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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今日没防范,水下并没有埋人。两人顺利落水,寻找出路。
暗卫也纷纷下水,四处寻找。
*
“为何要骗我?你说你会设计脱身,而后找我,其实你并未想过活下去,是么?”男子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死死的盯着眼前神色淡淡的女子。女子脸上水滴滴落不已,俏丽的脸被湿漉漉的头发遮了一半,好不狼狈。
张晚晴低声道:“我……你能来找我,救我出来,便证明你没被我骗,不是么?”
“跟我走,和你哥哥一起,离开靖安,我们重新开始。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我愿终身以朋友的名义保护你,护你无忧。”
“你……何苦?”
“不苦,晚晴,跟我走吧!”
“我死了倒没什么,但我若去别处苟且偷生,眼见张家为难不能救,我不忍。”
“不,张家的事情你曾提醒过他们,张大学士沉迷权势,不肯弃权归隐。你的劝告,张家不但不听,甚至还怪你危言耸听,晚晴,你不必不忍,你已经仁至义尽,是他们不忍离开荣华富贵。你们虽是一家人,你虽吃张家的土长大,可人各有志,你们是亲人,但这并不代表你一定要跟她们一起死。晚晴,你从小肆意,与闺中女子甚为不同,你几乎走遍了整个靖安,你领略无数外面精彩。晚晴,后面的日子,随我去别国,好么?我知你不喜欢我,我不强求,只望你能隐姓埋名,开始新生活。”
*
接下来的日子里,纳兰初更是不理孟玥。望玥阁对孟玥下了禁令,不准他踏入一步。
船上之事着实可恨,纳兰初由此生恨想虐虐孟玥这厮,但实行起来,却将她自己也虐得不浅。
当时,得知两孩子与他都去静湖畔,不由奇怪,便也跟了去。
许是她出发的时间有些晚,在岸上等了好久才看到恪王府的船,好不容易等到靠岸了,却不想竟听到了那番谈话。
听张晚晴的话,孟玥似乎有些喜欢她。
这事儿若发生在以前,自是绝对相信他的,然而在此之前,却发生了林倩依之事……那件事情,自己虽然也相信他,但他身体上的反应……
纳兰初心里涌出无数复杂,她呆呆的望着漆黑的夜,低声嘟囔:“孟玥,你该不该相信你?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对我这么好,我自是相信,可若说不信,你身体的反应就是证据……怎么办?好怕你真的不忠。你若是不忠,我该如何是好?”
这夜,纳兰初觉得自己不能再晾着孟玥,遇到事情一味逃避也不是个事儿,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此刻洛闲居灯火未熄,纳兰初屏退了丫鬟,自个儿进去。当然,洛闲居的门卫也拦了下,只是下场与前面几次一样,都被狼狈扔出去。
隔着门,纳兰初能隐隐看到屋中的灯火,不由奇怪,这么晚了还在书房,难不成还在办公?
心中有疑,然而在推开门的时候,一声娇吟猝不及防入了耳,将她身子震了一震,眼中愤怒积压,她猛地朝纳声音看去,入眼的却是他覆上一个女人身子的场景。
推开门的这么大的动静,他没听到么?或许说,他听到了却不想管,专注地将自己和他的经验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这感觉,多么绝望……
纳兰初捂住嘴巴,不让泪水肆意流出,忙出了书房。
至洛闲居院门口时,她冷冷吩咐:“王爷完事了便叫他来找我,若是不来,你就说……不来,便永远别想见到我。”
看王妃眼睛红得惊人,脸上也有些泪痕,语气中的冷意是他从没看到过的,这样的场景……他惊了惊,忙应道:“是。”
回望玥阁之前,纳兰初先去了孟天昊房间,知道女儿每晚都会来找儿子玩,因此一般时候,想见两个孩子,来儿子院子更为实在。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看到两个孩子。
纳兰初突然想起,那天船上的事情后,两个孩子如此都在贤王府。
轻轻一嘲,真是他的好兄弟,将孩子接走了,她想哭都没人在身旁。
回房沐了浴,便坐在床上等人。
不一会儿,孟玥来了,面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被她捕捉,又是一嘲。她直接道:“脱衣服!”
孟玥手却没动,只道:“你相信我,不好么?”
“信你?我以前没信过你?可是我的信任换来了什么,你他妈的和别的女人上的欢快,和我就不行了?你不肯脱衣,不就是为了掩饰你的没反应吗?”纳兰初一针见血指出。
孟玥的脸色变了变,“此事……我也暂不明原因。”
“喔?我记得你说过要去查,如今这么几天过去,依你办事效率,不该现在还没查出。我也想听听到底是谁跟我们过不去,竟能如此神通广大的将你的身体控住。”
她的质问,孟玥语塞。
“今晚那贱人是谁?”
她冷冷问。他低声道:“婉和郡主。”
“这算是合你母亲意了,你对她有发应,从她处能享受床笫之欢,她得你心指日可待。相信不久,我便会下堂了吧!”
孟玥皱眉道:“初儿,我……”他想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今晚之事似乎确有发生,但脑子里却很模糊。甚至最初清醒之时便是事后林倩依那张娇羞的脸。但这能说明什么?连自己都不能否定和林倩依发生过关系,又如何非要让初儿相信。
女子的俏脸处处冰霜,双目更似厉剑刺向他。这一刻,他的心痛到了极点。
三次了,洛闲居那次反应,船上张晚晴一事,加上今晚,隔阂已然在自己和初儿心头建立。
“再给你几天时间,若是找不出缘由……别怪我狠心。”纳兰初定了他半晌,心痛之余不想看他,直接拉被子盖过脸,倒头睡下。
*
“成事了?”
林嬷嬷点头,“嗯,成事了。眼下似乎六殿下与恪王妃闹下不小隔阂,恪王妃拒了六殿下好不次,白日两人脸色也不好。”
谦贵妃轻轻一笑,“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你去安排,只要那丫头能得玥儿的心,只要能的玥儿的心……一切都好办。”
“是。”
*
且说五个时辰的洛闲居。
林倩依来到院门口,用谦贵妃给她的那块令牌,不想竟吃了闭门羹。
“王府重地,还请郡主留步。”
林倩依淡淡道:“贵妃令牌,各位只管放行。”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名道:“郡主有所不知,此令牌已被王爷禁了,通行无效。”
无效?是为那天她在他身上求亲密之后,来防着她吧!
林倩依知与守卫纠缠无用,心中不免失望,却仍旧没胡搅蛮缠,静静离去。
刚回到房中,便听那声音响起。
“快去洛闲居。”
又是那天的声音,她虽看不见她的人,却能听到她声音中的熟悉。
知这人有意帮她,却不可以隐瞒什么的,直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禁了贵妃令牌,恐怕,洛闲居我如今进不去。”
那人笑:“送你一送又如何?”
接着,她只觉得自己身子浮在空中,强劲儿的风在耳边划过,面颊也扑着风,却是一眨眼间,便出身在洛闲居里的书房中。
那人低笑,“你等着,我去引恪王来,让你们今日便成好事!”
听到此话,到底是闺中女子,林倩依不免娇羞,同时不住疑惑。顿了顿,终是将这疑惑问出,“为何帮我?”
哪知,此话刚出,女子的脸便被重力掌掴。
火辣的疼痛传出,林倩依跌落在地,空中的寒气不由让她打了个寒颤,郡主的尊严之怒似乎压不过对空中寒气的惧怕,只能将其扼杀腹中。
林倩依不由脱了口唾沫,只听得那人冷声道:“若不是因为我真身不能显,隔阂她两,哪能便宜了你!”
林倩依慢慢低下了头,“对不住。”对方似乎随时都能要她的命,不管如何,她都必须屈服。
“算你识趣,也罢,便宜你便宜你。”
压抑之气渐渐散去,她知道无形无状的人似乎走了。不由松一口气。
而后,恪王来了,在她的勾引之下,两人行房。
*
几乎在纳兰初到来到书房时,空中划过一丝异声,但都没人发觉。没有人看到,此时的洛闲居庭院上空飞过一丝白绸子。
那绸子越飞越高,划过天际,渐渐消失不见。
在人看不到的天际里,白绸化成人形,白衣袭身,轻纱曼舞,绝美的面孔上的冷然渐渐散去,面上渐渐覆上笑容。
另一个红衣女子朝她走来,嬉笑一偮,“白华姐姐回来了,此次下凡,可曾找到了东阳帝君?”说罢,脸上闪过明显的暧昧意味,“姐姐有没有忍住让他看到你?”
白华轻斥一声,“莫说人,姐姐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也不知东阳君是怎的,凡间的身份竟这么低,不好找啊,不好找!你且先回去,姐姐累了一天,欲小憩半会儿。”
红衣女子诧异道:“自莫邸被压上仙界,姐姐便开始下凡寻,几乎日日无例外,怎得还找不到人?”
白华眼中闪过无奈,“姐姐不是说了么,此次东阳君身份低。人海茫茫,凡间又禁用乏力,你道姐姐如何找?”
“姐姐说得在理!”红衣女子点了点头,眼有恍然之色,“若是莫邸轮回之前问一声便好了,如此也不用姐姐日日寻。不过有句话不知姐姐爱听不,姐姐,你能别去寻东阳君了吗?当年他为她终极一身法力,甘愿被阎君败。说句实话,他二人的情姐姐插不进去。”
话说完,白华脸上已泛起了冷意,但随即,那丝冷被划破成无数片,继而拼凑出一丝笑,低吟一声,“姐姐倒是忘了,当年仙界,你便与那贱人关系好。”
红衣女子面色一白,“姐姐,我……”
白华有些毛骨悚然地盯着她的脸,见她手足无措似觉得好笑,半晌,才将厉眼剖向她双眸,淡淡道:“红衣太张扬,不适合你,我看了也碍眼,以后莫要穿了。”
云烟缭绕,白绸子飞在其中,竟是不易察觉。
红衣女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瘪了瘪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叹,“都说我不妥穿红衣,是因为我不够张扬么?”
不知不觉,红衣女子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张扬的女子。
她爱穿红,常驰骋九天之中,练就了一身仙术,连天帝都曾夸赞她,在一群同龄或是年岁相差不大的众仙女中,能与她媲美风头的,也只有白华。
她也很美,那是令无数男子窒息的美容,天界少有。
她本就有张扬的性格,仙术与容貌更是助纣为虐。
她常笑说:“人生无趣啊!这么活一辈子,没意思。”
有人道:“如今你仙术虽厉害,却并非无敌,何不努力更上一层楼?”
她笑,“然后呢?”
“然后……”有人被问住了。
只听她淡淡道:“花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汗水练就仙术,然而,再花个几千年几万年的时间守着仙术孤独终老,更没意思。”
☆、第一百八十四章仙界情缘(一)
神仙也可通婚,甚至能如凡人一样三妻四妾。
红翎活得潇洒,肆意无常,因其容貌,仙界里多人爱慕。有人曾向天帝请婚,却在天帝赐婚之时,遭到红翎婉拒。
红翎说暂无成婚念,待游遍了三川四海,品完了世间酸甜苦辣,再行成婚。
天帝素喜红翎,便允了。又与请婚的男子道:“非是朕棒打鸳鸯,这红翎丫头不允。红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