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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艘淮笃
一股冰冷的凉意传来,夏瑶一惊,回过神来,恼怒的瞪着他,张嘴狠狠咬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宗政逸寒动作一滞,停止了进攻,眼中火光闪烁,“你敢咬我?”
“我不仅咬你,还要打你!”说罢便是握拳直挥而上,又是一拳打在他另一边侧脸上,两边脸颊青紫一片,刚好对衬。宗政逸寒脸色铁青,从地上站起身来,酒也醒了大半,这位想偷香窃玉的王爷,后果惨不忍睹,偷腥不成蚀把米。
夏瑶整起身来,理了理衣襟,眸中一片冰冷,“如果下次你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看我不打得满地爬!”
“难道你不知道女子成婚后要谨记三从四德吗?你的规距都去哪了?”
“我的规距便是你不准随便碰我,否则后果自负。”
正在两人气氛剑弩拔张之时,忽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随之传来侍卫墨影的声音,“王爷,静夫人来访。”
宗政逸寒的脸色一怔,回道:“就说本王已睡了。”
第二卷 宫廷政变 第045章 对弈
“寒王前脚刚出醉花楼,后脚就立马和寒王妃在行鱼水之欢,这速度可真是好快呀,需要我为寒王送来几副补肾的良药吗?这种举手之劳,我静怡还是能做到的。”门外响起了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透着一股傲慢和嘲讽。
宗政逸寒脸色更是一青,眸中闪过一抹怒火和愤,恨他握紧双拳,而又放开,双眸轻闭间慢慢睁开,原本眼中复杂的情绪在睁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深邃的瞳仁如一口古井般没有半丝异样。
他望了眼夏瑶,转身推门而出,来到院中后,望着月光下一袭锦绣黄袍的女人,三十几岁脸庞依然娇美如花,只不过那流转的眉宇间风情万种,朱唇轻启,目光如水波般涟涟,那一种成熟女人的不同魅力,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强大的惑诱力。
宗政逸寒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淡淡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哎呀,逸寒,你的脸是怎么肿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给打的?”静夫人在看到他两颊上皆有一块於青后,不禁惊呼出声。
“你若是找我有事,可以派人传我,何必亲自来此。”宗政逸寒眼眸平淡如水,一丝厌恶如流星般闪过,稍纵即逝。
“还不是想你了嘛,你都有好些天没来看我了。”静夫人衣领性感祼露,一条深壑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说着便贴身上前,双手一环勾住他的脖子,娇嗔道:“自从你娶了王妃,就似忘了我般,难道我的功夫不如那个傻丫头吗?”
屋内,本正在喝茶的夏瑶,顿时粗鲁的全喷了出去,这女人也太荡了吧,不仅跑到她府中来勾引她的丈夫,居然还敢厚颜无耻的说自己功夫很厉害?
宗政逸寒脸色一变,望了眼屋中烛光晃动下的身影,他一把扯下静夫人的手,拽着她便出了院子。
听得屋外远去的脚步声,夏瑶黑亮的瞳眸微眯,闪过一丝冷厉,这静夫人是谁?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跑到寒王府来说出这些话,看来地位势力不低,并且从静夫人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她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
回想起宗政逸寒的复杂难隐的眼神在一瞬间便恢复到一片漠然,这到底需要多大的控制能力才能在一瞬间将那些情绪都全部压下?
熄了烛光后,夏瑶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竟是睡不着了,想起宗政逸寒对自己说的话,转眼又跟另一个女人风流快活去了,心里觉得有一丝不是滋味。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夏瑶来到院中,只见一身白衣的宗政逸寒,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金灿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或深或浅的勾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捻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神态优雅,剑眉微蹙,似在沉思,微风轻拂起那柔软华美的青丝,若不是两边脸颊仍带着一丝於青,夏瑶想这绝对一副美伦美焕的神祇图。
夏瑶一怔,远远的望着那俊美淡然的脸庞。
“过来,陪我下棋。”他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夏瑶走过去坐在对面,似乎忘了昨晚的事情,石桌上的白棋子几乎被黑子围个水泄不通,而黑子却是每步都处在上风。
“你说是黑子胜,还是白子输?”宗政逸寒没有抬头,仍是垂眸看着棋盘。
“夏瑶浅薄,不知这下棋之道。可依这情势看,黑子必胜无疑。但只需一步,白子便可绝处逢生。”宗政逸寒忽然蓦地抬头,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想在她眼中找到什么,他的眼前那双眼眸中有的只是一片充满智慧的澄清。
宗政逸寒挑眉,隐去眼中的震惊之意,漫不经心的说道:“那瑶儿觉得应该是哪步棋?”
夏瑶轻捻起一枚白子,放在黑子的虎口中央,宗政逸寒一怔,她这招明明是自寻死路。待他仔细看清楚棋局上的变化后,眼中的震惊似乎更深了,夏瑶这招看似自寻死路,羊送虎口,可实际上却是改变了棋盘上的棋子变化,只见白子原本面临死亡的气息,忽然间全活了过来,而黑子瞬间却是跌入危险之中。
宗政逸寒不禁赞叹道:“这招果然是妙,来,我们对弈一局如何?”说着他便收棋盘上的棋子。两人下了一天的围棋,夏瑶百战百输,但在宗政逸寒的厮杀磨炼下,围棋棋艺竟也增涨了不少。
湛蓝的天空下,女子一袭白衣,容颜素净清雅,此时她正皱眉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白子几乎被黑子重重包围,眼看便是死局。夏瑶忽然把棋局一搅,皱眉道:“不下了,不下了。”
宗政逸寒淡淡一笑,“我让你几子如何?”
明亮的眸子一转,夏瑶笑道:“不如,我们换种下法。”
望着少女美丽的娇颜,宗政逸寒挑眉,有些好奇。
夏瑶神秘一笑,跑进屋中,将妆台上一个颇为精致的玉盒拿到院中。木盒内放着红黑两色木头雕刻成的棋子,还有一块折叠的木板,将小木板摊开,上面竟是用红色的朱砂画着一条条线路,分汉、楚河两界。
这副象棋是前几天夏瑶无聊时找人做的。
宗政逸寒一愣,“这是何物?”
“象棋!”夏瑶说着,然后简单介绍了象棋各子用处。他狭长的眼中充斥着浓烈的震惊和欣喜欢,“如此妙哉,此棋盘厮杀,有帅,有车,有卒,和行军打仗一般,犹如帝王带兵遣将,博弈天地,一步错,满盘皆输。此棋实是妙啊!”
夏瑶再把象棋的下法简单的对宗政逸寒叙述了一遍,他的眸光中的震惊似乎更深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总是能给他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和传闻简直是天壤地别。
两人开始了对弈。夏瑶执红棋子,她一路便轻松的杀到宗政逸寒的界线上,第一轮的对弈似乎简单,她轻轻松松的就胜利,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待到第二盘时,她才明白为何第一局她赢得如此的轻松了。宗政逸寒第一局是在观察她的下法,然后再第二局时,他的手法却显得精练娴熟,而不似第一次下象棋般生硬。
夏瑶现在每走一步都感倍吃力,要思虑很久。
第二轮,平局。
直到第三局时,夏瑶心中却是暗暗惊叹,佩服宗政逸寒的聪慧时,同时又有一种惧怕感渐渐生起。
棋局如人生。棋般上变化万千,从棋盘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思,夏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是如此聪明,只下了三局便成了象棋高手。
第二卷 宫廷政变 第046章 红尘
望着女子白皙清丽的脸庞,宗政逸寒道:“这样下着太无趣,不如我们做个小游戏如何?”
夏瑶挑眉看向他。他笑道:“每吃掉对方一子,便可向对方提出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如实回答,不得有心欺骗。”
她扬目冷笑,“想套我话就直说,何必如此拐抹角,不嫌累么?”
“非也!这一个公平的对局,若是你吃掉我一子,你问的问题,我也必会如实回答,若有欺骗,天诛地灭。”他神情淡然,漆黑的瞳仁中有一丝认真的神色。
“好。”夏瑶点头。
日落西山,黄昏的余晖薰染了整个天际,秋季的风吹来,带来阵阵凉意。
他轻执起白子,落下,吃掉一枚黑子,抬起头,说道:“你是谁?”
夏瑶的手一顿,捏紧手中的黑子,扬目望向对面男子的眼眸,深邃如潭,更多的是探究。夏瑶深吸一口气,恢复原本淡然的神色,道:“我叫夏瑶。”
宗政逸寒眸子一眯,怒意闪掠,“你骗我!将军府夏五小姐自从五岁后便是个痴傻呆儿,天生胆小懦弱,不会琴棋书画,更不会武术谋略,并且深爱着楚阳王。可是你却心思缜密,遇事镇定,临危不乱,一身武功甚是诡异,下手却是狠辣无情,你还敢说你是夏瑶吗?”
夏瑶抬头,眸中一片迷茫,望着天际火红的流云,同一片天空,同一个天地,却是相隔了不知道多少年岁月时光。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却慢慢适应了古代的生活。时间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摧毁世间一切!
她回眸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夏瑶,我也不是夏瑶。”
“你到底是何人?真正的夏瑶去了哪里?你冒充她有何目地?”
“我没有冒充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时空交错,意外中将我这个外来者带进了这个莫明的时空,住进了她的身体内。”夏瑶轻轻说道,将自己在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事情告诉了他,原本应该死亡的她却发现自己重生了。
他不语,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眸中的意味更是邃得如同黑夜。
“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
“我信!”他说道:“我们继续。”
不一会换夏瑶吃掉了他的白子,她抬头问道:“你娶我的目地是什么?”
宗政逸寒一怔,他娶她的目地是什么?是棋子还是筹码?抑或觉得她很特别?第一次的相遇,她救了他却伸手向他索要报酬,第二次清风酒楼的商谈,她高深的计谋……
良久,他才回道:“我分不清了。”
夏瑶眸子一冷,“你之前别有动机,是想利用我来威胁若宇?”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何利用价值。
“是的!”他点头承认,倒也坦诚。
“昨晚的静夫人是谁?”再次吃掉他的一枚白子,夏瑶出声问道。
宗政逸寒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起来,“她是四大世家之中上官家族的掌权人,陆静怡。”
“是她!”对静夫人刘静怡的事,夏瑶听说过一些,“她也是你的棋子?宗政逸寒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紫耀帝国内有四大世家,分别是上官家,凌家,云家和金家。上官家是历来训有私兵,已有上百年历史,朝庭从来不会过问,只因上官家能打造出精致锐利的刀剑,浑厚坚固的防盾,还有军队所需的铠甲,每年都会为朝庭大量贡献,因此在朝中的地位很高。
静夫人原本是上官旭家主的妻子,可惜上官旭二十几岁便死了,留下陆静怡一人,家族中各叔伯虎视眈眈,但陆静怡却是用雷廷手段坐稳了刘家家主的位置,同时也精通于炼铁之术,多年来无人反叛于她,因为其为人阴狠无情。
宗政逸寒脸庞依旧一片平淡,噙着一抹浅笑,他抓住她的手,道:“为夫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吃醋吗?”
夏瑶抿唇一笑,甚是妖娆,“洗过澡了吗?怎么连印痕都不舍得抹去?”
他白皙的颈窝边有一个淡淡的红印,在衣领中若隐若现。宗政逸寒脸上一黑,还不待他出声,夏瑶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暴跳而起。
“她床上的功夫不错吧?要不要我帮你煎几幅补肾的良药?”
“你是妇人,怎能如此不知害臊?”宗政逸寒的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你们都能做,还不准我说?”夏瑶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神色,冰冷的声音淡漠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