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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一个女孩子经常混在一起,是真的吗?”小薇用的是混而没有用爱,的确用的很准确,可是她这么问难免傻了点。
“你听谁胡说八道了啊。”我做贼心不虚声音提高八度讲,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电话里的我咬牙切齿,发誓要找出那个“栽赃陷害”我的人。
“或许别人真的是乱说的吧,不是真的最好。”小薇很抱歉的对我说。
我不想失去小薇,至少我是还是爱着小薇的,只不过现在的状况是身不由己。我想我迟早还是回到小薇的身边的,这段时间只当作是调味品吧。我继续安慰着自己,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听我一个人说了算。说严重点,我玩弄着小薇,小洁玩弄着我,我们互相玩弄着。
小洁让我的生活从来没有过的忙碌,小洁做什么都愿意把我带上,就差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我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我这样描述不是说小洁真的让我去或者我亲眼看见了她和的男人做爱,而是想说明小洁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小洁出入的一些场所是我很少去的,有些是我根本不怎么想去的。
常州可以玩的地方很多,可以吃的地方也很多,小洁的胃口很好,不需要用现在电视上经常提醒大家胃口不好了用的一种牙膏,每次去她都是和一帮朋友,然后叫上我,不知道有那么多朋友陪着她,她为什么还要叫上我,或许她是想让我知道她的朋友是很多的,她是不寂寞的,让我多想着点她,这些都是我自己猜想出来的,具体她怎么想的,到死我都不会知道。小洁很喜欢那些让我听起来莫名其妙的餐馆,什么韩国泡菜馆,印度咖喱馆,意大利什么餐厅,还好每次都不用我出钱,她认识的朋友似乎一个都比一个款,我在那是个纯粹的食客,很少懂他们才谈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想去懂,所以我自己吃我自己的。我很难把自己融入他们的生活里,虽然表面上我也在过着和他们一样的生活,一样的生活过着不同的人,我总觉得我比他们高一等,又说不出个到底高在哪儿,最后归纳于我的思想站在和他们不同的高度。
小洁让我见识了一个我不曾触摸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多彩多姿的,是灿烂的,这种灿烂或许只是在夜晚才盛开,是烟花。夜晚属于小洁,夜晚小洁属于我,小洁有着灿烂的世界,我有着灿烂的小洁。这样一想,我才发现,什么样的女人,会让我拥有什么样的生活。
第二十四章 玩火自焚
越迷茫,越来越搞不清我到底生活在哪里?烟花的寂寞里,还是向日葵的灿烂里?小洁是烟花,只有在夜晚属于我的,短暂而又让我寂寞,小薇是向日葵,阳光下的她那么纯真,白天才出现在我的脑海了。选择烟花还是选择向日葵让我头疼不已。
最后我决定把这个头疼的问题,像切西瓜的一样分成两半,白天里我和小薇互说衷肠,电话里的声音手机里的句子都是那么的恩爱,至死不谕的样子,即便我有一千个不想这样的理由,可是我还是要那么做,我怕失去小薇,我怕失去我的小薇伤心,毕竟小薇给了我她的第一次,第一次对于每个人特别是女人都是难忘的,我很理解小薇的感受,所以我很恶心的说出那些话。晚上我有点无奈的选择和小洁在一起,小洁光着身子的样子是那么的迷人,就算不光着身子和我做爱也一样让我快感像是坐了直升机一样涌上来,即便她是烟花,那么的短暂,可是我喜欢,我喜欢烟花的灿烂。
就这样游离于两个完全的不同女人之间,我迷醉了。一切的活动是以钱来维系的,没有钱了怎么办?难道我跑到小洁面前说,“今晚上我们不开房了,就站在大街上做吧”不用去试,我就知道小洁会对我讲“你他妈的和鬼做吧!”所以我不敢这么说,我想尽办法弄钱,对于弄钱我还是有一手的,之前为小枫的出谋划策,费了点吹灰的力气就搞到四千块钱了,现在我要自己单独行动了,一个人行动是最安全的,你叫死无对证,即使我没有死,我也会像死了一样,尽说鬼话。不是有句讲给那些即将作案的人听的“如果一个人可以作案,就不要两个人去。”
“喂,爸嘛?我的手机被人偷了,现在没有手机寸步难行啊,合适的话你打给我2000块,再买个,你看行嘛?”我第一个作案的对象就想到了父亲,因为父亲对于我是有求必应的,他没有任何怀疑我的话是真是假的意思,他相信他的儿子,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样。
“喂,京京吗?我海遥啊,我最近想买个摩托车,缺点钱,能不能借我点啊?”我第二个会想起京京,京京是我的好兄弟,只有他有钱,就会不管什么理由会借给我,而我从来也没还给他。因为京京曾经对我说过:
“钱和兄弟比起来,简直是狗屁,拿狗屁去换兄弟间的感情是值得的。”我一次又一次和京京开着同样的玩笑,而每次只有京京有钱都会慷慨解皮包的,我很好说话,一百不少一千不多,正因为我又这样的好脾气和一副人见人爱的笑脸,哪个朋友都能借那么点。间接的说是京京等一批朋友非直接的怂恿了我的行为,没有钱,我还能活的那么滋润吗?但是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们的意思,都怪自己心太软,情太烂。
小薇突然有一天,我还记得是周五的早晨,小薇发消息给我说,今天晚上她回家,让我去接她,我说没问题,到时候我会很准时的出现在你面前,小薇听到很高兴说,我们分别块两个月了,我好想你,我说我也想你,其实我在想小薇到底长什么样子,好久没见。
原本打算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学校这乖乖的等小薇的回来,毕竟那么长时间不见了,我还是挺想念她的。下午的时候小洁打来电话说,我今天晚上不上班,等会过去。我一听天下大乱了,我今天晚上还要陪小薇的啊,怎么办,不让她来,我找不到理由,就算我真的找到理由了,她以后还会跟我在一起吗?不管了,先答应下来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直以一种很乐观的人生态度面对这变化莫测的人生的,站在宿舍厕所里洗澡的时候尽情呐喊着“让暴风雨都来吧!”这种呐喊声不同于小洁在她上班的放杂物的小屋里的呐喊,她的是发情似的呐喊,我的是正义似的呐喊。我时常这样把自己和小洁区分出来,深怕连思想都和她搞在一块。小薇和小洁都不是暴风雨,充其量是两个女人,不会吞了我,也不会剥了我,但是我还是有点恐惧的。
小洁先到的,晚上六点差一刻,我在学校门口等着她,我知道她会坐着出租车来,然后我打开门付了款,她就会神情款款的走下来,虽然不是驾着七彩云,但那个神情还是有点那么异曲同工的。
“今天先做爱还是先吃饭。”我征求小洁的意见,我一向都很重视和我在一起的女人的,特别是在做爱和吃饭的问题上。
“还是先做爱吧,吃饱了坐着累。”小洁似乎很懂到底先做什么事情,我很佩服她分析问题的透彻,做事那么的有条有理。
还是夜来香旅馆,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夜来香了,虽然在其他的旅馆一样的可以脱光衣服,一样的可以做爱,一样的可以高潮,可是我还是对夜来香偏爱有佳,名字都那么诗情画意,更不用说我在这的过往鸟事了。
进了屋,关了门,上了床,脱了衣,插进去,电话响了,我一边大汉淋漓的运动一边手伸的老远的拿起手机,
“小薇啊,我在忙,你先回家,我马上打电话你。”我的声音有点气喘吁吁。
“你在那做什么啊,挺声音好想挺痛苦的。”小薇傻傻的问。
小洁听见我在和一个女人说话,更加兴奋了,把我按在下面,一屁股坐在我上面,尽情的扭动着,表情极为享受,动作极为夸张,还一手扶着她不长的头发,似乎她觉得这个姿势很能体现她风骚的样子,不过事实上我觉得的确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
“我在实验室搬东西。”说完我就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到我们系的那个实验室,难道我和小洁在做试验,然而我们又在一次次的试验着什么呢?这试验到底这样做能产生个什么结果,其实这已经很明显了,会产生个胚胎。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我还是乐此不疲的试验着,我佩服起自己的精神来,如果我真的做实验这么卖力卖力认真,说不定早就发现个什么新的化合物或者说是什么理论了,我给自己许下愿望,等干完这个试验,以后在学校的实验室一定要倍加努力才行。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小洁一边运动一边有气无力的问。
“一个同学,普通的女同学。”我很随意的说着,任凭她在我身上扭动着。
小洁终于满足的在我身上泻了,粘糊糊的白色液体涂满了我的小腹处,我拿了个卷纸擦拭干净,小洁穿上衣服说:
“走,吃饭去,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饿了。”
我又佩服起小洁的食欲来,妈的,这个只知道吃饭做爱的女人,而又想想孔子曰:“食色,性也!”既然孔夫子老人家都这么认为了,小洁还有什么过错啊?
移动着两只几乎在打晃的腿,和小洁走到育英路上经常去吃饭的饭店,老板见我们两个狗男女又来了,忙热情的吆喝道:
“楼上请,马上把菜单送上去。“
“不要了,你们这的菜,老来吃,我不用看就知道了。”为了我表示我对这个饭店的熟悉,也为了讨好老板,结帐的时候能便宜点,忍不住这么讲。
老板听了似乎有点不开心,以为我在说他这菜色太少,忙转头忙他自己的事情了,我自以为聪明的那么讲,没想到弄巧成拙。
刚和小洁坐下小薇的电话又来了,我不想接,不过在小洁的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我不方便接,
“还不接,你有电话。”小洁在一边提醒着不需要提醒的我。
“喂,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忙,过会去找你。”
“不和你说了,我忙呢。”说完,我忙合上手机,深怕小薇突然从手机里冒出来,看到我一个女人在吃饭而没有去见她,这种情况傻子看到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因为小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坐在我的腿上,没有小薇在,我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只要她不骑在我的头上就好。
过了会小薇并没有从电话里冒出来,而是走到我们吃饭的楼上来,小洁正坐在我腿上吃饭,我很后悔刚才没有让小洁坐到一边去吃,我根本也没有想到小薇也来吃饭,她是和她叔叔家的姐姐还有村上的朋友一起来吃的,或许是小薇难得回来,她们为她洗尘的吧。
数双眼睛立刻化成火把燃烧着我的身体,那一刻我不知道去说什么,铁一样的事实放在面前,我纵有万口也难辩,我沉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小洁开口了:
“谁啊,你朋友?”
我不敢作声,一动不动的坐着,也不知道让小洁坐到一边,避免这样长时间的尴尬,我呆了,这下玩了,玩火自焚了,我终于明白“莫伸手,伸手就被抓”的真理。
“对,我们是他的朋友,这是他的女朋友。”小薇的姐姐像是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