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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熙元想了一下,“太复杂了,有时间当故事给你讲吧。”
天工坊门口,林钰抱臂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目送着蒋熙元和夏初走远,返身进了店里。晚镜从侧门掀了帘子走出来,往门口张望了一下,“在笑什么?”
“刚才蒋熙元来了,我把董千寿的那个比翼鸟摆件卖给他了。”
“这么巧?”晚镜抿嘴笑了一下,“原本就是要卖给他的,这下倒省得往西京拿了,可见他跟这东西也是有缘。”
“还有一桩事。”林钰揽住晚镜的肩膀让她在茶桌前坐下,指了指桌上的两个杯子,“跟蒋熙元一起来的是个姓夏的公子。”
“夏?”晚镜侧头想了想,“不会是上次李檀说起的那个人吧?”
“不知道。不过巧的很,他也想买个贺礼送朋友新婚。”林钰挑了挑眉毛,“我把他挑中的东西送他了,是个葡萄紫玉坠子。回头留心一下。”
“刺探这事做什么?”晚镜瞟了他一眼,“如今我虽是公主,但他毕竟也是皇上。留心出结果了又如何?”
“好奇罢了。听戏文评书里,皇上微服出宫多是为女子,你这皇兄却是与一男子,以前苏绎……”林钰说到这猛地停了下来,看了晚镜一眼,“西京无聊而已。”
晚镜垂眸默然片刻,幽幽地道:“许是宫里更加无聊。每次我进宫的时候都觉得那地方森冷,设身处地的想想,觉得他纵然是一国之君却也孤单堪怜,早慧也罢,老成也罢,说到底还只是未及弱冠的少年而已。”
林钰摸了摸鼻子,“是我玩心太重。罢了,这事我不提就是了。”
晚镜沉默着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总觉得苏缜与张禾是有些相似的,同有一种在喧闹人群中也会跳脱出来的孤单色调。但苏缜可能要比张禾幸运许多,毕竟是要大婚了,但愿蒋熙元的妹妹是个解语知心的姑娘吧。
被太阳照得白花花的管阳城市集街道上,蒋熙元拎着他的摆件,夏初揣着她的坠子,两人吃罢了那所谓的‘葫芦宴’,一路慢悠悠的晃荡着往衙门走。
“噱头。”夏初道,“我以为吃的是葫芦,结果只是把菜品放在瓢里。”
“葫芦上都雕着故事画,品菜、赏画看看风花雪月的故事,管阳城文人士子的一桩风雅事。你怎么这么大意见?”
“做菜就好好做菜,画画就好好画画,弄得吃也吃不尽兴,看也看不真切,文人士子真好哄。”夏初皱了皱鼻子,“再说,大人你就没有什么不好的联想吗?”
“什么联想?”
“什么东西用瓢喂啊!”
蒋熙元心里这个郁闷啊!这顿饭吃的,真冤。
他再次疑惑自己倒底为什么会喜欢夏初,这个穷气、固执、牙尖嘴利的家伙,而且完全的不解风情,什么精致的东西到了她那都要以实用价值去衡量。
书读的少,字写的丑,除了会破案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大人你嘟囔什么呢?”夏初捏了捏蒋熙元的胳膊,微仰着脸看着一脑门子阴云的蒋熙元,“偷偷骂我呢吧?”
“何必偷偷骂你。”
夏初朗声笑了起来,“等葫芦长成的季节,我给大人你做顿真正的葫芦宴。”
“葫芦能吃?”蒋熙元转头看着她。
“当然。”夏初也看着他,“青葫芦去皮刨成丝,新鲜的时候可以拌馅蒸包子包饺子,晒干的葫芦丝蒸肉烩菜都很好吃。”
明晃晃的阳光下,夏初的眼睛和笑容都很生动,有一丝自得,仿佛在说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好像夏日里山野田边绽开的金露梅,生机勃勃的耀眼。
蒋熙元心跳错空一拍,笑了笑又转开了头。
回到衙门时午时还没过。夏初和蒋熙元气儿还没喘匀常青就回来了,走进来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衣袂翻飞,浑身上下写满了得意。
“大人!头儿!”常青举起手臂来大声地打了个招呼,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夏初诧异道。
“嘿嘿。”常青坐在下手座上,喝了口茶道:“我就没去柳家堡。”
“什么意思?你没去?你没去你……”
“别急别急。”常青摆摆手,“是这么回事。我跟管阳捕快到了梁城,先去了衙门,把刘县令的信笺一递,人家挺痛快的就遣了个捕快跟我们往柳家堡去。我路上就跟这俩捕快聊天,那俩人说最近京畿的衙门都在忙乎赈兴州旱灾的事。”他看了一眼蒋熙元,“就是大人您督办的事。”
“说你自己的事。”蒋熙元皱了皱眉头,“说重点。”
“是。那梁城捕快有点抱怨,说京畿今年也旱,入夏后还没下过雨,仓粮都给了兴州,要是今年京畿粮食歉收了,不知道哪来支援京畿了。”常青说到这就停了下来,看着夏初挑了挑眉毛。
夏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楞了半晌后眼睛一亮,一打响指,“明白了!”
常青嘿嘿地笑,夏初也嘿嘿地笑。蒋熙元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问夏初,“你明白什么了?”
“事情串上了。”夏初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大人,我要回京!您跟我一起吗?一起的话我路上跟你细说。”
蒋熙元也站起来,“现在就走?你这脚还瘸着呢。”
“现在就走。”夏初回头冲他一笑,“要辆马车嘛,多大的事儿呢。”
说:
皇上们,臣妾有罪,臣妾十一期间去婆婆家,没机会写文又没存稿的情况下只能断更了。如无意外,8号会恢复更新。大家十一期间好好休假,吃好玩好,心情好~~
爱默丁叩首
☆、137。 吃个核桃吧
刘县令听说蒋熙元要走,便准备了一辆马车,又找了个好的车把式。车上没塞什么贵重的礼物,而是放了不少管阳当地的土特产,核桃蜜枣之类的玩意。
这事儿办的就比较有心机了。蒋熙元不是寒窗十载考取功名做上来的官,世家子弟,根本就不把钱放在眼里,说不好听的,你咬碎了牙花千两银子给他送个礼,人家可能还嫌你俗。搞不好还要质疑你的动机,闲着没事了再查查你财产的来路。
一车土特产,量大便宜不说,还显得送礼之人很实在。刘县令把蒋熙元一行送到了管阳城外五里亭,挥手看着马车走远,松了口气。
这车土特产讨没讨到蒋熙元的欢心不知道,但肯定讨到了夏初的欢心。从另一个角度讲,讨到了夏初的欢心也就等于讨到了蒋熙元的欢心。刘县令运气不错。
夏初遣了常青快马奔赴兴州。常青领命走了,她想问蒋熙元要不要自己骑马先回京城,因为她坐马车会比较慢。
蒋熙元当然不愿意,“我带着贵重的玉石摆件,不能跑快马。”
夏初觉得也是,三百多两的东西啊!比她的房子还贵,小心点也是对的。夏初的骑术很差劲,所以她根本想像不出骑术好是什么意思。
莫说带着个包装好的玉石摆件快马回京,就是让蒋熙元托着一碗汤快马跑回去,到西京也不会洒出来,最多是凉了。
离开管阳城十几里后,蒋熙元便以要听她说案子为借口,坐进了马车里。他的白马在车后面跟着,孤零零的很不开心。
夏初出发前刚给脚换过药,车里便也有一些苦苦的药味。蒋熙元拔开袋子找了找,拿出一包蜜枣来放在夏初手里,夏初捏了一颗放在嘴里,笑道:“我是脚上的药,嘴里又不苦。要不我塞靴子里几颗算了。”
蒋熙元嫌弃地撇嘴,“说的真恶心。”
“这不就说说吗,大人你别想像就好了。”夏初耸耸肩,“回京以后不抹这个药了,味道难闻而且还黏腻腻的,袜子都脏了。”
“管阳城小医馆的药哪里能跟我给你的那罐比。啧啧,我看你下次还是随身带着吧,你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伤了。”
夏初垂眸笑而不语,又吃了一颗蜜枣。
蒋熙元又找出了一袋子核桃,还有食盒里的几色管阳特色糕饼,往夏初面前一放,“边吃边说。”
“说什么?”夏初楞了一下,“噢对,案子是吧。”
“你想说别的也行。”
“我没别的想说的。”夏初坐直的一些,没注意到蒋熙元郁闷的表情,“在排查过喻家二位少爷的嫌疑后我们就开始怀疑喻温平。”
“从得知曹雪莲怀有身孕的时候就应该怀疑喻温平了。”
“哎,这话现在就不要说了嘛。”夏初不以为意地道,“当时嫌疑人那么多,他一没有作案时间,二来当时人不在西京,我那时候就算怀疑他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就算是后来,也还是有几个问题解释不清的。”
“什么问题?”
“假设他是因为曹雪莲红杏出墙愤而杀人,那么他倒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如果是之前知道的,那为什么之前不杀?总不会冷静了几天后自己越想越气,再愤而杀人的;如果他是当时在广济堂知道的,那他为什么会在广济堂?他原本是去兴州收药去的,对吧?”
蒋熙元听完点了点头,“那现在明显是第二点有了解释。他在福来客栈花大价钱买了铁皮石斛,加上兴州闹旱药价看涨,所以他回广济堂拿钱去了。”
“嗯,问完福来客栈唐掌柜之后,他回广济堂的理由就有了解释,是成立的。但他究竟有没有回广济堂却是另一回事,有理由不等于就做过。”夏初狡黠地笑了一笑,停下来拿出一个核桃,四处看了一圈,抄起车上的一把小凳就要砸。
蒋熙元躲了一下,伸手拉住她的腕子,“你太吓人了,给我。”
夏初把凳子递给他,蒋熙元啧了一声,“核桃!”
夏初又把核桃递给他,他却没松开夏初的腕子,手里捏了捏,撩开一点她的束袖,“这是个什么东西?”
“绳子。”夏初把手抽回来,又把袖子盖上了。
“为什么系个绳子在手上?我瞧瞧。”蒋熙元还要再看,夏初却躲了躲,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稀罕的东西,我就是戴着保平安的。”
“噢,那看来不怎么管用啊。回头还是再去寺庙道观求一个的好,省得你一天到晚伤这伤那的。”蒋熙元恶劣地笑了一下,接过夏初递来的核桃,放在手里用拇指一捏,核桃应声而裂。
“嚯!”夏初盯着他手里的核桃,楞了片刻,自己又拿了一个出来放在手中,卯足了力气捏下去,脸都憋红了,可核桃还是那个圆滚滚的核桃。蒋熙元大笑,又拿了过去,咔的一声,又碎了。
他把两只核桃放进夏初手里,指了指桌上的糕点,“要不你捏那个试试?”
夏初白他一眼,“大人你那是九阴白骨爪吗?头骨捏不捏的碎?“
“没捏过。九阴白骨爪是个什么东西?听着好像什么邪门的武功。”
“差不多吧。我从杂书里看到的,估计是瞎编乱造的。”夏初挑拣着手里的核桃肉一边吃一边说道:“但捏碎核桃也挺厉害的了,大人你功夫真好!”
“核桃本就有缝,好捏。”蒋熙元听了夏初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他自小习武,一身功夫却因为捏核桃被夏初仰视,感受有点复杂,“刚才说到哪了?”
“什么东西?”
“案子。”
“噢噢,刚才说喻温平回广济堂的理由有了,但还得确认他有没有回去。常青没有去柳家堡,就算去了很可能也问不出什么。如果我是喻温平,回了广济堂杀了人再回来,肯定会嘱咐伙计不要说他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