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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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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她的话语便顿了顿,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些倒是都不重要。”
  “哦?那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我很希望你能来。”
  苏缜静静地看着她的样子,侧头想了想,随即弯唇一笑,轻声应了个好。
  转天早上,夏初到府衙去应卯,想问问蒋熙元要不要一起去百草庄。蒋熙元接了筹措钱粮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案子,从书案里抬起头来时眉头都展不开。
  夏初坏笑了两声,“大人忙吧,我自己去百草庄了。”
  “你的脚怎么样了?”
  “好多了,大人给的药实在不错。不光见效快,而且脚都香香的了。”夏初抬起一只脚来晃了晃。换得蒋熙元一脸的嫌弃,夏初大笑而去。
  许陆驾车,夏初也坐在车厢外面,垂着脚,仰着头,半眯着眼睛轻声地哼着歌。许陆悄悄地瞟了瞟她,忍不住说:“头儿,你这哼哼的是什么?”
  夏初稍稍加大了点声音:“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她嘿嘿一笑,转头问许陆:“好听吗?”
  许陆别开了一点脸,十分敷衍的点了下头。
  “不好听?”
  许陆没敢直接回答,急智地说:“头儿,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嗯。今天天气好啊!”夏初闭上眼睛,感受着迎面扑在自己脸上的微风,半冷半暖,有点潮湿的清爽。
  许陆抬眼看了看天上铅灰的云,决定还是闭嘴算了。
  百草庄在西京城外二十里,过了原平山还要走上一会儿,夏初他们走到原平山附近时天开始下雨,等车行到百草庄的时候已是暴雨如注。
  百草庄门口廊下两盏白纸灯被风雨打的直转悠,院墙外白纸黑字的‘恕报不周’被雨打湿,已经洇开了。
  雨声如瀑,雨帘漫天漫地的,一片雾白的混沌。因着丧事接待吊唁的缘故,百草庄的大门是开着的,门内,接待丧仪的下人一身素缟,都正站在檐下避雨,表情木然地看着冒雨而来的马车。
  夏初隔帘看着,觉得眼前的情景多少有点悚然。
  百草庄用来接待客人的堂院里也都挂了白灯,正屋用做的灵堂,里面只放着个牌位,尸体应该已经下葬了。一股药草香和纸灰的味道在空气中荡着,这么大的雨都没能扑下去那浓浓的味道。
  夏初与许陆沿着游廊先到灵堂里给曹雪莲上了柱香,算是基本的礼节。喻示寂身披重孝鞠躬还礼,抬起头来脸上有点疲惫的木然。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青年男子,同样披着孝,表情却是一副不太耐烦的样子,歪斜着肩膀,家属还礼的时候也只是十分敷衍地点了下头而已。
  夏初到喻示寂身前,说了句节哀,却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哀’。
  喻示寂拱了拱手,“这么大的雨还要前来查案,夏捕头辛苦了。不知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夏初含糊其辞地说了句还在查,侧头瞄了瞄旁边的男子,喻示寂一见,忙上前一步介绍道:“这是舍弟喻示戎。示戎,这是府衙的夏捕头。”
  喻示戎也是与他哥哥长得不是很像,气质也迥然不同,眉宇间并无精明算计,却隐隐地透着股戾气。听见喻示寂介绍夏初只是打量了两眼,哦了一声,又转头去看门外的雨。
  “喻二公子这是着急要出去?”夏初问他。
  喻示戎这才转过头来,略显诧异地看了看夏初,随即皱了眉头,“谁说我要出去!”
  夏初浅浅地笑了一下,摇头,没再说什么。喻示寂陪他们到了灵堂的门口,道:“二位官爷今天过来是想要问些什么?我这现在得守着灵堂,怕是走不开……”
  “哦,贵府丧仪之中我们过来问案子,确实是唐突了些。”
  喻示寂惶恐般地摆了摆手,“夏捕头莫要如此说。我们喻家主母罹难,还要仰仗官府为她讨还一个公道。夏捕头冒雨前来,如此尽心尽责又岂有唐突之理,我们谢还谢不过来呢。”
  夏初干笑了两声,“是,你说的对,能理解就好。”
  “理解,理解。”
  正说着,就见沿游廊走过来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白的不多,皮肤棕黑,精瘦精瘦的,微垂的眼皮和眼角的鱼尾纹露出笑意和蔼的样子,可那隐藏在眼皮下的眼睛却一点都不含糊地精明着。
  “大少爷。”那人走过来后对喻示寂颌首点头,口称着大少爷,却没有什么下人的谨慎。
  喻示寂回过头去,“祥伯您过来了,正好,府衙的人来问案子的事。”
  这位喻示寂口中的祥伯便是那个王管事,论起来其实可以算是喻温平的长辈,喻示寂爷爷辈儿的人。所谓祥伯的‘伯’并不是辈分称谓,而是种尊敬。
  夏初从来都对老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年纪小。在年轻的人面前,她还能仗着现代知识摄取量的优势撑一撑见识,但面对老人的时候,他们身上那种岁月积累散发厚重,直接就把她击败了。
  那是一年年全凭时间打磨出来的岁月包浆啊!她这嫩胳膊嫩腿的根本不够看。
  祥伯拱手见礼,笑容可亲,“辛苦二位官爷了。老朽是这百草庄的管事,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仗着年长对这庄子里上上下下的人和事还算清楚,您有什么想问想查的,我一定知无不言。您这边请。”
  “多谢祥伯。”夏初道谢,随着他去了堂院的东厢房。转过游廊的时候,夏初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喻示戎正走到了门口与喻示寂说话,喻示寂似乎很是不悦,用手指了指他,甩袖走进了灵堂。
  喻示戎低头骂了一句,脸色也是气恼,抬眼时看见夏初正瞧着他,便也走回了灵堂。
  距离远,雨声大,夏初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唯一能断定的,就是这兄弟二人的关系不怎么融洽,就像她之前与许陆分析过的。
  可见宅斗戏码也并不是空穴来风。艺术源于生活……,嗯,兴许还真不一定高于生活。上帝才是个最牛的狗血小说家。

  ☆、99。 喻家人

  
  进了屋,看了茶,主位的两张椅子空着,夏初和许陆落座一侧,祥伯坐在他们的对面,扶着膝盖,稍稍地往前倾着身子,姿态放的略低。
  夏初下意识的要摆出恭敬的态度,但转念一想,她这是问案子,不是重阳节敬老慰问来了,虽不必趾高气昂恶性恶状,但腔调还是重要的。于是便坐直了身形,端起茶来静静地喝着。
  祥伯笑了笑,好似了然夏初的那点小心思,开口问道:“二位官爷,可有什么老朽能帮上忙的地方?”
  夏初这才放下茶盅,问他:“祥伯,您在百草庄多少年了?”
  “哟……”祥伯以老人特有的姿态,仰头叹了口气,“我十二岁进的庄子,十六岁开始跟着老爷子跑买卖。说起来,得有五十年了。”
  “看来喻家对您不错。”
  “呵呵,老爷子是个好人啊,可惜去的早了。东家人也不错,还能念旧情养着我这把老骨头,我就知足了。”
  夏初笑意淡淡地听着,点头道:“祥伯您这是客气,您现在还在帮着打理百草庄和广济堂的生意呢,喻家上下对您都尊敬的很。”
  “哦……”祥伯微微楞了一下,又呵呵地笑着,“官爷,说是那么说,还是那句话啊,东家念旧情,可我不能倚老卖老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您说是不是?”
  夏初抿嘴一笑,含糊点头,端起茶碗来又喝了口茶,放下茶碗后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了当地问道:“主母曹氏……,这个人素日里与别人的相处如何?”
  祥伯垂下眼皮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夫人嫁到庄里三年了,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家宅管得也是清爽利落。平日里啊,夫人对东家是嘘寒问暖,对下人也从不责骂,哎,好好的一个人……”
  贤妻良母的典范啊!
  “她与妾室、前房儿女相处的也都和睦?”
  “我瞧着是挺好的。”祥伯点头,“这大少爷二少爷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夫人性子静,不与人起口角的。”
  “这样啊。”夏初慢慢地点了点头。心说要是这么一个没有破绽的贤妻良母,怎么就自己进城偷偷去了广济堂,还被人杀了呢?
  夏初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祥伯,觉得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曹雪莲有什么事藏的比较深,祥伯根本不知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祥伯在和稀泥。
  “祥伯,您最后一次看见喻夫人是什么时侯?”
  “应该是四月初一吧。嗯,对,是四月初一。东家是头天中午走的,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我在庄子门口碰见了夫人,她跟我说要回娘家去看看。”
  “可据我们所知,喻夫人并没有回娘家。”
  祥伯抬眼皮看了看夏初,略显为难地说:“这个现在我们也知道了,但夫人确实时这么跟我说的。”
  “那你们妇人有没有说她回娘家要住多少天?四月初一到发现尸体的初五,要说时间也不算短了。家里没人问过吗?”
  祥伯说着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也确实是我失职了。这雨季到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总是酸疼,也是懒怠了,想着只要东家回来之前去请夫人回来就行了。谁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东家什么时侯回来?”
  “原定是四月中。我已经派人快马去兴州给东家传信了。唉,出了这么大的事,真不知道要怎么向东家交代。”祥伯抖了抖手,一脸的愁云。
  夏初觉得祥伯好像滑的像颗滚了油的珠子,捏不住。他态度不错,话也说的不少,却感觉没什么有用的内容。那皱纹堆垒却永远微笑的沧桑面容,让夏初对他的微表情解读无能。
  夏初想见一见喻温平的妾室兰燕儿,祥伯拍了下腿,“不巧,兰姨娘这两天染了风寒正发烧,您刚才也瞧见了,她连灵堂都没去。怕是不方便啊……”
  “那确实是不巧……”夏初揉了揉额角,“祥伯,广济堂后门和待客厅的钥匙,现在有几把?我们方便看一下吗?”
  祥伯点了点头,从腰间把一串钥匙解了下来递给了夏初,又指给她看哪一把是后门的,哪一把是待客厅的。夏初把钥匙攥在手里掂了掂,“听说喻大少爷那里也有,能也给我们看一下吗?”
  祥伯笑了一下,“当然,您稍等,我去给您取来。”
  趁祥伯离开的工夫,夏初又仔细的看了看钥匙的各个缝隙,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一会儿祥伯去而复返,手里又拿了一串黄铜的钥匙来。
  “这串钥匙看上去很新啊。”夏初抬眼看着祥伯问道。
  “我这串都用了十多年了,大少爷的这串是接手生意后新配的。”
  “就这两串?”
  “东家那里还有,应该是随身带走了吧,这个我就不方便去找了。”
  夏初点点头,把钥匙还给了祥伯,“四月初一的时候,二位少爷可都在庄子里?”
  “哟,官爷,这个我倒是没亲眼瞧见,也不好跟您乱说。那两天下雨,我这腿疼的一直在屋里歇着。这少爷是不是出门,也用不着知会我这下人不是?”
  夏初与许陆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点无奈。夏初琢磨了一下,索性放弃跟这个老头在这打太极了,直接让他请喻示戎过来问话。
  等了好一会儿,喻示戎才晃晃荡荡的进来,进了屋后,他只是瞥了夏初一眼,就往主位上懒散的一坐,又吆喝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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