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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有些深,没愈合前不要沾水,会留疤。”梁敖嘱咐。
“每一条疤痕,都是活着的证明。”苏婵指着自己胳膊上一道又一道伤疤,一本正经地。
梁敖哑然,无语。
“你是烈士?”
苏婵不话,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很厉害。她为了抓偷兼采/花/贼日夜蹲守,忽略了最重要的吃饭,当时气氛紧张她也不怎么觉得饿,可是现在贼也抓了银子也拿到了,放松下来的她一下子就饿了。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忽然开口,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梁敖:
“哎,去煮碗面来吃?”
她语气轻快,的极顺口。
梁敖黑着脸,火冒三丈。
活了三十年,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让他去煮碗面,好大的狗胆!
梁敖不会煮面,只好吩咐张俭去隔壁的餐馆里打包回来一碗打卤面来给苏婵吃。
苏婵就在梁敖的桌子上,连吃了几筷子,喝了口水,对梁敖:
“这打卤面,比我二姐做的差远了。”
“那就回家去让你二姐做给你吃!”梁敖极快地回答她,脸黑如锅底,挑三拣四的女人最讨厌了。
“我二姐不在家,皇上把她留在宫里不让她出来,也不知道要干吗。二姐不在,家里乱成一团,烟儿也不念书了,满脑子全是姑娘。大姐也不出去买东西了,鬼知道她在想谁。我想吃一顿红烧肉都没有。”
梁敖笑了一声,用调侃的语气问:“别人都有想的,就你没有想的?”
“我想红烧肉。”苏婵。
梁敖哑然,笑道:“你不是住在太子府么,想吃红烧肉,吩咐厨房做一份不就好了。”
“住在别人家,哪能挑三拣四自己选吃的,我的脸可没那么大。”
梁敖心想,肚子饿了就叫我煮面给你吃,你的脸还不大?谁信!
“文王殿下有消息么?”苏婵问。
“你怎么想起关心他了?”
“我是替我大姐问的。”
“没有消息。”梁敖。
苏婵一脸没意思的表情,顿了顿,问:
“梁都里也要打仗了么?”
“谁告诉你的?”
“整个梁都都在传。”
梁敖没有回答,而是:“这段日子你少出门,尤其是晚上,知道了么?”
他的很严肃,苏婵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吃完了面,苏婵被梁敖押送回太子府,也不知道梁敖的脸为什么那么大,居然叫太子妃好好看住苏婵,别让她乱跑。
晚饭时苏婵到底还是吃到了红烧肉,太子府的厨子做的红烧肉,是太子妃亲自吩咐厨房做的。太子妃了,是武王殿下临走前交代她的,让她晚上吩咐厨房给苏婵做一碗红烧肉。
苏婵很畅快地吃完了,虽然有点尴尬。
在她的脑袋里,梁敖的脸已经和岳梁国的国土一般大了。
☆、第六百四五章 攻城
元平十年六月初七。
梁都的战事终于打响。
血阴教的乱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突然进攻梁都城,炮火隆隆声惊醒了沉睡着的整座城市。
因为战事接连不断,岳梁国的大部分士兵都被派往前线,守护梁都城的禁卫军不过三万人。若是对付普通的叛党,三万人的人数虽然算不上多,但也绝对算不上少。可是这一次很显然他们低估了血阴教的实力,六万正规军,外加五千名凌水宫精英中的精英,声势浩大的攻城行动让整个梁都为之震动。
京中的百姓虽然知道城墙外面的大动静是乱党在攻城,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走出去一看究竟,大部分人都缩在被窝里,惶惶不安地在嘴里念着佛,祈求着这场人为的灾难能够赶快过去。
内城中的权贵们亦十分不安,他们倒不会蒙着头在被窝里自欺欺人,可是因为睡不着觉一心盘算着万一城破自己家该怎么逃难的大有人在。
只有少数高层官员知道这场叛乱的来龙去脉。
比如魏心妍的长兄魏和。
攻城战刚生时,他还在第十八妾的被窝里,然后一阵刺耳的炮声响起,不到一刻钟,魏府就被太子殿下派来的亲兵给围了。虽然还没定罪,但魏家这一回绝对凶多吉少。尽管魏和一个劲儿地要求,要面见太子殿下,并且态度强硬,但实际上,他只是想在见面时利用甥舅之情让梁敕对他网开一面,好歹听一听他的解释,听他表达一下忠心。
嘴上要求着要见面,魏和的心里却很没底,梁敕是个相当固执的人,凌水宫叛变,不管其中有没有魏心妍参与,魏心妍都难辞其咎,一旦魏心妍难辞其咎,整个魏家都有要陪葬的危险。
以魏和对魏心妍的了解,估计魏心妍不仅参与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主谋。
他现在除了破口大骂魏心妍鬼迷心窍失心疯外,他被气得已经骂不出别的了。
魏和领导的魏家是绝对的太子派,魏和从来就没想过要扶植别人。魏家作为太子派理由充分,第一太子是魏家女的亲生子,第二太子在民间的威望很高,第三太子已经是储君了,只差一步就能君临天下,魏和没有理由舍弃太子,去扶持其他人。除了太子不听话,并不顾祖训娶了他姓女之外,其他的魏和没什么不满意。他一直以为魏心妍和他想的一样,梁敏又确确实实是太子党的人,所以魏心妍就算偶尔做的急进一点,他也以为魏心妍是在强迫太子向魏家顺从,这一点魏和是赞成的,魏家总要扶持一个肯听魏家的话而不是时时刻刻准备和魏家作对的君王,所以魏和默认了魏心妍背地里的许多手段,并且许多时候魏和在那些事情里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然而他现在才知道,魏心妍和魏穆跟他并不是一条心,他们只顾着自己,完全是要把魏家往火坑里推。
魏和现在悔不该当初,他只能在心里狠狠地诅咒,诅咒魏家的那两个叛徒最好死无全尸,万一他们的尸体辨认不出身份,魏家尚有一线生机;假如那两个人的身份暴露于天下,魏家被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无极宫。
苏妙刚睡下就被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惊醒了,套上外衣,趿着鞋跑出门,一直跑到无极宫正殿前边的高台上,这里视野开阔,看得十分清楚。
苏妙跑到那里时,无极宫里值夜的太监宫女已经有好几个聚在那里,愕然地望着北方的城门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映红了大半个黑夜。
苏妙扶着栏杆望了一会儿,心怦怦乱跳。
梁都的消防虽然做的不错,但毕竟设施滞后,梁都的房屋又多以木质结构为主,一旦着火,那将是非常大的灾难。
又一声震耳的炮声,苏妙的目光向着西方,西城门处,同样燃烧起了大火,大火红彤彤的,鲜艳刺目。
这时候苏妙突然有一种这个世界都疯了的感觉。
周围的太监宫女声议论,各种恐慌,随后又都戛然止住话头,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苏妙一愣,下意识向后望,一个人从后面上来,站在她身旁。
同样都是大半夜被惊醒跑出来的,梁铄比苏妙穿的整齐多了,就好像压根没睡觉似的,他站在苏妙身旁,扶着栏杆,也在看西边的城门方向。
苏妙有点紧张,死死地盯着火红的夜幕,盯了半天,现大火还是没有被破灭的迹象,忍不住扭过头,看着梁铄的侧脸,唤道:
“皇上……”
“!”梁铄很有气势地吐出一个字。
“皇上有没有地道密道之类的……”苏妙硬着头皮,在他突然投过来的注目里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却没有停止,而是鼓足勇气,指着自己的鼻尖道,“让我躲一躲。”
“没出息!”果然,她话还没完,梁铄就斥了一句,不悦地道,“你这样子也算是梁家的儿媳妇吗?”
“这跟是谁家的儿媳妇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是味味还没过门的媳妇,没活够想躲起来不是很正常么,若是味味在,味味也一定会告诉我,叫我快点跑。”苏妙不服气地道。
梁铄瞅着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贪生怕死!胆鼠辈!”
“谁不怕死?不怕死那是因为不想活,活着没劲,我才二十岁,我还想活着,还没活够呢,没活够我干吗要去死?”苏妙理直气壮地。
梁铄瞥了她一眼,懒得再搭理她,抬起头,静静地望着都城北角的火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即使现在是夏天,苏妙却觉得有点寒冷时,钱德海突然从后面走过来,一脸喜气洋洋的表情,走到梁铄身旁,轻声低语几句。
苏妙也没听见他们在什么,不一会儿,梁铄点了点头,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对着苏妙,:
“你这丫头,回去睡觉吧。”
“嗳?密道……没有吗?”苏妙的一颗心直打鼓,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狐疑地问。
“有。”梁铄回答。
“在哪?”苏妙大喜,慌忙问。
“宫里的密道,朕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这种丫头。”梁铄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讽她。
这种……
苏妙的脸刷地黑了。
“行了,回去睡吧,再熬着,明天脸肿了,看你怎么见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人。”梁铄完,转身走了。
苏妙一愣。
让她心心念念的人?
刹那间,一颗心开始雀跃,她又一次心跳如擂鼓。
红扑扑的脸突然变得比火光还要鲜艳。
☆、第六百四六章 复仇
静心斋。
薛贵妃身着素衣,虔诚地跪在佛像前,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数着手里的念珠,嘴里念着佛。
城门外的战事异常激烈,明明隔着一座外城,居住在皇宫里的她还是能听到城门外隆隆的炮火声和声嘶力竭的喊杀声。
这场战事足足持续了一天两夜。
薛贵妃同样在佛像前跪了一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破晓之前,耳朵已经习惯了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停止,到最后无论是皇宫还是都城都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好像全世界都陷入了死亡一样。
这时候,薛贵妃终于张开了眼睛。
静心斋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大宫女芳若快步走进来,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轻轻唤道:
“娘娘。”
薛贵妃容颜肃穆地对着佛像参拜过,扶着芳若的手,缓缓地站起来。因为跪了一天两夜,她的腿早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然而她强忍着,也没用芳若捶腿,咬着牙适应了一会儿,总算稳稳地立住脚跟,她望向芳若。
芳若忍耐不住一脸喜色,眼角眉梢早已挂上了雀跃,她欢天喜地地说:
“娘娘放心,武王殿下好好的,还立了大功。昨日血阴教攻城的时候,其实武王殿下没在城里,殿下看破了血阴教看起来是主攻北城门,其实主要力量全部集中在西城门的假象,设兵埋伏,西城门那一头刚想偷袭,就被武王殿下带人给截住了。然后回三公子领了两万援军来在后面包抄,前后夹攻,昨日半夜里血阴教的叛党就被打败了,后半夜一直在清剿余党。刚刚殿下身边的张俭大人亲自来报,说战事已平息,殿下没事,请娘娘放心。还说,虽然都城门要再继续关上一阵,可也不会太久,过几天就能重新开放恢复以前的样子了,请娘娘不要担心,好好休息,殿下知道顾着自己个儿,娘娘千万别为了操心殿下自己伤了身子。”
薛贵妃之前虽然有战事已歇的预感,可是心中依旧忐忑,在听完芳若的报告后才彻底放心,她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突然想起来,有些紧张地问芳若:
“魏心妍、可有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