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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的动静一直都被从头围观到现在的大当家看入眼里,在原主娘亲踏出马车的那一刻大当家的便仗着极好的视力看清了原主娘亲的美貌,至于被丝帕遮住脸的姚婼则被他无视了,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个生育过的女人有魅力。
原主娘亲成了大当家的猎物,自然他们这边的动作都逃不开大当家的,所以当他们这边刚一顺着突破口冲出去,那边大当家的便不屑的冷笑道:“想逃?没那么容易!”
然后只身一人一匹马,快速向着他们冲过去。
而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山贼头领的猎物的原主娘亲待在人群中,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女儿。
虽然他们成功的从突破口闯出来了,不过没跑几步便被其他山贼追上了,而还没等这些小喽啰被解决呢,大当家的便已经杀到他们跟前了,虽然有系统的帮助丞相府的这些人都死不了,但是随着他们一个个的与大当家对上,全都被打趴下了。
护卫里的领头队长眼看着带出来的同伴们一个个的皆不敌大当家,当即让其他人不顾一切的护着夫人小姐跑,自己则硬着头皮提着佩剑挡住大当家。
“不自量力!”大当家早已看清护卫队长的本事,看着护卫队长不怕死的拦着自己,丝毫也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直到猎物快跑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时,大当家才不耐烦的一脚将早已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的护卫队长踹飞出去,然而往猎物逃跑的方向几个跳跃追上去。
“可怜虫们,跑了那么久,不累吗?要不这样吧,老子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将你们家夫人交出来,或者她自己乖乖的出来,老子便放了你们,让你们离开,怎么样?”
大当家自以为很通情达理的条件,不仅没打动他眼中的这些可怜虫,反而还激怒了他们,遭到了强烈的抵触。
“可恨的贼子,我们家夫人那么好的人岂是你一个肮脏的野蛮人能够肖想的,做梦去吧!”
“就是,想都别想,我们宁死也绝不会交出夫人的!”
就连被护在人群中的姚婼也没想到原主娘亲竟然会被山贼们的头头看中,看着原主娘亲如花似玉般的容貌因为大当家的一番话而变得惨白,姚婼赶紧握住娘亲的手,让她不至于太过难堪羞愤而受不住。
“呵,老子难得心情好,想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你们还如此不识抬举,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子没给你们机会了!”
其实不管这些随从愿不愿意交出原主娘亲,大当家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他向来残忍无情且没有信用值可言,方才那样说不过是逗逗他们的,却不想这些做奴才的一个个骨头硬得很,并不上套。
如此一来,大当家也不愿意多费唇舌陪他们玩了,直接上前将挡在随从们和两位主子身前的几名护卫给几下打趴,然后在随从们不断退缩的脚步子和紧张害怕的眼神中,一拳一脚便将挡路的随从们给扫开了。
直到身边的贴身婢女都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剩下自己与女儿时,原主娘亲一把将女儿挡在自己身后,一步步的退后,脸上是止不住的绝望和惨白:“你别过来!本夫人绝对不会跟你走的,本夫人衷于我家相公,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魂,你这贼子若是敢碰本夫人一下,本夫人便立即死在你面前!”
如此贞洁烈女,可惜大当家并没有将她狠绝的话听进耳朵里,又或许说,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美人会有如此强硬的决心。
可是大当家不信,被护在原主娘亲身后的姚婼信啊,虽然与原主娘亲真正相处不过几天而已,但是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以及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到的,原主娘亲是真的很爱自己的相公,她不仅是个好女人,好娘亲,还是个好妻子。
而且原主娘亲都可以为了给自己的女儿争取一点生存的机会了,面对贼人的侮辱又怎么会没有以死保卫贞操的决心呢!
所以当大当家对原主娘亲的话置若罔闻,并且离她们母女俩越来越近,伸手便可碰触到原主娘亲时,姚婼为了不让原主娘亲自寻短见,勇敢的从娘亲身后蹿出来,一把打掉了大当家伸出的手。
“啪!”
……
空气中出现了诡异的沉默,大当家被姚婼打掉的手还愣愣地垂着,而他的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姚婼,仿佛不敢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出来招惹自己。
被丝帕遮住脸的姚婼紧紧地咬着牙根,虽然有几分害怕,不过为了保住原主娘亲的贞操与性命,也不退缩的同样死死地回瞪着大当家。
只有原主娘亲被自家女儿这一出手,给吓得脸色简直白得不能再白了,看着大当家不善的眼神,她真怕对方一不高兴便一刀砍了自己的女儿。
原主娘亲伸出手想将自家女儿重新护在自己身后,却不想自己的动作将大当家从失神中拉了回来,还没等原主娘亲将固执的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儿给拉回来,大当家便发难了。
“小丫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插手,难道你不知道吗?”
大当家似笑非笑的与姚婼说着,然而他此刻的表情在姚婼与原主娘亲的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副狞笑的模样,说煤堋�
“那是看情况而论的,你个贼人意欲欺辱我娘亲,身为女儿若是不能站出来帮一帮自己的娘亲,那我便是枉为人女了!”
姚婼梗着脖子,不怕死的与大当家犟嘴。
“好,很好,那你应是不知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想阻止便能阻止得了的,今日我这贼人便让你这小丫头记住什么是你阻止不了的!”
说罢,便要绕过姚婼去抓原主娘亲的手,却不想姚婼这一次不再是打掉他的手,而是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上去。
“啊!”
姚婼这一嘴咬得极狠,大当家一时不察被咬住了,当即疼得忍不住叫喊出声,手上去推姚婼的头却推不开,怒极了,拇指与食指用力掐着姚婼的下颌,逼得她忍不住松口,便一掌将姚婼拍到地上。
“婼儿~”
一旁不敢轻举妄动的原主娘亲,一见女儿像先前的随从一样被大当家一掌拍落在地,顿时心痛得扑向自家女儿,将她半扶半抱着。
“臭丫头,力气不大,牙齿倒是利得很,老子有多少年没被人动过一根汗毛了,你倒是有本事在老子身上留下伤痕啊,看来今日老子要是不给你个丫头点教训的话,弟兄们也是要笑话我的了!”
大当家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印得深深的齿痕,上面渗出了丝丝的血迹,当即怒笑的望着倒在原主娘亲怀里的姚婼,瞪着她的眼仿佛淬满了毒液般,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
“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还什么都不懂,求你别伤害她。”
原主娘亲将姚婼护在怀里,苍白的脸上被两行湿热的泪水打湿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更是娇艳动人了,然而即便她现在的模样在大当家眼里再怎么诱惑人,大当家也只是想着先教训姚婼,美人之后再疼爱就是了。
看着一副不把自家女儿碎尸万段不罢休的大当家越来越近了,而原主娘亲却丝毫没有抵抗能力,只能死死地将女儿护在怀里,努力不让大当家将女儿与自己分开。
所幸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目标人物终于姗姗来迟,赶在大当家的手指头碰上姚婼之前,一掌逼退了大当家的魔掌,而远处仍苦苦支撑的待宰的护卫们也等来了目标人物带出来的心腹的支援。
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局势瞬间一边倒。
“臭小子,竟敢坏老子好事!”
正欲教训姚婼的大当家不仅被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打断了,而且还被一掌逼退,立即气愤得举刀砍向了这个程咬金。
而目标人物姬韩玉并没有将大当家的态度放在眼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原主娘亲与被好好的护在娘亲怀里的姚婼一眼,眼里有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闪过。
直到身后传来大刀带起的劲风,姬韩玉才一闪身,消失在原地,大当家一见自己的刀居然落了个空便知道少年不好对付了。
不过他一向逞凶斗勇惯了,区区一个少年,并不足以让他知难而退,于是乎最后,这勇气可嘉的大当家就是这样一手把自己给作死了的。
等山贼余孽被清除完之后,姬韩玉才再次看向姚婼她们娘俩,而这时的姚婼为了挣个印象分,已经挣扎着从娘亲怀里起来了。
“小女子姓姚,单名一个婼字,这是家母,感谢小哥哥出手相救,不知小哥哥如何称呼?”
姚婼起身时,丝帕‘恰巧’从脸上滑落,一张素白的鹅蛋脸便这样展现在姬韩玉面前,嘴角边还有一丝血迹。
☆、第38章 教主篇(5)
姬韩玉皱着眉头看着明显一副虚弱的模样,却还故作坚强的姚婼,语气有些冷漠:“敝姓寒;家中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当不得小姑娘一声哥哥。”
好吧;套近乎失败,被嫌弃了……
不过姚婼才不会在乎这点小问题,不过小小的挫败了一两秒;便恢复元气了,正欲再接再励时,却被原主娘亲抢先了一步。
“这位小公子,我家相公是当朝丞相,今日从山上拜完佛本欲赶回府的;却不料碰上了山贼,倘若没有小公子与你的人出现的话,只怕我们这一大伙人都要殒命在这荒郊野外了,在此;本夫人代表我跟我女儿以及所有幸免于难的随从向小公子说一声谢谢!”
原主娘亲的态度摆得恰恰好;并不会因为欠了人家的情分而姿态摆得太低;却也不会因为出自丞相府而摆出高姿态,如此不卑不亢却又诚意十足的态度,倒是让人挑不出问题。
“夫人客气了,这于在下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纯当拿这些恶贼练练功夫罢了。另外,我的手下检查了一番你府中的随从们,发现他们虽然或多或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是只要得到好的治疗,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姬韩玉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原主娘亲而有所缓和,但是他于丞相府有大恩,自然没人会在意这点小事情,而原主娘亲一听姬韩玉这样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为情。
“小公子,我们娘俩还有件事情,希望小公子可以帮一帮我们,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所幸在下无事,有什么忙不妨直说吧。”姬韩玉心中多少可以猜到点原主娘亲所欲请求的事。
“我们从府上带出来的护卫们都伤得差不多了,就连这些随从们也因忠心护主而受了伤,小公子也看到了,我们的马儿倒的倒,跑的跑,就连马车也不见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荒郊野外的只有我们娘俩与等待救治的病号,实在走不了了。可否麻烦小公子差人拿着丞相府的令牌到官道上找官差来帮我们,顺便让官差快马加鞭去府上告知我家相公一声,免得他迟迟不见我们娘俩回去会着急。”
原主娘亲不知道恩人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出自哪里的,却也知道大晚上的麻烦救命恩人为他们一众人跑腿,误了恩人回家或办正事实在不好意思,面上有些微红。
还好恩人大义,救人救到底,连犹豫都没有便答应了,看着他将自己的心腹唤来,并把自己拿出来的丞相府令牌交给心腹,直到心腹骑着快马渐渐远去,原主娘亲心里总算是踏实放松了些,而这一放松,先前所有的情绪一消散,身子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