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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居然敢破坏我的宝库!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程老三站在屋顶上,气的蹦了两蹦。
宝库?那种关死人的地方应该叫地狱吧?他居然把这里称为宝库,简直太恶心了。
“容泽,灭了他!”白芷指挥道。
“程老三,你买卖人口,又残害无辜少女,认罪不认?”容泽面色严峻。
白芷却翻了个白眼,什么认不认罪?已经证据确凿了,管他认不认,先灭了再说啊!
程老三冷笑一声:“容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封你个国师,你还真当自己是国师了?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跟我叫板,给我拿下他!”
“这老头也太嚣张了,就这几个破护卫还不够容泽三拳两脚呢。”白芷暗自得意,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当当当”沉重的脚步声。
“什么声音?”这个程家诡异,白芷深有体会。
随着当当当的声音,一个个高两米,手持巨剑的铜人自四面八方走了出来,纳兰月下意识的往东方逸的身后缩了缩,铜人她可打不过。
“这是什么东西啊?”
“铜人阵,我家二叔最喜欢这个了。”东方逸嘴角都抽了。
程老三站在阵外哈哈大笑:“东方潜曾说过这种阵法,纵然是东方家的人也难以破解,怎么?东方逸,你不行了吧?”
东方逸气闷,原以为不过是普通的机关,居然是铜人阵,这铜人阵阵中有阵,铜人看似是个个体却内有联系,只有找到运行的规则才能破解,可这规则就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其中大的变化套着小的变化,想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是哪种规则,纵然是东方逸也难以办到。
东方逸揉着脑袋:“这下完了。”
“纳兰月踹他一脚,你二叔真会给人惹麻烦!”
东方逸郁闷:“又不是我做的,你踹我做什么!”
“管他什么变化不变化,全部砍掉就是了!”容泽持剑冲了上去。
“容泽,不行,乱砍一气杀不掉铜人的!”
东方逸话音刚落,容泽的长剑已经砍到了一个铜人的脖子上,那铜人脖子一歪将焰烙卡的死死的,巨口一张,数支箭矢飞了出来,若不是容泽反应快,非被戳数个窟窿不可。
刚刚避过箭矢,另有铜人中又有毒液喷出,一时间机关响动此起彼伏,阵内一阵慌乱。
东方逸一边拽着纳兰月闪躲,一边喊:“容泽,你小心,这箭上都是喂了毒的!”
纳兰月差点被一根箭矢刺中,气闷大喊:“你别喊了,快想个办法啊!回头容泽没事,我先死了!”
“别吵,我正在想!阵法都会有阵眼,阵眼都是安全的,只要找到阵眼,咱们就安全了!”
程老三眼看众人狼狈,更是得意,站在屋顶叉着腰哈哈大笑:“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国师大人,所谓的最强的秘术士?不过如此,东方家的人又怎么样,东方逸你不是擅长机关巧术吗?有本事你打破铜人阵逃出来啊!”
东方逸气的脸色铁青,二叔最擅长铜人阵是族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虽然也擅长机关巧术,可更多的却是在精细之处,这种铜人阵他虽略有涉猎,但知道的并不多。
不禁气闷的瞪了得意的程老三一眼,却恍惚看到白芷飘忽不定的身影出现在了程老三身边。
白芷气的要死,程老三你个变态得意什么,容泽也是你能随便骂的吗?容泽只有她才能骂!
飞起一脚踹在程老三腿上,程老三哎呦一声,顺着屋顶滚了下去,一下落进了铜人堆里,铜人举起巨剑砰的一声就砍了下来。
吓得程老三一边叫唤一边闪躲。
活该,谁让你站这么高了!
白芷得意,纵身从屋顶跃下,眼看程老三站起来要跑,一脚又踹了过去,这是替那些被你残害的人还你的!
程老三砰的摔了个大马趴,恰好遇到一个铜人射出毒箭,一下命中了他的小腿。
“哎呦,救命啊……救命啊……”
白芷懒得再理会他,看到东方逸和纳兰月已经找到了阵眼,暂时安全,容泽却依旧被铜人缠的脱不开身。
“东方逸你快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容泽就算打到累死,咱们也逃不出去!”
“这阵法变化太多了,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话音未落,忽见容泽纵身跃出铜人阵,站立于屋顶之上,瑶琴出现在他手中,随手一挑,只见无数纤细似丝线一般的琴弦自琴上飞出,快速穿梭于铜人阵中,不过片刻,已经铜人紧紧缠绕。
容泽平摊右手,忽一握拳,但见琴弦瞬间勒紧,不过须臾之间原本坚不可摧的铜人瞬间化作一堆破铜烂铁。
什么千万种变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是浮云。
东方逸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白芷一时怔愣,容泽这一方法她瞧着眼熟,细细一想即想到在天煞门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小男孩。
难不成……他认识他?
“容泽……”
破铜烂铁掩埋之下,隐约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容泽缓缓落地,径直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目光悲悯的看着程老三。
“我问你,是谁给了你束缚人魂魄的符咒?”(。)
☆、第142章 桃花(17)
程老三隐约记起了那一年的春天,那一年只有十九岁的他随着父亲出门做生意,在那艳艳的桃花树下遇到的一对双胞胎姐妹。
两姐妹生的极是漂亮,他一眼就看中了,具体看中哪个,他也不清楚,总之在桃花林里,他与其中自称姐姐的人,私定了终身。
自那之后,他魂牵梦绕,茶饭不思,一心只想着这样一个可人儿,想着有一日能娶她回家。
可当他备好彩礼前去提亲的时候才知道,那姑娘已经许了人家,早已于上个月嫁了出去。
他一时精神恍惚,只不敢相信。
妹妹瞧他可怜,温声软语的安慰:“姐姐嫁人原是被迫的,你若不嫌弃,我愿代替姐姐照顾你。”
那时他尚且年幼又被她的温声软语蛊惑,忙不迭的应了,奉上彩礼,定下姻亲,即回家准备迎娶新娘子。
可出乎他预料的是……这妹妹早已有了心上人,等他去迎娶的时候,她已经带着他给的彩礼与人私奔了。
自那之后,他恨透了双胞胎的姐妹,瞧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忍不住的想去破坏,及至之后他开始买卖收藏那些姐妹,一点点的把她们折磨死,看着她们无助的样子,他就好像看到了那对桃花树下的姐妹……
程老三的目光越发的涣散,他最终也没说出给他符咒的人是谁。
容泽收起焰烙,径直向府外行去,东方逸追上去:“就这样走了,这里弄成这样,有人问起可怎么办?你身为堂堂国师大人,可不能推卸责任。”
容泽瞧了东方逸一眼:“他是被机关弄死的,与我何干?如果硬要说有关的,应该是你东方府吧?”
东方逸的脸立刻成了猪肝色,愤愤不平的呸了一声:“程老三误触机关,跟我可没关系!”
机关都成渣了,还叫误触?这俩人推卸责任的理由也是没谁了。
回到客栈,天已经大亮,容泽洗了澡,即躺下休息去了。
白芷正是昏昏欲睡,忽然听到隔壁桃花的房间传来了争吵声,凑过去一瞧,原是桃花和梨花吵了起来。
“然哥哥与你我是青梅竹马,怎么就非要娶你不可?我也喜欢然哥哥,断然不会放手的!”梨花气闷。
桃花斜睨她一眼:“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是姐姐,你是妹妹,然哥自然是我的!”
“没听说过感情这种事情还有先来后到的,姐姐也忒不讲理了!”
听着两个人吵架,白芷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个被卖的青梅竹马呢,不过被卖的地方嘛……不晓得她们知道了那然哥哥的去处还愿意不愿意嫁给他。
转身回到容泽的房间,准备眯一觉,房间门却忽然被人敲响了。
容泽睡眠不足,随手打了个结界在上面,翻个身继续睡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白芷也不想去理会那些闲事,干脆也眯了眼睡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出得房门才看到门前居然站了许多人。
东方逸有气无力的道:“你总算出来了,你再不来,我要死了。”
白芷定睛一瞧,门前站着的人有梨花,桃花,两姐妹正狠命的拽着一个男子,这男子生的唇红齿白,一脸为难。
“然哥哥是我的!”
“是我的!”
两姐妹争的厉害,夹在中间的男人左右瞧瞧默然无语。
另有一男子气的脸色铁青:“你们再这样,我要报官了!”
东方逸抓着容泽:“报官?来来,这就是官,清谊观的观主,咱们谊国的国师,有什么冤屈你可以跟他说。”
此男子眨巴眨巴眼,打量了容泽一眼,这个眼睛都没睁开的人居然是国师?
男子也顾不上别的,慌忙道:“在下姓邱,此人是我的小妾,这两个女人居然当街抢人,还请国师大人做主。”
白芷下巴都要惊掉了,原来这个人就是之前说过的邱老爷,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唇红齿白生的极是俊俏,真没想到是个断袖。
二女争夫,结果夫君成了别人的小妾,这戏码……真狗血!白芷捂脸,没眼看。
容泽扫了他们一眼,兴趣缺缺的下楼要了一碗面。
白芷对于这种二女争夫,另有一男子抢人的狗血戏码倒是有点兴趣,不过她真不晓得这事该支持谁。
“容泽,人家找你求助你,你怎么不说话?”
容泽很没形象的翻个白眼:“别人求助我就一定要帮吗?更何况此事与我何干?”
“你不是国师吗?”
“可我清谊观不管这种事情,清谊观主要是负责谊国的安定,除去奸佞之人,这种过家家一般的纠纷,不在清谊观的处理范围。”
一番话说下来,邱老爷明白了,桃花梨花也明白了,这事容泽不管,谁抢到就是谁的。
三个人眼看就要动手,东方逸忙道:“虽然你不管这些事情,但是买卖人口可是大事,你总该管吧?”
容泽吃着面,兴趣缺缺,买卖人口什么的,他其实也不想管。
“这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东方逸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不就吃个面吗?你们至于这样吵来吵去让人不得安宁吗?容泽只好放下筷子,满腔怨气无处发泄:“好,是谁买卖人口?”
桃花一指邱老爷:“他!然哥哥是被他买回去的!”
“是吗?”容泽一瞥邱老爷问道。
“要说实话,国师大人明察秋毫,你若说谎必受严惩!”梨花傲然道。
“是……是!”
“何时买的,从何人手中买的,如今那人贩子现在何处,据实朝来。”
“这……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们那群人神出鬼没的,给我送了人过来,收了银两就走人,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那好,我让你放了他,你愿意吗?”
“这……”邱老爷一脸为难。
“若不愿意,那就关进大牢,你再好好想想。”
邱老爷一听大牢二字,忙不迭的点头了:“好好,放放!”
容泽微笑点头:“既然如此,这位已经是自由身,剩下的便与我无关了,各位请便。”
“……”白芷默然无语,她一直相信容泽绝对不是什么好官,事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