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妙味-第2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栽谒频摹�
  “真的是回哥儿的爹啊,好年轻”苏娴被苏妙挽着手,远远地围观,窃窃私语,“那天远远看时没看清所以不觉得什么,今天这么近看,确实比文王殿下英俊,要不是有夫人孩子,这长相倒是我的喜好。”
  即使她声音再小,梁敞等练武之人的耳朵是何等敏锐,自然听见了,梁敞的脸刷地黑了,前一天才说过他最英俊,这女人果然是个骗子
  梁锦被称赞年轻,一脸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不过看起来有点轻浮,不太可靠,耍一耍倒是没什么,若是谈婚论嫁,阿妙,选男人一定要先看他爹的脾性,你别不相信,公爹性子不好,以后连儿媳妇都会跟着吃苦头。”苏娴对着苏妙小声告诫道。
  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被人听到了,梁锦的脸刷地黑了:
  “那丫头是谁啊?”他没好气地问回味。
  “大姐。”回味惜字如金地回答了两个字。
  梁锦气哼哼的,昂起下巴,摆出派头来,高声道:
  “苏妙啊,看见本王都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吗?”
  正在吃棋子饼的苏婵眉角抽抽地咕哝了句:“这是哪里来的恶婆婆啊?”
  “小子,本王听见了,你就是苏家的四小子吧?”梁锦大喇喇地问。
  “我排行第三。”苏婵淡定自若地回答,平着一张素来平坦的脸。
  “第三?”梁锦皱了皱眉,狐疑地道,“我记得苏家排行第三的是个姑娘啊。”
  “我是姑娘。”苏婵平声回答。
  “……”梁锦的眉角狠狠一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将苏婵重新打量了一番。
  就在这时,苏烟腼腆地上前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学生苏家小四,见过瑞王爷,王爷千岁。”
  梁锦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上前来将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看见了那并不突出的喉结。
  “味味,这家人有点古怪,你不要紧吧?”他十分担心地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三章 训斥
  苏州城中心的雪鸢楼。要看书
  雪鸢楼与其说是一栋客栈,不如说是一座客栈,除了开在中央大街上的主楼,还有七八个**的区域,每一片区域内的建筑风格都不尽相同,这些不同决定了客房的装潢、院落的精致以及订房时的价格。其中最昂贵的是客栈内院东区的起云台,里面由一座座独栋独院的客房组成,奢侈典雅,美轮美奂。据说在这里面住一晚要五百两银子,只是住宿,且不能赊账。尽管如此,入住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梁锦就住在起云台内最最豪华的紫香堤。
  紫香堤的四周由许多人把守,这并不奇怪,其他有客人居住的院落都有人把守,毕竟富贵之人人身风险很大,这样的派头在这里十分常见,本不应该引人侧目,然而现实却是十分引人侧目,因为所有守卫的人清一色都是白衣,纯色的白衣。
  白衣在岳梁国属于素服,除非办丧,不会有人这样穿,虽然他们每一个人的腰间都绑了一根赤红如血的珊瑚腰带,即便如此,看起来也相当奇怪。
  一身素服本来就够惹眼的,更何况这些守卫的小哥们个个清朗挺拔,一表人才,就算五官不是特别标致,但是那一身威风凛凛的气度就与常人不同,自然十分引人注目。
  苏妙拉着回味的袖子远远地跟在梁锦后面,悄声问道:
  “这些人为什么都穿白衣,看起来像丧服似的?”
  “差不多,白羽军一出,就是给人送丧去的。”回味淡淡地回答。
  居然是这个缘故,苏妙的嘴角狠狠一抽,小声说:
  “不对啊,穿丧服也有可能是自己家有丧。”
  回味看了她一眼,还没说话,一直沉默地走在前方的梁敏忽然开口,肃声回答道:
  “军旅之人生死难料。他们这样算是为自己提前治丧,也算是为了已经牺牲的战友守丧吧。”
  后一句的确感人,可是提前治丧?苏妙的嘴角抽得更厉害,虽然她是很尊重他人的信仰和想法的。可他们这些军人的想法明显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就算她努力想去明白,也觉得他们的想法实在有些古怪。
  林嫣沉默地跟在梁敏身旁靠后的位置,刚才还不容她开口梁锦就让她也跟过来了。婚姻十年,她对自己这个公公并不了解。成亲时她是新娘所以没有见过,敬茶时他也没有参加,除了鲜少出席的几次宫宴,还有两位小姑子出嫁时见过面,他们连话都没说过。出于服从惯了的儿媳妇规矩,再加上那股子虽然在笑却无形施加过来的压力,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便顺从了。此时她的心里很烦躁,烦躁于自己的懦弱、自己的胆小,更烦躁于明明想要改变自己却始终积攒不起踏出第一步的勇气,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让她觉得憋闷。心里像有爪子在挠。因为恨透了自己的软弱,她越沉默寡言,即使跟在梁敏身后很近,即使用了标准的妻随夫行的姿势,两人之间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永远不能交汇。
  苏家姐弟亦接受了邀请,纯娘因为胃痛先回去了,这会儿只剩下苏娴、苏婵、苏烟三个人并肩走在后面,苏烟扯着大姐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瞠大一双鹿眼。悄声惊叹:
  “这里好漂亮,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华丽的客栈,感觉像皇宫一样!”
  “别说傻话,皇宫比这儿要富贵上千倍万倍。这算什么。等你考中了状元,你会见识到比这里更贵气的地方!”苏娴笑着说。
  苏烟嘿嘿一笑,不言语。
  众人随梁锦来到紫香堤的花厅,典雅精美,铺陈华丽,刚掀开竹帘。一股细细的软香便袭人而来,这香的味道极是别致动人,让人的心不由得一动,苏妙惊讶地问:
  “这是什么香,好香啊!”
  “他自制的。”回味下巴往梁锦身上一扬,淡声回答。
  “兔崽子,老子是你爹,叫爹,什么‘他’!”梁锦听见了,回过头,眼睛一瞪,严厉地说,只是他这个长相严厉起来却给人一种慵懒的倜傥之感,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而让人的心莫名地一动,却见他转过脸,笑眯眯地对苏妙说,“你喜欢这香?这香还有,走的时候带两包回去吧。”
  “……”瑞王殿下的爱好居然是制香,这还真是一个与他的威名不相符的爱好,苏妙干笑了两声。
  梁锦在一副《海棠春睡图》下面的红木扶手椅上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美大叔进来,无声地奉了茶。苏妙认得他,正是几年前在小船上见过的那位叫岩之的。
  “都坐吧。”梁锦亲切和蔼地说了句,扭头对回味笑道,“你娘出门去了,今天不一定会回来,在见你娘之前咱们一家人先吃顿饭吧?”
  “我娘不是住在城外的庄子上么,再说你今天去厨王赛上做评审我娘知道么?”回味淡淡地问着,拉着苏妙坐在梁锦右手下第二张椅子上,让苏妙坐在他身旁。
  梁敏已经率先坐在梁锦右手旁第一张椅子上,回甘坐在他对面,这是根据家里的排行固定了的座次,然而当梁敏看见回味拉着苏妙大喇喇地坐下,而林嫣守着儿媳妇的规矩垂站在他身后时,他心里忽然变得很不自在。
  回甘的待客之道是让苏娴三姐弟按次序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满屋子里只有林嫣一个人站着。
  这其实是很平常的,毕竟这是作为一个媳妇应该遵守的规矩,若是在从前,梁敏压根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注意到了,并且心里不舒服起来。他突然觉得,林嫣这么孤孤单单地站着看起来很孤单很冷清很可怜。他并不是在驳斥儿媳妇需要立规矩这一条规矩,只是他忽然想,如果他能让她的心里温暖一点的话,她在孤独地立规矩时是不是能更平静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那样冷清。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正在喝茶的梁锦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做声,招呼人上茶来。上茶的人竟然清一色全是男子。看起来像军中的勤务兵,这时苏妙才现,偌大的一座紫香堤内竟然连一个雌性生物都没有,连梁锦的鸟架子上养着的一只雪白的大鹦鹉都是公的。那只大鹦鹉一直在模仿人的笑声,哈哈哈傻笑个不停。
  苏烟第一次看见鹦鹉,当时就被吸引了,于是梁锦笑眯眯地说:
  “后院还有更大只的,烟哥儿要不要去瞧瞧?”
  苏烟腼腆地笑着。下意识看了苏妙一眼。
  苏妙轻点点头。
  于是苏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老老实实地回答:“学生想看。”
  梁锦因为他有趣的反应笑出声来,吩咐毅之带他去看鹦鹉,苏娴拉着苏婵忽然站起来,笑道:
  “王爷,民女姐妹也想去瞧瞧,不知可方便?”
  “啊?我又不想看那玩意儿……”苏婵不乐意地皱了皱眉,话未说完,却被苏娴一把捂住嘴。
  苏娴对梁锦笑笑。
  她们集体离开正和梁锦的心意。看着苏娴,这倒是一个会看颜色气氛的聪明姑娘,笑眯眯地说:
  “方便,你们也去吧,这紫香堤虽是客栈,景儿却不输给石湖,你们可以随便逛,不用拘束。”
  “是,谢王爷。”苏娴深深地屈了膝,巧笑嫣然地回答。
  “大姐怎么了?”回味小声问。虽然偶有生涩,但苏娴此时表现出的这一套不卑不亢的知书达礼实在让人惊讶。
  苏妙转动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悄悄地说:“大姐是会随环境改变气质的那一类人。”
  回味想了想,点点头。
  苏娴姐弟三人跟着毅之去看鹦鹉之后。花厅里只剩下梁敏、林嫣、回甘、回味和苏妙。
  林嫣低着头站在梁敏身后。
  梁锦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顿了顿,含笑唤了声:
  “老大媳妇!”
  林嫣没想到他会突然叫她,成亲十年她从来没和这位挂着名却不在府里的公公说过话,她生长在梁都。对瑞王的杀戮之名本能的畏惧,突然被点名,浑身一颤,慌慌张张地从后面绕到中间来,站在梁锦面前,压低了头,磕磕巴巴地唤了声:
  “父、父王!”
  “入府十年了,还是这么怕本王?”梁锦笑问。
  林嫣浑身一僵。
  “父王。”梁敏带有阻止意味地轻唤了声。
  梁锦看了他一眼,收敛起笑容,沉声道:
  “这个姑娘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对我说非她不娶,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女人,因为你这样说我才替你求了指婚的旨意,结果呢,非她不娶变成了闹和离?”
  梁敏心中有愧,听他这样说,沉默地垂下头。
  站在地中央的林嫣握了握拳头,忽然跪下来,忍住惧怕,咬牙开口道:
  “父、父王,不关世子爷的事,是儿媳不好,儿媳成亲十年却无所出,儿媳已经犯了七出之条,儿媳是自请下堂的。”
  “无所出?”梁锦重复了句,看了她一会儿,淡淡地问,“你是为了什么才和他成亲的?是因为对象是他还是为了绵延子嗣?如果只是为了子嗣,不管对象是谁都可以吧?”他手一拍,恍然大悟地指着她说,“啊,难道你是为了我们瑞王府的家产才急着生孩子?”
  “怎么会,父王,儿媳……”林嫣一惊,慌张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可置信,愕到词穷。
  “父王!”梁敏被梁锦的颠倒是非差点气到吐血,下意识望向林嫣的脸。
  “你又是怎么想的?”梁锦没有理会他的气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