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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四个都是修炼了半辈子的人,修为才过筑基,他这么短的时间就有练气六层的修为,已经算的上得天独厚进步神速了。
他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绝对会被套麻袋的。
“对付南宫墨,还不够。”看到表妹脸上的表情,东方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触手冰凉,全然没有以前的软绵。
东方睿眼中是墨色又深了一层,自然的收回后,背在身后,悄悄握成了拳。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南宫墨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门铃声。
东方睿放出神识看去,见到来人后,脸上的神情终于松弛了那么几分,“是徐大福。”
他醒过来的时候要父亲提醒过徐家,不要动文庙街那块地。
可惜徐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是他们东方家没竞标到那块地,嫉妒他们徐家,所以压根就没听东方明的劝诫,执意动了那块地。
然后就遭到了南宫墨的报复。
施工队的工头当场死亡,其余的施工人员也伤了五六个,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徐家的那个继承人更是开车的时候出了车祸,截去了一条腿。
要不是徐大福身上带着一个开过光的玉佩,也早就被突然砸下的门牌给砸进了医院。
就这样,南宫墨还觉得不解气,在工程停力量之后又将徐家上下都折腾了一番,才收了手。
此时徐大福毁的肠子都快青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早就听了东方明的话,哪还会有后面的遭难。
是以在儿子出院后,他提着礼品就上了门。
这也在东方睿的意料之中。
“哦,那我们下去看看他。”白芷看着身形消瘦的男人进了屋,不免也有几分唏嘘。
要知道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徐家的当家人身材可是能和寺庙里供着的弥勒佛有的一拼来着。
现在瘦成了这么样子,可见这些日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东方老哥,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啊。”一门屋,徐大福就拉着东方明的手哭了起来。
东方明看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一样大的男人在他面前哭的跟个孩子似的,想到几个月前他自己的遭遇,不由也有几分唏嘘。
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感同身受。
“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呜呜呜,可是我家小康的腿再也回不来了啊。”徐大福哭的更厉害了,将东方明的袖口都染湿了。
东方明见他哭的伤心,也不好意思提醒他哭湿了自己的衣袖,只能一边劝慰一边将人引着走到了沙发上。
然后递给了他一杯热茶。
“东方老哥,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徐大福握着茶杯,抽噎了喝了一口,泪眼婆娑的道,“小康没了一条腿我都这么难过,恨不得替他遭这个罪,当初睿侄儿横遭意外去世,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东方老哥,对不起,我本不该在你面前提这个话题的。”徐大福抽着鼻子,“但我就是忍不住,你别怪我啊。”
“呜呜呜。”
东方明抽了抽嘴角,刚想说一句“他不怪他”,因为他儿子又活过来了,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对外公布。
但是他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找到机会开口。
整个客厅里就回荡着徐大福凄惨又悲凉的“唔唔”声。
这个时候,楼梯上传来了一道醇厚的男声,“爸。”
东方明像是听到了救赎一般,抬头,对着来人挥手,刚想招呼儿子过来,就听见徐大福打着哭嗝的问道,“东方大哥,我怎么听见有人叫‘爸’呢?”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你家里怎么会有男人叫‘爸’。。。。。。。”
后面一个“呢”还没说完,徐大福顺着东方明的视线抬头看向了楼梯的方向,然后瞬间睁大了眼睛,吓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
“嗝——”
“你你你你。”他指着站在楼梯上的男人,又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他他他。”
☆、第 220 章
“鬼哇!”
徐大福惨白着脸惊叫了一声; 尤其是在看到了楼梯上的另外一个“人”时,更是吓的扑进了东方明的怀里。
整个人抖成了一团。
要不是他方才叫的格外凄厉,脸上的惊恐十分真实; 就他现在抱着一个大男人的亲密动作,绝对会让人误会。
“咳咳。”被一个大男人死死的抱住的东方明脸上也闪过一抹尴尬; 但是他很理解徐大福此刻的心情,所以耐着性子安慰道; “大福啊,你冷静点,阿睿不是鬼,当时他只是病的太重一时休克; 其实后来被一个神医治好了。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们家没有对外公布。”
“你看我们家也没有对外公布丧期和举办丧礼不是?”
瑟瑟发抖的徐大福一听; 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动; 身子也停下了抖动。
那个,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他只是在一开始听说东方家的儿子和外甥女出事了,后来人一直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们也就认为这事是真的了。
但是东方家好像真的也没有对外公布过儿子外甥女死亡的信息以及举办过丧礼。
想到这里的徐大福胆子不由大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从东方明怀里抽出身做好; 一双眼底泛着青黑眼皮肿胀的的眼睛落在楼梯上的一男一女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眼。
男俊女靓; 气息平和,一点没有鬼的阴森和恐怖。
最主要的是; 灯光打在前头的青年身上,在他身后投下了一层浅浅的黑影。
有影子,就不是鬼。
徐大福放下了心; 脸上扯出一抹笑,自来熟的打招呼,“好些日子没见到贤侄了,风采愈发出众了。”他真心的恭维了两句,视线落在青年身后的女孩身上时,口中的漂亮话更是不停歇的往外冒,像是打了无数遍草稿似的,“大侄女也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嫩的,都快赶上那些上好的玉石了。”
“年轻就是。。。。。。。。”
好啊。
徐大福赞美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她望着女孩的身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惊恐的事情,眼睛撑得极大,里面全是恐惧不安。
“飘,飘,飘。。。。。。。”
徐大福被吓的已经说不全话了,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前方不停的哆嗦,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咳咳咳。”东方明看到被吓傻了的徐大福,心中浮起了一抹愧疚,“大福啊,别害怕,咱们小芷是个好鬼,跟那个害得你差点家破人亡,并损失惨重的厉鬼不一样。”
徐大福木着脸,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脑子也像是被塞了一团浆糊,完全不转了。
“啥?”
厉鬼?
鬼?!
家里一连出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他心中也觉得八成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可在东方明这里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一颗心还是砰砰的跳的飞快。
有种晕晕乎乎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那不知何时坐到对面的一男一女十分礼貌的叫了他一声“叔叔好”,徐大福才像是被解除咒术的人一般,恢复了几分理智。
“你,你们好。”
他僵着身子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清隽的青年淡淡的点了点头,漂亮明媚的小姑娘则冲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徐大福被这裹着糖的甜笑一晃,心中那点剩余的恐惧一下子也散的差不多了。
“东方老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理智回来了,疑惑也就来了。
徐大福知道对方肯让他看到这些,肯定也不会隐瞒自己,所幸就问了出来。
可听完了前因后果后,饶是徐大福再怎么克制,还是忍不住崩出了一句脏话。
“他奶奶的!”
不是他想在小辈面前失利,实在是这锅他们背的太冤枉了。
人都死了,又哪来属于他的房产和地盘?
就算生前是他的,但他不是死了嘛。
现在房主可是写的南宫轩的名字。
再说了,他们要拆那块地,也是给出了十分合理且丰厚的补偿的,完全没有像其他开发商一样赚黑心钱。
东方轩都开开心心的签字同意了,他一个没人权的鬼凭什么不同意还来找他们的麻烦?
有本事找替他签字做决定的老爹去呀。
这分明就是迁怒。
赤果果的迁怒!
徐大福不淡定了。
这事换成谁也淡定不起来。
“老哥,我们怎么样才能将那厉鬼捉了,让他不再危害其他人?”不用东方明多说就已经坚定的站在他们这边的徐大福十分愤怒,一双红肿的眼睛里也迸出了危险的冷芒。
这世上,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
更何况是他徐大福还不是泥捏的没有半分血性的男人。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
东方明和儿子对视了一眼,拍了拍徐大福的手,宽慰了一句,“你也别太激动,善恶有报,早晚他会遭到报应的。”
见徐大福冷静下来,东方明这才慢悠悠的道,“那南宫墨是个十分厉害的厉鬼,普通人对付不了他,我已经请了这方面的高人出手了。”
“还是老哥有远见。”徐大福道,“您花了多少钱,这钱我出一半,总不能全让您破费。”实际上要不是破喧宾夺主,他是想将费用全包了的。
“没多少钱。”东方明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一点也在乎那花出去的近亿的报酬,“不过其他方面还真得请老弟帮忙了。”
南宫墨作为一个鬼要在阳世生活还想吊炸天的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修炼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修炼,不管是修什么功法,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徐家为什么被那么针对,动了文庙街是一回事,拆迁造成的噪乱是另一回事。
南宫墨不过是想杀鸡儆猴,让后来的人都不敢在文庙街那块地方动土罢了。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徐家的力量。
作为一个本地的老牌企业,加上家中上面有人,他们和当地政府的关系处的非常好。
南宫墨不是不想离开文庙街吗。
行,那就不要离开好了。
让徐家去和政府通个气,将那个小区隔离开,正好方便他们动作。
反正徐家在前期开发的时候,里面的住户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几户再多给点钱,那条街也就空了。
至于将文庙街隔离开想做什么,南宫墨到时候就知道了。
徐大福从东方家回去的时候,走路还是有些飘的。
他直接开车去了徐氏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办公大楼,叫来了助理,将任务吩咐了下去。
“种树?”
听到任务的助理忍不住惊呼出声,“徐总,我能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吗?”
虽然那块地很邪门不宜动土,那也不至于种一圈树围起来呀。
这样以后想动土的时候还得砍树,岂不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虽然那树开花后很有观赏价值,但种一圈,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让你做就去做,问那么多做什么。”徐大福瞪了助理一眼,助理只好收起了好奇和担忧,一脸忧色的去找供应商买树苗去了。
直到助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徐大福才低低了哼了一句,“我都不明白的事情,又怎么能和你解释明白。”
“但愿这个方法有效,能困住那个厉鬼。”
说完后,他就拿起了电话,拨给了市政局里环境科的人。
“老王啊,我有个事想要麻烦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