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俊走出大殿,这时,两位许久不见的老同学薛居正和张若虚走上前来道贺:“恭喜晋升,恭喜晋升。”张俊连忙还礼道:“同喜同喜!”
薛居正笑道:“张俊,今晚你可说什么都要请客啊!”
张俊谦恭道:“那是一定的,只要二位大人肯赏脸。”
张若虚急急地道:“张俊,我听说那花蕊夫人的容貌举世无双,可惜无缘亲见……你一路护送花蕊夫人,一定见过她,就让小弟先听为快吧!”
张俊当然不会告诉张若虚其实你早已见过花蕊夫人,花蕊夫人正是当日书院比赛的练晓芙。张俊故意道:“我有小道消息,皇上今晚会在寝殿召见孟昶及花蕊夫人等,到时候,若虚兄自然可以一目了然了!”
薛居正听了马上拍张俊马屁道:“张俊兄果然是皇上的心腹啊,连这么机密的事都知道,真是了不起,以后还要兄你多多关照小弟才是。”
“不,不!”张若虚道,“皇上的寝殿我怎么进得去呢!你现在快告诉我,那花蕊夫人究竟有多少姿色?”
张俊调笑道:“若虚兄啊,不是小弟说你,你这好色的天性啥时候能改改呀?”
“改不了的!”张若虚果断地道。
见到比自己更厚脸皮的人,张俊这时除了不语还能做什么呢。张若虚皱眉道:“张俊,你这是何故,你倒是开口啊?”
张俊开口了:“若虚兄,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言语来形容花蕊夫人的姿色……”
张若虚有点不相信:“张俊,难道那花蕊夫人居然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的确如此!”张俊点头:“我实在无法形容她的美貌!”
张若虚相信了,张俊的话,他不能不信。相信之后,张若虚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张俊十分理解张若虚的感受,安慰道:“若虚兄,那花蕊夫人再美貌无比,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大可不必为此耿耿于怀啊!”
张若虚连忙堆起笑容道:“张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张若虚再好色,也不会为哪一个女人而耿耿于怀!”
张俊言道:“那咱们还等什么,走,去大吃一顿先!”
走出宣德门,又遇熟人,林伦平刚要上轿子离去,看见张俊他们出来,便迎了上去,恭贺道:“俊兄,恭喜荣升为副都指挥使啊!”
张俊也向他贺道:“伦平兄也晋升得很快呀,我这才走了两个多月,转眼间,你就已经是马步军都指挥使了,小弟真是拍马也赶不上你呀。”张俊去蜀地后,由于林伦平的武艺超群,受到赵匡胤的赏识,提升为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
林伦平笑道:“大家以后都是禁军的弟兄了,一定要相互照应啊!”
“那是那是,伦平兄,今日正好我做东,赏个脸一起去酒楼吃一顿,如何?”
林伦平有礼道:“那就打扰俊兄了。”
张俊端详着这位谦逊有礼,儒雅俊秀的年轻人,感觉真的好像看不透他,林伦平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这一晚赵匡胤召赵普晋见,赵普见到赵匡胤的时候,赵匡胤正在端详着花蕊夫人的画像。见了赵普,赵匡胤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把那张画像递与赵普,轻声问道:“此画如何?”
在此之前,赵普还从未见过这张画像。此刻,他看过画像后,慢慢地摇了摇头道:“皇上,此画是何人所作?竟然这般拙劣?”
赵匡胤心头一震,要知道,他就是看了这幅画像之后才对花蕊夫人心驰神往的。而现在,赵普却用“拙劣”一词来评价这幅画,这说明了什么?这只能说明,真实的花蕊夫人要比画像上的花蕊夫人美艳千百倍,不,至少是美艳千万倍。
这么一想,赵匡胤的表情就变得不那么安详悠闲了。他盯着赵普的眼睛问道:“你刚才说,这幅画太过拙劣?”
“是的,皇上。”赵普回道,“这幅画臣就是看上半天也不会怦然心动,而臣适才奉皇上命令前去传召孟昶一家时,臣站在花蕊夫人面前,只看了她一眼,就止不住地心慌意乱起来……”
赵普所言,未免有些夸张了,但对赞扬花蕊夫人的美貌来说,却又恰如其分。以至于,赵匡胤的心中都隐隐地生起了一丝醋意:“赵普,那花蕊夫人朕未尝亲见,你倒是先睹为快了啊!”
赵普忙道:“臣只不过是奉旨行事!”
“你说得对!”赵匡胤笑了。“赵普,你知道吗?朕特意派你去传旨,就是想先在你口中探得那花蕊夫人的容貌,你跟朕多年至交,眼光一直是跟朕相同的,你说准了的,决错不了!在你来之前,朕曾这么想:如果那花蕊夫人名不副实,那朕明日就在朝廷上召见孟昶诸人,反之,朕今晚就在寝殿里宴请他们!”
赵普言道:“依臣之见,皇上理当在寝殿里设宴!”
“是呀,是呀,”赵匡胤不想再掩饰心中那欣喜的情感了:“如果朕不在寝殿里设宴,那花蕊夫人岂不要怪罪于朕?”
突地,赵匡胤敛笑问道:“赵普,朕纳花蕊夫人为妃之后,她会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赵普躬身言道:“皇上如此宠爱于她,在臣看来,花蕊夫人断不会生起此念!”
“那就好,那就好!”赵匡胤连连点头,是呀,花蕊夫人再美,如果一死了之,赵匡胤岂不是空欢喜了一场?
忽然,门外太监道:“晋王殿下、齐王殿下求见!”
赵匡胤有些迷糊了,自己明明没传召他们,他们怎么会在此时求见,不一会儿,他就想明白了,道:“传他们进来!”
赵光义、赵廷美两兄弟一进赵匡胤寝殿就东张西望,看得赵普差点没笑出来。赵匡胤早已知道他们来的用意,故意问道:“光义,你深夜来找朕,有何要事啊?”
赵光义支吾道:“启……禀皇兄,臣弟……臣弟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来和皇兄谈谈心。”
赵匡胤淡淡笑道:“那廷美呢?你也是想来和朕谈心?”
“正是,臣弟想起已经很久没跟皇兄一起秉烛夜谈了,所以就来了,没想到二哥也这么巧来找皇兄谈心,看来真是兄弟同心,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呵呵。”赵廷美憨笑着道。
赵匡胤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再我面前装了,从小到大,你们有什么鬼把戏朕是看不穿的。无非就是仰慕花蕊夫人的美貌,想来一睹芳容是吧?”
赵光义和赵廷美齐声道:“皇兄英明!”
寝殿内四人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当晚,赵匡胤在自己的寝殿里召见了孟昶、孟玄吉、李太后和花蕊夫人,李昊等一干后蜀大臣则站在殿外候旨。
赵匡胤左边坐着赵普,右边坐着赵光义和赵廷美。赵普因为见过花蕊夫人了,所以面上还比较从容;而赵匡胤和赵光义、赵廷美就不然了,赵匡胤登时就头皮一麻,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女人吗?
赵廷美当场就要流出口水来了,他没有见过花蕊夫人,因为当时书院比赛他没去。
正文 第三卷 混迹官场 第六十六章 款待
更新时间:2008…5…27 13:03:06 本章字数:3589
赵光义的表现与大哥、三弟略有不同,看到花蕊夫人时,他先是身体一紧,继而感慨万千地想道:“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女人啊!”
相同的是,赵匡胤也好,赵光义、赵廷美也罢,三道目光都毫不避讳地射向花蕊夫人。这也难怪,正值凉爽的秋季,花蕊夫人的身上也的确有数不胜数的看点。
当着孟昶母子的面,赵氏兄弟就那么毫无顾忌地盯着花蕊夫人观瞧,这岂不有失大宋体统?不管怎么说,赵匡胤也是大宋的皇上啊,哪能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别的女人看?
其实,赵氏兄弟之所以会那么看花蕊夫人,是因为当时并没有什么人在注意他们。刚一入赵匡胤的寝殿,孟昶和花蕊夫人的目光就紧紧地粘在一起了。自离开成都后,这两人还从未有机会像现在这般面对面的相见,现在机会来了,他们还不一次看个够?尤其是孟昶,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爱妃会落入他人之手了,所以,他看着花蕊夫人的那种目光,就更是多了一层忧怨。那个孟玄吉呢?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李太后呢?将头扭向一边,也不知在看何处。故而,赵匡胤召见孟昶等人,一开始的时候,非常地静,静到赵普都能听见其他人的心跳声。
只有赵普不动声色,他一会儿看看赵匡胤,一会儿又看看花蕊夫人,在座的诸人,赵普全都观察了一番。估计众人都看得差不多了,赵普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赵普这一咳嗽不要紧,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改变了方向。从这个时候起,赵匡胤的召见才算是真正地开始。
一眼看过去,赵匡胤的这次召见,其气氛是亲切而友好的。赵匡胤对孟昶称兄道弟,喊孟玄吉为“贤侄”,呼李太后为“国母”。赵匡胤还真诚地向李太后道:“朕听说国母不太喜欢住在汴京,敢问国母意欲何往?”
李太后也没客气,直截了当地回道:“我想回故乡!”
李太后是当时的并州人,并州就是现在北汉国的都城太原。李太后这样说其实是想让赵匡胤难堪,其言外之意是“你不是说我想去哪就去哪么,现在我想回太原,回刘钧的地盘,你能送我回去么?你敢送我回去么?”谁知赵匡胤当即表示道:“待朕平定了刘钧,一定送国母荣归故里!”赵匡胤的这招反唇相讥的确高明,借北汉国来讽刺灭亡了的蜀国,充分显示出了大宋皇帝的机智。
刘钧即是北汉国的皇帝,许是“平定了刘钧”一语让李太后已经灭亡了的后蜀,壶而,听了赵匡胤的许诺后,李太后只是看了孟昶一眼,不再吭声。
接着,赵匡胤就当着花蕊夫人的面加封孟昶等人了,孟昶被封为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中书令、秦国公。孟玄吉被封为秦宁军节度使。后蜀随孟昶降宋的大臣也都得到了赵匡胤的加封。比如那写降表的李昊,摇身一变,成了大宋朝的工部尚书。还有一个叫欧阳炯的文人,本来在后蜀做翰林学士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赵匡胤授他为大宋朝的翰林学士兼散骑常侍。
欧阳炯是中国文学史上“花间词派”中的重要作家,该派应该是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的一个词派。该派的作家主要生活在晚唐五代时期。公元940年,也就是赵匡胤十四岁的那一年,后蜀有一个贵族子弟叫赵崇祚的,把欧阳炯等十八位花间词人的五百首词作编在一起,形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时间最早、规模最大的一部文人词集《花间集》。该集对中国诗词的发展影响很大,而为《花间集》作序的,便是这个欧阳炯。
后蜀虽为赵匡胤所灭,但后蜀君臣都得到了赵匡胤的封赏,对孟昶诸人来说,这多少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吧。尤其是那个孟玄吉,赵匡胤加封完毕后,便开始设宴,孟玄吉又是大吃又是大喝,真有点乐不思蜀的味道了。李太后见状,不禁悲从中来,喃喃自语道:“寄人篱下,何乐之有?”
许是听见了母亲的喃喃自语吧,面对着丰盛的酒宴,孟昶竟很少动箸,又很少端杯。赵匡胤笑谓孟昶道:“孟兄为何不吃不喝?你身体虽然不好,但饮上几杯酒,料也无妨啊!”
其实呢?赵匡胤当然知道孟昶为何如此郁郁寡欢。孟昶并非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