的宫宴,除夕之夜,皇上竟
然死了?!
夏瑶眼眸微眯,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翻滚得厉害,抬眸望了眼身旁的宗政逸寒,他脸色平淡,虽看不
出任何情绪,但他握住她的手,却狠用力,握得她生疼,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揉碎了般。他狭长黑亮的双
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痛苦之色。
虽然父皇待他不好,从小到大对他不闻不管,可是那毕竟还是他的父亲啊,母亲早已不在,现在就连父
皇也以这样的悲剧而终,这或许就是帝王家的悲哀吧!
宗政逸文一脸悲痛之色,站起身来指着柳贵妃怒道:“一定是你杀了父皇,一定是你,说,你为什么要
杀父皇,他对你那么宠爱!”
柳贵妃吓得身子不住向后踉跄着,“我没有,我没有杀皇上……”那杯酒,皇上喝了她敬的酒就突然死
了,显然那酒中是藏有剧毒的,可是之前她不也喝过了吗?为何自己却平安无事?
“你不肯承认,刚才父皇还好好的,他喝了你敬的酒后,就突然西去,你还敢说不是你?”宗政逸文步
步逼近,眼中凶光闪烁,面目狰狞却又说得字字在理般,令得殿上众臣纷纷应声相附。
宗政若宇脸色苍白,沉声说道:“九弟,刚才那酒我母妃也有喝过,但她却没有中毒迹象,那就证明,
酒没问题。”
宗政逸文冷声哼道:“谁知道柳贵妃事先是否先服过解药,况且,她是你的母妃,你自然帮她说话,说
不准,你早已和她商量好一起谋害父皇!枉父皇那么宠爱你们母子俩个,到头来竟是被你们两头白眼狼
给害了。父皇,你死得好冤啊!儿臣替不值啊!”说着便是抱起了宗政安的身体。
夏瑶看见宗政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厉声喊道:“皇上没死,快宣太医。”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很快便
传了太医来。
第三卷 逐鹿天元 第087章 惊变2
太医匆匆赶来,连忙把脉,扎针灸,殿中的气氛更是变得诡异沉闷无比,仿佛连跟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
入耳。沉闷的气息压在心头令人情不自禁生出一丝恐慌的感觉,众人心中如雷鼓击,如果皇上去世了,
他们要投靠谁?是太子殿下,还是九皇子抑或是漠城一役中神奇获胜的寒王?
众人的眼睛都情不自禁的望着太医的手中动作,无论跟着哪位皇子都是极危险的事情啊,如果胜出还好
,万一失败了,就被当成叛贼乱党了。几番折腾后,太医们终于松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宗政若宇见太医们虽暗松口气但脸色依然凝重,不由上前问道:“我父皇怎样了?”
“回太子,皇上他现在虽已无生命危险,却已全身瘫焕,并且一直处昏迷状态,以后的事情恐的不好说
……”太医神情凝重,有些吞吐的答道。
“你可知皇上中的何毒?”夏瑶走上前,开口问道。
太医摇了摇头,“这病症怪异。臣等行医多年,探测皇上脉博许久,仍不知这是何毒,这还得待臣等去
翻查医书仔细研究一番。”
宗政逸文眸光凌厉如刀,望向宗政若宇冷声说道:“太子你为何要加害父皇?如今害得父皇半死不活,
你这个谋害父皇的叛臣,理应当诛!”他话声一落,立刻便有部份大臣站了出来,一同严声厉喝,显然
这些人是九皇子的党羽,宗政逸文的气势瞬间大涨,殿中其余群臣纷纷低头交耳,讨论着宗政安中毒一
事。
殿上立刻又有部分大臣站了出来,是以太子殿下为主的势力,严声辨护着,还剩下一部分的人只是静静
的看着或是互相议论着哪边胜算比较大再投靠哪方,是属于中立型。殿中沉闷诡异的气氛再次变得剑弩
拔张起来。
宗政逸文道:“柳贵妃有没有下毒,只要让太医检查一下父皇用过的酒樽便可得知。”说罢眼角一动,
立在一旁的太医便立刻将丹陛下的酒樽捡了起来,又看了看酒壶,验证一番后,说道:“酒樽壁上涂了
剧毒,而酒壶内无毒,故此柳贵妃喝下后无事,而皇上便是中毒瘫焕昏迷不醒,若是无解药,恐怕皇上
撑不过三日。”
太医的话声一落,全场便是倒抽冷气的声音,太子当真与柳贵一起谋害皇上?原本拥护太子的一些大臣
立刻噤了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于是选择了中立。
宗政若宇面色坦然说道:“父皇一向待我甚好,我和母妃怎会下毒谋害父皇?对于下毒之事定有内情,
待本太子抓到下毒嫁祸于我之人,定将他斩首以示天下!”
宗政逸文眼眸微眯,“一般杀了人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并且都想方设法将事情推到别人的头上
,就不知道太子这次是想找谁做替死鬼呢。”
柳贵妃终于从慌乱中镇定下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珠,一脸悲慽的神情,“本宫没有害皇上。皇上对本
宫盛宠,更是本宫的丈夫,本宫有何目地要伤害皇上?”
“太子是你的儿子,如果他当了皇帝,你不就可以更高枕无忧,谁知你藏的什么心。到时柳贵妃也可以
称为太后了。”宗政逸文轻挑眉头,言语中满是挑衅的神情。
这时,只听殿中响起一道清脆而又冰冷的声音,“九皇子此言差矣。”
众人回眸,只见夏瑶步步迎上,神情淡然高雅,吐字如冰却字字珠肌。
“众所周知,皇上对太子疼爱有加,意欲传位于太子,既然皇位早已注定了是太子的,那他又有何目地
谋害皇上?况且在这种宫宴上谋害皇上,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们有见过凶手会明目张胆的下手
吗?除非是有人想杀害皇上,夺权,然后故意陷害给太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招果然够狠!”
宗政若宇感激的看向夏瑶,这个时候只有她不怕死,肯相信自己,并且站出来替他说话。
众人一怔,忽然觉得夏瑶的话甚有道理,柳贵妃是太子的母亲,如果柳贵妃下毒谋害皇上不就是在向大
家说太子力图谋不轨吗?况且皇上对柳贵妃甚是宠爱,她真要下毒,机会有很多,犯不着故意这般在众
人面前下手,有这么傻的呆子吗?并且皇位只要不出意外便是太子的,太子根本没有必要谋害皇上啊。
宗政逸文眸光一冷,有些愤恨的看向夏瑶。
宗政逸寒想要上前拉回夏瑶,伸出的手终于是慢慢滑了下来。原来她还是在乎太子的,忽觉心中有些堵
……
其实众人心中皆明白,这已是一场诸位皇子之间的争夺战。若是一个不慎被卷入其中,弄不好便不是人
头分家,此时谁也不敢大意,更不敢乱说话,一时间中立的人越来越多。
宗政逸文嘴角噙着一抹高深的讽笑,不管大家是否中立,只要大臣们不支持太子便可。他冷声一喝,“
太子和柳贵妃下毒谋害皇上一事,有待查证,先将太子和柳贵妃押入天牢。待本皇子查明真相!”
他话声一落,便立刻有数名侍卫涌入殿中。众人更是一怔,这九皇子果然狠,趁皇上中毒瘫焕之际便已
是暗中掌握了部分权力,此时竟然是连人手都安排好了,一些大臣暗中唏嘘不已,顿时有部份大臣纷纷
投靠了九皇子,这时的九皇子是最有希望的赢家。
这些大臣看似学富五车,个个冠冕堂皇,实则个个胆小如鼠,害怕惹上麻烦,一撮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
宗政若宇眼眸一眯,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人已被宗政逸文掌控,他的势力恐怕已有大部份潜入了皇宫内
。况且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无法洗脱冤情,这对于他的势力和声望都将是一个巨大的
打击,会使他失掉一部分大臣的支持。
但宗政若宇并未表现出慌乱的神情,他只中淡笑一声,“宗政逸文,你的所做所为总有一天会被揭露在
众人面前,到时候你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宗政逸文目光骤寒,轻声说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如今这殿内殿外大半皆是他的人,而太子
暗中布置的人马早已被他生擒或杀,只要宗政若宇入狱被擒,那么一切都好办。
宗政若宇只是看了眼夏瑶,轻轻说道:“瑶儿,别担心。”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