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憨福-旱地鱼-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说,葛辛丑是自小跟着二婶吉瑞丽长大的。
  而葛跟丑,自小被葛泽中以长子来教养,葛辛丑回到长房后,能当半个家的葛跟丑才信村里人说的是真的,二婶家那个大哥,是自己的亲大哥,自己只是次子而已。
  本就生性冷淡的葛跟丑,变得更加阴冷,猛地一看,他简直就是父亲葛泽中的翻版。
  孙颖梨只是嘴巴恶毒,实际上没有多少心眼,葛泽中的阴冷奸诈,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葛凯森洗完碗,收拾好屋子,挎了个篮子准备出门:“爸,妈,我去麦地里啊。”
  按村里规定,满十二岁的小娃子,上工挣得的是全工分,满八岁挣半工分,葛凯森今年十一岁,挣得工分能顶半个大人。
  在麦地里干活,小娃子一般都是让抱麦子或捡麦穗,只要拿个篮子就行。
  葛凯森个子矮小,面相秀气,十一岁的男娃,看起就像*岁的女娃,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队里一般不会让他干重活。
  正在写作业的葛凯拓心思也活了:“二哥,我也去。”
  他还有两个月就满九岁,也已开始给家里挣工分了。
  葛丁丑的独生儿子葛凯健,比葛凯森大两个月,按祖训,在葛凯森这一辈,葛凯健是大哥,葛凯拓得喊葛凯森二哥。
  葛凯森不同意:“你在家好好学习,抽空把衣服洗了。”
  葛辛丑是公家人,要上班,家里就郝沈梅一个主劳力,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上工去了,留葛凯拓在家看妹子。
  不过,今天特殊,葛凯琳醒了,郝沈梅不愿错过宝贝妮子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决定今天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我回来再学习和洗衣服也是一样。”葛凯拓不死心。
  葛凯森板起脸:“不行,麦里天干起活来就没个头,谁知道白天啥时候还有空闲,晚上学习还得点灯。”
  爸爸说起来是公家人,可每个月工资自家得不下几块钱。
  妹子是个瘫子,为给妹子治病,家里已经欠了一大堆饥荒,妈去地里上工的时候,常年四季身上都带着针线活,别的社员休息的时候,她手上也不闲着,给别人做针线活赚钱。
  每天刚一吃了晚饭,爷爷就把自家这边的电给掐了,要是弟弟晚上写字,还得点煤油灯,得多花钱。

☆、第0005章 上工

  为了省钱,郝沈梅没让两个小子去学校上学,她自己在家教。
  葛凯拓脑子活泛,记性好,课业进度已经超过大他两岁的葛凯森。
  葛凯森背课文老也记不住,做数学题脑子又转不过弯,写字也老写错,当哥哥的他心里有点自卑,又觉得自己是家里的老大,就应该多替爸妈担当些,所以他总抢着干活,让弟弟多点时间学习。
  “那我写完作业,洗了衣服就去地里找你啊。”葛凯拓低头,手下加紧。
  葛辛丑吃完饭就去担水了,他得在赶回单位之前,把屋檐下的三个大水瓮装满。
  女儿是个瘫子,吃喝拉撒都在炕上,媳妇疼女儿,尿片和衣服给换得勤,这得用很多水。
  担着担子进院,葛辛丑刚好听到两个小子的对话,他把水倒进水瓮,对葛凯森说:“森娃,我送你去地里。”
  葛凯森脚下不停,自顾往院外走,边走边说:“不用,爸,我自己走着去,这个时候地里到处都是干活的人,不怕。你赶紧上班去吧,天黑了不好骑车。”
  老爸的单位在隔壁县,离得远,几十里疙里疙瘩的坡路,今天要割麦的地离村子也不近,要是老爸先送自己去麦地里,天黑前肯定到不了单位,不安全。
  每年庄稼长高的时候,村外时有狼只出没,村里规定,外出时必须几个人结伙一起。
  葛辛丑担着担子也出了院子,嘱咐葛凯森:“那你自己小心点。”
  水瓮还没装满呢,他几步就超过了葛凯森。
  出了胡同往北走,吉瑞丽家院子后面有个方形坡池,也就是有个缓慢下坡的小池塘。
  坡池南界紧挨着吉瑞丽家房后墙,东界和吉瑞丽家东院墙齐,西界和吉瑞丽家西墙齐,北界紧邻纵贯村子东西方向的大路,占地面积有一亩大,一圈围着矮花墙,花墙朝着大路的一边开了个门,便于村民们下到坡池用水。
  这坡池里的水主要是蓄的雨水,以前是有栅栏门的,包括坡池西边几家人的院子,和东边村委会大院的一部分,都曾是葛家的地界。
  葛凯森曾听爸爸说过,坡池以东曾经是一块宽阔的场地,每到收粮季节,场地人来车往,非常热闹,村民们用水桶从坡池提水上来,饮牲口洗牲口,还有人站在下面的砖台上,把农具洗的能映出人的影子来。
  过了坡池,葛辛丑去了村东头担水,葛凯森和爸爸的方向刚好相反,向西朝西村口走。
  益村人口多,村子大,社员们被分成五个生产队,葛凯森所在的第三生产队在村西头。
  出了村口,放眼望去,近处平地的小麦已经割完,地里是一排排的麦茬,象一条条金黄的溪水一样近乎直线向远处流去。
  也有玉米地和棉花地,玉米已经开始抽穗,棉花也已经有些开始挂棉桃。
  大部分是红薯地,成片成片绿汪汪的红薯秧子,向人们预示着今年冬天不会饿肚子。
  益村盛产红薯,相比于其他作物,红薯产量高,所以,红薯是本村的主要粮食作物。
  葛凯森觉得,如果把地里的庄稼比作弟弟的头的话,成片成片的红薯地就好比那剃的比较平整的头发,那些小麦、玉米、棉花之类的就是那好似被狗啃过的地方,只占少数。
  为了省钱,葛凯森和葛凯拓的头发,都是葛辛丑自己用推子推的,推子不太好用,总时不时会夹头发。
  葛凯森的头发随了郝沈梅,有些自然卷,而且他的头发又软又细,推头时最容易夹头发,可葛凯森能忍着疼不动,推出的头平平整整的。
  本来葛凯拓的头发又直又粗,比葛凯森的头发好推多了,可葛凯拓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只要夹了头发,他就叫唤着动个不停,推出的头发也就坑坑洼洼,打眼一看,那头发活脱脱就像被狗啃过一样。
  出了村口直往前走,走了一段,看到路北的三颗柿子树,葛凯森拐到树下。
  树上的柿子太小,只有葛凯森的指头蛋大,涩涩的根本不能吃。
  葛凯森在树下找着落在地上的小柿娃,看有没有已经变软的,还真让他捡到几个,吃到嘴里虽然不像秋天熟了的柿子那么甜,还微微的带点涩,不过总比没有强,就当解馋。
  再往前走,就是社员们的自留地。
  自留地里种的庄稼品种就多了,有绿豆、黄豆、芝麻等,都已经开花,只是还没有结荚,或者是荚还小,这些庄稼等收成了以后,可以卖给公社土品站,换些钱好置办东西。
  自留地里也有种菜的,长豆角,短豆角居多,一般都是种在地堰上,不占地方。
  葛泽中也在自留地的地堰种了长豆角,可葛泽中从来不允许两个孙子进自家自留地,只有秋天收庄稼时才让他们来干活。
  在自留地边稍站了一刻,葛凯森顺着大路往北拐,向远处的沟地走去,队长今早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喊过话了,今天就割那里的小麦。
  路过二队的麻杆地,看着那密麻麻又高又细的麻杆林,葛凯森突然害怕起来,撒腿往沟地跑去。
  不远处有二队的人也在割麦子,葛凯森还是越来越怕,跑的飞快。
  不歇气地顺着沟地小路,跑到三队的麦地,葛凯森停下来弯腰直喘气,等缓过气,他到队长跟前报到,这是要在队长跟前露个脸,也好能给自己记工分。
  “哎呀,你这娃,咋一个人就跑来啦,也真是胆大。”
  五十多岁的队长,扯着嗓子埋怨了葛凯森一句,让葛凯森去记分员蓝晓那里登个名字。
  蓝晓把葛凯森分到捆麦组。
  登记了名字,葛凯森就近弯腰抱起一抱散摆在地上的小麦,躲在下面的蜈蚣四散跑开,寻找着下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葛凯森用脚尖玩弄了一下没有来得及跑掉的蜈蚣,直起身子送麦子到捆麦子的社员那里。
  “森娃,你过来。”妇女队长李桂银朝葛凯森招手。
  “婶婶,啥事?”葛凯森听话的走过去。

☆、第0006章 闹剧

  李桂银是蓝晓的媳妇,三十多岁,穿一身军绿色衣裤,个头不到一米五,尖颌厉眼,齐耳短发,人小精悍,她的力气也大,干起活来不输一般汉子家。
  “你这娃,来麦地咋不穿个长袖衫子,穿个汗背心抱麦,小心晒脱皮,这麦芒跟小锯子一样,划了胳膊,出汗就会疼,你别抱麦啦,去后面捡麦穗去。”
  李桂银说着,扯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要给葛凯森擦汗。
  葛凯森躲开葱娃的毛巾,往已割过麦子绑好麦捆的地界走去,有几个小娃子和妇女在那里捡麦穗。
  李桂银好笑:“这娃,我又不是大姑娘,你羞个啥。”
  葛凯健也在捡麦穗,他早就注意到葛凯森的动静,叫唤:“森娃,过来咱俩一块。”
  “大哥,你也捡麦穗呀。”葛凯森跑到葛凯健跟前。
  小娃子家有人作伴是件兴奋事。
  葛凯健几乎比葛凯森高一个头,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两人在一起反差明显。
  六月里的太阳很毒,捡了一会儿麦穗,葛凯健坐到麦堆上,从篮子里拿出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瞄见葛凯森舔嘴唇,他把水壶递给葛凯森,埋怨:“你咋连水也不带呀,割麦不喝水会渴死的。”
  “嘿嘿,我走得急,忘了带了。”葛凯森接过水壶也仰头开始灌。
  只喝了两口,水壶就空了。
  就这两口哪里能解渴,葛凯森朝四周看,他看到爷爷带着四叔和小姑也在喝水,葛凯森把头扭开。
  不管是爷爷还是四叔,都不会理会他的,他也不想去讨那个没趣。
  今天的白面没到手,孙颖梨拿葛益芬撒气,把葛益芬也赶到地里来挣工分,说是不养活吃白饭的。
  葛丁丑和王小爱一个割麦,一个捆麦,两口子不时会看一下自家小子,见葛凯森在那儿摇水壶,知道是水喝完了,王小爱又拿了一个水壶过来换了葛凯森手里的空水壶,还问他:“森娃,你妹子真会动了?”
  今天是葛凯琳的生日,吉瑞丽一早先打发儿子儿媳吃了饭,而后自己去了前院,葛丁丑和王小爱领着葛凯健上工时,才一出门就听见孙颖梨骂葛辛丑,葛辛丑辩了一句,然后就是吉瑞丽的帮腔。
  两口子只听了几句,就拽着葛凯健上工了。
  这么些年,吉瑞丽和孙颖梨吵架都没啥新意。
  两口子也不怕吉瑞丽吃亏,要论打架,孙颖梨和葛泽中两人加起来都不是吉瑞丽一个人的对手。
  从小到大,两家只要起冲突,葛跟丑从来只是冷眼旁观,葛随丑嘴上叫嚷的欢实,人却离得老远,而葛益芬只会躲起来哭。
  “嗯,还哭了呢。”提起妹子今天的动静,葛凯森出了汗的小花脸上都是笑,说完又开始仰头灌水。
  “哎哟,你爸妈这下该松口气了。”
  嘴里这么说着,王小爱心里却在叹息,妮子有了动静,就是病有了转好的希望,这就意味着还要花大笔的钱,可这钱要从哪里来。
  王小爱的个头也不矮,有一米七左右,长得五大三粗,兴许是相处的久了吧,她的面相跟婆婆吉瑞丽越来越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