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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毒厉害无比,你若是不慎沾上一点,也会死的!”
“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只知道追云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便没有扔下我,而是和我生死与共,那我又怎能扔下追云。”望着她担心的眼神,他笑道:“别害怕,我不会有事的。”
苍穹之上那轮明月渐渐被笼罩在云雾中,灰暗的天空掀起一片鱼肚白,一缕金色的光线从天遥远的天际倾泻而来,洒在凌牧风的背后,他素白染血的衣袍,俊逸温润的脸庞,温柔如水的瞳仁,在这一刻间,忽然变得炫丽而又模糊而来,飘飞的衣襟映在晨曦的日光中,嫡雅如仙。
夏瑶怔怔的望着他不停的为自己吸毒,然后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
心底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而变成柔软起来。其实在他遇到危险时,自己挺身相救,是有目的,因为她还需要他帮自己为宗政逸寒谋取更多的财力。殊不知在生死间,却听得他悲凉的过往,他亦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
凌牧风见吐出来的血不再是黑紫一片,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却望见她深邃的目光,有些深不可测,他却是轻轻一笑,“追云,不管我们曾经各自的目地是什么,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恩。”夏瑶重重点头,而后一笑。
凌牧风站起身来,望了眼渐亮的天色,“你的伤口必须找大夫清理一下,现在能走吗?”
夏瑶站起身来,感觉全身血液似都被麻痹了一般,不能动弹,她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在地,凌牧风眼急手快连忙扶住她,“来,我背你。”说着他便轻轻蹲下身子。
他的背影不是很宽厚,却好似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墨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白袍上。夏瑶一笑,趴在他的背上,声音中隐隐有丝撒娇的意味,“你得背我回凤璃城。”
“好。”他的声音淡淡而温暖,在晨曦金色的阳光中,慢慢沿着河岸行去。
夏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懒懒的趴在他的背上,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淡淡的千草药香传来,不知不觉间,她竟是睡着了。凌牧风听着背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唇角不禁扯起一抹轻柔的微笑,继续朝前走去。
淡雅的馨香弥漫在温暖的室内,紫色软帐内的女子一张小脸素净精致,眉如远黛,如蝉翼般的睫毛轻阖着,像蝴蝶透明的羽翼,白皙琼鼻,紧抿的嘴辰如三月飞扬的桃花,如墨的长发肆意张扬的铺就绣枕上,魅惑人心。
凌牧风坐在床沿边,看着榻上熟睡的女子,心中好似冰雪融化般,不再永远只有荒芜的冰冷。
床上的女子不禁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倏地她似想到了什么,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眸光流转望向屋内,发现坐在床沿旁的男子时,不禁一愣,“牧风,你没事吧,这是哪里?”
屋内布置得清新淡雅,窗边摆着一盆木兰花,阳光洒在木兰上,晶莹如玉,淡淡的兰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呵……”凌牧风一声轻笑,道:“这里是我的府邸,我们已经回到凤璃城中了。”
“我怎么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背你回城后,我见你似困得慌,就没有喊你,现在已是申时。”他淡淡说道。
夏瑶一怔,申时也就是下午的三点至五点,她从昨天上午出府后便一直没有回府,宗政逸寒会不会因寻不到自己而着急。想及此,夏瑶便掀开被褥却诧异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换上一身柔软的粉红绸缷衣,她抬眸看向凌牧风,眸中意味深邃。
凌牧风只是淡淡说道:“是我命婢女为你换的衣物。”
墨发飘落胸前,夏瑶低首垂眸,看来他是早已知道了自己女子身份,伸手轻触脸庞,就连那薄如丝的面具也没有了。
凌牧风一片坦然的说道:“追云,你放心,我凌牧风不是那种卑鄙小人。”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痛苦。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清洗上过药,此时被纱布包裹着,夏瑶抬眸望他,嚅了嚅唇,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牧风,我不是有意怀疑你……”
只是前世今生的经历,让她已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傻丫头,我不会在意的。”他轻笑着摸了摸了她柔软的秀发。
夏瑶换了一身干净爽朗的男装后,这才往寒王府中赶去。
巨大的寒王府中,气氛沉闷压抑,家仆婢女们立在一旁,一脸忐忑惊惶,个个低首,谁都不敢大声出气,更不敢抬头望着殿上中央的男子。
宗政逸寒脸如寒霜,沉声问道:“墨影还没有王妃的消息吗?”
墨影道:“属下找了一个晚上没有寻到王妃的影子……”
“王爷,是王妃……”有眼尖的婢女老远便望着门口一身男装走进来的夏瑶,不由兴奋的大叫道。
宗政逸寒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眸中的怒火如蛇信子般在吞吐中,“瑶儿,昨晚你去哪了?”
夏瑶走进府中,便见到如此场景,淡淡挑了挑眉,“昨晚喝多了,便没有回府。”
听她此言,宗政逸寒眼中怒火更是浓烈,他担心了一个晚上,到处派人去寻她,结果却是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当即差点暴跳而起,“夏瑶,你到底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中?居然醉酒夜不归府?”
府中下人们一片噤声,心中却是对这个王妃惊愕不已。墨影见气氛不对,连忙挥了挥手,众人会意,匆忙皆退了下去,眼看两人便要杠上了,谁还敢留下当炮灰。
“放在眼中如何,没放在眼中又如何?”若不是为了帮他积聚财力,她又怎么遇到这么多事。夏瑶说着便要往后院走去,却被宗政逸寒一把抓住了手臂,正好抓在她的伤口上,夏瑶闷哼一声,轻轻皱眉。
见她瞬间白了一分的脸色,宗政逸寒挽起她的袖袍,发现她白皙的手臂上包裹着一层白纱,一丝殷红的鲜血渗透而出。他眸子轻眯,声音变得柔软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被一条小青蛇咬了一口。”夏瑶道。
“你这个笨蛋,总是这么不小心!”宗政逸寒好不容易软下的眼神立刻又变成冰冷,他倏地一把横抱起夏瑶往寒月殿行去。望着他明明担心却是硬憋着一脸寒霜的脸庞,夏瑶不禁抿唇一笑,靠在他怀中,也不挣扎。
她如温柔的小鸟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间,宗政逸寒冰冷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一路上婢女家仆见状纷纷惊愕羡慕不已,原来王爷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凝霜一见宗政逸寒抱着夏瑶回府中,立刻张大着嘴巴似不敢置信般,只听宗政逸寒一声愤怒的咆哮,“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大夫!”
凝霜一吓,连忙转身跑出院子。
“喂,干嘛这么凶?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夏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义气干云的模样。宗政逸寒脸庞一抽,将她放在床榻上,不一会儿凝霜便请来了大夫。
大夫替夏瑶把完脉后,道:“王妃的身子并无大碍,幸好蛇毒处理得及时,待老夫开几剂药方子调理下便可。”
开了几副药后,凝霜便领着大夫出去。
宗政逸寒眸光微谲,光芒闪烁,“昨晚你和谁在一起?又怎么会被蛇咬了?难道你出了凤璃城?”
“寒大王爷,你问得太多了。”夏瑶挑眉道。
“你是我的王妃,我有权力质问,昨晚你和谁在一起?”
“你自己大小妾侍无数。”
宗政逸寒嘴角牵扯起一抹淡笑,想起那晚上在山崖下的话,他轻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娘子吃醋了?我马上就将她们遣出王府。”说着他要转身,却被夏瑶拉住了手,“如果你将她们全送出王府,你让她们如何生存?”
在古代一旦出嫁了的女子若是被休将很难再嫁,更有者甚至为了保全名声而自缢。她夏瑶虽然不是善良之辈,但也不会心邪念。
宗政逸寒想了想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不如这件事由你来做主吧。”
“就让她们呆在府中好了。”夏瑶说着忽然咕噜一声,有些尴尬的抬头笑道:“饿了。”
望着她难得娇羞的容颜,宗政逸寒心情瞬间开朗,“来人,备膳。”
女子眸若秋水,唇若桃红,宗政逸寒平静的心湖不禁一漾,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她的腰,下一刻便是吻上了柔软的樱唇,有些冰凉,却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一股电流袭遍全身,仿佛全身的血脉都舒展开来,宗政逸寒一手托起她的后脑,霸道而又温柔的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碾转着。
他见怀中的女子没有挣扎,心中一阵欣喜,大手游移而下,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极煞风景的声音,“王爷,晚膳备好了。”
宗政逸寒一怔,不理,继续亲吻着身下的女子,她似柔无骨,瘫软在他宽厚的怀中,脸色绯红。他只觉一股欲火从心底蹿出,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王爷,晚膳备好了!”门外的凝霜听着里面毫无动静,不禁再次出声喊道。
宗政逸寒脸色瞬间黑了一下来,体内的欲火也消失了大半,他似无奈般放开夏瑶,沉声说道:“端进来吧。”
夏瑶斜靠在软榻上,掩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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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宫廷政变 第060章 暗算
因为凌牧风的关系,夏瑶的生意途径打进了其他几国之中,各种精致的丝绸,图样,颜色,花纹。鲜艳华丽而不落俗套,自然迎来了更多人的喜爱。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每天忙于生意忙碌,倒也充实。
晃荡的马车内,夏瑶靠在柔软的绒毛上,一袭精致的深紫色宫装,领子边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图形,紧身束腰,将她完美凹凸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
只是此时她浅浅皱着眉头,刚才夏菲思派人传来口信,请她入宫一叙。只是传信的人神神秘秘的,有些诡异,夏瑶虽是好奇,但仍是换套衣裳便随着那人上了马车。
马车到了宫门口便停了下来,夏瑶下了马车便朝宫内走去,一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女在见到夏瑶时便立刻迎了上去。
穿越长廊花园,在宫女的带领下,夏瑶来到了太子东宫中。殿内奇花异草,假山流水,飞梁画栋,好似一幅浓墨泼成的山水画,在这深秋中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这大殿显特很是幽寂冷清,纱缦轻扬,只有数名宫婢恭敬的候在一旁。
穿过了长廊到了东宫侧殿。
一股淡淡的馨香在室内弥漫缭绕,馨香的味道有些特别,像是一种很奇特的花香,闻着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殿内轻纱飞扬,光线诲暗,有些清冷。
夏菲思一袭正装施然然的坐于软榻上,发鬓上的金步摇在阴冷的大殿中散着淡淡的光泽。白皙的脸庞虽是施了脂粉,却仍是显得瘦削憔悴,低垂的眉眼上染着一层孤寂落寞。
夏瑶见此,不由哀叹一声,做了太子妃锦衣玉食又如何?不过是空守着一份虚荣罢了,得不到夫君的宠爱,终其一身老死在这深深宫闱中,繁盛如花的生命就这样悄然凋零在深殿内,谁会知晓,谁会疼惜?
夏菲思听闻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正坐起身来,眼角落寞的神色一扫而光,她眼神锐利的望着殿外款款而来的女子,衣袍下的双手不禁紧握,目光阴鸷诲暗。
夏瑶身形站立,声音略微冰冷,“太子妃宣我入宫有何事?”
前阵子,夏菲思与侍卫通奸一事,并没有传出风声来,她本被太子宗政若宇关在地牢中,但因夏然松的关系,为了得到夏然松的全力支持,太子又将她从地牢中放了出来,恢复太子妃的位置。只是太子从此以后不再看她一眼,更不曾染指于她。
夏菲思有些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