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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纳西咬着牙,闭眼强制让自己不看珍妮弗,因为这女人长得和小蝴蝶太像了,他害怕看久了会影响自己的自制力。
“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又怎么会来这里。”
珍妮弗想一把再推开他,无奈她也没多大力气,便往里挪了一下,空了一片地方给格纳西。
都说穿越之后会接收原主的记忆,可她都醒来好几分钟了吧,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想立刻把情况搞清楚,只好先询问这个长得美若天仙却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男子了。
“这你是自找的。别后悔!”
格纳西觉得这女人一定有问题,他距离这女人越近,身体之内的狂躁感就越旺。
可他想离开已经晚了,不知道这是什么该死的药,竟然这么霸道。
他的自制力已经到了最薄弱的时刻,不管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靠近他,他都不管了,先解毒了再说。
“你什么意思?啊……唔……”
珍妮弗没听懂格纳西的话什么意思,正想问清楚的时候却觉得嘴唇被堵上,除了呜咽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强吻了啊这是……
珍妮弗的脑中刷的一片白,这是她的初吻唉!
竟然刚穿越就被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给夺走了!
等等!唉!帅哥你亲就亲了,你的手在摸哪里?
唉!快拿开,说你呢!
我去,帅哥,你扒我衣服干吗?
不对啊,你也脱衣服干吗……
哎呀……
………
翌日,珍妮弗睁开眼,幽怨地盯着身旁睡得正熟的男人。
她的初吻,她的初夜,全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不认识这个男的是干嘛的。
身上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似的,浑身酸痛,珍妮弗轻轻擦了下眼泪,悄悄起身,将地上早被撕碎的衣裙拾起,原本就单薄的布料已经成了褴褛布条不能穿了。
瞥了眼挂在屏风上的男子披肩,珍妮弗颤巍着双腿勉强走到屏风边,取下披风裹住身体,正想偷偷溜走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声慵懒邪魅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啊,啊?”
猛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珍妮弗脚下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勉强回身看向声源。
格纳西已经醒来了,他侧卧在榻上,单手撑起脑壳,身上的薄被只盖到小腹处,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轮廓清晰的人鱼线,冷静的双眸直勾勾地望向自己,那模样非常勾人。
“怎么?吃干抹净就想跑?”
格纳西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他冲着珍妮弗邪魅一笑,琥珀色的眼睛微眯,却散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凌冽光芒。
“谁吃干抹净就想跑了?话说,到底是谁吃干抹净谁了啊?”
珍妮弗不顾身上的疼痛,弓着身子将全身的重量全部托付在扶紧的椅背上。
早上醒来后,她因为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受了委屈,偷偷哭了一场。
这时候眼眶还是红的,眼皮微肿,白皙的皮肤更显得鼻头红彤彤的。
“呵,脾气倒还不小。那你给本宫一个交代。为何昨日你会忽然从高台上掉下来?本宫为何会在靠近你的时候失去自制力……”
格纳西看着珍妮弗的脸,胸口一闷,很快他恢复情绪淡然开口,可脸上早已不见一丝笑容。
他曾想过,这个小小舞姬一个人绝对不可能给自己下药,必定是有人和她同谋。
自己接受了那么多官家小姐的敬酒,她的同谋必定在那些小姐之中。
酒中下了药,他喝了以后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靠近这个舞姬的时候,她身上的香味和酒中的药起了反应,这才引得他失控。
“本宫?”珍妮弗被这个词惊到。
虽说她是混血,但从小时候因为父亲将生意的主要市场放在中国,就举家回到了妈妈的家乡,她和所有中国人一样接受相同的教育,所以她很明白这个“本宫”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个男子是个皇子,并且还是个分位不低的皇子。可是他说的内容却让珍妮弗搞不明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失忆了。想不起来昨天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然后被你夺了清白。我倒是很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忍痛挺直了背脊,珍妮弗也毫不示弱地说道。
笑话!
她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连第一次都给搭上了,还想要她给个解释?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什么。
“你真的失忆了?”
格纳西蹙眉,看那舞姬一副坦然的模样,的确看不出来她像是在说谎。
“恩哼。”珍妮弗耸肩,鼻腔中发出两个简短的音节。
“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我……”
珍妮弗正想报上大名,但转念一想,这男人本来就对自己很警惕的模样,万一自己的名字和原主有出入,岂不是更加让人起疑?
所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再说出来的时候就不是实话了。
“我想不起来了。”珍妮弗想岔开话题,她觉得一无所知真是致命伤,“对了,你叫什么?是什么人?能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叫格纳西,是月柔国的太子。这里是我的太子府,昨日是我的生辰……”
格纳西并未推辞,而是将自己的身份和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珍妮弗一遍,包括他被下药一事。
“啊?”珍妮弗被格纳西说的话深深地震惊了,“下,下药啊?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哦?你这么觉得?”格纳西单挑一下眉头,很意外珍妮弗竟然是这个态度。
“当然啊。要不是你被人下了药,我也不至于这么倒霉被你给……糟蹋了……”
珍妮弗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格纳西却牢牢地听进了耳朵。
这舞姬没事儿吧?竟然说自己把她糟蹋了?放眼整个月柔国,有几个女人不想爬上他的床?
昨夜,若不是自己失控,还轮不到这个小小的舞姬。
他只是利用她解毒而已,可这女人不自量力竟然这么想,真是……
让人心里很烦闷!
“所以你不声不响地要去哪里?穿着本宫的披风,你觉得你出得了太子府吗?”
正文 第363章 月柔国番外4
格纳西不愿多想昨夜之事,优雅起身下榻。
在他起身的时候,余光扫到榻上铺着的白色床单,那里很醒目的绽放着一朵红梅。
格纳西抿了下唇,很快他收回视线,继续下榻的动作,仿佛珍妮弗是一团空气似的,他甚至没在身上围上任何单子或布巾。
“呀!你……”珍妮弗见他不着寸缕地就朝向自己走来,慌忙松开抓紧椅背的手去捂眼睛。
可她全身的重量都托在椅背上,猛然撤掉双手让她平衡不稳,双腿本来就像刚出生的小马驹一般打着颤,这下更是失去平衡直冲冲跌了下去。
珍妮弗还来不及尖叫就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粗犷的男子气息在她耳边扫过,她这才察觉格纳西已经迅速将她搂住,她就那么跌倒在格纳西怀里。
坚硬宽广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她,她脸一红正要挣脱出格纳西的怀抱,却被他紧紧禁锢住。
“昨夜该看的都看过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你现在害什么羞?”
格纳西在珍妮弗耳边轻声说道,阳刚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身上脸上都是一阵烧红。
“不,昨夜是你被人下了药,我是无辜躺枪。”
珍妮弗费劲地别过脸去,在两人之间争取了最远的距离。
“躺枪?”格纳西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可结合前面的话语,她可能是想说她和下药之事无关吧。
格纳西原本想打发了这个舞姬的,可是,她和小蝴蝶一样的容貌让他几次恍惚。
而且昨夜的事情很蹊跷,不管她有没有参与算计自己,他都不打算放她走了。
打定了主意,格纳西将珍妮弗打横抱起,走进了和寝室相连的一个拱门。
进了拱门后穿过一条不算太长的室内走廊便到了浴室。
格纳西的浴室并没有像中原那样放着一只大木桶,而是有一个类似现代大澡堂似的长方形浴池,浴池中心有一股清流潺潺不断地往下流出温热的水来。
“你屋里还有温泉?”
珍妮弗睁大了眼睛,她很喜欢泡温泉的,一时间也忘了挣脱格纳西。
“如果想泡就求我,我抱你下去。”
格纳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破了处就这么不要脸,边为自己感到汗颜,边忍不住逗她。
“求求你!”
珍妮弗迫切需要温泉泡一下浑身酸痛的身躯,想也不想就期期艾艾地望着格纳西撒娇卖萌。
这下轮到格纳西吃惊了,他不过是想看看她害羞加为难的表情而已,谁知道她竟然为了温泉这么快就折腰。
“一起洗。”
格纳西一把扯下珍妮弗身上披着的披风,抱着她一同进了浴池。
浴池中雾气氤氲,两人相隔不远,可是隔着茫茫白雾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只能靠着轮廓依稀辨认。
“那个……”珍妮弗见不到格纳西那让人倍感威严和压力的脸,心中轻松了不少,仔细想了想,她率先开口道,“你叫我珍妮弗吧。”
“沾泥花?”格纳西纳闷,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名字,
“是珍妮弗,不是沾泥花啊。”
珍妮弗心中咆哮,你的耳朵被米麒麟那个不靠谱的吃了啊?
她大名就叫珍妮弗·琳·威廉姆斯。
琳是她妈妈的名字,当初生下她的时候,她的爸爸一再坚持用妈妈的名字做她的中间名,因为她是他们第一个爱的结晶。
认识米麒麟和阿瑾的时候,她也很郑重地介绍了自己。
不过米麒麟那个耳朵瞎了的家伙把她的名字听成了沾泥花。
时间久了,就叫她大花,大花,第一次听这个名字的人都以为是阿猫阿狗。
“珍妮弗?很奇特的名字。”格纳西复述一遍,忽然想到,“对了,你不是忘了名字了吗?”
“嗯,忘了。”
珍妮弗这才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原则性错误。
格纳西本来就觉得她可疑,这样不是更显得奇怪了吗?
便胡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但是又不能没名字这么过下去,我以前听过珍妮弗这个名字,觉得很好听。其实,你也可以叫我大花的。”
“大花?哈哈,和我皇祖母养的猫儿一个名字。”格纳西仰头大笑,声音甚是动听清脆。
“你随便选吧。珍妮弗,大花。我都不介意。”珍妮弗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不耐烦地说道。
“那我叫你珍娘吧。比那个绕口的珍妮弗和奇怪的大花好听多了。”格纳西笑够了,如此提议。
“随你喜欢吧。”
“对了,珍娘,你今后有何打算?还会回到伶人班吗?”格纳西忽然发问。
“不了吧……我都想不起来任何事了,回去又能干嘛?”
有了新名字的珍妮弗摇摇头,最重要的理由她没说,主要是她不会跳舞啊。
白长了一副修长婀娜的身段,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