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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是夏瑶,脸上一喜,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朝前方去了,您赶快去救他吧,这次我们只带了一
百人上来,本是秘密行动,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在此中了埋伏。”
夏瑶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自己小心点。”然后便朝方跑去,果然看到四五十名黑衣在围攻宗政逸寒
。
空气中银光闪烁,宗政逸寒身手敏捷,手中长剑如银蛇般舞出炫丽森冷的剑芒,形成一只密不透风的银
色剑网,向周围奔腾开来。
空气似瞬间凝结,无数积雪被激飞,四处飘扬,锐利的剑芒如一条条银蛇般缠上周围的二十名黑衣人,
顿时便将众人击飞了出去,鲜血如细长的河流般在空中划出殷红的弧度,落在白雪之上,如妖冶的彼岸
花。
夏瑶站在远处,望着漫天飞雪中男子冷厉的眉眼,犹如寒冰,浑身透着一股威严磅礴的王者之气,犹如
九天之上的魔神!
宗政逸寒长剑再次舞出无数剑花,再次杀了十五名黑衣人。
正当宗政逸寒对付剩下的十名黑衣人时,却见夏瑶握着短剑冲了过来,深邃冰冷的眼眸中不禁染了一丝
笑意,像是融化的冰雪般,暖暖的流过干涸的心田。
解决掉所有的黑衣人后,宗政逸寒走上前,眼底一片温柔,低头望见女子冻得通红的双手,心中一疼,
他握住她的手,一片冰凉,似铁如冰。
夏瑶一怔,连忙挣脱。宗政逸寒握得很紧,眼底的温柔化成了愤怒,“你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
说着捧起她的双手放在嘴边哈着气,轻轻的揉着,直到感觉有些温热时,才说道:“这样有没有觉得好
点?”
夏瑶抽回手,“这是没用的,过不了一会就又该冻了。”
宗政逸寒径直抓起她的手,掀开自己的衣领,将她的手伸入自己的胸膛中。
“你做什么?”夏瑶一惊,却抽不回手,只能将手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的胸膛一片滚烫,像暖炉一般
。
“这样就不会冻到了。”他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夏瑶只能呆呆的望着他,心里莫名的慌乱,莫名的堵塞
。
漫天飞雪纷扬,苍茫的天地间一片安静,只有男子和女子相互对视的目光,仿佛所有的风雪都过去了。
夏瑶良久才回过神来,低垂着头,遮住她的瞳仁,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宗政逸寒,不要……不要再
继续了,我们不可能回去了。”
宗政逸寒嘴角一扬,冷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死了,还要带你回西楚。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
夏瑶抽回了手,扬眸一瞪,“哼,狂妄自大的男人,追杀你的人还真多!”
“还是你管好自己吧!女人!”宗政逸寒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两人一见面便浓烈的火药味。
夏瑶说道:“这北川坡上三面漏风,今晚冻死你,说不定明早起来这里又多了一座冰雕!”说罢转身便
走。
宗政逸寒跟在身后。
“跟着我做什么?”夏瑶回头瞪他。
宗政逸寒扭过脸,不屑的哼道:“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是你夏瑶的吗?难道只允许你一个人走?”
第三卷 逐鹿天元 第172章 争夺2
天色黑了下来,浅淡的月光洒照在冰川上,反射出明亮的光芒。
夏瑶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转身朝自己的山洞走去。
外面的风吹得脸颊生疼,一下子进了山洞,倒觉得温暖如春。
望着少女钻进山洞内,宗政逸寒一怔,也跟着弯腰钻了进去,顿觉进了暖炉般,所有的风雪都消失了。
山洞本就狭小,如今再上一个显得有些拥挤。夏瑶回头再次望他,说道:“你该不会要说,这山洞你也
能住吧?”
宗政逸寒嘴角微抽,不说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望着旁边铺就的被子,眼里闪过一丝微光,“你倒是
会享受。”
夏瑶脱去鞋袜,坐在被子上,不停的揉搓着自己冻僵的小脚丫,问道:“你不去看看你的那些铁血军?
”
宗政逸寒眸光微变,望着少女原本白皙的双脚,此时一片通红,高高肿起,冷傲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
“他就那么值得你这样为他付出?”
夏瑶继续揉着自己的双脚,直到恢复了一点温度后才说道:“当然!他是天底下最值得我付出的男人,
不欺骗不利用,对我永远都是信任和宠爱!”
“哼!如果真他的疼爱你,为何放任你一个独自来到北川?”他袖下双拳紧握,隐忍着心头的愤怒。
“我是偷偷来的,他不知道。”
“楚凌风是何许人也,他会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就算他当时不知道,但是你出来这么久了,他为何
没有出来找你?”
夏瑶抬头瞪他,“你管我的事情干吗?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便是躺了下来,转过身,开始睡觉,明天一早她还要爬山呢,得养好精神,恢复体力才行。
宗政逸寒气愤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他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离开了山洞。
夏瑶知道他走了,这才微微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她就不会左右为难了
。
外面风雪交加,寒风刺骨,吹走了宗政逸寒心的怒气,望着漆黑的夜空,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自认高
傲冷漠,残忍无情,却偏偏栽在一个‘情’字里面。
脚步踩在积雪上面‘吱吱’作响,待宗政逸寒找到铁血军的时候,黑衣人已全数被歼灭,幸亏墨影带了
五百人过来,否则定要损失一部分人力了。
宗政逸寒吩咐他们自行找地方露宿一夜,便又转身朝着夏瑶的山洞行去。
山洞内,女子已然睡着了,只余一盏昏暗的烛光在闪动着,映衬着女子白皙的脸颊,有如精致的白玉。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她狂狭长明亮的双眸,宗政逸寒坐在一旁,望着女子恬静安然的容颜,有些失神,
不过才两个月不见,好像她胖了一点,看来她在楚凌风身边比呆自己身边要开心的多。
宗政逸寒心下黯然,有些微疼。
熟睡的女子似乎梦到了什么,嘟起小嘴,神情可爱妩媚,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此时的她就像一个
诱人的樱桃,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
尤其是男人,面对这一幕,心中都会升起那股灼热的欲望。两个月没有碰她了,对她的思念越发浓烈,
就像埋在深土中的酒,越来越绵长……
真是个笨女人,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睡得安稳,也不怕半夜三更闯进一头狼!
宗政逸寒扭过头不再看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他在一旁坐下,靠着石壁,双手环胸,闭上眼睛。
女子似乎觉得有些冷,伸手触到一片温暖,不由向那片温暖靠近。
宗政逸寒望着往自己这边挤的女子,有些头疼起来,她将自己的大腿当枕头,一手还牢牢抱住他的腿。
她不过还是个孩子,才十七岁而已,却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和生死。
宗政逸寒低下头,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心中一片疼惜。
早上夏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骤然抬头,望见男子熟悉俊美的容颜,顿时
一怔,她蓦地坐起身来,指着他说道:“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宗政逸寒,早知道你是无耻之人,居然
趁机占我便宜!”
宗政逸寒翻了个白眼,说道:“昨晚不知道是谁拼命往我怀里钻?”
“你,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夏瑶脸色微变,有些不自然。
他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回来,你早就被他人吃抹干净了,一个女子在这荒山野外,都不知道防备之
心。”
想起昨晚女子可爱恬静的一幕,他心中就翻腾得厉害。
“哼!我看欲图不轨之人就是你吧,还要在这里为自己找借口!”夏瑶起来穿上鞋袜。
宗政逸寒不屑的说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看过。”
“你!”夏瑶抬眸,眼中一片愤怒和还有一丝羞涩,“无耻!”
夏瑶拿起一旁的干粮,大饼狠狠咬上一口,如同是个深仇大敌般。
“喂,女人,我也饿了,你不能只顾自己一个人吃。”他很是无耻的说道。
夏瑶将自己咬过两口的大饼递上前,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你吃过的也给我?真是太没道德了。”
“爱吃不吃!”夏瑶冷哼一声便要收回,宗政逸寒连忙抢了过来,“谁说我不吃。”
虽然是她吃过的,但是他还是很乐意哦,甚至有些甜滋滋的。
夏瑶简单的用了两个大饼后,便将向剩下的干粮收入怀中,拿过一旁的登上绳索,别在腰间,再将两把
短剑一个藏于软靴中,另一把却是绑在左手臂上。做好一切,夏瑶起身朝外面走去。
宗政逸寒连忙跟了出来。
夏瑶来到洞外,便看见墨影等人在外面收拾帐篷,墨影见她出来,笑道:“皇后娘娘,昨晚睡得可好?
”
看着众人暧昧的神情,夏瑶郁闷的回头瞪了宗政逸寒一眼,二话不说朝远处走去。
墨影碰了个冷铁子,也不气馁,继续跑到宗政逸寒身边,悄声笑问道:“皇上,昨晚怎么样?”
宗政逸寒眯起眼睛,浅笑,眼里似有回味神情,“还不错。”
昨晚她窝自己怀中睡觉的感觉还不错!
夏瑶走到湿滑陡俏的冰川之下,拿出腰间的绳索,上面接有锋利的勾锁,抬头望准上方一处凸起的石块
,夏瑶用力一甩勾锁,直至甩了八九次,终于稳稳套住了一块石壁。
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腰间,夏瑶便扯起绳索,慢慢向上爬去。
越往上越湿滑,双手抓住冰冷的雪块,一片通红。找了一处落脚之地,夏瑶在手上用力的呵了几口气,
搓了搓,回头望着下方,已经爬了二百米了。
整座冰川再高又怎样,终究没有珠穆朗玛峰高吧,连海拔8000多的珠穆朗玛峰都能爬上去,更何况是这
个海拔只有四千米左右的北川之颠?
系在腰间的绳索只有三百米长,当夏瑶爬到勾锁处的大冰块上,只能将勾锁从冰块中取出,再次向上抛
去,再次稳固住后,夏瑶继续向上慢慢爬去。
夏瑶几乎很每五十米左右就要重新抛出勾锁,不料这次勾锁处的冰块却是松动了,夏瑶身形向下方跌去
,忽然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夏瑶抬头,只见宗政逸寒踏风而来,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抓住了凸起的冰
石。
“你是不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长了?”他愤怒的瞪向她,难道她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不是他会一些轻
功,恐怕她就摔成一堆烂泥了。
夏瑶心中本来有些感激,现在听到他的斥问,冷冷别过头,“谁让你救了?”
夏瑶离开他的怀抱,又继续往上爬着,宗政逸寒紧随其后,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五百名紫耀国的铁
血军。
爬了一半的距离后,天色已开始慢慢变黑,再往上爬了两百米后,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幸得上方一有条
一米长的小路,可以落脚,至少可以休息一个晚上。
夏瑶不敢回头向下方看,距离越高,会让人越看越心惊,更加失去往上攀登的勇气。夏瑶坐冰冷坚硬的
冰石上喘着粗气,上方的风更加猛烈刺骨,刮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似要随时被吹跑了一样。
宗政逸寒坐在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她,温柔说道:“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摔你下去的
。”
夏瑶抬头看他,男子的冷傲的脸庞上一片认真之色,在这浓浓的夜色中看起来分外迷人。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是为了紫幽冰莲而来,难道你不明白,我在争夺你最后生存的希望吗?”她忽然
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了。
宗政逸寒没有看她,而是抬头望着远处潦黑的苍穹,双眸中似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