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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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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抽出一张纸来铺在蒋熙元的书桌上,拿起刚刚被摔断了的墨,粗手粗脚的在砚台里使劲磨了几下,然后提笔写下‘刘樱’、‘洪月容’两个名字。
  蒋熙元默默地哀叹了一声。
  他的极品松烟墨啊,他的名家雕刻歙砚啊,他的上好蚕丝生宣啊!
  “刘樱与洪月容这两个死者的交集,目前看来有两个。”夏初一边说一边写:“一个是刘榕,一个是方义。而这两个人正是咱们目前的首要怀疑对象。”
  “如果刘榕是凶手。”她抬头看着蒋熙元说:“大人你刚才说,她想要除掉刘樱的理由,可能是觉得刘樱一死,就没有人再找她的麻烦,没有人会作梗她的婚事了。那么,她杀死洪月容的理由是什么呢?”
  “为了方义!”许陆抢答,“洪月容与方义定亲,刘榕杀了洪月容阻止他们的婚事。她可能想要自己嫁给方义,但没想到方义却与刘樱定亲了,所以刘榕又杀掉了刘樱。”
  夏初没点头也没摇头,“大人你觉得呢?”
  蒋熙元沉吟了片刻后说:“洪月容是去年九月底被杀,刘樱是今年三月被杀,中间隔了足有半年的时间。从许陆调查回来关于刘榕的情况看,这期间刘榕并没有任何想要与方义定亲的行为。许陆,是吗?”
  许陆回想了一下:“嗯,是没有的。”
  “倘若她为了嫁给方义而杀掉洪月容,那杀人之后她等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点。都能为了这件事杀人了,那得是多强烈的感情啊!”夏初说。
  “刘榕是庶女,而方义是方家的嫡长子,她可能也知道自己想嫁给方义很难,所以没有提?”蒋熙元又说了一个可能性。
  “那她还杀人?”
  “你就是觉得刘榕无辜是不是?你这就不叫先入为主了?”蒋熙元讽刺道。
  “多少也有一点。”夏初不否认,悻悻地说:“毕竟大人你没有去问讯过刘榕,对她缺乏比较直观的认识。”
  “怎么都是你有理……”
  夏初咬着笔头想了想,“不知道去年万寿节刘榕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作案时间。现在去问……,我觉得有点悬啊。”
  “如果洪月容的死只是个意外呢?”刘起插话道。
  “纵观方义的定亲血泪史,三次失败,我怎么都不觉得会是意外。”夏初拍了拍那份卷宗,叹口气:“还是去问问方义吧,看他怎么说。虽然他没有作案时间……啧,好像也没什么作案动机啊!”
  蒋熙元听着,心里忽然一动,“会不会是方义压根不想成亲?就像……”
  “嘿!”夏初看着蒋熙元意味深长的眼神,哭笑不得,“不想成亲就别定亲了呗,哪有跟人家定了亲又费劲心思去把人家杀了的?大人你也不想成亲,搁你你会这么做吗?这法子也太笨了。”
  “少爷!你不想成亲?!”刘起探出头来。
  “一边去!”蒋熙元挥挥手,又警告道:“你回家不要给我乱说去!”
  夏初把卷宗敛吧敛吧收好,“卷宗我先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她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谁跟我一起去找方义啊?”
  蒋熙元把夏初的帽子拿过来扔到了她头上,手推着她的脖子往外就走,“我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接了你直接去方府。”
  “早上?多早?日上三竿前大人你起的来吗?”
  “刚才你殴打上司一事我已经不计较了,你要懂得见好就收。”
  “殴打这词不合适。大人知道什么叫正当防卫吗?”
  “啧,我就应该把你流放禹州去,那样算是我的正当防卫。”
  刘起和许陆目送着蒋熙元和夏初一路斗嘴离开,等声音远了,俩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老觉得这么不对劲呢?”许陆说。
  “是你想多了吧……”刘起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我家少爷花名在外,不会的……”
  “师爷,看来你也觉得不对劲啊。”
  “那一定是我不对劲。”刘起沉重的点点头,“一定是我不对劲了。”
  许陆又目送着刘起离开,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楞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全都不对劲……”
  夏初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进门,又看见地上放了个洁白的四方物体,心中猛然一跳,急忙拣了起来。
  同样的信封,同样的信纸,同样好看齐整的字迹,同样一个落款的‘黄’字。
  夏初小心地把信纸在桌上展平,忽然就对着这封信笑了起来,双手掩住了嘴,眼睛偷偷地往窗外身后看了看,生怕让人瞧见似的。
  “方简……”夏初草草地看了一眼,“啧,到底是富商啊,路子真野。”
  待仔细地看完了苏缜的信,夏初坐立不安地跑到院子里走了两圈,心中那叫一个雀跃,直恨月亮走得太慢,太阳升的太晚。
  激动的心情无处发泄,夏初又跑回屋里,拿起信纸啵地亲了一口。亲完又觉得不好意思,顺势把纸盖在脸上。
  纸上有淡淡的香气,就像苏缜身上的那种特别的香味,很清淡,有点凉凉的味道,好似夏夜风里的昙花,不知何时飘进了梦中。
  夏初把信纸放在桌上再次展平,手指抚过那个‘黄’字,极轻极轻地说了声谢谢,眉眼间都是自己不曾发现的腼腆笑意。
  寝宫中,苏缜沐浴后换了松快的衣衫,光脚踩在长绒的地毯上,慢慢地走到窗前的榻上坐了下来,伸手推开了窗子。凝脂般的皮肤,星子般的双眸,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点慵懒之意。
  榻桌上暖暖的一盏宫灯,与冷冷的月色相融,映出了如幻的色彩,衬的这清俊少年好像仙泉边趁夜化出人形的一株花,不似人间凡品。
  安良端了安神的茶进来,远远地站着没有上前,怕打扰到这样如画般的场景。
  倒是苏缜先看见了安良,“在那站着干什么?”
  “奴才瞧着皇上想事情想的出神,没敢打扰。”一边说着,安良一边把茶盅放在了桌上。
  苏缜端起来慢慢地饮着,又抬头看了看夜色,“你说他这时候看见那封信了吗?”
  “看见了吧,都这个时辰了。”安良回道,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轻声地说:“皇上很挂心那案子呀。”
  苏缜却摇了摇头,把茶盅放下,浅浅一笑,“谈不上,帮朋友个忙而已。”
  安良点头称是:“蒋大人初任京兆尹之职,这算是他经办的第一件大案呢。”
  苏缜的笑意愈深了一些,“朕说的不是他。”
  安良微微一怔,便明白苏缜口中的那个‘朋友’竟说的是夏初,不禁有一丝的不以为然。他心里觉得以夏初那样的身份,无论如何是够不上与皇上做朋友的。
  虽然那个人还不错。
  苏缜手臂支着桌子,手掌撑着头,看安良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笑道:“觉得他不配?”
  “奴才不敢。”
  “你们都说不敢,可不敢是什么意思呢?不过是碍于朕的身份、朕的权力罢了。有一天朕不是朕,你们也便没有什么不敢的了。”
  安良嗵地跪在地上,“奴才的意思是,奴才没这么想。”
  苏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去,换作一点意兴阑珊的口吻道:“安良,你有朋友吗?”
  “啊?”安良楞了楞,咽了咽唾沫,小心地说道:“有……,闵风,御膳房的何优,还……还有司织署的连公公……”
  “你的朋友里,没有朕?”
  “奴才……”安良想说不敢,可想起刚才苏缜的话,那个‘不敢’有咽了回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苏缜转头看着窗外,缓缓地说:“你与朕自小一起长大,蒋熙元也是,还有闵风。你们在我身边我没的选择,你们也没的选择,无非是父皇母后的挑选和安排。你们来便走不了,唯有忠心。可忠心,毕竟不是朋友之情,你们不能以朋友之心待朕,朕其实也是的。”
  “奴才不是不想,奴才是真不敢把皇上当朋友……,但奴才很忠心的。”
  苏缜莞尔,让安良站起来,看着他又笑了笑,“朕没有怪罪的意思。可夏初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朕自己选择的朋友,你懂吗?”
  安良想了想,壮着胆子道:“可夏公子不知道您是皇上啊,如果知道了,对您也一样,是忠心。”
  “会吗?”
  “奴才也不知道。”安良说。
  苏缜默然片刻,“那便最好不知道吧。”

  ☆、77。 去年万寿节

  
  夜里苏缜便做了梦。梦见夏初跪在他的面前,以额触地,“皇上,臣罪该万死,臣再也不敢带您去吃羊汤了。臣自请致仕,告老还乡……”
  苏缜从梦中惊醒过来,回过神后长舒了一口气,转头见安良正笑眯眯地站在他床边,帐外一串伺候梳洗的宫娥太监。
  “皇上,该起身了。”安良说。
  “嗯。”苏缜坐起来,趿上鞋,“安排完御书房的事,去给朕买碗羊汤回来。”
  “又……又买……”安良嘴角抽了抽,“奴才遵旨。”
  夏初晨起洗了澡,清清爽爽地坐在院子里,心急难安地等着蒋熙元。这一等就等到了将近巳时,门板才被叩响。
  夏初沉着脸把门打开,看见蒋熙元后假笑了一下:“大人来的真早。”
  “怕你还没起。”
  “……”夏初蕴了蕴气,出门把门板一撞,三下两下上好了锁,跳进了马车里。
  “咱们现在去方家?”
  “随便!”夏初没好气地说,“大人要是想吃个饭、听个戏再去,我也没意见的。您是上司。”
  蒋熙元悻悻地上了车,让车夫往方家行去。
  方简方大人家住在北城西市附近,两进的院子带个花园,不算大。夏初和蒋熙元到了方府门口,正好看见院门打开,方义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夏初微微一楞。
  “方公子要出门?”
  方义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二位找我可还是为了刘家小姐的那桩案子?”
  “是,有些情况想要问一问,方公子现在方便吗?”
  方义侧身闪开大门,“方便,二位请进吧。”依旧温和有礼。
  随着方义进了门,迎面遇见方若蓝抱着只猫走了过来,“哥?你不是要出门吗?怎么又回来了?”
  “府衙的官差过来问我点事,我晚点再出去。”
  方若蓝看见夏初,脸登时便沉了下去,把怀里的猫往地上一扔,“怎么又来?万佛寺里已经问了那么多次了,还问不完?”
  “若蓝。”方义板起脸来,“没礼貌。”
  方若蓝瘪了瘪嘴,虽没有说话却也站在原地没有动。方义对夏初二人歉意地笑了笑,“小妹被惯坏了,莫怪。”
  方义绕过方若蓝带着他们进了客厅,夏初进门坐定却见方若蓝也跟了进来,远远地找个椅子坐下了。
  “若蓝,你先回屋去。”
  “为什么?官差不是问案子吗?那天我也在万佛寺,凭什么不能在这里?”方若蓝往后靠了靠,一副说死不走的样子。
  方义看着他,不急不恼的样子,却也不说话。方若蓝与他默不作声地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来,气恼地走了。
  方义尴尬地看了看夏初,夏初宽和一笑,有点羡慕地说:“你妹妹与你的感情真好。”
  “嗯,若蓝幼时母亲就过世了,父亲又不在身边,我俩相依为命的,感情确实是不错。只是我当时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只知道一味的护着她,弄得她现在有些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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