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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是姹紫嫣红绽开的烟花,缤纷斑斓开满墨色的天空,似绽开在她素色眼尾的一抹艳色,美不胜收。
无声的璀璨里,她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她说:“我是认真的。”
陆凉扎在玉微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眸底的墨色浓得要化为实质,她仰头吻上了他的喉结,辗转舔。舐,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搭上了自己全身的力道搂住了他。
当腾空被抱起时,玉微的头靠在了陆凉怀里,半阖上了眼眸,一双手也逐渐下移,拽住了他黑色的衬衫,微仰下颚示意陆凉别忘记了她的包。
陆凉拿起玉微搁在一旁的包,抱着她出了包间转身乘电梯上楼,他清透的声音染上几分暗哑:“休想我放过你。”
玉微指尖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头也没抬:“我没想过你会放弃。”她明白他说的放过是放手。
陆凉的性格注定了他的强势,他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
玉微特意把用餐地点定在了酒店,也定了房间,她就没打算今晚回去过,不多时就到了她早就定好的房间。
玉微脚一沾地就马不停蹄地跑进了浴室:“我先沐浴。”
陆凉眼看着玉微小跑着进了浴室,没有阻拦,他转身去了落地窗前,这个房间位于酒店的顶层,居高临下,可以俯视整个京都的夜景。
玉微沐浴完之后仅穿了松松披了一件浴袍就出了浴室,陆凉在她出来的瞬间转过了身,拿出帕子细致地为玉微擦拭脸旁残余的水珠:“冬日里凉。”
玉微把陆凉往浴室推:“没事,有暖气。”室内很温暖,即使她只穿一条夏季的短裙也不冷。
等陆凉出来的时候,玉微正靠在床边翻阅杂志,双腿微微弯曲,杂志就斜放在她腿上,她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完全忽视了从浴室出来的陆凉。
直到腰间横过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她才恍然回神,把杂志搁在一旁,低声询问:“洗好了?那我们睡觉吧。”
她卷着被子就要躺下,却被陆凉一把勾进他怀里,他的嗓音低沉,在一片寂静里莫名的勾人:“想跑?”
玉微眨眨眼睛,直接否认:“没有。”
怀里的温软让陆凉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他倾身抵在她额头:“我刚才给了你退路。”
玉微点头,是她没要。陆凉从进房间开始就给足了她考虑的时间,只要她在他出浴室之前离开,他都不会拦。
陆凉低声问:“可以吗?”
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所以他不会在这上面强迫她。
玉微再次点头,这次陆凉不再犹豫,他微带着湿意的指尖撩开了她的浴袍,触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起阵阵颤栗。
她浴袍里面空空荡荡,陆凉呼吸一窒,停顿了三秒,一把将玉微推到在柔软的床上,倾身覆了上去,他修长的指尖捻起一缕她耳边的碎发,优雅地为她夹在耳后。
她听见他质感的声音染上三分嘶哑,他说:“我爱你。”
玉微只感觉浑身都染上了湿意,他微凉的指尖一刻不停的游走着,她有些难受,微微蹙起眉心,眼角的泪珠欲落未落。
陆凉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她眸中水光点点,分明已经难受到了极致,却还是咬唇忍耐。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撬开了她的唇齿,深入城池。
玉微轻轻搭上他的肩,柔声问:“遗憾吗?”
她炙热的气息吞吐在他耳边,激起了他眼底的暗色。
他的唇线紧绷,声音喑哑至极,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发鬓湿透的她,反问:“是谁?”
她的眼尾微挑,脸颊泛起三月桃红,音色是他赋予她的娇软:“你猜?”
陆凉指腹摩挲在她殊色艳丽的眼尾,慢条斯理地为她拨开了她湿透的秀发:“沈承?”
提起沈承,他为她整理秀发的手一顿,凝聚视线看向怀里的人,她还是别人的妻子。他沉思片刻,缓声道:“和他离婚吧。”
玉微却是摇头:“不是他。”
陆凉倏地眯起了眼,抱住她的手一紧。
玉微目光微闪,如实答道:“宋嘉彦。”
陡然的加重让玉微轻叫了一声,听见她惊惶的叫声,陆凉又慢了下来,她攀住他的脖颈,吻住他脸侧的湿汗,低低地笑着问:“你生气了?”
陆凉微凉的目光穿破夜色,定定地看着玉微:“很生气,微微准备怎么补偿我?马上离婚嫁给我?”
夜色里,他的神色淡然,声音也没变,听不出喜怒,但是玉微很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玉微半阖上眼眸,她很清楚陆凉为什么生气,如果那个人是沈承,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因为沈承是她丈夫,但那个人是宋嘉彦。
玉微摇头:“离婚可以,但我现在不想再结婚。”
陆凉没有说话,用实力证明他的确生气了,他沉重的呼吸声一直沉浮在她耳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
跨年夜的钟声响起时,陆凉搂紧了怀里的玉微,薄唇微勾:“新年快乐,我的微微。”
划破天空的姹紫嫣红透过厚重的窗帘隐约摇落在室内,照亮了他神色莫测的脸颊,他侧过身,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灼热的气息太甚,怀中人似有不适地蹙起眉心,扭开了头。
他扎紧了她的腰身,不允许她后退分毫,挪动身子靠近,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让他眼中重新染上暗色,但怀中的人太累,只得作罢。
夜色中,他低低地宣示着主权:“和你结婚的,只能是我。”
……
与此同时,寂静多时的沈家别墅一片灯火通明。
沈承逃避过,失败了,最终选择了接受,他想他是在意玉微的,也许还到不了深爱的程度,但至少他不想就这样放弃。无论结局如何,他想挽留一次。她的过去他可以既往不咎,毕竟是他允许她去交所谓的男朋友的。
她是他的妻子。
是他现如今想要共度此生的妻子。
他赶在除夕夜回了别墅,就是想要和她一起守岁,然而空无一人的别墅却是狠狠嘲笑了他。
沈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狠狠拧紧了眉心,她除夕夜没在家,难道回玉家了?
迟疑片刻,沈承拿出手机,拨通了从未打过的那个号码,优雅的旋律在客厅内响起,划破了一室寂静,在幽幽深夜里显得尤其突兀刺耳。
一直没有人接。
也对,已经是凌晨了,她也许睡了。
就在电话要挂断的前一刻,终于被悠悠接起,低沉沙哑的陌生男声传入沈承耳中:“沈承?”
同为男人,即使沈承没有过,也很清楚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而且他的记性向来不错,见过宋嘉彦一次就记得他的声音,和电话里的男声截然不同,他心间一沉,语气不善:“我太太呢?”
他咬重了太太两个字,提醒着电话那段那个男人玉微的身份。
陆凉握住手机,看向怀里已经沉睡过去的人儿,他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削瘦的肩头,似乎是肩头裸露在外有些冷,睡梦中的她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
怀中人无意识的举动取悦了陆凉,他轻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道:“很快就不是你太太了。”
一句话说完,他掐断了通话,把手机关机,倾身吻在玉微肩头:“你会是我的妻子。”
……
忙音传来。
沈承神色扭曲,重重地搁下了手机,手机坚硬的棱角与茶几上的烟灰缸相撞,清脆的巨响久久回荡在室内,划开了一抹刺耳。
……
第二天,玉微趁着天还没亮,留下一张纸条就先溜,开玩笑,不溜等着负责吗?她的预感一向很灵,要是留下来等着陆凉醒过来,估计她才是真的跑不掉了。
陆凉睡得晚,玉微的动作又轻,根本没醒过来。等他醒来时,天色才刚亮,枕边却是早已经冷却。
他微眯起眼,扫视到床边有一张纸条。他展开纸条,娟秀的字迹印入眼帘。
字不多,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会尽快离婚。”
陆凉收起纸条,轻轻笑了起来,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愉悦。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第77章 绯闻影后(二十六)
玉微回到沈家别墅时被浓郁的烟味给呛得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承,低声怒吼:“沈承,你疯了?”
这么浓郁的烟味,估摸着他是一整夜没睡觉在客厅抽烟,他不要命,她还要命。长时间不回家,一回家就发疯,她真的服了沈承。
沈承在玉微进门的同时立刻站了起来,疾步走近玉微,凌厉的视线扫视着她全身,在触及她锁骨上即使是刻意遮掩之下也还残留红痕的肌肤时,瞳孔狠狠一缩,妒意控制不住地在全身游走。
他抓着玉微反锁了门就带着她往楼上走,力道之大,玉微完全无法挣脱开,只能一路踉踉跄跄跟在沈承身后。
直到一把被沈承推进主卧,锁上了门,玉微堪堪站定后才拧眉质问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沈承深深看了玉微一眼,勉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开口道:“最近你哪里都不要去了,就乖乖在家里。”
玉微慵懒地靠在墙边,笑得嘲讽:“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沈承双手紧握成拳,酸涩与妒意一点点爬满他的心间,他难耐地闭了闭眼,语气生涩僵硬:“总之这段时间你好好地呆在家里,外面的一切风言风语都不要管,过段时间我会好好回来陪你。”
他会尽量试着做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
他抬手想抚上她的脸颊,安慰她,却被她毫不犹豫地偏头躲过,他的手顿时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半晌,沈承迟疑着收回了手,轻声吩咐道:“饭菜我都会让人亲自端上来给你,你不需要下楼。”
他吩咐完了自己想吩咐的,不再管玉微,径直转身出门,离开时一并锁上了卧房的门。
……
回家的当天就被沈承锁在了别墅,玉微非但没有着急,反而悠闲自得地享受起生活来,沈承以为拿走她的一切通讯工具,锁上门窗她就没办法了?
她有的是办法,只不过她不急罢了,而且过一段时间有华国电视金鸟奖颁奖典礼,这是她近几年第一次接拍电视,且获得了金鸟奖,即使电视的影响远不如电影,媒体也不可能不关注。
说起来她愿意接这部电视剧除了有导演的因素之外,最大的原因也不过是苏沫了,可惜苏沫太没有挑战性,让她有些失望,但好在因为有赵继的因素在,她接拍这部电视剧倒也完全不掉身价。国际电影节的奖项已经被委托者拿得差不多了,她再帮她拿个档次稍低一点的金鸟奖也不错,全面发展挺好。
每年的金鸟奖颁奖典礼都于二月底拉开帷幕,现在已经是二月中旬,距离颁奖典礼不过还有十来天。
然而也就是这十几天,网上彻底掀起腥风血雨,与之前空穴来风的绯闻不同,是实实在在的大新闻,沈承的微博上曝光了和玉微的结婚证照片,附字:“执子之手。@玉微”。
玉微的微博则转载了那条微博,附字:“与子偕老。”
粉丝们心痛得无与伦比:
“玉影后的老公竟然不是宋影帝?怎么可能?这结婚证一定是假的!不接受反驳!”
“陆影帝才是玉影后真爱,这是哪里乱入的老公?拖出去!”
“……插楼,弱弱问一句,只有我注意到了结婚证的日期是在五年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