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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满江笑道,“闺女放心,即使要娶也是明年。这么长的时间,要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实在不行,出一两件‘意外’也是可能的。”
钱亦绣道,“你不会骗我,一回了京城,就忙不迭地把那女人娶了吧?”
钱满江摇头道,“不会。你娘是个好女人,今生我不会做任何有负她的事。这一辈子,除了你娘,爹爹不会再要任何女人。”
死鬼爹都这样说了,钱亦绣也不能再继续当讨嫌的法海,毕竟小娘亲是如何盼他的自己最清楚。便说道,“好,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是你阳奉阴为,这边骗我娘,那边娶别的女人。不说我们一家不会原谅你,我还要到梁副统领那里去告你,我跟他家的关系可是好得紧。”
两人结束谈话,钱亦绣把荷包还给钱满江说,“这个荷包给爷和奶,这么些年都是他们护着娘亲,着实不易。
钱满江接过荷包,趁钱亦绣不注意摸了摸她的包包头。偷袭成功,让他笑弯了眼。
没想到,出门十一年,小妻子还给自己生了这么个漂亮的小闺女。虽然厉害了些,但着实精明。这也是被逼的吧?若是她不强大厉害起来,这个家过得会更不易。虽然有万家父子暗中护着,但他们毕竟不能事事出面。哎,闺女养成这样的性子,还是要怪自己。等完成任务恢复了身份,就把闺女接到身边,争取在她出嫁之前把性子养软和些……
钱满江正想着心事,却看见女儿在往楼上走。马上道,“闺女,你上楼干啥呀?”一着急,嗓子不自觉地变粗了。
“当然是睡觉呀。绣房也在二楼,我去那里睡。”钱亦绣是上楼拿她的睡衣。因为天天在望江楼睡觉,她几乎所有日常用品都放在这里。但看到小爹爹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又实在瞧不上,便故意说自己去二楼睡觉。
钱满江几步冲上来,对钱亦绣笑道,“爹爹只能在家呆三天,闺女就让爹爹跟你娘好好说说话……嗯,闺女就回莲香水榭,成吗?”
钱亦绣翻了一下白眼说,“你说你们的,我睡我的,又不在一个屋,也碍不着你啥事呀。”说完,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进了小娘亲的卧房,小娘亲已经换上了亵衣亵裤。银白色的软缎,领口袖边还绣了几朵粉色小碎花。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垂下,长长的过了腰部。还擦了金莲香浓,这款香水还没上市,钱亦绣只给小娘亲拿了一瓶回来。拿回来时小娘亲不算太喜欢,说太浓了。
小娘亲在某些方面还是蛮聪明的嘛。
钱亦绣撇嘴道,“娘,你不是不喜欢那款香水吗?”
程月有些红了脸,笑咪咪地说,“可娘觉得江哥哥会喜欢,所以就擦了。”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搂着钱亦绣说道,“绣儿,娘喜欢你,你爹爹回来,娘还是喜欢你的。可是,这个床太小,躺不下三个人的,绣儿别生娘的气。”
钱亦绣瞄了几眼宽大的架子床,说道,“绣儿知道,绣儿也喜欢美美小娘亲,不会生气的。”说完,就去柜子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些,走出门去。
跟钱满江擦身而过的时候,钱满江还说,“谢谢闺女,以后爹爹会好好补偿你。”
钱亦绣的脚步顿了顿,没吱声,向楼下走去。
钱亦绣出了望江楼,看见苏四武坐在离望江楼不远的一块石头上,大概是在替小爹爹把风吧。三贵爷爷的心思还挺缜密,怕小他们动静闹得太大,专门让人在这里守着,不许其他人在附近转悠。
再说钱满江,他看到此时的程月比之前长高了,也更成熟更水灵了。
自己在外面劳累奔波,如履薄冰,忙得只在夜里才有时间想想她。可是她,却把自己走前的那句话牢牢记在心里,一守就是十一年。甚至,把门前的那些花、那条路全部印在了脑海里,绣了出来……
钱满江的眼眶又有些发热,鼻子有些发酸,向程月伸开双臂,哽咽着笑道,“月儿,我回来了。”
程月跑上前去抱住钱满江的脖子说,“嗯,江哥哥没骗我,江哥哥回来了。”说着,又抽抽噎噎哭了起来,“江哥哥,你咋才回来呢?月儿天天等你,盼你,日子好难熬啊。月儿以后再不离开你了,等人、盼人的滋味太难受了……”
钱满江亲了亲程月的脸颊说,“我是在外面拚命搏前程,已经上了那个车,就不能再下来了。再等等,不久的将来,有些事情也该浮出水面了。那时,我就把你们接去京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说着,就把程月横抱起来,放上床去。
程月见钱满江急急地脱着衣裳,问道,“咱们还要打架吗?上次咱们打了架,月儿就生了锦娃和绣儿。若这次再打架,还能再生孩子吗?”
钱满江已经把外衣脱了,听了程月的话,大笑不已,低头捧着程月的脸使劲亲了几下,说道,“当然,若打了架,咱们又会多一个孩子了。”
“不,要多两个,月儿喜欢孩子。”程月的嘴嘟得老高,明显不满意钱满江把数额说少了。
“嗯,好,多两个,最好多三个,我也喜欢孩子。”钱满江笑道。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程月又不解地问,“又有虫虫了么?怎么月儿跟绣儿睡觉的时候,没见着虫虫啊。”
“呃,这虫虫是母的,喜欢往男人被子里钻。”
“哦……呵呵,痒……痒……哎哟,痛,好痛……”
“嘘——”钱满江用手捂住了程月的嘴说道,“月儿,不能叫的,让别人听见就麻烦了。忍忍,马上就好了……”
第二天,一家人又会在望江楼集合,并在那里吃一日三餐饭,这是昨天说好了的。
两世为人的钱亦绣虽然没结过婚,也知道今天不宜早去打扰他们。所以,起床后,她也不着急去望江楼,而是逗着猴妹玩。
大概辰时末,钱晓雨就来请她去望江楼吃饭。
钱亦绣问,“这么早?”
钱晓雨笑道,“不早了。锦哥儿不到辰时就去了,把大爷吵了起来。老爷和太太倒是刚去了没多久,让姐儿去吃饭。”
钱亦绣笑了起来,自己昨晚讨嫌,小正太今早讨嫌。也难为小爹爹了,今天对他好些。该发的脾气昨天都发了,该敲打的也敲打了,他在家里只能呆三天,也不能让他带着伤心离开。
她让白珠带着猴妹去和熙园找奔奔玩,自己去了望江楼。
一进门,其他的人都已经坐在桌前了。其实,当灯笼的,讨嫌的何止是两个小的。
经过爱情滋润的小娘亲更加美艳动人,脸红红的,嘴翘翘的,只是眼里有浓浓的倦意,还不时地捂着嘴打哈欠。
死鬼爹倒是更加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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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要多多的孩子
钱满江的左边坐着吴氏,右边坐着小娘亲,钱亦锦站着倚在他身上。
钱亦绣便坐在了程月的旁边。她见程月头上戴着金镶翡翠菊花簪,耳朵上戴着翡翠吊坠,这首饰不是她买的。
钱亦绣夸道,“娘的首饰好看。”
程月听了,摸摸头上的簪子笑道,“娘也觉得好看。这是江哥哥买的。”
钱亦绣没吱声,自己在京城给她买的首饰可比这好看多了。
钱满江听了后,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交给吴氏说,“娘,这是五百两银票和一些银子,你拿着作家用。”
吴氏又还给他道,“家里有钱,你自己留着用。”
钱满江道,“这个家理应由儿子养的,儿子却一走多年,也没顾得上。这些钱娘就拿着吧,否则儿子心里更不好受。”
吴氏听了,才收起来。
钱满江又送了钱三贵半斤燕窝二两人参,吴氏一个虾须金镯子,钱亦锦一个玉笔筒,钱亦绣一个赤金璎珞圈。又道,“我给妹妹买的首饰已经给她了。另外,还给爷爷买了一个玉嘴烟斗,奶奶一个金镯子。他们两位老人家在我走的时候,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他们的好我一直记着。”
一提起钱老头,几人便把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讲了。
钱亦锦的脸气得通红,说道,“那唐氏说我长得不像钱家人,不知是在哪里捡的野种。把爷气得病犯了病,把奶气得浑身直哆嗦,最后还是何大娘把她推搡出去的。我哪里不像钱家人了?我照了镜子,我跟娘亲和妹妹长得多像啊。”
钱满江昨天听万大中说了一些情况,唐氏在花溪村散播了对小主子极不好的传言,幸亏万大中制止的极时,让那臭嘴的婆娘几个月出不了屋。
再听钱亦锦亲口说出来,钱满江心里更是惊涛骇浪。这个“儿子”是皇室血脉,若是大业成了还会是皇上的嫡长子,竟然被骂野种,真是嫌命长了。
钱满江说道,“让人悄悄去把我爷和我奶请来,我跟他们见见面。咱们三房不止有儿有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不劳别人掂着咱们家的产业。再跟我爷说清楚,我如今已是官身了,若是那些妇人继续多嘴多舌,惹了口舌之祸,可是要断我前程,连累整个钱家的……”
饭后,蔡老头赶着牛车去了钱家大房。他跟老爷子和老太太说自家老爷想他们了,请他们去请顿饭。
钱老头还硬着脖子生气不去,近几天点心斋的生意越来越差,他知道是老三家捣的鬼,都快气死了。
钱老太拄拐站起身说,“你不去我去,我想三儿和锦娃了。家里这两天闹得乌烟瘴气,烦人,想去三房清静清静。”
蔡老头又捡着好听的话说了些,这才把老爷子劝好。他把老爷子背上牛车,钱老太也跟着上了车。
汪氏红肿着眼睛跑出来,流着眼泪大声说道,“公爹和婆婆是要去三叔家吗?我和当家的也去,我们去求他们,去给他们下跪。害我名声不好就罢了,谁让我们无权无势,只得任人欺负。可是却不能祸害我闺女啊,她才过上好日子,他们那么做,让我蝶姑咋在婆家安生过日子啊。”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
蔡老头原来在官家当过二管家,嘴皮子比钱三贵还溜,也得了钱亦绣的私下吩咐。听了汪氏的话,冷笑道,“你这是去求人吗?你的气势比谁的都大。我就纳了闷了,这****的还有本事把屙屎的挟持到,也只在你家才找得到。你儿子是怎么当上掌柜的?你家姑奶奶为什么能脱离杨老抠家嫁进于家当了少奶奶?你家善哥儿为什么会在县城最好的私熟上学?还有,你家这吃的喝的用的,如今跟过去比可是天上地下之差。这些好处都是谁带给你们的?这么好的日子还嫌不够,偏要去划拉不属于你的东西,还要用下作手段,害得我们老爷差点没气死。这就怪不到别人了,这叫自作自受……我家老爷被人气的现在身子还不爽利,不会再见那些不记情的人。”
汪氏气得浑身直啰嗦,指着蔡老头骂道,“你放肆,你一个奴才,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蔡老头嗤笑道,“对,我是奴才,可我是钱老爷家的奴才,又不是你个泥腿子的奴才。”
钱老头也觉得汪氏欠教训,这事若不是她在中间挑拨,也不会搞成这样。便没吱声,由着蔡老头挤兑。
蔡老头说完,也不理继续吵闹的汪氏,赶着牛车出了大房。汪氏还想拉着钱大贵跟去,钱大贵甩开她的手骂道,“我没脸去。都是你这个婆娘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老两口直接被带进望江楼,刚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