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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身边离不开痰盂和清水,走一路,吐一路…
这次送亲的是太子殿下,但他只负责送我到南梁的边界就准备回去复命了,我跟他完全不熟悉,要不是之前夜行跟他撞了个正着,怕是再没有任何交集而言。
而一看到他我便想起那个总喜欢一身洁白的俊美男子,不知道那次出逃被他看见后太子会不会对子瑛有所打击?
虽然子瑛并不是个热衷于权利和地位的人,但皇位这东西就是如此,它所连累的人并非都是图谋不轨的,还有很多都是被设想成假想敌或者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之类的打算而下手,所以,你不要它,还得防着想要它的人…
路过城镇的时候都是在驿站客栈之类的地方休息,但到了山区,一连走了几天都没个人影的地方就得吃喝拉撒都在马车里解决。
这天天色正好,刚好赶到深山里露宿,百余号人都原地搭帐篷休息。
我被颠的南北不分,这会总算是能安稳的休息了,稍微喝过点粥,便早早躺下…
“极悦睡下了?”外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回太子殿下,刚刚睡下的…”是如意的声音。。
“嗯,听说这一路上颠簸得很,我来看看她…”
“如意,我还没睡,快请太子殿下进来…”珍珠帮我理好了衣服,我坐在桌子后静待太子进来…
片刻,一身宝蓝色的俊秀男子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看我,笑着问“听说你晕车,之前送的药膏可好用?”
“还可以,劳烦太子殿下担忧了…”
他不坐站在门口,似乎不打算多停留“你方便的话跟我外面走走,闷了许久散散心也是好的…”
“也好…”
我起了身跟着太子出了马车,外面微寒,他在前,我跟在后面,往前走。马车的另一面是随行的车队和仆人。
“极悦,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太子突然扭头看我。
我一愣,好奇怪的问题。。。
你说一个哥哥问从小一个大院里住着的妹妹“我们是不是见过?”是不是有点好笑?
我摇摇头“我记忆中没有见过您…”
他也尴尬的笑笑“呵呵,总觉得好像见过似的,却又说不清楚在哪见的,什么时候见的…”
我也跟着笑笑“不知道是太子殿下您有话要跟我说还是皇上有话要对我说?不管是谁,你尽管说就是了…”
“极悦多想了,此次远去北邑国,也是希望能与我南梁修好,少些战争让百姓安居乐业才好,父皇和我都是这般期望的…”
外面空气果然是好,天幕上缀了些碎光,刚刚好的上弦月。
“我知道,之前我是和皇上有过约定的,这样也好,我就劳烦太子把原话带到皇上跟前,也让他安心一些。”
他站在我身前不远处,定定看着我“皇妹有话尽管说,我一定带到…”
“我说到的一定做到,能尽力的地方自然是竭尽全力,所以,希望皇上也能说到做到,善待我的母亲。。。
我能答应和亲,全然不是为了百姓,更不是为了南梁的皇族天下,我只为那一个人而已。
如此说来,你们可懂?”
太子的脸色有些尴尬,笑了又笑“极悦,父皇也是为你考虑过的,所以,希望你心里不要有结…”
我扯了嘴角上扬,有趣,当着我的面还能继续说白话骗人,为我着想也不会让我种地求生了…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可完全是心甘情愿的,交易归交易,衡量归衡量,这本是两码事,我心里清楚着,皇上心里也清楚着,就点到为止吧…”
再仔细看看他,果真是清秀,却跟子瑛半点相似的地方也无,就算他如何表现出诚心诚意都不能让人感觉到子瑛身上那种特有的亲和力和那与世无争的气质。
“太子,也快到南梁边境了,我问你讨个东西,你方便给吗?”
太子纳罕,问我“皇妹想要什么?”
“一张南梁国的地图...”
两天后,到了南梁边界,以北是北邑国以南是南梁国,我和南梁前来送亲的队伍就要在此分别.
我又要穿戴整齐的同太子拜别太子殿下,仪式很短暂,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太子也没什么话好说,简单的祝福了我几句,带着人马往回返。。。
而我们剩下这一队继续往前行,过了边界便已入北邑国的境内.
这一行队伍里,除了从南梁国带来下人之外就全部是北邑国的人,燕文昃带队,只挺北邑国的都城邑茳.
果然是北国寒地,越往北约是冷,虽说此时的南梁也算是初夏了,可北邑这面才过初春,俨然晚了大半个季。。。
虽说我是坐车的可还是有些吃不消.现代的我是北方人,现在的我可是个地道的南方人,初来乍到的马上开始有些水土不服.
燕文昃是个不见踪影的主,从启程到现在我见他的次数一直手都数得过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让下人过来慰问慰问,如今长途跋涉又水土不服,之前还一直晕吐现下想不病都难.
我这一病急坏了如意珍珠,也急坏了这个和亲使者.
我躺在车厢里面昏睡的第二天终于看见燕文昃本尊了.
“公主,如果真的吃不消的话不如现在就近的城镇里休息几天在上路,你看如何?”
“不必了,找个大夫看看便成,去抓药吧,不用停进…”我昏昏欲睡,萎靡不振。
“真的可以?”他不信,又问了一遍.
“嗯,没事...”我答.
于是剩下的日子里我一天三顿的中药伺候,拖了个三四天也算见了起色.
队伍的速度略微减慢,我被折腾个半死之后,终于入了邑茳城的城门.
说来南北两个国家的的差异还真的挺大,南梁多追求精美飘逸,北邑更多的是厚重庄严,服饰如此,连建筑风格也如此,和亲的队伍一进了城内算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百姓们沿街两列欢迎,场面很宏伟,像外国元首慰问.
“公主,你看,那么多人欢迎你呢...”如意一阵刺耳的嗓门在我耳朵边响起.
我有些鼻塞,说话声嗡嗡“如意,我不是聋子...”
“是很多人呢,公主你看...”珍珠小心的掀了帘子角,我侧目望过去,貌似很多人..
“闹腾,别看了...”我头疼不已,坐了会,复又躺下.
心中涌上一阵阵的酸楚感,我闭了眼,深叹一口气..
车队渐慢进了北邑国的皇宫,都是不算是高的楼阁,只是都是清一色的威严,令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因为大婚是在明天,所以我今日还不能进驻自己的宫殿只能在准备好的院落先住一夜,待明日大婚之后便可正式入了凤宫.
沐浴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果然是冷,加了一床被子还是冷,在想想我明天就要嫁给一个半入土的男人为妻,我连心都冷.
也许,我是唯一一个穿越过来嫁给糟老头的人吧...
恍恍惚惚的思来想去,不久便睡着了...
大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双更,双更啊。。。
处女H,处女H啊。。。
OMG。。。。
我穿着那件艳红丝纱的喜服和子瑛在没有尽头的宫道上拚命的奔跑,他拉着我,拉得死死的,他说:箐箐,我要带你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然后快乐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子瑛冲着我笑,干净的脸上依旧春风拂水般的温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公主,醒醒,起来上妆吧...”
“箐箐,一起走,好不好?好不好?”子瑛深深地看着我问.
我犹豫,半天不知如何回答他.
“公主,公主,醒醒...”
我猛地睁了眼睛,眼前是珍珠的脸,长出一口气,后背一身的汗.原来是梦,一场梦...
“公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珍珠看我一头汗,赶紧拿帕子过来拭.
我只觉得有些头晕“不碍事,可能起急了...”
“要不要看大夫?”
“不用了,打水吧,我洗脸..”
珍珠去打水,有如意帮我穿衣服.
北地的寒冷有目共睹,这么冷的天我还要装飘逸的穿上南梁国带来的单薄喜服,我穿好了喜服站在地中央还披了被子才觉得不用冷的直发抖了.
“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肯定又要病的...”珍珠焦急道
“公主,反正裙子里面看的不见,不如多找几条厚裤子穿上吧…”如意提议。
“好,能找到的给我全部翻出来..”
最终,我在那条飘逸的裙子里面套了三条裤子,好歹下身算不那么冷了,而上身苦于结构比较开放,未能有任何办法藏猫腻,只好生挺...
珍珠按照我的要求给我上了妆,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犹疑不绝“会不会太薄了点,公主,这样似乎没什么效果。。”
“不会,别化了,我可不想一笑的时候裙子上一层粉掉下来,眼睛部分可以化化,其他部分能少则少…”
捣鼓了不多久算是化好了妆,我冲镜子里一瞧,还不错,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乐箐箐,不是我母亲,也不是哪个花啊草啊的。
女人为悦己者而容本是天经地义,但这只是单方面的美好愿望,你自己愿意了,还要看对方愿不愿意…
若是那个人待见你,就算你长成锅底状他也喜欢的紧,如果他不待见你,你长成天仙也是白扯,如今看来北邑国能到今天的地步,他们的皇帝定不是个好色淫逸之人,我装那么漂亮干嘛?
出头鸟是要有大枝头肯给你踩你才能出头的,枝头不乐意,我这只南梁的假金丝雀也只能站在墙头上摆摆样子罢了…
而偏偏我还是最讨厌你夺我抢的那种人,皇帝只有一个,我自认没那个闲工夫和好体力同一群女人死去活来的抢个糟老头,只要达成我的目的就好,至于受不受宠,我是但愿最好不要…
因为心态甚好,所以我轻装上阵,待宫里的人来接我去拜天拜地拜祖宗的时候,我除了觉得脑袋上的那顶凤冠太重了之外,没有一点紧张感。
淡定阿淡定,镇静阿镇静,这是我天生来的本事,基本的生存状态。
北邑国的仪式太奇怪了,我拜到脖子都快要断了,却还是没见到皇帝的人,都是礼官在报颂,我依次照着拜下去就对了。
心下里念叨,这老皇帝该不是病得起不了床吧…
后来才知道,本就是这个规矩,皇帝拜皇帝的,皇后拜皇后的,两不耽误,没想到这北邑国还挺讲求效率…
差不多折腾到天色有些暗的时候才把半死的我送入凤宫,这一天下来我整个人难过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折腾得还是怎么着,竟然都不冷了,反而热起来,浑身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