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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多娇艳[快穿]-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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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越想越悲怆,还不如舍了这条老命免得晚节不保……砰地一声,当场撞柱而亡。
  嘉和帝先是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无比嫌弃,两朝老臣,连句厚葬都没吩咐,就直接退朝了。
  回到内殿的嘉和帝觉得自己今日收到了惊吓,需要“神女”安慰,可是一时半会也见不着,便提笔给“神女”写起了情信。
  “卿卿神女…感汝之美…功德神明…惊鸿为殿,碧玉为塌…亟待神女…”落款明德。
  秦笙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七日,大雨仍旧连绵,秦笙卧在床上,刚刚一口口喝完苦药汁,这会侍女正在喂她蜜饯,秦笙便斜靠在大迎枕上看信。
  嘉和帝别的一无是处,但是情信写的当真可以。辞藻华丽,对仗工整,读起来不乏趣味。不过这被他当“趣事”写给秦笙的却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信中先是赞扬了一通秦笙的美貌,又回忆了一下当日的相遇,表达了他对找到秦笙的激动之情,同时讲述了“忠臣”劝他修桥通河乃功德感动神明之事,老臣“倚老卖老”阻拦这样的好事,实在“不通情理”,最后当场撞柱而亡,以死相要挟,幸好他“明辨”此事,不容更改。最后再表达对秦笙的思念,已经准备好碧玉为塌的惊鸿殿急等着迎接“神女”到来。
  秦笙看完了信若有所思。
  修桥通河的事肯定是威远候的意思,上一世这时候这事还是开头,后来又过一阵子慕容月带潘良玉“亲笔信”到宫里求秦氏帮忙,这事嘉和帝才允了的。没想到这一世她提前一逃,这事竟然也提早成了,而且即便她没有在嘉和帝身边,这事还是间接由她“促成”的。不但如此,那位老臣也是提前“殉国”了的,倒是算不到她头上。
  看来一切已经改变了,而嘉和帝和威远侯府……秦笙略一思索,吩咐人拿笔墨来,她要回信。这里三层外三层“伺候”着她的暗卫丫鬟们可开心的狠,还怕她不肯给当今回信才麻烦。
  丫鬟伺候的周到,研墨铺纸,秦笙提笔:“善男明德……”
  既然嘉和帝要把自己当她这个“神女”的善男信女,她自然就如他所愿。秦笙文采也是不错,语气骄傲矜持,但又不吝啬对嘉和帝的表扬,然后她就以神女有感此次天灾因此“身体抱恙”为由,若能及早解决,她应当能更早的“如君所言”。
  秦笙借此把威远候求嘉和帝拨款拨人修桥通河的地方给从云贵换成了蜀地到京城必经的天险。

  第28章 臣妻多娇(完)

  秦笙说的没错; 这确实是她的必经之路,如果能疏通这些天险的河道,蜀中暴雨的压力会减轻; 通往京城的路会更便捷,她可以更快回到京城。
  当然; 南星的大军也可以。
  秦笙此次之所以愿意回到嘉和帝这边; 也是有此原因,当然还有另外一件事; 只是这件比较要紧。秦笙觉得嘉和帝答应的可能性极高,只是他如今皇帝当的其实有名无实,下了令也不一定就执行,尤其是威远候。她还得想个法子阻止威远候知道。
  秦笙想到了慕容月。至于如何做,她还要从长计议。
  秦笙写好回信; 待纸晾干; 装入暗卫特有的封蜡,便被丫鬟扶着去歇息。秦笙借口有些头晕让一个丫鬟去给她端些燕窝来,又嫌太闷了让另一个丫鬟扶她出去在郎中看一看雨水。
  丫鬟不肯带她走远; 秦笙便在一其中一根廊柱旁停下,趁丫鬟不注意,轻轻敲了三下廊柱。略等了一会; 看见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便跟着丫鬟回去了。
  这是南星的人同秦笙约好的暗号; 谁能想到皇帝的暗卫里竟然也有南星的人呢。秦笙还不知道南星是前太子的遗孤; 自然也不知道他手上有多大的能量。
  夜深人静; 陪床的两个丫鬟被秦笙“加了点料”都睡熟了,那迷烟粉是南星的人给秦笙以防万一的,秦笙就给她们用了一点点,就够她们昏睡的了。秦笙动了动见她们毫无反应,才悄悄爬起来,也不敢点灯,取出上午回信时被秦笙藏在袖中的纸张,黑暗中摸索着用眉黛给慕容月写信。
  好在她要写的也不多,就九个字:
  县主
  以修桥易赐婚
  秦
  写完后把纸张团吧团吧卷成小小的一个,起身把纸团卡在窗缝里,然后回去睡觉。早上起来,那个小纸团就已经不见了。
  秦笙觉得虽然她写的不是很简略,但甚在直白,南星的人应该知道她这是给谁的。不过秦笙却没想到她半夜偷偷摸摸用眉笔写的信还没送到正主手上,反而先到了南星那里。
  南星最近也是忙得分身乏术,但秦笙的事无论大小,他都要知道,尤其是那边的情况,时时都有人盯着。南星看着手下人带回来的邹巴巴的信,他都能想象的出她半夜做贼似的摸着黑的样子,看着上面的字更加哭笑不得。
  但他却看明白了她的用意。嘉和帝被威远候忽悠着修桥通河还逼死了老臣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秦笙此时给慕容月写这样一封信,又以赐婚为交换,其用意不言而喻。换赐婚自然是指的她那想杀她的相公,南星心里记着,迟早会找这人算账,只是若能提前让秦笙摆脱他妻子的名分,南星也十分赞成。至于秦笙说的以修桥换赐婚,恐怕应该是以赐婚换修桥才对。秦笙应该是不想威远候在云贵之处修桥的,而是要换往别处,但是换到哪里呢?
  南星想了几处可能,眼皮微跳。然后唤人研磨,提笔替秦笙另写了一封更完整的信递给慕容月。他猜秦笙应当是想用慕容月来阻拦威远候知道修桥被掉包之事,如今他发现威远候似与五胡有“勾结”往来,秦笙这个打算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自然全力促成。
  南星吩咐以后,信很快递到了慕容月手上。
  慕容月看到信上的内容,心中对于要坏父亲的事自然纠结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上次她和慕容珏本来跟潘良玉谈的好好的,她们找到了潘良玉父母双亡的线索,帮助他报仇,但是潘良玉要休妻另娶慕容月。
  潘良玉明明已经默认了,但秦氏一落水,他就变卦了,着实让她气的牙痒痒。要是能赐婚的话,还是秦氏亲自求的嘉和帝……想想潘良玉得知这一切的样子,就让她觉得舒心。
  至于父亲那边,她等到赐婚下来再说也没问题吧?
  不过是晚点而已。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秦笙的要求,嘉和帝想也不想就应了,至于后面求他给潘良玉和慕容月赐婚的事,更是没有不应的。嘉和帝不但更加热切的给秦笙写情信,还把潘良玉的放妻书直接给了秦笙。
  秦笙别提多高兴了,至于回京城?
  这不是正在等人架桥通河么,自然等修好了再说,嘉和帝那里她就偶尔回信安抚即可,就这样吊着吧,她觉得嘉和帝还挺喜欢这种有距离的“仙凡之恋”的。
  而慕容月将通知父亲事情有变的人压下来,不过是晚个十来日的事情罢了,却没想到,只这十来日,便已不再是由威远候说的算了。
  西北是威远候的根基,但这个根基其实建立的并不长久。在先帝还在位时与五胡之间的那场最终之战里,主宰这里的并不是威远候而是南星。
  西北到处都是漫漫黄沙,在蜀中大雨连绵的日子里,这里依然干裂燥热,一阵风起,尘沙飞扬。
  威远候年届四十,但保养得宜,这几年在西北的沙场上也磨练出了一个将领的气魄。只是这气魄也助长了野心和贪念,竟然做出与虎谋皮的事情。
  雄关险隘,原本寂静的西北大营中,忽然爆出一阵打斗,随即各处亮起火把,有将领带着兵士赶来,便看见几个人在营帐间逃窜,而这几人身后还有两人正在持枪交战。
  这一看不得了,眼前几人分明是胡人的长相!
  这五胡敌军竟然已经深入到大本营了吗?将士们震惊不已,赶紧冲了上去。
  几个胡人很快被捉住,但将士们的心情却没有松懈下来,反而越来越多的人被叫起来,查探各处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被胡人入侵到大本营了这绝对不是小事,而他们浑然不知,简直是奇耻大辱。这几人被捉住,将士们才发现后头打斗的两个人已经变成了对峙了。
  而其中一个正是他们的主帅威远候!
  看见自家主帅同人打斗,自然就认为另一个是贼子,那将领刚挥手让人前去捉拿,就被自己的顶头将军喊停了。
  这将军已有四十来岁了,军中除了主帅威远候,他的地位最高。但围过来的将士们却看见这位将军走到那位和威远候对峙的男人身边,躬身道:“见过柱国大将军。”
  柱国大将军是将领的最高称号,非不世之功不可封,而本朝历经三代,这样的封号却只有一人,那就是七八年前的西北战场上的神话南星将军。
  知道他叫南星的或许极少,但柱国大将军却是人尽皆知。提起他当年的事迹,每个西北的军民都能说出一二来,哪怕新兵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事迹已经模糊,但柱国大将军却依然是他们不变的军魂。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持枪与他们主帅对峙的人,会是将士们放在心里崇拜的柱国大将军。
  军中一片哗然。
  “你是南星?”威远候震惊,当年的事情他没有直接参与,但南星的大名他也是如雷贯耳。没想到撞破他与五胡勾连的人会是鼎鼎大名的南星,老谋深算如威远候,也有一瞬间的慌乱。
  南星冷漠的看他一眼:“你父兄皆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你却是一个败类。”
  威远候之所以能成为威远候,靠的是他父兄战死沙场的庇荫,能在这西北之地迅速成长为主帅,统领大军,靠的还是他父兄的心血。
  但他却为了一己之私,勾结外邦。
  “住口!”多年位高权重,威远候已经很久没被人教训过了,但威远候敢觊觎帝位也不是没有成算的,这个时候不能给他多说的机会。
  “柱国大将军早已退隐,如今这个人不明身份还与胡人暗闯军营,来人,给我速速捉拿!”好一手颠倒黑白,而且他身为大军主帅,不乏心腹,闻令便上前捉拿南星。
  南星身边的将军带人上前一步拦住了威远候的心腹。
  同在军中,威远候的心腹却是没有这位将军位高的,执意出手可以依军法处置,心腹不得已停手。
  威远候眸光锐利:“不听主帅的命令,你要造反吗?”
  那将军对威远候的威胁却丝毫不怕,反讽道:“我看,要造反的恐怕是威远候你——”他回身一指地上的几个胡人,对将士道:“看看这些胡人是在谁的帐中!”
  士兵们整齐划一的望去,背后那被□□划破的军帐赫然是主帅的军帐!里面一个小塌上还备了酒菜,不难想象里面推杯换盏的情景……
  威远候敢这样做,也是自大的忘形了。
  事实俱在,但威远候打死不肯承认:“此人勾结贼子,污蔑主帅,”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虎符:“虎符在此,还不给我拿下。”
  虎符一出,莫敢不从。大部分士兵都倒戈过去,只有南星身边的将领带着亲信支撑。
  南星的目光从虎符移到威远候的脸上,声音就像西北冬天凌冽割人的寒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慑:“我大概离开的太久了,久到已经有人忘记我当初是怎样收割胡人的脑袋了。”
  威远候听他父兄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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