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所有人也知道言公子特别照顾程紫园,两人可以说是师徒似的关系,所以除了不在的管家大家都得听她的吩咐。
大夫来看过之后只说是思虑过度又感染了风寒,这病来的又急又重需要下重药才能将人救过来。
等开了药程紫园看着哑童喂他吃下去就道:“哑童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哑童确实累了,他到了外间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夜程紫园没有合眼,看着言公子烧得红通通的脸庞就觉得心疼。好好一个大男人只不过被休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听他们讲言公子自三年前来到冬临城,一直是心事极重重的,就算有人来提亲也直接拒绝看来真的是被伤透了。
晚上她喂了他几次水,又替他换了好多次冷的毛巾,可是烧一直没退下去。直到了下半夜言公子才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给自己换毛巾的程紫园心中一动,伸手摸着她的脸道:“怎么,是你?”
程紫园主动贴上了他的手,道:“好象还是有点烧。”
言公子被她的动作暖身更暖了心,自来到冬临三年何时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他也是人,需要别人的关怀。越是失去了,越是想得到。
这种关爱的感情无关男女,因为只有他才让自己有这种温暖的感觉。
程紫园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么,只是用心的照顾他,直到第二天早上实在累的狠了就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直到被他咳嗽的声音吵醒连忙去给他倒水,结果站的猛了就晃了一晃一只腿跪在地上。
言公子早就醒了,看他摔了忙从床上坐下来想去扶,结果因为身子无力竟然直接摔到床下来。
程紫园吓了一跳,忙扶起他急道:“公子你没事吧,公子你快起来不要吓我。”她一着急竟然哭了出来,自来到这里一直忍着没哭过,可是看到言公子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样哪里还受得了。
言公子看他哭了心中一疼,伸手帮他将泪抹去道:“我没事,只是没力气而已。倒是你,为什么突然间摔了?”
“我只不过是有点稍稍的低血压……啊,就是贫血。”将人扶到了床上,然后再去给他倒水。
言公子饮了水后就道:“你去休息吧,叫哑童过来照顾我就是。”
“嗯,没有关系的,公子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是啊,我已经不想了。”他还能想什么,既定的事实。早先不明白,可是到了寺中万事皆缘,就如同他与程紫园那不是缘又是什么?
程紫园也确实累了,等哑童来换她就回到了房间休息。恩花回来问道:“公子怎么病得那么重,自来到言家还没见他这般。”
“我也不知道,恩花我想睡一会儿,就不去厨房帮忙了。”程紫园困的很,一闭眼竟睡着了,连恩花是不是答应她都没来的及听。
可是只睡了约三个小时她就起了,因为担心言公子的病。
稍微梳洗一下跑过去才知道言公子刚喝了药睡着了,她这才安了心可是却没有去铺子而是去给他煮粥了,粥里面放了点白萝卜,这样子就算嗓子疼也吃的下。
恩花看着她道:“你也别忙了,瞧你的两只眼睛都是黑的。”
“我没关系,公子他对我有恩我一定要照顾他的。”当然不仅仅是恩,她十分欣赏与可怜言公子的这个人,只想如果他能够开心一些就好了。
可是她也瞧的出来,言公子是个心思很重的人,所以想让他开心还真有些不容易。
☆、第19章
第十九章、借口
言公子这病来的快去得慢,直拖了将近半月他才自病榻中起了身。原本就苍白的容貌看起来清减了不少,每每让程紫园看得心疼。还好他心情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眼神看起来更深沉了。
程紫园每天还是到铺子上的,可是今天在回来的半路上遇到了一人,细看竟然是白小兰的那位屠夫正夫。他的眼神有些冷,让程紫园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
“你有事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到底想小兰怎样,她为你什么面子里子都抛弃了,整天只顾着向墨宝斋跑。现在大家都在笑话她,而你却根本没有将她当回事儿,是不是要我也来求你才肯嫁?”屠夫满脸痛苦,竟然真的想跪下来去求程紫园。
程紫园差点被吓跑,她忙摆着手道:“别别,你可千万别跪。”天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有丈夫要给自己妻子找小情人啊,她怎么都无法理解,完全被吓到了。
可是白小兰的屠夫相公并不放弃道:“小兰妻主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她也很想知道原因,你不肯嫁她又不肯讲出原因一直拖下去对两人都不好,程公子求求你,不要在折磨小兰妻主了。”
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挺爱自己的妻子的,程紫园不想看他又跪又愁眉不展的就脑抽了道:“我真的不能嫁她,我有毛病。”
“病,何病?”小兰的丈夫明显不信。
“我……其实,我是残童。”被逼无奈程紫园就想到了恩花,所以这句话就顺嘴讲了出来。
小兰的正夫明显怔住了,没有男人会轻易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是残童,所以他几乎一瞬间就信了。最主要的大概还是程紫园声音尖细,外貌偏阴柔,所以他哪还会有怀疑。
“你……”两人一时无语,小兰的正夫竟有些可怜起面前的少年来,不过什么也没说,就道:“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但是我可以告诉小兰吗?”
程紫园突然间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点头道:“可以。”
小兰的正夫就匆忙走了,而程紫园也松了口气,这段孽缘总算是完结了。可是一回头就看到了笔直站在身后的带着帏帽的言公子,就算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震惊。
“公子……”要怎么解释?
可是没想到言公子竟然缓缓的将身休转过去,然后慢慢道:“难得你有这份上进心,回去吧!”他只是在府中呆的烦了想出来走走,结果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原来程紫园竟然是个残童,怪不得他没有选择那个女人,原来是嫁不得。
倒是个可怜人,难得他一直积极向上。
而程紫园人在身后不停的抽动着自己的嘴角,言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然后马上确信了,他确实误会了。
且看他现在用极为怜爱的眼神瞧着他的样子就深深的明白了,他的误会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了。
“呃,公子……我想说。”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想骗我,而且我也不在意,你继续在这里工作学习。没有人讲过残童不可以创业。”言公子竟然一改之前的病态,用十分阳光的态度激励着一头黑线的程紫园。
这个要怎么办?
算了为了免除再被女人瞧上的麻烦就误会着吧,她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其实这样也不错,言公子为了鼓励着‘身世’可怜的她变得乐观多了,主动带着她去谈生意。
言公子谈生意竟然还是有一套的,一盏茶下来已经将生意谈好。繁花书院所有夫子的笔墨纸全由墨宝斋负责,价格自然比市面上便宜了一些。
等送走了客人,言公子就道:“坐下吧,感觉怎么样?”其实他并不喜欢做这些事,最主要是没有必要。可是想着程紫园既然想学就教一教他,这个世界上能做出点事业的残童似乎还没有,因为他们本来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就如自己一样。
程紫园自己倒了杯茶来喝,道:“嗯,摸到了点窍门,与这些书生谈事情即要照顾他们的面子也还要给他们一些小恩惠。”
“嗯,学的倒快。想吃什么,如今可点了。”言公子笑着道。
“咦,刚怎么没点菜?”程紫园奇怪的问。
“他们已经在纸墨上占了我们好大的便宜,再请他们吃饭岂不是亏大了?”言以子说完瞄了程紫园一眼。
这一眼让程紫园差点心脏没飘出来,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言公子很可爱,可爱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也对,我们是应该省着些。那我叫小伙计上来点菜。”她跑下去叫小伙计上来,两人点了四个菜吃饱喝得向言宅走。
这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可是看到前面出现的一个女人他们同时停止了微笑。
话说,白小兰她怎么还不放弃呢,这眼红红的过来是何意思?程紫园刚想将她劝回去,但是言公子却已经挡在他的面前,声音冷淡的道:“这位小姐,你应该已经知道实情了,所以不要再伤害他,离开吧!”
嗯?
怎么就成了伤害自己?程紫园按着头,这还真是个美好的误会,至少那个白小兰也用极为怜爱的眼神瞧着她道:“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说完还掉了几滴眼泪。
“好的。”程紫园在言公子身后探出头讲。可是这时却注意到,原来言公子身材这样高大,竟然将她全部掩在背后。本以为他是个瘦弱的人,男人果然是男人。
白小兰就这样哭着离开了,程紫园在言公子背后叹了口气。她其实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她都已经有丈夫了还可以与别的男人谈情说爱?明明那个正夫对她还是十分关爱的,莫非他们并非是爱情而是别的感情?
言公子听到他的叹息心中一痛,马上道:“回家吧,你不是讲要学习怎么样经营?”
“好啊!”程紫园明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她倒是很享受这种关心。
经营什么的并不好学,而程紫园是个连大学还没来得及上的苦逼学生。言公子倒是耐心,可是不知道为何教来教去总会被程紫园拐去玩闹。清醒时,他竟然与宅子上的人在研究今年花园里种些什么花?
以前他根本不关心这些,可是现在却有些期盼了。不知道当那些花长出来时会是个什么样子,是否真如小园所讲可以坐在长椅上赏花看书?
☆、第20章
第二十章、洗澡
正在想得入神,突然听到有人大吵大嚷的走过来。
他皱着眉,自己的府中向来少有这样的人,可是细听竟然是程紫园与恩花。
程紫园很少这样气愤,声音也出奇的大,连他在这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怎么可以在人家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呢,我都告诉你不要进来了。”
“怕什么,都是男人。”恩花大概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的生气,所以看来也很气恼。
言公子想到了小园为什么不肯让别人看他洗澡,原因自然是怕外人知道他残童的身份。想到此就站了起来,走到正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位身边道:“你们不要吵了,小园你以后洗澡用我的洗漱间就好了,恩花以后莫要如此鲁莽。”
恩花十分委屈的点了点头,瞪了程紫园就走开了。程紫园也回瞪他,原本想洗个热水澡,明明告诉他不要进来了,可是他还是闯进来。还好她只是脱了外衣,可是对于一个差点被看光的姑娘来讲她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用人家言公子的洗澡间真的好吗,她想拒绝,可是实在太长时间没洗澡都快长蘑菇了,只好道:“那谢谢公子。”
言公子也没讲什么,道:“我去让他们打水,你以后就在我的房间里洗澡吧!”
“那似乎不太妥当。”总用公子的房间洗澡当然不好了。
言公子道:“你不必在意。”他也是想帮着他瞒住,既然小园本人想掩住心中的伤那所有人都没有必要在其伤口上洒盐。
程紫园很感激言公子,等着人帮她打完了水试了下水温刚好,