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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呻吟宛如在邀请他一般,他渐渐转移阵地,大手也在她身上游移起来。衣带被解开,露出里面的蕾丝小内衣,呼之欲出的胸部与空气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雪白的胸脯中间,是深深的沟壑,让人移不开眼。
房内的气温不断上身,司徒衍在胸口停顿些许时间后,再次吻上岑晗玉的唇。
等岑晗玉再次回神之时,才发现,两人早已身无寸缕。而她最爱的男人已经开始了驰聘……
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屋内缓缓回绕,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极了。
属于他们的夜晚,还很长,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院内的柿树上一抹猩红的身影,正手持一只酒坛,悠闲的躺在粗壮的枝桠上喝着美酒。
她还真是给他惊喜呢!今日这番模样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她果然是他苦苦寻找的未婚妻,可惜,此时已经是别人的妻。
本就抱着游戏人间的他,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
亦或是那晚的烧烤之夜?还是陪着那抹蓝色身影的下雪夜爱上了她?
如若自己早一些出宫,如若自己早一些寻找到她,或许现在给她幸福,与她火热缠绵,看着她如仙如妖的模样,听她迷人叫声的人,便是他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过的很幸福了,自己如果真的爱上她,便不该破坏她的幸福。
或许,这也代表,他爱的还不是很深,他不该再继续流连在他们周围,加深他对她的爱。
对,离开一阵,他定能从这股不甘中清醒过来。他可是寒冰宫的宫主,优雅宫主沈墨璃,他志在逍遥四方,寻遍天下所有的美人儿,而不是停滞在这个已经嫁人的未婚妻的周围……
红影闪过,沈墨璃的已然到了十里之外,可见这厮轻功的了得。
翌日上午
因前夜下了一夜的雪,整个世界都裹在银白的外衣内,那纯洁的地面,使人不忍将之踩踏。
可有人却是例外,那便是几万年都不曾见到雪的包子大人,到处都是小梅花的脚印,它此时正在院子内玩的开心。
岑晗玉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窄袖袄子,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海棠花,下身穿着胭脂红的长裙。绣有金丝海棠纹的藕色裙裾,煞是醒目。腰间挂着散发着药香的香包。头发由一根玉花簪子固定着。
岑晗玉一家此时正在吃早餐,吃的是昨夜剩下的肉包、馒头就着米粥与小菜。
包子大人玩够了,带着滴水的腹部,踏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厨房中。
白鹭见它进来,立刻细心的起身,为它将湿漉漉的腹部还有四肢擦了擦。
“喵呜!”第一次,包子大人真正的学了一次猫儿叫,它这是在向白鹭表达谢意呢!
一个跳跃跳到岑晗玉所坐的板凳上,岑晗玉一手抱着点儿,一手取过一个碟子,放了两个雪白的肉包子在里面。又让青鸾舀了一小碗白粥,放在它跟前。道:“赶紧吃了,回屋子烤火去,不要再去雪地玩了,免得冻坏了,生病可不给你配药。”
虽然,她知道包子大人身为神兽,是不会生病的,可是作为一家人,她还会如嘱咐孩子一般的嘱咐着它。
“知道了。”包子大人回答了一声,又乖巧的叫了一声,埋头跟肉包子苦干起来。
就在他们一家温馨吃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妇人的辱骂,女孩的哭闹。
岑晗玉看了青鸾一眼,后者走出门外,打开院子走了出去。正好看到凤来也在门前,便走上前问道:“凤来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来见是青鸾,便探头看了看,没有看到岑晗玉,才道:“诺,是五婶子家的大儿媳妇,昨儿个五婶子去了二女儿家,因为下雪就没有回来。这大柱两口子也带着孩子去了镇上,因为耽误了时间,也是没有赶回来。
家里就只有虎妞一人在家,正巧昨夜有个赶路人经过村子,又那么巧,正好敲了虎妞家的门。虎妞小时候因为发烧,看似很正常的一个小姑娘,实则只有十岁的智商。
见那过路人可怜,便放他进入了,早上大柱俩口子回来后,就看到两人正有说有笑的在院中吃早餐。这大柱媳妇本来就不喜欢虎妞,嫌弃她拖后腿。
这不,就拉着人家过路的公子,说毁了虎妞的清白,说不定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要不就拉着两人浸猪笼,要不就要人家公子将虎妞娶回去。
这公子也是个倔脾气,说昨夜只是借住了客房一夜,并无对虎妞做出什么苟且之事,让大柱媳妇不要胡说,一则毁了他的清誉二来也毁了虎妞的清白。
可这大柱媳妇却不是这样想,而是只顾大吵大闹,现在都让人去请族长长辈去了。这次这大柱媳妇真的太过分了,趁着五婶子不在家,竟做出这样污蔑人清白之事。日后,这虎妞怕是嫁不出去了。”凤来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青鸾。
青鸾点点头,见不是什么大事,便跟凤来说了一声,回去了。
将事情禀报给岑晗玉后,却不想岑晗玉竟开口道:“去帮我拿一件大氅来,我去看看。”
青鸾突然想起,当初,自家主子也是曾被人污蔑过清白。心底出现一抹愧疚,她刚才表现的过于淡漠了。
跑进主子房中,拿了一件白色宽帽檐镶狐狸毛的大氅,给岑晗玉穿上。
就要离开时,司徒衍却突然抱着逸辰开口道:“云儿,我陪你一起去。”
青鸾听到这话,又去拿了一件差不多的墨色大氅出来,岑晗玉微微一笑,将点儿递给青鸾,朝夫君伸出手道:“我们走吧!”
白鹭从司徒衍手中接过逸辰,两人牵着手向大柱家走去。
凤来这时已然进入到院中劝解去了,偌大的院子内站满了或看热闹,或劝解的村民农妇,大姑娘小媳妇的,将偌大的院子内踩得泥泞不堪。
鸡飞狗叫莫过于这样的情况了吧!
摇摇头,两人缓缓向靠近堂屋外的一处空出来的角落走去。
屋内,位置正中,坐着两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皆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一个穿着薄袄子薄袄裤的女孩儿跪在堂屋内,她边上站着一个穿着长袄,书生打扮的男子。
左边则站着一个穿着草绿色碎花袄子,下身穿着一条新裙子的妇女,头发挽着发髻,带着头巾,发髻上插着一支银钗。
长得还算秀气,只是那一脸凶悍的模样,却将那份秀气全数散去,宛如一个泼妇一般。正口沫横飞的指着书生,对族长诉说着凤来刚才所说的事情。
她男人则在一边劝解不要闹了,闹了对虎妞不好之类的话,可女人却始终不愿去听。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是为你妹妹好,她本就是一个傻子,这男人就是看我家虎妞是个傻子,肯定是骗了她了。虎妞,你老实跟我说,昨晚他是住在哪里的?”猛然间,那女人突然甩开自家男人,指着男人怒骂一气后,又朝虎妞吼道。
虎妞被这一声呵斥给吓了一跳,这才让岑晗玉看到姑娘的脸,长得与那五婶子倒是有些像。清秀可人的脸上有些微萝卜丝,红扑扑的,眸子水灵灵的,只是眼神却显得有些幼稚,倒也是个可爱姑娘。
因为流泪的缘故,小脸越发通红,紧紧抓住衣摆的手也是红肿不堪。以岑晗玉的方向看去,这孩子手上除了红肿外,还有一些裂开的口子。
只见小姑娘,慢吞吞不急不慢的带着哭腔抽噎道:“嫂子…呜呜…你,你……呜呜…你都问我好几遍了。昨晚…昨晚这个哥…哥哥,是在爷爷房间睡…睡的。今天早上…虎妞…虎妞做好早饭后,哥哥也正…正准备离开,虎妞…虎妞想,哥哥…肯定会饿,就…就留哥哥…哥哥吃过早饭,再…再走,刚,刚吃饭,你就跟大哥…哥回来了。”
“你这贱蹄子,我都是为你好,你到底说不说实话,那你跟我说,你床上的血怎么来的?”妇人突然又怒喝一句道。
虎妞一愣,随后才结结巴巴的道:“嫂子,那…那是,我昨天不小心弄上去的。”
“你倒说说是怎么弄上去的?”妇人不依不饶的道。
好似,这虎妞不承认这书生睡了她,就是不行似的。
“够了,你这为人嫂子的人,怎么能如审犯人一般对待虎妞,我秦涛行的正坐得直。早知昨晚借宿会给虎妞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说什么也不会住下。”原来书生叫秦涛,恩,还算有些骨气。
不曾躲在虎妞身后,推卸责任。
“你这人倒是好玩儿,我家只有一个有些弱智的小姑在家,你一个大男人,竟不知廉耻的住进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夜里兽性大发,将我家虎妞玷污了,还威胁她说谎话来骗我们。今日,就两条路,一,我们将你们两人浸猪笼,二,把虎妞带回家去,随便你作为正妻还是侍妾,都跟我们没关系,只要将聘礼送来便可。”妇人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春花,你不要太过分了,平日里,有什么活都是给虎妞干。你跟个少奶奶一样的看着她做,做的不好还要怒骂。虎妞虽然只有十岁智商,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一个人,她还是你小姑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凤来看不下去了,朝着春花怒道。
“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春花怒视着凤来,道。
两人原来平日里就不是很合得来,现在更是不会放过打压凤来的机会。
“够了!”为首的一位老者突然喝道,然后又道:“春花,凤来不管怎么说,都算的上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如此说话。还有,虎妞虽然有些痴傻,可是她却不是是非不分,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要还顾忌虎妞的清白,就不要再胡闹了。秦公子,你便早些离开吧!记住下次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管怎么说,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夜,是人都会瞎想的。”
“族长,怎么可以!这男人毁了我们虎妞的清白,你怎么能说我是胡闹?”春花一听这话,立刻紧张的反驳道。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虎妞失了清白?”族长见有人敢反驳他,立刻瞪着眼睛怒问道。
春花突然得意一笑,道:“就凭这张床单,看看上面的血,如若不是初夜落红,怎么会正好落在此处?”
“就不能是虎妞来月事了吗?虎妞,嫂子问你,你是不是来月事了?”凤来一时心急,竟冒出这样的话来,心下有些后悔,可随后又想到害羞一下总比丢了清白好,便直直问道。
虎妞虽然只有十岁智商,可是还是有羞耻心的,只见她害羞的摇摇头。
凤来一阵失望,春花则是一脸得意,就在这时,虎妞却小声道:“凤来嫂子,这些血,是,是虎妞手上伤口留的。嫂子不许虎妞说,为她洗衣裳弄破手的事情,虎妞才,才不敢说的。”
“春花,你真不是个人,竟让一个孩子在这么冷的天气给你洗衣裳。”凤来一听,立刻心疼的拉起虎妞,随后朝着春花怒道。
“那我刚刚有了身子,我怎么能用那么冷的水洗衣服?她不洗,难道还要我这个孕妇洗吗?”大柱听到虎妞的话,也是一脸歉意,正要发火之际,却听到自家婆娘说出怀孕的事情。
立刻问道:“春花,真的吗?”
“恩,本来想过了三个月再说,在这里不得不说了。大夫说,很有可能这一胎会是儿子呢!”春花娇羞的对大柱说道。
大柱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儿也是瘦弱不堪,听到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