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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觉醒来魂已经到了阴曹地府里去了。”听他语气里一丁点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还嘻嘻哈哈的开这种玩笑。
小道士正要出口再问他一个问题的时候,却被一阵仓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他一颗心吊了起来,这三更半夜,会有谁来此处?
难不成,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些妖怪吗?
“咚咚咚,乔先生是我。老夫有要事拜托先生您,打扰了先生休息,实在是对不住了。但是,老夫女儿今天晚上突然暴毙…”
在他话还没有说完之时,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乔斯歌衣服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肩膀处还挂着一个木箱。
他这时也不问中年男人,他女儿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方才算了一卦,得知他女儿这事还真的是需要他立刻下山,丝毫不能耽误半刻。
看到乔斯歌要和那个男人一起下山,小道士连忙下了床穿上鞋子,跟在他们二人身后。心想与其待在阴深深的坟地里,还不如跟乔斯歌一起去驱鬼。
三更半夜之时,有一群人站在城中一户人家家门口,之中有男有女有年轻人也有老人。他们心里的目的一样,就是在这里等着乔斯歌他们到来。
终于老人家瞄见在街道尽头,有一灯火忽闪不定。正是那执着长明灯的中年男人和乔斯歌,但是他又看到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脚步踉踉跄跄的陌生少年。不过这时里面情况紧急,顾不得他多想。手中拄着拐棍被旁边人扶着,迎了上去。
“乔先生,您可来了,快进去看看明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今天晌午您刚走,明兰先是意识清醒了片刻,之后就没了呼吸。”
老人家神色慌张的对乔斯歌说道:“家中小儿调皮,不小心把煤油灯打翻在明兰的尸体上。结果大家连忙扑救,没想到一场大火之后,明兰尸体却安然无恙。”
乔斯歌听他半真半假的话,也没来得及思考半刻,就抬脚走进了院落中。
宽敞的院子中间摆放着一口紫檀木小棺,棺材板被人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盖上。
乔斯歌走近一看,神色忽然有些暗沉。小道士看到他脸色不好看,就也朝着棺材里看了一眼。看到棺材里骇人的景象时,自己也被吓愣住了。
紫檀木小棺中的女子身体被白布盖住,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女子的长相,而是在于女子外表发生的变化。
只见她放在胸口处相互交错的玉手指尖生出来,一寸长的黑指甲。今天晌午时女子一头青丝还是黛黑色,这时头发尽数变得全白。
乔斯歌脸色难看地走上前,弯下腰,伸出手掰开她的嘴。突然一股不知名的香气,从她口中散发出来。站在棺材附近的人,都能闻到这股神秘的香味。
本来是上前察看她口中是否有无獠牙,却没想到她会散发出来一股别样的香气。站直身子后,他捂住口鼻离棺材远了一些。大家看到乔斯歌捂住了口鼻,也学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离那口走远一些。
小道士像没有闻到那香味一样,伸出手打了一下乔斯歌的肩膀,询问他:“你捂住嘴巴干嘛?还有,这明姑娘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跟我说,明兰姑娘只是命火旺盛吗?怎么现在却躺在棺材里,变成一副吓人的样子。我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过人死后还会长黑指甲,但是从书中得知这分明不就是尸变吗?你呢,你可看到她口中是否有獠牙吗?”
“你没有闻见什么奇怪的香味?”乔斯歌看到小道士神色自若,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说了那么多,却没有提及香味,也许他好像是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小道士被他问懵了,一脸懵圈地看向自己周围的人。却发现那些人和乔斯歌举动一样,心里忽然很是纳闷,问道:“难道你们能闻到什么香味?”
听了他的话,乔斯歌心头一动。从木箱中找出来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粒药丸,仰头将那药丸服下。这才放下手,舒了一口气。
他对站在院子里的人说道:“如今天色已晚你们都回去睡下吧。”
那群人面面相觑,心里也知道了自己在这里不合适。而后纷纷告退,只留下了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
他将药瓶递给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小道士,对他嘱托道:“你把药瓶里剩下的那两颗药转交给那二人后,去后院里抓两只老母鸡过来。”
从他手中接过药瓶,心里丝毫没有怀疑他的用意。将药瓶转交给站在门外的夫妇二人后,就随着妇人去后院抓鸡。
那中年男人知道乔斯歌是故意要支走那个小道士,是因为要问自己有关明兰的事,不好让其他人待在身边。他保证不了乔斯歌知道多少东西,所以心下也不打算在万不得已之时,告诉乔斯歌全部的事。毕竟这其中有些事,实在是辱没家风。
走到乔斯歌的身边,开口问道:“道长可是要问我,有关于明兰生前的事?”
见他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道:“事情发生之前,明兰在庙口施舍救济粥,给流浪在外的无家可归的人能吃上一口暖心饭。
却没想到被路过此地的县令之子所看上,将明兰强行抢走。
明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在镇上也还是有不小的地位。所以县令爷不愿意得罪我明家,就将明兰毫发无损的归还回来。”
听完他所讲的话,乔斯歌冷哼一声,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向他施压,警告他:“尸变可不是能轻易解决得了的,我知道今天你们看到明兰尸变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尸体给烧了。是啊,平常尸体发生尸变后,一把火烧了就可以安然无忧了。可是,你知道有一种尸变是没办法用凡火可以烧掉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里的乔斯歌很帅!!!!我想嫁给他!!!!!!!
不,乔斯歌是沈川耿的
第28章 狐妖与书生(三)
中年男人眉头紧锁,神色有些纠结,他想试探乔斯歌,看看他究竟知道多少事:“先生,鄙人从未听说过尸变之类的东西,细听先生教诲。”
“你方才所讲诉的故事之中,我深知你对吾有所隐瞒。虽不知家主在担忧何事,但是家主且放心,吾定会对此事守口如瓶。”说着,他神色认真地看着那中年男人。
如果中年男人可以放下心中所有担忧的事,告诉自己明兰遭遇过的一切。那么他才能对症下药,将尸体入土为安,以免滋生祸端。
但是中年男人却闭口不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手里抓着两只“咕咕咕”叫得母鸡的小道士从后院里回来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院子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氛围。
小道士大大咧咧地将母鸡,塞到乔斯歌怀里,问道:“你要两只母鸡干嘛?”
乔斯歌面色凝沉,吐出一句话:“立即开坛做法。”
一听到他说要开坛做法,小道士心里就很激动。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别人开坛做法,很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弄的。
乔斯歌指挥他搬来一张桌子,在桌子表面铺上绘着八卦阵的黄布。桌子还上摆放着一鼎香炉,两个空碟子,一口大瓷碗,还有一只猪头。乔斯歌换上一身黄色道袍,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
将那两只母鸡割了喉,把那口大瓷碗灌满鸡血后,那两只母鸡便放在空着的碟子上。
把三炷香插进香炉中,手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符箓,对着棺材口中念念不绝。再然后将符箓轻轻一甩,那符箓一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待符箓燃烧殆尽,他端起瓷碗大口灌了一嘴鸡血,喷在桃木剑剑身上。
清秀俊朗的脸上,不免染上一些鸡血。在黑夜中,他漂亮的双眸内一片清亮,唇边的血渍给他添上一分病态美。
接着,把桃木剑放在桌子上。闭上双眸,嘴里滔滔不绝地念着咒语。
待那柄桃木剑凭空而起之时,小道士惊喜的一双眸子都亮了起来。
“太神奇了。”他看痴了,嘴里喃喃自语。
那柄桃木剑升到半空中时,突然剑身一震,低了一寸。就像是有人压住剑身,想把它压下去般。
乔斯歌皱起眉峰,连忙换了一个手势。
“哎呀!快往上升啊!”小道士神色紧张地盯着半空中的桃木剑,双手握成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担心小道士会影响乔斯歌,中年男人把声音放低对他劝道:“小道长不去帮忙,就别在一旁出声添乱了。”
听了他的话,小道长哼了一声,嘴里嘟囔道:“我不去帮忙,是因为你付不起钱。”但是,他明显得安静了下来。
对方不比乔斯歌弱,那悬在半空中的桃木剑剑身,由于他们两个人争斗,剑身就像筛糠般抖动不停。
突然,乔斯歌身子向前一倾,像是有人推了一把他。眼看着桃木剑就要掉落下来,他连忙发力将桃木剑往上升起。
半刻钟后,香炉中的香火燃烧的只剩下了一半。桃木剑剑身也出现了很多细小的微痕,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剑身突然化成齑粉,撒在空中被风吹散。
“咳。”在剑身化成齑粉时,乔斯歌也受到了相同的伤害。他捂住像是被撕裂般的胸口,咳出来一口碧红色的淤血。
小道士吓得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乔斯歌,看到地上那一滩血,吓得自己浑身发抖。
“怎么办!乔斯歌那么厉害都被伤成这样,更别说手无寸铁的自己了。不过自己吃了乔斯歌的烧鸡,绝对不能丢下他自己一个人逃走!”心想着,小道士就以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乔斯歌劝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看你都伤成这样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然咱们…”
“你还真能帮上我的忙。”乔斯歌对他扯出一个骇人的笑容,对小道士说道:“你且偷偷去隔壁看看,是不是有人也在开坛做法。如果有人在开坛做法,你就扑上去捣乱。”
方才要不是自己一边控制剑柄,一边开天眼查勘对方的方位,才不会被伤得这么重。
小道士脸色忽然变成酱色,一脸茫然地看着乔斯歌,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你是在开玩笑吗?那个人都伤了你这么重,我肯定打不过他的啊!!”
“没有让你打他。”乔斯歌脸色苍白的扯出一个笑容,对他说道:“只是让你去捣乱,不过怎么捣乱就看你得了。”
看到他嘴里的血渍,小道士突然心软了下来,只好答应他:“好吧。”
立马站起身,壮着胆子走出院子里。
“啊!”过了一会儿,隔壁院落里传来一声哀嚎。
乔斯歌便对夫妇二人说道:“你们随我去看看罪魁祸首吧。”
接着,他们三人从院子里走出去。乔斯歌一脚把隔壁的大门踹开,便看到小道士被一容貌俊朗的青年掐着脖子。只见小道士脸色白里透露着青色,眼看就要断气了。
他连忙上前抱住小道士,将他抢了过来。
一看到抢人的是乔斯歌,那人心里就已经很是清楚了。原来是他刚才与自己斗法,不让自己对明兰尸体做法。一想到这里,那青年眼神凶狠地瞪着乔斯歌,像是要把他生吃下胃。
“你是何人,为何坏我好事!”青年厉声逼问道乔斯歌抱住奄奄一息的小道士,把他身子放平在地上,扭头对身后站着的夫妇二人问道:“你们可认识这人?就是这个人把你们女儿,害成这幅模样的。”
那人听到乔斯歌说自己害了明兰,立马反驳道:“我爱她还来不及,为何要害她。你怎么不问问你身后的那两个人,明兰是不是被他们害死的。”
乔斯歌转身面对心虚的夫妇二人,出声询问道:“到了现在,该如实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吧?!”
那夫妇二人面露难色,不肯开口说话。
那俊郎青年冷哼一声,对乔斯歌说道:“他们不敢说,我来说。”
原来明兰今年年芳十六,正是嫁人之时。明家一向嫌贫攀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